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提供我们更多的线索成为警方的证人，那么我可以保证你没事。”
“哎，你的保证不管用。”果果是彻底不想相信萧凛了，现在才想明白，谁会那么大手笔的买药啊，他那么大方原来是个托，而且还是给警察工作的托，她凭什么相信他啊。
“有没有保证不是你说的了算！你可以考虑是不是要合作，还有你别忘了，现在外面可是到处找你爷爷，你这一出去，很快就会被抓走，那些人可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你这个混蛋，你在威胁我！”果果算是听明白后半段的意思，冲着萧凛就吼了起来。
“怎么了？”守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人，见果果一脸鄙视的表情和萧凛微笑的神情，就知道谁赢谁输了。
“没事！翼还没有到吗？”
“他说要等会，‘黑鸦’那边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不过今天一定会到。”
“知道了！”萧凛头也不回的回答着：“你要把它理解成威胁，我也无所谓，你也不是小孩，自己衡量。”
“条件，条件是什么？”
“合作的结果，你可以得到人身保护，你爷爷也会得到相同的保护，前提你要告诉我们他在哪？第二，你的罪名我可以帮你洗掉。第三，事情结束后，你爷爷和你都可以得到自由。”
“听上去还不错，不过你凭什么可以帮我和爷爷都洗脱罪名？我顶多就是一个懂事的卖药者，进去做个几年牢就可以出来，但是爷爷曾经是个杀人犯，而且还偷盗了贵重物品，这么重的罪你怎么洗脱？”
“这个就是我的事了，只要找到你爷爷，他能跟我们合作，我就有办法保证他！”
“那你想我怎么跟你合作？”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这个很简单。”
果果垂下头，她很认真的把利益之间的关系弄明白，随后还是僵硬的摇摇头：“我不敢！”
果果的答案令萧凛一愣，看着她犹豫的神情，他对她下了一剂狠药：“大老板是严娟娟还是姚政？”
“啊！”看到她吃惊的表情，萧凛心里顿时清朗了起来：“好吧，我跟你们合作，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还有爷爷的安全。”
“在你开口前，我想问一句，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这……”果果被问到了，她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她紧迫的盯着萧凛：“爱信不信。”
晚上九点，翼终于出现在了修车行，他一身的凌乱叫人匪夷所思。
第0665章 为什么你没有死
果果坐在萧凛的身边，习惯了这几个人平时的嘻嘻哈哈，现在突然的严肃气氛让她有点想逃的感觉。
“‘黑鸦’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萧凛注视着眼前的杯子，并不抬头去注视翼。
“总部方面已经确定是欧美单方面的行动，下周我将过去协调这方面的问题。”翼简单的回答了萧凛的问题，这个是属于领土的问题，处理不当就是互相残杀的结果。
“我这边，你只需要给我配备几个手脚不错的人就可以了。”
“我可以等你这边事情处理完在走。”
“‘黑鸦’比较重要。”萧凛拒绝了翼，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连一直都处在烦躁中的果果也停下了心绪观察着眼前的人：“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他们说一遍。”
最早认识阿三的人并不是赵所长，而是果果，再一次买水泥准备给招待所老板修理门面的时候，因为那天正好是下雨，而招待所的一个门脚被老鼠给挖穿了一个洞，积成一个小坑的水淌进了招待所，而唯一会在夜晚还开着的小店也就只有果果当时做着的店面。
一般五金店在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就会关门，而果果做的这家店在经营五金店的同时还在卖一些壮阳的药物，因为地段的关系，生意还不错。
阿三是一个说话有点口吃的人，语速并不慢只是讲不清楚，来来回回好几趟才让果果明白他要做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才会认识。
用果果的话来说现在的招待所不是原来那个，因为声音变了很多，但是她也不是很肯定，因为只是在那个雨夜见过一面，阿三买回去的水泥不能用，她这里不负责退换，所以老板要求阿三自己拿出钱来赔偿，果果记得当时的老板对阿三很凶，而现在这个完全就是两个人，不但给饭吃还有工钱拿。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两个人是不同的？”守最先发问，从果果的言语不太能抓到重点，因为废话很多。
“差不多是在一个月后，阿三来找我的时候，人变得干净了，而口袋里也有了钱。”
“不要打断她，有什么问题等听完了再提出，注意细节。”萧凛是第二次听果果说当时的情景，他不想被打断。
五金店处在红街上，来这里玩的都是外地人，我们卖的是工具生意自然不会跟对面的药店来比，所以老板就想转行，我当时以为自己没有工作啦，谁知道转让广告刚贴出去不到半天就有人说要接手，而且还是不砍价的就买下了这家店。
小媚是我们店面斜对过的一个坐台小姐，平时很少会出来晃荡，不过她的租屋就在我们楼上，有时也会下来买些电池啊什么的，也算是点头之交吧！
