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邓宏逸满脸怒容怒瞪蔡建章,即使丹田被废,而一身从战场上杀敌无数,浑身的煞气犹在,立刻把蔡建章吓的缩了缩头。
蔡建章转脸恭敬趋媚的看着九千岁讨好道:“卑职愿意替九千岁分忧,这女娃娃就交给卑职,保管让九千岁满意。”
冰冷的眼眸注视着蔡建章,看到蔡建章不敢对视低下头去后,冷漠的说道:“戏,演够了么?”
只见蔡建章浑身一颤,没想到想要保宁云的心思已经被九千岁看破,磕头惶恐的说道:“卑职知错,还请九千岁恕罪。”
“千岁大人,非要赶尽杀绝不成?本将一生为国尽忠,只有云云一女,请千岁看在为国杀敌的份上。”邓宏逸深吸了一口气,头第一次低了下来,哀求道:“请放过小人的女儿。”
在邓宏逸怀中的宁云哭泣着猛摇头抽泣道:“爹爹不要这样,女儿要陪着爹爹。”
“乖,听话。”邓宏逸紧紧抱住了宁云,这可能是生命中最后的一次了,一双粗大的手轻抚宁云的秀发。
站在夜问身侧的貂蝉原本冷漠的眼神露出了怜惜的神色,看着督主的侧影突然开口说道:“主人。”
“额?”夜问侧脸看了过去。
“貂蝉想要这个女孩。”貂蝉满脸认真的看着夜问。
夜问看到貂蝉眼中那认真的神色,随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号一眼,冷漠的脸上笑了起来。
一声“好”字从夜问的口中说了出来,邓宏逸的心中放松了下来。
看到夜问身侧的紫衣少女冷着脸走了过来,邓宏逸现在已经知道,这位九千岁的护卫,身穿黑衣者乃是二流武者,蓝衣者为一流武者,而紫衣者则是宗师强者,这仅是邓宏逸的猜想,一名少女就已经是宗师强者,这位九千岁乃何方神圣?
“云云,乖,跟着这位姐姐要听姐姐的话。”邓宏逸最后留恋了紧紧一抱,松开了手,双手抓着宁云的肩膀认真的交待着。
“不,云云要爹爹,云云不要离开爹爹。”宁云哭泣着摇头。
邓宏逸怒了起来,一巴掌打在了宁云的俏脸上,“爹只要你活下去,不听话爹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宁云被邓宏逸一巴掌一扇哭泣的声音更大了起来,在栽倒下去时,被貂蝉扶住了,看着邓宏逸抽泣道:“云云听话,爹爹不要不要云云。”
强忍着泪水邓宏逸点了点头。
坐在人椅上的夜问皱眉深思了起来,貂蝉这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那么这邓宏逸也不是非杀不可,本来就没想过要处决邓宏逸。
看到貂蝉拉着哭泣的少女宁云站在了身侧,夜问冷漠的眼眸注视着邓宏逸冷声道:“投效本督。”
单膝跪地的一号看到貂蝉竟然收留仇视自己的少女,心中已经知道这是要建立势力和自己比拼起来,这些一号同样清楚,而当听到邓宏逸可以不死时,忍不住开口道:“督主。”
“小人愿意投效。”身居高位都是聪明人,自然懂得这是在为那紫衣少女拉人,而只要能陪伴云云的身侧,苟活又何妨。
第73章 做狗的觉悟()
“很好,那些护卫还归你来带领,镇西大将军还是镇西大将军,你们的恩怨,你们解决,本督不会去管,只看谁更忠心,办事能力更强。”说完夜问站起身来,袖袍一甩背负双手准备离去。
看着单膝跪地脸色苍白的蓝衣护卫冷声说道:“传本督谕令,传回将军府中人员,一切只是因为虚假的情报,镇西大将军无罪,回来后继续跪着,跪到明天这个时候。”
说完缓步离去,当看到貂蝉紧紧跟随在身后后,淡淡的说道:“先把宁云安顿好,在来。”
“是,主人。”貂蝉停住了脚步,恭敬的回应。
当走过石门夜问的冷漠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一号,继续跪着。”
看到夜问消失在视线之中,貂蝉冷漠的来到了一号的面前,冷笑道:“自作主张。”
一号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一眼邓宏逸和宁云一眼,转脸冷着眼看着貂蝉,同样冷笑道:“彼此彼此,你不同样自作主张收下了这俩蝼蚁。”
貂蝉伸手指了指蓝衣护卫,示意趴着,坐在了蓝衣护卫的背上,看着一号冷声道:“知道为何主人会答应么?”
