挑多大便宜,尤爸爸、尤妈妈知足,“安阳,你和可儿结婚,可儿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自己问吧。
我们当爸爸妈妈的,就比较操心一些,你们的婚礼,打算怎么办?
还是这样悄没声响的,领个结婚证,就算完事?”
就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尤爸爸尤妈妈也愿意,也可以接受。
不过,如果能够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岂不更好。
“婚礼的事——”安阳的脸红了红,必竟他也没有经历过呀。
尤可儿一再撇嘴,不服气,这个大色狼,在自己爸爸妈妈面前装得倒象个正人君子一样。
“婚礼的事,全凭爸爸妈妈,还有可儿做主,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整个也毫无主见,还男子汉呢。
反正尤可儿看安阳哪哪都不顺眼。
谁说安阳没有主见,“当然,我自以为吧,越隆重越好。还要尽快办。”
“我看就照安阳的意思办吧。”越隆重越好,要尽快办,尤爸爸、尤妈妈绝对赞同,这样最合他们的心意。
安阳很了解尤爸爸、尤妈妈的心理。
尤可儿彻底气馁:这是在安排她的婚礼吗?
怎么感觉结婚与她无关,弄个婚礼好象也与她无关,她完全是局外人似的。
那么,“婚礼用不用我参加?”尤可儿心里在问这句话,可不敢真的问出口。
很有可能招来一顿责骂,开什么玩笑,婚礼上新娘子不参加?。
她这算什么新娘子,简直就是一个随便由家庭任何一名成员摆弄的玩偶。
手机响,太好了,总算不用只听他们三个人唠叨,尤可儿喜滋滋拿出来就接。
接听键刚按下,尤爸爸的呵斥先传来,“大家都吃饭呢,还谈正经事,你有什么重要电话?不能把手机关掉?。”
这么大声,恐怕手机那头的人都听得到。
果然,“可儿,我打电话不是时候?”手机里传来迟风扬的问话。
迟风扬是尤可儿的同班同学,也可以算是她的铁杆追求者之一。
尤爸爸太不给面子,尤可儿狠狠瞪过去一眼。
还故意站起身,走开去两步远,专心致志打电话,说话还气人,
“没有,你打来电话正是时候。”
“你可不要跟爸爸妈妈闹别扭啊。”迟风扬不无担忧。
“得了吧,你装什么乖乖男。”尤可儿毫不客气,更不在家人面前替迟风扬掩示。
手机那头讪笑,“嘿嘿,人家至少在你面前很乖吧。
你暑假过得怎么样?爸爸妈妈难为你没有?”
“不怎么样,糟糕透顶,不只爸爸妈妈难为我,我身边我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欺负我。”逮到机会,尤可儿要好好诉诉苦,在外人面前,同时当家人面,就要数落他们的不是,给所有人听。
“可儿,你跟别人胡说八道什么呢?。”尤爸爸拿出家长作风,首先发表意见。
今天陪尤可儿玩一整天,累个臭死,他们作爸爸妈妈的,不落好吧,反倒只是一身不是。
这什么孩子这是。
尤可儿在注意听电话。
“可儿,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我们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打游戏,逛街,好好乐它一整天。”迟风扬建议,
“也好去去晦气。”他在家同样不好过。
把爸爸妈妈的管教,说成是晦气,迟风扬不是找死是什么。
幸好手机那头的声音,尤可儿以外,其他人听不到。
“好啊。”尤可儿也要和同龄人痛痛快快玩玩,
她还有个重要条件,“不过,你得现在就来接我。”
有安阳在,尤可儿连夜都不想在家里过。
难道还要和他同一张床,再什么什么的呀。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还找得到人照顾,有地方住,应该也有钱花。
尤可儿要外人接她走,还是现在,天黑了,这是要上哪?
