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九叔也已将他身上得狗血清洗干净,另换了衣衫,恢复了族长、村长的威严。
“那么,”李泊舟过来焦虑地问,“九叔你准备如何惩治刘芷馨?”
“要她双膝跪在陈家列祖列宗的灵牌面前,当众忍错当众向油嘴媒婆赔礼道歉,”九叔得意地望着油嘴媒婆说,令油嘴媒婆感激地看了他不停地抛媚眼,“除此之外,我们再去弄它一盆狗血回来,让油嘴媒婆淋她刘芷馨个一头一身!”
“好啊好啊,”油嘴媒婆高兴地拍手叫道,“要刘芷馨那贱婢给祖宗下跪,当众向我赔礼道歉,让我对她狗血淋头!”
“使不得使不得,”李泊舟直摇手反对,“这样做不但违伦理,犯法律,而且还会给人以我们陈家虐待新媳妇之嫌,令刘芷馨找到离开陈之奎,不愿与他成婚的理由和借口——这事是万万使不得的!”
“谁说使不得?”油嘴媒婆十分不满地瞪了李泊舟一眼,“不管怎样,我就是要像这样整治她贱婢刘芷馨!”
“我就不准你这样无理地整治陈家二嫂!”李泊舟说,“你若气跑了刘芷馨,看二哥不拧掉你的脑袋!”
“好了好了,泊舟和媒婆你俩都不要再吵了,”就在李泊舟和油嘴媒婆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只见李泊舟的未婚妻陈莉萍走近前来劝阻住他们,“我发现了一个既可以令你们泄愤出气、又令刘芷馨受了辱而不便过分发火闹事、十分适宜整治的倒霉蛋儿!”
“谁?!”众人齐声问道。
“刘志敏,”陈莉萍得意地说,“刘芷馨的哥哥,刘家的陪嫁舅子刘志敏!”
“好,就拿这傻小子打骂、羞辱一顿泄忿气!”陈之道、九叔和油嘴媒婆全都高兴地说,“我们要给姓刘的贱婢知道,以牙还牙,以后她刘芷馨胆敢对我们的人不尊重,那我们也会拿她的家人来出气!”
“不行,这……”李泊舟还想再说什么,但油嘴媒婆和陈莉萍等人根本不听他的,已经叫喊着一窝蜂地涌出去,
此时,刘芷馨已经被花轿抬进陈家,百感交集地垂首坐在床沿,等着婚礼司仪喊她出去与陈之奎拜堂成亲。而娘家给她置办的所有嫁妆,也在她的亲哥哥、娘家陪嫁舅子刘志敏的押送下,全部送了过来,五彩缤纷、琳琅满目地置放在了她的新房里。
就当刘芷馨正在与她哥说话的时候,只见陈之道、陈莉萍兄妹俩进来请刘志敏出去饮酒吃饭。按照当地的婚俗,来到男方的家中,女方的陪嫁舅就算是婚礼上最尊贵的客人,男方家人宴请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刘芷馨做梦也想不到陈之道等人会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所以她不但毫不迟疑地让哥哥随他俩走,并且还诚心诚意地向陈家兄妹表示感谢。
然而,当陈之道、陈莉萍带着刘志敏来到客厅之时,还未就座端碗,就听见成心闹事的油嘴媒婆语调尖酸刻薄地叫道:“各位族人,这次刘家竟然敢克扣新娘子的嫁妆,少送了床单、棉被、夹袄等六七样东西来,大家说,我们该不该找这猪头三样的陪嫁舅算账?”
“不是的不是的,”刘志敏急得红脸冒汗地解释,“我们已经将我妹的嫁妆全部送了过来,这位大婶说的话不真实,请大家相信我!”
“这小子骗人!”此时,九叔也站出来作证道,“我是这次带队到刘家迎亲的执事伯,我以我族长、村长的身份作证:刘家不但把新娘子的嫁妆截留了一部分,而且还把我们陈家的迎亲客羞辱、斥骂了一顿!”
“打,打这猪头三,”陈莉萍过来咋呼起哄,火上加油,冲着他们家族陈大陈三等愣头青们喊道,“谁叫他克扣新娘子的嫁妆,羞辱我们的迎亲客!”
