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能感觉到它的威力有多强。
“都站在我和武雄身后!”陈刚严肃起来,对面的情形让他有一丝紧张。陈刚转头看了眼武雄,见武雄神情依旧冷漠,心里佩服,也多了少许安慰,所有人的生命就都靠他们二人了,那些金枪的威力陈刚比谁都清楚这里只有他和武雄能挡的住。
“放箭!”白发太监带了一丝得意的笑声大叫道。“砰!”长远颤抖的弓声,震的人心慌,所有的弓在同一时间放开,弓声连成一片,数不清的弩箭带着破空声倾泄而下,雨滴一般袭向陈刚他们,陈刚和武雄双手翻飞,速度达到了及至,看上去是一个动作其实这一动作早重复了数遍,两人的残影几乎把身后的几人围了起来,好象分身术一样,二人变成了好几人站成个半圆将公主他们保护起来。
“咻!”“咻!”两声更大的破空声传来,武雄和陈刚定睛一看,两根金枪正急速飞来,陈刚瞳孔微缩,看着金枪,心中却生无限豪气,仰天大叫一声:“啊!”心肺都跟着抖动,随着这声怒吼,陈刚的身体起了变化,一道金光自上而下快速移动,和上次法场一样,陈刚变成了铜人,不同的是这次陈刚没有被捆住可以放开手脚了。武雄看着飞来的金枪,不惊不慌,轩辕剑微抬做好准备,“铛!”“喀!”两声不一样的声音,陈刚用拳头将飞来的金枪打向了别处,而武雄则是用轩辕剑一剑斩下,金枪从头到尾劈成两片钉在了地上。
“再放,多放几根,再加派弓弩手!”太监道。人们又开始用尽全力将那大型的弓拉开,搭上金枪,等十张弓全部准备好一同发射,这么几下用了不少时间。
满天箭雨下了好一会儿,十张弓才拉满,“嘣!”一声,余音缭绕不绝,十根金枪同时飞来,非同小可,陈刚捏紧铜块一般的拳头急速走动,朝着金枪冲去,拦截飞来的金枪,“铛、铛。。”急促的声音,看不清陈刚的身形却能看见地上不断出现的脚印,还有那震心的声音。同样武雄也不敢怠慢,轻功运转飘忽不定,手起剑落,似雾似风,每次就在金枪要跃过他飞到后面时被他斩于剑下,一番下来还真有些吃力,陈刚和武雄胸口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刚武雄几人周围已插满了金枪、弩箭,弩箭倒还好说众人都能挡住,但那金枪威力实在可怕,除了武雄和陈刚谁也不行,武雄和陈刚已渐感疲惫,胸口剧烈起伏。武雄由于先前受了上官云一剑,伤口没有愈合流血不止,但从他的表情看不到一点虚弱的神色,依然冷漠,黑色魔气不停地在伤口边缘流转努力治疗着伤势。
秋迪看着武雄呆立,郑爽看着秋迪呆立,秋水、瘦猴、肥猪看着陈刚呆立。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死在这儿的!”公主还保留了一丝冷静道,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武大哥,你的轩辕剑威力那么大能不能将这城墙砍穿!”夜莺忽然想起了武雄的轩辕剑,当日她可见识过那剑的威力,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呀,大山都劈进了那么深,劈这城墙应该没问题。
“陈大哥,你先挡一下,我试试!”武雄听到夜莺的话觉的可行,“大家都离开一些!”武雄转身又对几人道。
众人边防不长眼的弩箭边往两边散开。陈刚站到中间,独自防着金枪袭来。武雄来到墙前几步之处,握剑的手紧了紧,慢慢闭上了双眼,体内剩余的魔气开始躁动,紧接着奔涌而出,肉眼都能看的见黑色的气体从武雄的身体各处冒出经由右臂流进了轩辕剑,太玄妙吓人,轩辕剑震动了起来,伴着阵阵的哀鸣,剑身发出刺眼的白光。
黑气源源不断地流入,轩辕剑的震动越来越大,哀鸣声越来越高,终于,武雄双眼一睁,眸子血红,眼白金黄,甚是骇人,“啊!”一声长啸,武雄腾空而起,挥出轩辕剑,白光一片,剑气纵横,“轰隆隆!”一声巨响,城墙竟不堪一击,轰然倒塌,尘土腾起飞扬,盖住了陈刚等人的身形,遮掩了太监和所有兵士的视线。王锦和太监起初还不明白武雄在干什么,这时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陈刚他们趁着尘烟弥漫,众人大惊之际已经跨出城墙外头。
“快追!不能让他们跑掉!”王锦撕吼一声,太监领着众兵士还有上官风雷、上官云等等所有人追了出去,跨出城墙,已经不见了陈刚几人踪影……
第三十一章 魔尊再现
一处不知名的峡谷内,风和日丽,碧水寒潭,瀑布倾泄,云雾弥漫山间,草木葱郁,芳香怡人沁人心田,犹如人间仙境,几间木制小屋林立此间,仙居一般。