不待一号回答,貂蝉自顾自说了起来,“主人是看你太有主见了,一个手下,如果比主人更能干,影响力直追主人,那么离死也不远了。”
冷笑声不断的在第九层天牢之中回响,一号冷笑的看着貂蝉,“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我,今日你必死,你难道没看到主人眼底的杀意么?”貂蝉阴沉着脸看着一号。
“感受到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反抗么?”一号反问向了貂蝉。
貂蝉跳了下来,伸手指向了已经跑到邓宏逸怀中的宁云,注视着一号认真说道:“你反抗的了么?以后,她,就是你的对手。”
一号顺着貂蝉的指向看向了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神色的宁云,不屑的笑了笑,“她?还不配。”
“呵呵。”貂蝉轻笑一声,“她是不配,不过,你不能杀,也不能为难,你只能接着,因为主人要看到你,我的平衡。”
一号的脸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貂蝉心中第一次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杀意,以至于眼神中溢出了一丝杀机,“真想现在就把你杀了,难以想象你竟然如此的心机,几年后主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你说错了,主人要杀你我,易如反掌,阴谋在主人面前不堪一击,绝对实力面前阴谋脆弱的像是纸张一样,更何况,生死已经不在你我的手中,这点你心里最为清楚,你我不过就是为了生存下去。”看到一号眼神中的杀意,貂蝉顿了顿,不屑的说道:“把你的杀意收起来,你杀不死我,我也杀不死你,这正是主人所要的。”
“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一号收起了杀意,有些不解了起来,皱眉看着貂蝉,今天貂蝉有些不对劲。
“看你太自以为是了,与其让主人换别人,不如让你继续在主人身侧,貂蝉的心中还放心一些。”貂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一号,看到一号脸色渐渐不满起来,挥了挥手像是在做告别。
“你继续跪着。”貂蝉吐了吐鲜红的舌头扮了个鬼脸调皮了起来。
一号心中顿时无语了起来,刚才还紧张严肃的气氛顿时被貂蝉一个鬼脸给破坏了,心中又郁闷了起来。
貂蝉缓步走到邓宏逸的身侧,拍了拍其肩膀,冷声说道:“走吧,看一个只会惹主人恼怒的狗,只会影响自己的智商。”
一声低喝传了过来“貂蝉。”
貂蝉转身的看向了一脸阴沉的一号,不屑的说道:“继续跪着,你敢起来么?”
说完不理一号那好似吃人的目光,带着邓宏逸走出了石门,前往了第八层天牢。
邓宏逸带着爱女宁云跟随在只有爱女差不多一样岁数的貂蝉的身后,注视着一袭紫衣浑身散发着冰冷冷漠气质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请问这位大人多大?”
