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金念念放在床上,毫不犹豫地把金念念迅速脱了个精光,自己的衣服也都丢到了床下:“念念,我没有办法轻一点……你多忍忍吧,很快你就会快乐了……”
金念念轻轻眨着眼睛,想了一下,还是做出了一点欲拒还迎的姿态:“那也要轻一点,人家会疼的啊……”
声音婉转柔媚,酥软**,宋诗剑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动作更加狂野:“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轻,让我怎么轻啊?”
宋诗剑健硕热情的身体紧紧覆盖在金念念的身上,严丝合缝,一点间隙都没有。
“念念,你的身体真软,真滑……”宋诗剑的咬着金念念的胸前一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一手悄悄地摸到了下面,试探着往里面捅了两下。
甬道里不但湿滑软热,而且紧致诱人,宋诗剑马上抽出手指,轻轻抬起臀部,一鼓作气,顺利顶了进去。
“嗯……”金念念脸上红霞一片,只觉得一阵麻痒,浑身变得更软更柔,嘴里也禁不住发出了一些暧昧蛊惑的呻、吟。
宋诗剑入进了暌违已久的花圃内,遍体舒畅,金念念越软,他就越硬,两人起起伏伏,一个比一个喘的厉害。
到了关键时刻,宋诗剑突然贴在金念念的颈边,一口吮吸下去,那昂扬似铁的部位激烈地撞击着金念念最柔软的花蕊,金念念忍不住娇吟出声,忍不住哆嗦着收紧了一些,宋诗剑紧紧搂着金念念,喘着粗气泄了出来。
金念念也累得气喘吁吁,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有些颤抖,原本紧紧缠绕在宋诗剑身上的双臂也无力地滑落到床上,一副迤逦淫霏的样子:“我想喝水……”
浴火也是火,是火就会烧,五脏六腑都烧了这么一遍,能不渴么?
宋诗剑略微歇过气来,挺起身体,j□j地走到电话前,喊人送水过来。
金念念在床上睁着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宋诗剑打开房门,接过水杯,又关上了房门,忍不住小声骂他:“你是暴露狂啊?穿上衣服不行吗?”
身材好也不是这种显摆法啊!
宋诗剑轻笑,神态还是一如既往的猖狂:“我敢露,她敢看吗?”
在宋宅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位宋大少怪癖多,情绪反复不定,能不惹就不要惹到他,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念念轻哼:“谁看谁吃亏。”
宋诗剑小心地扶着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杯子里的水,心里变得温暖而充实,脸上的笑就跟收不住似的,一直没停过。
金念念只喝了几口就别过头:“不要了,喝完了。”
宋诗剑仰着头,把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把金念念放倒在床上,又压了上去:“谁看谁吃亏?那我吃亏点,好好看看你吧。”
刚刚喝完水,宋诗剑的嘴唇湿湿的,和着他的唾液,吻到哪里,金念念身体的哪个地方就有湿漉漉的感觉,蒸发之后,带了了一丝丝说不清楚的凉意,夹杂在那些酥麻里面,让金念念情动得厉害。
宋诗剑这次很有耐心,几乎是顶礼膜拜般地吻遍了金念念的全身上下,连脚趾都没有放过,金念念双手攥着床单,身下汩汩的春水慢慢淌了出来,宋诗剑见状,探头过去,一口咬住,模糊地说道:“念念,你真甜……”
………
滚了一个下午的床单,金念念终于力竭求饶:“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吧,好累啊。”
宋诗剑仍不知疲倦地亲吻金念念暴露在外的香肩,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只是这么慢慢地吻着,啃着,直到金念念沉沉睡了过去。
宋诗剑把金念念轻轻地放在枕头上,拉过一旁的薄被仔仔细细地把她围住,随即小心翼翼地走下床,捡起裤子穿戴好,一只胳膊拎着衬衣,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
宋诗剑站在客厅里,看着已经等候他很久的陈子宁,语气轻松:“坐吧。”
陈子宁光看宋诗剑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心满意足了。
“宋少,林若水一家人我都处理好了,全部卖到g国去了,您放心,他们就算想死,也得您点头。”
宋诗剑漫不经心地套上衬衫:“秦左烈那里呢?有什么动静?”
陈子宁就知道他会问这个:“今天一大早,秦夫人就回首都了,自己一个人。秦左烈一直没露面。”
宋诗剑冷笑:“给我盯紧了他,只要有机会,直接弄死,不用犹豫。”
虽然他也很想亲自一口一口咬死秦左烈,但是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做掉他算了。
陈子宁很是发愁。秦左烈又不是林若水,哪有那么容易搞死的啊?
宋诗剑想起楼上的金念念,语气变得和缓起来:“你去给我联系个婚庆公司,我和念念要结婚了。不用怕花钱,能多隆重就给我办得多隆重。”
这活儿陈子宁乐意干:“行,等我操办好了,再让金姐过目,务必做到让她满意。”
宋诗剑笑了:“你明白就好。对了,姓吴在哪儿?问出什么来了么?”