她有丈夫的好不好?。
安阳一把夺过尤可儿贴近耳朵的手机,放他自己耳边,他倒要听听是什么人打来的。
迟风扬正在说一句最重要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接你,在家等我。我也很想你哪。”
尤可儿歇斯底里地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并且伸手去抢。
安阳比爸爸妈妈还霸道。
安阳岂肯把证据还给尤可儿,“我可是你新婚丈夫,你当我们大家的面,和野男人通电话,夜里就要跑到人家人家里去,你当我不存在呀?
你当爸爸妈妈真的不管你,随便你在别的野男人家过夜?”
当然要把尤爸爸、尤妈妈算上,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
尤爸爸、尤妈妈也不会置身事外,“可儿——”
反对的话还没有说,只是叫出一声名字,尤可儿先嚷上,“迟风扬不是野男人,他只是我一个要好的同学。”
“那也不能到外面去,在男同学家过夜。”尤爸爸坚持原则,坚决不同意。
尤可儿太不给家长面子,怎么能允许她胡闹,还是新女婿上门头一天,她就要和别的野男人——不,男同学,到外面去过夜?。
“对,不能。”尤妈妈也毫无理由地表示反对。
“把可儿手机没收,不能让她跟外面联系。”尤爸爸的话一出口,就定了。
安阳揣起尤可儿的手机,转身回桌前吃饭。
“把手机还我,你们凭什么。”尤可儿赶上去,要搜要抢。
尤可儿哪里抢得过安阳,“别再闹啊,老老实实吃饭。”
“还我手机,我只不过是和男同学出去玩,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龌龊。”尤可儿着急。
这样一来,在迟风扬面前太栽面儿。
第2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6)
而且,还不能达到远离安阳,不与他同床共枕的目的,不,小小的愿望。
“你怎么样,你可以自己控制,和男人独处一室时,他——那个迟风扬也能够控制吗?胡闹!”尤爸爸很了解男人嘛,呵呵。
“好好吃饭呀,不好好吃,把你关楼上我们的房间去。”安阳以前就喜欢用这一招。
只不过,公开说出来,还是第一次,而且也是第一次房间他们两个人共同的。
“必须还我手机。”尤可儿不肯罢休。
安阳的主意提醒尤爸爸,提议很不错,“安阳,把可儿关你们房间去,看她老不老实。”
有女婿在,就是好,什么事都不用当老爸的费劲。
得到尤爸爸赞同,安阳自然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他一把抱起尤可儿,往楼上走。
以前只是偷偷被关一会儿过,现在得到大人认可,这还了得,安阳不更有恃无恐呀。
尤可儿急坏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一个人,我是有自由的。”
“我们只是在教你学好,又不是虐待你。”安阳理直气壮。
“这就是虐待。”尤可儿乱蹬乱踢。
对了,尤妈妈还没有表态。
在人前,总是尤爸爸出头,背后尤妈妈才表现出主宰的一面。
现在得请求援助,“妈妈,救救我呀。”
尤爸爸和安阳都同意,尤妈妈还能反对呀,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尤可儿这也看不明白。
求到自己头上,就说句话吧,“可儿,你也太不象话,是需要给你些教训尝尝不可。”
怎么谁都不向着自己说话呀。
情急之下,尤可儿张开嘴就咬安阳的胳膊。
“啊。”安阳疼得一声叫。
身体颤动一下,又很快稳住,现在是在楼梯上,松手可不行,
“可儿放手,不对,放嘴。
你再咬我,我抱不住,摔到你,我可负不起责啊。”
尤爸爸、尤妈妈在楼下没有看清楚,这会儿才听明白,尤可儿还咬人?!
“可儿,你别太不象话啊。”
尤可儿也是怕摔到,才松的嘴,
她有哭声无眼泪地嚎,“啊,你们都欺负我,我恨你们。”
安阳把尤可儿直接抱到床上,然后从外面锁好房间门。
并且说:“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你。”
好家伙,有人给撑腰,就是不一样,比过去还狠。
过去只是象征性地关一小会儿,被怕别人发现,就赶紧放掉。
现在,还需要认错,不认错不行啊?