说完自己都感觉有些荒谬,堂堂坐拥三十万军队的大将军竟然对一位少女产生了一种仰望的情绪。
貂蝉沉默了少许,缓缓开口说道:“九岁吧。”
“云云也是九岁,恕本将。”在邓宏逸没有说完貂蝉直接打断了话语,停住了脚步转身冷漠的注视着邓宏逸冷声道:“在外人面前,你是镇西大将军,在东厂里面,你就是我的属下,奴才,是主人的一条狗。”
“不许你这么说我爹爹。”宁云小脸怒瞪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貂蝉。
邓宏逸安抚了一下宁云,心中则思考着原来这个组织名叫‘东厂’,而九千岁则是督主,那这俩名身穿紫衣在九千岁身侧的则是最接近九千岁的存在。
“奴才,能不能报仇?”邓宏逸双眼露出刻骨铭心的仇恨,辱妻杀妻之仇不共戴天,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
貂蝉自然知道邓宏逸所说的仇是什么仇,在里面所有的经过都已经从蓝衣护卫汇报中得知,冷笑了起来,“自然能报,只要你能在主人不反感的情况下,取代一号,也可以,主人不在乎下面的伤亡,只在乎谁可以更好的替其办事。”
说完看着邓宏逸皱起了俏眉,“不过你如今修为尽废,除非主人赏赐于你瞬间成为强者的强化剂,或者传授于你功法,不然你今生无望。”
听到强化剂让邓宏逸联想到了传说天佛寺之中增强内力的大力丸,惊讶的看着貂蝉,“就是天佛寺传说可以增强百年内力的大力丸?”
貂蝉不屑的笑了,“大力丸?而还是传说而已,主人的强化剂是真实存在,不然一号如何会如此强大,东厂散在各地的紫衣亲卫多达十一名。”
‘紫衣’‘十一名’邓宏逸心中震惊了,本以为九千岁身侧只有俩名紫衣者,没想到已经散在了帝国里面潜伏了起来,这是早有预谋的行动啊。
看到邓宏逸的神情貂蝉自知自己多嘴给说了出来,皱眉看着邓宏逸冷声说道:“刚才的话只可在存在心中。”
“属下明白。”邓宏逸心中惊惧的点了点头,看来东厂人员已经强大到只凭一个组织就可以对抗整个帝国了。
“明白就好,今日主人心情不佳,待心情高兴时,你在提出想要成为强者的话,才能有希望,只有你俩强大了,才能对一号产生威胁。”貂蝉冷声说完漠然转身向上走去。
第74章 一条聪明的狗()
当制造出舆论,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夜问不知道在这消息闭塞尚且用飞鸽传书,人力传递消息的年代,舆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当换下黑底金丝边螭龙腾云袍,穿上了一袭白衣的便装后,走出了皇宫。
这已经是三天之后,国都中人依旧像是无事一样为了生存而奔波,除了偶尔有交谈当今镇西大将军争辩不休的声音,不过已经逐渐的淡了下去,因为这只是一个谈资,对于底层的人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身后跟随着貂蝉和一号,如今的一号神色中明显的平静了起来,心思变的少了起来,可以说是看透了某些事情。
依旧是‘人来人往’茶馆,当夜问向这边走来,眼尖的店小二马上小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恭敬讨好道:“这位大爷,您楼上请,小店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红翡翠,还有顶级的绿观音。”
一号冷漠着脸看了一眼店小二冷声说道:“顶级的绿观音。”说完直接掏出一张银票扔给了店小二,“剩下的打赏你了。”
店小二眼见银票心里立马欢喜了起来,银票最低百两一张,看来这位是大主顾啊,当麻溜的接过一看,店小二差点幸福的晕了过去,一千两!这可以买下这样的十个茶楼了,再也不用当店小二了!
“谢谢三位大爷,谢谢三位大爷。”
腰弯的更低了,趋媚笑着引起了路来,其他人?管它呢,把这三位爷伺候好了,明天就不用在当店小二了。
当夜问来到楼上,刚刚坐下时,一名男子从旁边的座位上起身,来到了夜问的面前。
貂蝉看都不看男子一眼,而一号则是冷漠的盯着男子的一举一动。
男子对夜问身侧的紫衣青年没有丝毫的在意,来到夜问的面前,单膝跪地了下来。
“一线崖沈奇正见过九千岁。”沈奇正低头恭敬的说道。
在皇宫之外蹲守了三天,可见到了夜问便衣出宫,沈奇正不知道夜问会不会出宫,只是为了一个机会,机会来了,沈奇正毫不犹豫的抓住。
看着单膝跪地的男子夜问想了想,不认识,也没见过,不过既然认识自己,而且还是一线崖的人,必然有事,冷漠的眼眸注视着沈奇正淡漠说道:“何事?”