陈子宁回道:“还在仓库里管着呢,没顾得上搭理他。宋少,你看这人咱们怎么处理?”
宋诗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处理?以前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给我问清楚了,姚文莉是怎么跟他勾搭上的,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进来,去吧。”
陈子宁离开之后,宋诗剑在楼下坐不住,又返回楼上去找金念念。
金念念睡得沉,丝毫没有察觉宋诗剑走了又回来了,宋诗剑精神奕奕的,想让金念念好好休息,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意思,就在一旁动手动脚,总算是把金念念鼓捣醒了。
金念念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宋诗剑正一头扎在自己的怀里,吃的津津有味,当下就火了。
她两手推着宋诗剑的脑袋,有些恶狠狠地捏着他的头发:“你还咬!都要咬掉了!已经肿了你看不到吗?再咬我就揍你了。”
宋诗剑只要是在床上,脾气就会出奇的好,他甩了甩头发,抱着金念念又躺了回去:“我这不是没用力么。不过,我是真的没看出来已经肿了,还是那么小啊……”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宋诗剑就曾经评价过金念念的胸部,摸着是挺软挺顺手的,但是如果再大一些会更好。
金念念一巴掌把他握住自己胸前的手拍开:“嫌小你还摸?谁的大你就去摸谁啊!”
宋诗剑被打了一下还是不悔改,又摸了上去,在金念念耳边轻声道:“我就是喜欢摸你的。念念,你还累吗?”
金念念顿时警觉起来,她推着宋诗剑:“累死了累死了,就剩下半口气了。你赶紧起来,别离我这么近。”
宋诗剑偏不听她的,只一下一下地隔着睡衣顶着她,湿乎乎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耳边。
金念念知道宋诗剑体力好,也知道他欲、望强,但是她是真的累极了,再来一轮铁定受不了:“我真的不行了啊……我这里都磨坏了,你有完没完了啊?”
宋诗剑的手一下覆在了金念念的身下,有些暧昧地轻轻揉捏起来:“哦?疼吗?我帮你揉揉啊。”
金念念哪里都不疼,就只是累,被宋诗剑这样一揉搓,立刻就起了反应。
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用力把宋诗剑的手拽了出来:“里面也坏了,不许弄了,老实点。”
宋诗剑就跟没听见一样,手指更加嚣张地挤了进去:“念念,你这话就错了……从来都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躺着就好,我来动……”
j□j这东西,一旦被勾起来,哪怕再累,也不觉得了。
金念念随着宋诗剑的动作愈发娇喘吟哦,身体也跟着变得燥热起来,慢慢地从消极抗拒,变成了积极主动,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使劲分开双腿,盘着宋诗剑的腰,恨不得他顶穿了自己……
宋诗剑一边剧烈抽动,一边气息不稳地调笑:“我体贴你,叫你不要动,你动个什么劲儿?看来你体力很好嘛。这次完了我们继续啊。”
金念念已经喘得累得没有精神去骂他了。
这人……
真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美女们好~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削好了一个猕猴桃,然后手一滑,掉垃圾桶里,吃不到了 o(》﹏
第97章 np结局篇 三支汤匙一碗汤8()
金念念有些气愤地拿起枕头;扔到刚刚走进门的宋诗剑身上;声音虚弱地对他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敢再把我留在床上,我……我就;”金念念四下找着趁手的工具,但是这张大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了。她看到宋诗剑满脸不以为然地拎着被子已经走到了床前;直起身子冲着他扑了上去;“我就咬死你。”
金念念的语气里确实有那么几分狠戾,但是动作却柔软无力得跟只小猫似的,她咬住宋诗剑的肩膀也用不上什么力气;反而把她自己的牙齿撞得生疼。
宋诗剑轻轻地拍了拍金念念的脑袋,有些安抚地对她柔声道:“你别激动,先把牛奶喝了,喝完我就带你出去玩。”
金念念有气无力地从他的身上落下来,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喝一口牛奶就瞪他一眼。
这货简直比处在发情期的动物还夸张,整整一个礼拜,除了吃饭上厕所,金念念就没能离开过这张床!
翻来覆去滚来滚去什么的,金念念并不是十分排斥,毕竟她曾经有过恨不得一夜刷出八十八次的心情。只是,纵欲这种事,不是应该两败俱伤的吗?
凭什么她就只能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苟延残喘,而宋诗剑那个混蛋却神清气爽体力依旧充沛啊!要不要这么逆天啊!
宋诗剑看着金念念把牛奶喝完,凑过去把她嘴巴旁沾到的牛奶舔干净,被不耐烦的金念念一拳打到了胸口。
只不过么,金念念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了,宋诗剑却觉得胸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疼痛一丝没有,酥酥麻麻的细碎快、感却袭上了心头。
金念念看着他越来越深邃的眼睛,急的大叫:“你说带我出去玩的,你敢!”