这日子没法跟尤爸爸、尤妈妈和安阳他们仨过。
人家还没有吃饱饭呢。
“要是饿,敲门啊,我给送来,不会饿到你。”安阳临下楼时最后说,“那样体罚不对。”
好象正义的审判官一样。
尤可儿狠狠捶一拳床,气没出,只能硌得手疼。
晚上,安阳要是和她同床睡,他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她可是他的妻子,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尽管有些饿,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东西去。
安阳重新坐回饭桌旁。
“让你见笑,我们平时太宠可儿,把她惯得不象样子。”尤妈妈向安阳道歉。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要和别的男人去外面过夜,就算真没有什么,也不行啊。
“爸爸妈妈放心,有我在,我们三个人共同努力,一定会照顾好可儿,让她成为一个好妻子,好女儿的。”安阳不会当人家爸爸妈妈的面,说他们自家女儿的不是。
还得讨尤爸爸尤妈妈欢心。
安阳当然得到尤爸爸、尤妈妈一致赞赏。
“那个迟风扬,瞧瞧他起的是什么名字,象一个古代大侠,真不合时适。”
没见过人,尤爸爸只有从名字,数落尤可儿接触的那个男同学的不是,“还迟风扬,疯了,还四处传扬,生怕传扬得迟慢。”
汗,人家的名字是这样解释吗?。
只不过人家姓迟,出生那天,风不大不小不冷不热吹得人好舒服,就取这样一个名字。
怎么才能逃得出去呢?尤可儿一直都在想。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主意。
救星来了,就是迟风扬。
迟风扬从电话里听得出不对劲,知道尤家肯定发生什么事情,晚上很可能不让尤可儿出去,他也有主意,绕到尤家别墅后门,隔一小会儿,就使劲按两下摩托车的喇叭。
尤可儿对他的摩托车的喇叭声,应该很熟悉。
尤爸爸、尤妈妈、安阳没有以为迟风扬真敢来。
来,也是走前边的大门呀,总不会绕到后门去,只是用喇叭叫人。
就这样被钻了空子。
一开始尤可儿没注意,后来听到外面象是有迟风扬的摩托车喇叭声,便来到窗前,探出头仔细向外看。
迟风扬在后门外,向尤可儿招手。
楼下爸爸妈妈和安阳都在,尤可儿不敢大声嚷嚷,手机也被没收,怎样让迟风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进来接她走呢?
只能打让进来的手势,手往里一直摆就行,别的办法,没有。
迟风扬登摩托车,扒住尤家别墅的院墙,爬上去。
下面不高也不矮,有些眼晕,墙根底下有些小花小草。
为了尤可儿,迟风扬决定跳,小心就是。
还好,真的哪哪都没有摔疼。
避开一楼的窗户,悄悄来到别墅底下,两个人终于搭上话。
“可儿,你怎么样?还好吧?你怎么回事?”迟风扬很奇怪,尤可儿为什么不下楼来找他,反而让他冒跳墙的险。
“我被关起来,出不了我自己的房间。”尤可儿说明理由。
“啊?这么严重?”迟风扬难以想象,“你怎样得罪你的爸爸妈妈?”
尤可儿可不愿意细说,“你别问那么多,赶紧把我从这儿弄出去,别让别人知道。
快点儿,省得一会儿他们上来人,再走就晚了。”
“你不告诉你们家人一声就出去?你这等于离家出走。”他迟风扬还是帮凶。
“我告诉他们我还走得了吗?。别废话。”尤可儿也就可以对迟风扬指手划脚,别人谁听她指挥呀。
“也是哈。”迟风扬赞同,不过,
“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还不能解决,你一定要晚上跟我走?”
第2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7)
这种做法怎么那么象男女私奔呢?