小屋内,一位皮肤白净,散发着儒雅之气的人,穿一件白色宽大素袍,低头坐在一把木椅之上,长发散乱,面色痛苦、精神恍惚,此人就是当今皇上,“王锦真的造反啦?”皇上木讷地道。
“唉,我说皇上,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们说你可以不信,可你不能不相信你亲妹妹吧,要不是她出注意把你弄到这来,现在你估计早身首异处了!”肥猪道。
“皇兄,我说的句句属实,要不是这样我也不用多此一举!”公主道。
“哈哈,,没想到,,朕最信任的人竟夺了朕的江山!”皇上大笑道,模样落魄,那还有九五之尊的气魄。
“皇兄,你也不必自责,怪只怪那王锦狡诈奸邪,不过我们还有机会推翻他!”公主道,她害怕皇上承受不了打击就此疯掉。
“可是,可是朕的那些皇妃,朕的那些皇儿怎么办?皇妹,你快想办法帮朕将他们一并救出来!”皇上的语气近乎癫狂。
“皇兄你不要激动,皇妹实在是无能为力,王锦势力庞大,又事发突然,我没办法救出那么多人!”公主低头,有些内疚道。
“那,那他们会不会被王锦杀掉,会不会?”皇上道。
“应该不会,王锦是聪明人,后宫对他并无威胁,如果他在宫内乱杀无辜势必会引起众怒,他应该懂的这个道理!”公主思索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皇上自言自语道。
“皇上?呵呵,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夜莺慢慢走出来,打量皇上许久,用一种嗤之以鼻的口气道。
“夜莺,不得无礼!”公主微怒,她不容许别人对皇上如此无理。
皇上沉思不语。
“哼!狗皇帝,你落到今天那是报应,你没想到自己的那些可以用来为所欲为的权利会一下子离你而去吧,哈哈,,看到你这样我真是过瘾!”夜莺狠声道,她好象根本没将公主和皇上放在眼里。
众人都诧异这小丫头怎么对皇上有怎么大的火气。
“夜莺,你再这样说话,休怪我不客气了!”公主动了真怒,要不是现在落到这步田地那能容夜莺如此放肆。
“哼,我就是看他不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夜莺大声道。
“夜莺妹妹,皇上是否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骂他。”武雄觉得不对,和声问道。在这里也只有武雄和夜莺相处的时间最长由他问再合适不过。
“武大哥,对不起,有些事我不便开口,他做过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夜莺低吼着,指着皇上对武雄道,说完转身出了木屋。
皇上一直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听没听到夜莺的话。
“看来你这位皇兄是真的得罪过这位小丫头呀!”陈刚对公主道。
“唉!”公主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跑出去的夜莺无奈地叹了一声。
“公主!郑大人、慕容大人还有雨亭姑娘带到!”门外两名女侍卫道。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到各处把守,有情况立刻通知我!”子凤公主道。
“武大哥!”雨亭道,走进屋里,“刚才两位姐姐说你受伤了!”雨亭站在武雄面前柔情似水地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让你担心了!”武雄望着雨亭深情的双眼温柔地道。
“还疼吗?”雨亭道。
“已经不疼了!”武雄道。
众人看着这小俩口心中纳闷,这俩人一见面,眼里好象除了对方什么都没有,任你说什么,干什么都不理睬,太不给面子。
慕容峰一进门便将目光投向了秋迪脸上,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涌动,老泪纵横,秋迪看着父亲见老的面容也是按捺不住,泪流满面,父女二人在经历了这许多坎坷之后终于团聚,多年的思念一瞬间爆发,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良久,秋迪大叫一声“爹!”跑着投进了慕容峰的怀抱,没有言语,父女两哭作一团,是喜极而泣,闻者动容,听者落泪。