这诚心是要把她做死啊!
宋诗剑狠狠地拥着金念念啃了几口,随后就把她抱到了卫生间里洗漱。
金念念一边刷牙一边斜眼看着旁边正在洗脸的宋诗剑。
细碎的水珠慢慢从他的脸上滑落,在灯光的反射下散发出晶莹温和的柔光,甚至将他本身阴郁狂躁的气质压下去了几分,看上去温暖而沉稳。
金念念马上转过头来,心里唾弃自己犯了花痴病,硬生生把个小流氓看成了温润君子。
果然感情还是越做越深啊……
…
等到两个人收拾妥当,已经是下午了,金念念听说周英俊早就出院了,就让宋诗剑带她去周英俊家里看望她。
宋诗剑这几天早就把周英俊这个人调查得一清二楚,对于金念念唯一的朋友,他还是挺重视的。出门前,他不光是换上了正式的西装,甚至还让人给他的头发做了个造型……
金念念在车里捏着宋诗剑硬质有型的头发,毫不留情面地嘲笑他:“你这是相亲去啊?打扮得这么光鲜,真是难得一见。”
宋诗剑缓缓侧过头,对着金念念阴阴一笑:“是啊,你还是习惯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要不然,咱们回去,我脱给你看?”
金念念立刻噤声。
体力不足,不宜硬拼啊……
金念念和宋诗剑刚迈进周英俊家的小区门口,迎面就看见了几个很明显是奔着两人走过来的男人。
宋诗剑微眯着双眼,看着几人最前方站立的那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脑子里快速的搜索着。
这人是不是他的仇家?
他身后跟着的手下人迅速上前挡住了金念念和宋诗剑。
白牧原压抑着心中澎湃的情绪,慢慢摘下墨镜,缓缓走到离金念念只有几步远的路上,轻声叫她:“念念……”
金念念的视线,穿过前方的人群,愣愣地看着白牧原,一时间觉得有些迷茫。
白牧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诗剑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有些威胁性,他马上拥紧了金念念,对着白牧原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好狗不挡路,给我滚到一边去。”
白牧原只轻轻瞟过他一眼,就又看向了金念念:“念念,我回来了……”
金念念马上回过神,她有些无措地攥着宋诗剑的胳膊,低下头不再看白牧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然后催着宋诗剑,“走啊,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宋诗剑紧抿着嘴唇,用力搂着金念念往前走。他的动作虽然随意,但是身体却绷得异常僵硬,像是蓄势待发一样。
白牧原本来充满惊喜和欢快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阴雾,他盯着跟自己擦身而过的金念念,喃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知道她没死怎么样,知道她和自己不是亲兄妹又怎么样?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任何借口。
金念念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去看白牧原,只是死死地抱着宋诗剑的胳膊,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宋诗剑和金念念走进了电梯里。这一路上,金念念的神色都非常不对劲。
宋诗剑沉默了半响,有些不悦地开口问道:“那个人,也是你相好的?”
这个臭丫头,到底背着他做了多少好事啊!
金念念的情绪还没有恢复,心里真可谓是百感交集。听到宋诗剑声音,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对他说了实话:“是以前的男朋友……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你介意啊?”
金念念是蛮不讲理的高手。宋诗剑是她的男朋友,问问她而已,难道不应该吗?她还非得反咬人一口。
宋诗剑顿时沉下脸来:“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早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金念念瞒着他的事情可多着呢,哪能都跟他说啊?
“没有了没有了,我也是怕你会胡思乱想,所以没跟你说。”金念念避重就轻,“到底什么时候,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很多年没见过面,谁知道他突然冒出来是要闹哪样!”
宋诗剑只是紧了紧搂着金念念的手臂,一反常态地没有对金念念进行严刑拷问。
就因为宋诗剑这种诡异的行为,金念念在跟周英俊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神不守舍的。
“……想什么呢你?嘿?”周英俊在金念念面前挥了挥手。
金念念马上回魂:“嗯?你刚刚说什么?”
周英俊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跟秦左烈就这么结束了吗?真的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金念念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然后压低声音:“客厅里坐着那位,怎么可能让我再见秦左烈?老实跟你说,我心里也挺不自在的,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她伸手指了指外面,“他都拿死来威胁我了,我能不心疼么?”
周英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我问你,如果秦左烈也跟你要死要活的,你怎么办?”
金念念愣住了:“他?他不可能,他哪里能有外面那个那么混蛋的啊!”
周英俊戏谑地摸了一把金念念的小脸蛋:“那可说不准。我就不信秦左烈能说放手就放手了,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就你这招人疼的小模样,他能舍得放开?红颜祸水啊,祸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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