“小人想替九千岁分忧。”沈奇正抬起头认真的和夜问冷漠的眼眸对视了起来。
在一旁趋媚笑着的店小二当看到沈奇正单膝跪地后本心中疑惑,而当听到竟然管出手阔绰的大爷叫九千岁时,浑身颤抖了起来,看着夜问哆哆嗦嗦的双膝跪地颤抖的叫道:“九~九千岁。”
夜问摆了摆手,像是轰苍蝇一样。
“滚。”一号冷漠的看着店小二冷声喝道。
店小二砰砰的磕头颤抖的说道:“小人谢过九千岁。”
说完颤抖的起身颤颤巍巍的走下了楼去,心中惶恐,这辈子还没有碰到过如此大的官,而且还赏赐了一千两银票。
当下楼后,心中想着要不要报告掌柜的?而要报告掌柜的,这千两银票可就没了,在楼下艰难的选择中,店小二看向了门口,看向外面,摸了摸怀中的银票,一咬牙,直接小跑了出去。
楼上。
“本督有何忧?”夜问冷漠的笑了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值得忧虑的。
听到夜问这无比自信傲慢的话,沈奇正深深的感到了一种蔑视苍生,无惧任何麻烦的自信。
不过有一点是现在的夜问所需要的,那就是情报,凭一线崖的情报来看,这位九千岁发展之迅猛,武力之高强,而却缺少了一种底蕴,一种只能靠时间慢慢积累的人脉,“小人愿做九千岁的耳朵,监控天下。”
夜问轻蔑的笑了笑,不是看不起面前这位跪立的男子,而是就凭一句话就想监控天下?“就凭你?”
看着夜问显然是误会了,就凭自己那有那么大的能耐,就算有,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来了,“一线崖监控天下,小人愿为九千岁分忧。”
这下夜问明白了过来,这是想要借自己的手,来为他铲平一切阻拦他上位的人,最后仅仅只是付出一份情报,就凭白得了人家恭谦王辛苦了一辈子努力的成果。
摘桃子摘的如此明目张胆,也是绝了,而且,这算是背叛了一线崖。
如果说夜问最恨什么,那就是最恨背叛之人!
冷漠的眼眸闪烁出了杀意,注视着沈奇正冷声说道:“你知道本督最恨哪种人么?”
不待沈奇正说话,夜问继续说道:“本督最恨的就是背叛之人。”
“千岁,能否听小人一个故事?待听完之后,要杀要剐,随千岁如何处置。”沈奇正叹息了一声,神情有些落寂了起来。
“说说看。”硬币有俩面,而人则有多面心,夜问做了一个请,示意沈奇正可以说了。
单膝跪地的沈奇正咬了咬嘴唇,终是化为一声长叹,“小人不记得自己的家了,父母的样貌小人也不记得了,小人是六岁之时被现在的义父,恭谦王收养,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小人也不会生出这等叛逆之心。”
“那是小人十七岁时,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刺杀柳河镇一位小财主,没想到碰到了一位流浪的一流武者,而那时小人才二流武者,当时本是快要刺杀成功,没想到这位一流流浪武者竟然会是这个小财主的大供奉,本以为会在劫难逃,谁曾想到,只因小人脖颈的一块黑痣救了小人一命。”说完沈奇正把脖颈的一块梅花黑痣亮了出来。
夜问冷笑了俩声,接下了沈奇正后面要说的话,“是不是这位一流武者曾是你父母的至交好友,当你全家被杀之时,正好看个正着,躲藏了起来,看着黑衣人屠戮你全家然后裹挟你而去,最后被恭谦王所救,因机缘巧合之下,那位一流武者看见了曾经屠戮你全家的黑衣人竟然是恭谦王的手下,本想不去告诉你,让你无忧的蒙在鼓里,当碰到了你,忍不住告诉了你全部真相。”
“千岁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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