“对,奏这笨小子,让他知道知道我们陈家的厉害!”陈之道也躲在人群后面煽风点火。
面对陈家人的一派胡说,刘志敏正欲解释,但是九叔、油嘴媒婆、陈大陈三以及几个不明真相的愣头小伙,已拳打脚踢地冲他动起手来,打得刘志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被人踢打得惨叫连声不停地挣扎。当李泊舟和黎慧兰闻讯赶来制止时,刘志敏已被九叔、油嘴媒婆、陈大和陈三等人打得浑身是伤口鼻流血,搂着小腹哎哟哎哟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陈姓族人们,刘家确实已将新娘子的全部嫁妆送了过来,”李泊舟扶起刘志敏,大声地对众人道,“我们不能听人胡说,误会刘家人毒打陪嫁舅!”
“你们不能诬赖好人,不能毒打我的哥哥!”就在这时,只见新娘子刘芷馨也闻讯跑出房来,护住口鼻流血、连声呻吟的哥哥愤怒地望着九叔和油嘴媒婆等人叫道,“你们若敢再毒打我的哥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要你们陈家婚事未办就办丧事!”
“杂种,混蛋!”听说刘芷馨为救哥哥要撞死在墙上,陈之奎也慌了,他赶忙出来瞪着血红的眼睛骂众人,“你们偌打伤了我的大舅子逼死了我的新娘子,我就操你们的祖宗要你们的命!”
众人被刘芷馨一吓被陈之奎一骂,那儿还敢再留下来闹事?于是纷纷夹着尾巴溜出了客厅。“哥,你快走,”刘芷馨急心地对刘志敏道,“否则他们会害死你的!”
“芷馨你放心,”李泊舟也挤近前来悄声地对刘芷馨道,“我来保护你哥逃出去,保证平平安安地将他送回柳林镇!”说着李泊舟抓住刘志敏,拖了他就趁着混乱往外逃。
“泊舟哥,谢谢你!”望着李泊舟和哥哥外逃的背影,刘芷馨感激地说道。“你们这些陈家狗,”刘芷馨摸了摸怀里的尖刀恨恨地冲着陈之奎、陈之道等人咬牙暗道,“你们骗娶了我还要寻衅毒打我哥哥,以牙还牙,此后我一定要给你们些厉害瞧瞧!”
第71章:第十一章、自食恶果
第十一章、自食恶果
作者:唐玉文
虽然是极度的不愿意,但为了父亲,为了查出线索、证据给堂妹小翠报仇,刘芷馨还是忍忿和陈之奎拜堂进了洞房。
夜深了,前来贺喜的亲友、闹洞房的客人都已陆续散去,布置着红幛红幔红喜联的洞房里,只剩下了陈之奎与刘芷馨这对新人。
怕陈之奎降伏不住刘芷馨,不能与她鱼水合欢享受新郎之福,陈之道、九叔和油嘴媒婆,在入洞房之前就齐给他打气出主意。“二第,”陈之道说,“美人如牲口我已帮你牵了回来,能不能将她骑用令她顺服于你,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九叔也说:“之奎,娶回的老婆就算是你买回的猪,她若不稳稳顺顺地让你骑用,打死骂死随你的意!”“之奎贤侄,”油嘴媒婆这老骚妇更绝,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包色泽乌黑的药粉儿来,“这是我特制的杀阴催情药,你想办法化在茶水里让刘芷馨那贱婢服下,她若中招就是被你玩死压烂了也不知道痛!”
陈之奎也想将刘芷馨降伏做自己温驯的性奴,现在见九叔等人为自己出了那么多对付刘芷馨的高招,心中不禁万分的意。“娘子,”他闩上房门,偷偷将媒婆给的那包淫药化在了一杯蜜酒里,欲火焚心地过来对刘芷馨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还是赶快喝了这杯合卺酒,上床亲热去吧!”
“陈之奎,你们将我威逼、诱骗娶进门来,还将我的哥哥给打伤,我是不会与你做夫妻的,”刘芷馨恨恨地瞪着陈之奎道,“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放我回家,另找别的姑娘成婚过日子吧!”
“你已经被我娶进了洞房,那就是任我打骂、骑用的贱妇,”陈之奎露出他那流氓无赖的凶蛮嘴脸,恶狠狠地向刘芷馨扑来,“今天老子就是霸王硬上弓实施强奸,也要把你搞到手!”
“陈之奎,臭流氓,你敢?”刘芷馨呼地从怀里掏出那把十分锋利的尖刀来,指着陈之奎怒叫道,“你敢强奸我,我就刺死你再自尽!本来吴探长就已怀疑是你奸杀了刘小翠,我杀死你不见得一定要偿命,但你若杀了我,必死无疑!”