迟风扬倒是很想,可他们年龄还太小,只好先规规矩矩谈谈恋爱,还没办法打算太深远的未来吧。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被逼无奈好不好,尤可儿才不要被安阳压在床上,当他的玩物,
“你到底把不把我弄出去?不行的话,我叫别人。”
尤可儿这纯粹就是吓唬,她都没有途径跟外面联络,怎么叫别人。
迟风扬认真,这么大晚上的,跟个坏人走,他可不能接受,“好吧,你找根绳子,或者床单也行,找个离窗户近的支撑点,绑结实,顺绳子往下滑,我在下面接你。”
二楼,不算高,完全可以。
就是直接往下跳,也不一定有危险。
尤可儿可不敢,就连拴牢床单都费半天劲。
终于被迟风扬平安接到,落了地。
尤可儿又激动,又愤慨,她扑进迟风扬怀里,“总算逃出来。”
被尤可儿抱住,还是第一次,迟风扬洋洋得意。
现在可不是得意的时候。
要是被尤爸爸、尤妈妈发现,迟风扬偷偷带走他们宝贝女儿,还搂搂抱抱,还不打断他的腿,告到家长与老师那儿去,
“还没有呢,我们只是在你家后窗下。”
是呀,饭厅距离他们两个人并不算太远,隐约还听得到尤爸爸他们三个人发出来的响动。
“赶紧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象真正的大逃亡一样。
什么时候,自个家成为是非之地的?
蹑手蹑脚打开后院门,迟风扬和尤可儿出了尤家别墅小后院。
迟风扬递给尤可儿一个头盔,“带上,我们赶紧走。”
两个人动作迅速,摩托车很快驶离尤家别墅,窜出小区门口,上大路。
婚期最后定下,就在下个月,8月10号。
吃过饭,喝过牛奶,尤爸爸、尤妈妈就不打算再留安阳陪他们,他应该上楼去,去看看尤可儿,跟她在一起,人家小夫妻怎么样怎么样的哈。
结婚证领过,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尤爸爸、尤妈妈支持。
没有什么承诺,在一起同居的还多得是呢。
没必要一定要求结婚仪式办完以后再同房,太不通情理。
不过,着急让女婿到女儿的床上去,似乎更不通情理。
这种话,尤爸爸、尤妈妈自然不好开口提,安阳要坐在楼下,他们就舍命陪君子。
不是,是笑陪女婿。
还得安阳自己主动,“爸爸,妈妈,没什么事,我上去看看可儿,她可能还没有吃饱饭呢。”
理由充分,体面,只是怕尤可儿饿到,与情情爱爱无关,不用害羞。
“难得可儿这会儿这样安静,不是还在生气吧?”人都跑了,不在,还怎么出声音。
“快去吧。快去,哄她两句,她就好了。”都乐得解脱,自己忙自己的去。
安阳走在前,尤爸爸、尤妈妈也站起身,他们的卧室都在楼上。
“哎,对了,”尤妈妈为自己的发现,惊讶不已,“安阳,没有可儿在,你居然也不昏不睡了?”
“的确耶。”尤爸爸也大发感叹。
能够这样真好,安阳彻底恢复健康,和以前一样,他们尤家的确赚到一个再好不过的女婿,没有一点儿毛病的,无论从思想上,还是身体上。
“是呀,我好啦!”安阳自己更高兴。
“安阳好样的。”尤爸爸兴奋,“快上去吧,把好消息也告诉可儿。”
这回,尤可儿应该再也没什么意见,痛痛快快答应嫁给安阳吧。
安阳恢复正常,尤可儿就愿意嫁给他?
尤爸爸想得未免过于简单。
就是在安阳清醒的时候,尤可儿才更感觉可怕呀。
可不是吗,安阳一打开房间,尤爸爸、尤妈妈刚走上楼梯,就听见“啊”一声不可置信地惊叫。
“怎么了?”尤爸爸、尤妈妈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赶往楼上尤可儿房间。
尤可儿这个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这是又在整什么事,能把安阳惊成那样?。
人没了。
床单两条系在一块儿,通过床梁,搭向窗外。
后门开着。
“死丫头,这样很不安全的,摔到怎么办?”必竟是对小夫妻啊,两个人关系密切,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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