郑爽在见到郑天林倒没有秋迪那么的动情,反倒有些许愧疚不敢面对,看着郑天林因牢狱之苦而略显苍老的脸郑爽心中难受,“爹,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以前孩儿不懂事,给您惹了不少麻烦,孩儿保证今后再不会让您操心!”郑爽颤声道。
“好,好,看来我的爽儿也长大了!这爹就放心了!郑天林铁汉般的人物这时也不禁动容,泪光闪烁。
这一刻,在这略显拥挤的小屋里,一面是爱情的柔情蜜意,一面是亲情的别就重逢,一面是亡国恨,一面是救国心,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谷外的山涧林里,夜莺独自一人徘徊其中,这青山美景映衬着佳人的单薄身影,加上脸上两颗晶莹的泪珠,让这图画透出浓重的凄凉与孤独。
“爹爹,你在哪里,女儿好想你!”夜莺无助的心不停地撕吼。也许她和秋迪一样吧是个失去父母的可怜孤儿,可秋迪已经找到了父亲而她口中的‘爹爹’又将在何时出现呢?
落日的金光将夜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忽然间,夜莺蓄泪的双眼精光一闪,她慢慢抬头,将悲伤缝合在心中的伤疤之下,抬手擦干眼泪,从长靴里抽出一把匕首,走到一棵树前,用匕首在树上刻画起来。一棵,两棵……一直刻到夕阳坠下才悻然回去,晚霞中,夜莺一脸甜美的微笑,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愿望之中不能自拔。活人就是活个希望,有希望虽苦亦甜,没了希望那就是行尸走肉,名存实亡!
“皇上,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是先将王锦谋反一事告诉给远在边关的贺泽将军!让他来对付王锦,帮助皇上收回江山!”慕容峰对皇上道。
一夜间,小屋内油灯摇曳不定,就像飘摇的江山,一伙人和坐在正中的皇上商讨如何对付王锦的事。
“贺泽将军?他行吗?他不过拥兵十几万,朝中一半将领都已归降王锦,凭贺泽如何能对付的了,再说,是朕听信了王锦将他调往边关,现在他能为我所用吗?”皇上毫无信心地道。
“皇上不知道这内里情况,贺泽将军虽只有区区数十万兵马!但他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在朝中为人仗义,乐于助人,不少文臣武将都受过他的恩惠,王锦也只掌握了天下半数兵马,另一半想必还不肯归顺他,只要让贺泽尽快拉拢起那些不肯归顺王锦还有那些左右不定的将领,咱们就还有把握与王锦抗衡!”慕容峰道。
“慕容伯伯想的不无道理,可是咱们能想到的,那王锦也能想到,他现在已经登上皇位,下一步势必会铲除异己,那些不服他的文臣武将已是自身难保啊!”子凤公主道。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王锦前面将这些人都团结到我们这一边,不然的话就真的没希望了!”慕容峰语气有些伤感道。
“好!我们就搏他一次,皇兄请你拟一道圣旨,将意思和贺泽将军说清楚,我马上派人将其送到贺泽手中!”公主道。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王锦很有可能会在途中多加阻挠,所以必须派有实力的人去,确保万无一失!”慕容峰道。
“我去!”郑爽在慕容峰话音一落,便站了起来,这郑爽是立功心切,想证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有钱家的纨绔子弟了。
“多谢郑公子了,不过,,既然慕容伯伯这么说,我还是希望陈大侠和武大侠二人去完成,不知道两位同意不同意!”公主看了眼郑爽转头对陈刚和武雄道。
“没问题,就我和武兄弟这实力估计王锦一见就吓跑了,完成这么个小任务那是小菜一碟!”陈刚又忍不住夸开自己,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没再奚落他。
“行,公主对我有恩,公主有求我自然帮忙!”武雄转头冷冷地道。
“这武雄怎么变的这么爱装酷呢,冰冷冰冷的像个黑冰块,不舒服!”肥猪心里想着。
郑爽心中一阵失落,很明显,在公主眼中他没有武雄和陈刚能干,公主心细,看出了端倪,微笑一声对郑爽道:“郑公子你和郑统领还有在坐的各位就负责保护皇上,以免王锦找到这儿来!”