陈之奎细一思索刘芷馨说的话,再想起吴雨克对自己的怀疑,不觉得浑身酥软直冒冷汗。“芷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怎么会强奸你呢?”陈之奎住了手,将桌上的那两杯蜜酒端起来,“得不到同意,我是不会动你的!来,忙乎了大半天,不累也渴了,我们喝杯酒压压惊歇歇气吧!”他心中想:只要你刘芷馨喝了这杯酒,我要搞你何须强奸?
刘芷馨随眼一瞧,见陈之奎端着的两杯酒色泽不同,知道其中的一杯绝对有鬼。“好吧,”她接过酒来对陈至奎说,“你去给我拿两个水果来,喝过酒之后我都要吃水果解口的!”
“好,你等着!”陈之奎见刘芷馨肯喝酒,十分高兴,立即放下手中的酒去拿水果。趁他转身,刘芷馨立即动手,放下自己的杯子端起陈之奎的那杯,与他将两人的酒换了过个儿。
陈之奎不知其中的变化,他将拿来的水果放在刘芷馨的面前,端起原先准备用来暗算她的那杯药酒,与刘芷馨砰然碰杯,笑着说道:“芷馨,请相信我,我是不会强迫你做你所不愿做的事情的!”说着他仰脖喝下杯里的酒,心中得意地暗道:哼,刘芷馨,到时你药性发作,还不是要随我咋的就咋的?
即使换了酒,刘芷馨也不敢把杯里的酒全喝完,她只是轻轻地抿了一下,就将那些酒全部撒在了自己的新娘服上。
说话间,油嘴媒婆淫药的药性立即发作,刘芷馨见陈之奎突然面红耳赤、急喘如牛,青筋凸暴,全身颤抖,就知道陈之奎已经中招。她害怕陈之奎在药力的作用下加害自己,立即乘其不备打开房门快速开溜,准备去找李泊舟或黎慧兰,借助他们的帮助逃回柳林镇去。
然而刘芷馨才一开门出去,没走上几步就迎面碰上了陈莉萍。此时陈家兄妹为了防备刘芷馨逃跑,已经决定轮流值夜来监视她。现在陈莉萍见刘芷馨神色惊慌地跑出房来,赶忙过来问:“二嫂,你半夜三更出来,有什么事?”
“啊,原来是小妹呀,”望着目光犀利的陈莉萍,刘芷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你二哥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特意叫我出来找你!”
“哦?!”陈莉萍满心疑虑地望着刘芷馨,被她拉着走进新房。此时的陈之奎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双目赤红,口吐白沫,浑身发热,已经撕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正在连声叫着“心肝宝贝”满屋乱转地寻找刘芷馨。“哼,狗畜牲,你们兄妹想联手设计害我,我要你们自食恶果!”见状刘芷馨冷冷一笑,对着陈之奎叫道:“之奎,你要见莉萍,我给你将她给找来了!”说着就将陈莉萍朝陈之奎张开的双臂用力推去。
陈之奎此时药力发作,红眼圆瞪迷失心性,只想尽快找到女人发泄他的兽欲。他见陈莉萍迎面向他扑来,以为是刘芷馨,赶忙双臂用力死死地将她抱住。“新娘子,我要和你睡觉,我要和你亲热!”他喷着浓烈的酒气口中乱叫,搂住陈莉萍就乱亲乱咬着,嗤啦嗤啦的不顾陈莉萍的挣扎反抗和喊叫,用力地去撕扯她的衣裙。
“二哥,我是莉萍,你不能乱来!救命啊,二嫂,大哥,泊舟,二哥发疯了,你们快来救命啊!”陈莉萍见自己的衣裙竟然被二哥一片片撕掉,酥胸、小腹和大腿春光迸泄敞露出来,害怕因之而失身,赶忙拼命地向人大声呼救。
“哼,畜牲兄妹竟然想害我,瞎了你们的狗眼!”刘芷馨嘀咕着怒骂一声,也连忙走出房去,站在庭院里放声大叫:“来人哪,快来人哪,之奎欺负莉萍,大家快来拉架,快来救人哪!”声音凄切尖利传遍了整个陈家大院。
陈家人本来就心怀鬼胎,准备出刘芷馨的洋相,现在听她一叫,立即纷纷点灯起床,噼里啪啦急急忙忙地赶到新房里来。陈之道、九叔、油嘴媒婆等不少的族人,就连李泊舟和黎慧兰,也一齐闻讯赶了过来。
然而他们看见的,却是他们极不愿见到的一幕:陈之奎赤身裸体性情狂躁,陈莉萍衣衫破碎玉体裸露,她被自己的二哥又亲又抓又摸又拽地拖到床前,流泪挣扎不住地呼救。
“二哥,她是你的妹子,你不能这样对待莉萍!”李泊舟保护自己的未婚妻心切,赶忙大叫着上前去救人。
“滚开,你竟敢抢我的新娘子,想找死啊!”陈之奎怒骂一声,挥手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二弟你疯了,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陈之道叫着想上去将陈之奎、陈莉萍兄妹俩拉开,但却被陈之奎狠狠一脚踢中下腹,惨叫一声搂住裆部蹲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二妹,”善良的黎慧兰过来求刘芷馨,“求求你快去将二弟和小妹拉开吧,丢死人也笑死人,他们是不能这样做的!”
“哼,他们兄妹俩竟然敢在我的新婚之日乱伦丢丑,”刘芷馨恨恨地盯着九叔和油嘴媒婆,愤然而道,“性狂力大,我怎么拉得开他们?”
听到刘芷馨这尖酸刻薄的话语,陈家人齐齐羞得无地自容。还是油嘴媒婆见多识广,知道陈之奎一定是错喝了她给的那包烈性春药,药力发作鬼迷心窍方才抓住莉萍如此作为的。“我看陈之奎一定是中了邪了,你们快叫个人去舀半桶骚尿来!”她恼怒地瞥了刘芷馨一眼,大声吩咐。事急燃眉,九叔也顾不了自己的族长和村长的身份了,他很快就去舀了半桶骚尿来,交给油嘴媒婆。油嘴媒婆将尿提了,偷偷过去,“哗啦”当头泼下,淋得陈之奎和陈莉萍从头到脚污水淋漓,一身骚臭。
被骚尿一淋,陈之奎立即清醒过来。他马上放开了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的陈莉萍,神情茫然地望着大伙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都在我的新房里?”
“你醉酒过度,竟然拉着自己的妹妹要亲热!”刘芷馨撇嘴冷笑道,“幸亏油嘴媒婆用半桶骚尿泼醒了你,否则莉萍的名节就要被你毁了!”说着她拾起陈之奎的新郎服,仍在他那骚臭的裸身上替他遮羞。
而陈莉萍却“嗷”的一声悲号,恨恨地瞪了刘芷馨一眼,然后捂着俏脸,裸着花身,带着一阵催人欲呕的骚臭,逃离了众人的视线,冲出了这间充满着污秽与耻辱的新房。
“二弟你这猪头,快随我来!”陈之道冲着陈之奎怒吼一声,阴沉着脸扭头就走。九叔连忙过来将陈之奎的手抓住,拉住他就往外拖,油嘴媒婆也在后面推着他走。而李泊舟却百感交集地望了刘芷馨一眼,想说什么又住了口,还是跟着油嘴媒婆他们一道走了。
一下子,新房里的人全部都走光了,只剩下刘芷馨和黎慧兰妯娌俩,以及满屋子呛鼻的骚臭气。
“二妹,委屈你了,”风寒心更寒,天冷心更冷,黎慧兰走过来拉住刘芷馨的手,十分同情地说,“陈家兄妹的德行我知道,一定是他们想算计你但却被你反击,自食恶果,才弄出这自取其辱的狼狈尴尬境地的!”
“是啊,大嫂,”刘芷馨猛地扑在黎慧兰的肩头上,将她搂住嚎啕地大哭起来,“也许莉萍是无辜的,但为了自保我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啊!”于是刘芷馨便将九叔、油嘴媒婆和陈家兄妹如何骗娶她,她哥哥刘志敏好心来送嫁妆反遭陈家人毒打,她不愿与陈之奎同床陈之奎就用淫药来暗算她,陈之奎药力发作她为了自救将陈莉萍叫进房中,陈莉萍被丧失心性的陈之奎扭住要强奸,为救陈莉萍她大声呼救喊来众人等所有的事情始末详细而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黎慧兰。“大嫂,如果我不这样做,”刘芷馨哭道,“那自己就会被陈之奎这畜牲给害死的啊!”
“二妹,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事错不在你!”黎慧兰爱抚着刘芷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