“是!”郑爽听了急忙应道,心里好受了些。
“朕在这里谢谢各位了!”皇上终于有了反应,激动地道。
“唉,呵呵,皇上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刚道
“雨亭,公主于我有恩,她的忙我不能不帮,你就暂且和他们在一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会有事的!”武雄回头看着雨亭道。
“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儿回来!”雨亭难掩这离愁,流下泪来。
“不用担心我,办完事我马上回来找你!”武雄安慰道。
另一边,陈刚正跟秋水告别,“老婆大人,我走了,你不用担心,你老公的实力你应该知道,放一百个心吧!”陈刚对秋水道。
“知道了,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的没正经!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在路上和武兄弟相互照应着点儿,别中了王锦的奸计!”秋水道。
“收到!皇上,来,拿过圣旨,武兄弟,咱们起程啦!”陈刚从皇上手中拿过写好的圣旨说了几句,回身和武雄出了木屋。
这一佛一魔两人各骑一匹快马连夜狂奔,一路上武雄少言寡语,陈刚是滔滔不绝,武雄一身魔气萦绕,陈刚则是正气凛然,有趣的很。
黑云遮月,微风拂面,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被武雄一剑击倒的宫墙还在重建中,王锦的命令要日夜不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宫墙修好。施工队正里外忙碌,十几名监军在一旁转悠,忽然,夜色中一道黑影飘来,在众人面前站定。
“什么人!”来人站定,人们才发现,一名监军指着来人喝道。
“我问你,姓沐的那位贵妃住在何处?”来者一身黑衣,眸如星辰,看着那名监军冷冷地道。
“嘿!你哪儿来的,打听人家贵妃娘娘的住处干吗?活的不耐烦啦,快走开,不然小爷对你不客气!”监军道。
来人正是魔尊,不知道他来这皇宫大内有何贵干?魔尊邪笑一声,脚下一动,像一道虚影飘到了监军身前,右手举起,手成爪形,猛地抓住了那监军的左肩。
“啊,疼、疼,大侠饶命,饶命!”监军胳膊无力地来回晃荡,像断了一样,冷汗都流了出来,大叫着。
“那你说还是不说!”魔尊一字一顿道。
“说,说!”那监军看对方不是善类为了保命只能将沐贵妃的住处告诉了魔尊。看来这监军也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魔尊知晓后,立即飞身而起跃过施工队的木架进了皇宫,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来人,来人,有刺客!”身后的监军见魔尊走远扯着嗓子大喊道。
沐贵妃的寝宫前,魔尊一步一步地走来,步伐沉重。宫门口站着的几名兵士提枪冲了过来,但无济于事,魔尊长袍一抖,几名兵士就被打翻在地。
沐贵妃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那相貌不能说闭月羞花但也妖冶欲滴,听到外面有响动,口中娇声道:“发生了什么事,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她话音刚一落就从镜中看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影,沐贵妃不敢相信,慌乱间,手中的玉簪脱落,“叮!”一声摔在了地上,粉碎!
“是你,你,你没死!”沐贵妃显的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