有一次，她找到我问我们老板在不在，其实当时买下我们店的人并不是我们老板而是另有他人，我给了小媚一个电话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直到一个月后，二老板就出现了，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招待所的老板变得温和了许多。
因为工资高而且小媚也会带一些客人过来，所以一直留在店内卖不出的壮阳药倒是没几天就销售一空，小媚当时问二老板有没有兴趣做更大的生意，他们怎么谈的我是不知道，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二老板就弄来了一本大册子，我就不再买水泥五金了，而是卖药，还有提成可以拿。
因为生意好了对过的药店开始嫉妒，也检举过我们做不正当买卖，110也来过很多次，每次都是那个赵所长带队的，过来收走了几样东西后，没几天就又会有人送回来，二老板就会让我把一个红包交给那个人，我想里面应该是钱吧！
小媚的客源很多，人也长得很漂亮，要说到她跟阿三有什么关系的话，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听说而已。我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赵所长要撒谎，不过我从来没有听小媚提起过有阿三这个男朋友。
小媚有个很有钱的男人包养，她自己也说过，做完今年就不打算再做了，要去结婚什么的，我也见过一辆黑色的大轿车来接她走过，车里当时还坐着一个男子，看起来有点年纪，不过很干净。
阿三死的那个晚上，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也是下着雨，他神情恍惚的跑过来找我要绳子，因为不做五金生意了，货没了也不会进，所以阿三在听说没有绳子后，急匆匆的走了，当时我有留意到他身上有血迹，而且他也没有打伞，所以弄得衣服上都是红色的一片很吓人。
阿三有点傻的，我叫住了他，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冲着我嘿嘿的笑着，说他有钱了，但是一会又哭了起来，反正那天他是疯疯癫癫的，我大概是在十二点多就收摊回去，之后有谁来过我就不知道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媚没有带客人过来，我以为她真的是去结婚了，就跟二老板开玩笑，谁知他一听到小媚的名字就开始转移话题，之前可是经常在我面前说什么要上那个骚娘们什么的，那天就像是鬼上身了一样，避之不及。
五金店每个月逢五逢十就会来收一次钱，我从来没有见过大老板，是一次二老板喝的有点多，刚巧遇到那辆轿车来接人，他指着那辆车就开骂，言语中听出了一点那个保养小媚的人就是五金店的大老板，不过是不是二老板胡诌我就不知道。
之后的一些你们都知道了，医生找来了买走很多药，而小媚和阿三的尸体被找到，二老板死了。
哦，对了，张强并没有一个叫张倩的姐姐。我认识张强，长得很帅气，他也会来收钱，但是每次都是沉着脸，别人都是一个人过来，只有他是跟着人过来的，而且每次收钱都是另一个人，他就是站在边上看的。
不过有一次不是收钱的日子，他也跑了过来跟我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没几天后他就溺水，现在也死了。
果果看了坐在她面前的几个人，脸色都很沉重，她吞咽了几下口水，端起桌上上的水杯，灌了几口水下去：“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她看向萧凛，要是可以的话，她想带着狗狗去遛遛。
“你们怎么看？”
“逻辑性上来讲没有可能！”说这话的是虹，他穿着厚厚的外套坐在椅子里：“虽然挺起来很通顺，但是存在很多漏洞。”他看了其他几个人：“第一，这位小姐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很怪异，你认识所有的人，但是你却是并未身在其中的一个人，这个就有点叫人怀疑了。”
“第二，阿三与小媚并不相识，而且从你的口中，他应该是杀死小媚的凶手，所以他才会有钱。但是一开始你就说了那个招待所的老板有给他工钱，也有给他吃饭，如果一个男人生活很安居的话，他不会有更多的奢求，况且你也说了阿三是个有着轻微口吃还有点傻的人，那么在能填饱肚子和有零花钱的状态下，他干嘛还要钱？”
“第三，五金店换老板的过程，就算是这样，先前买下五金店的人并不是你的老板，而你真正见到你老板的是在小媚找上你，而且是在开始贩卖违禁药的时候，那位二老板就出现了，这个我是怎么想都觉得想不通。二老板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收钱的人？还是管渠道的人？”
“第四，小媚的情人是你的大老板，你是通过二老板知道，而且从你刚刚的话语中，好像你的二老板跟大老板之间并不和，这点有违生意上的理论；”
“第五，张强跟你说了什么？”
虹一口气说完心中的疑惑，紫鳞将温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萧凛歪着头，并没有针对虹提出的疑惑做出任何的反应：“守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没有虹想得那么深入，我只是觉得招待所的老板前后不一的状况，会不会是之前招待所的老板已经死了，而现在这个人可能是四爷安插在北区的一个人，而招待所整修过很多次，那里会不会是四爷另一个集聚点。”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招待所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假的，老板娘已经在地下制药厂中被扎克斯杀死，而这个老板目前还不清楚，至于招待所是否另有蹊跷，事后再讨论。”
“我有一个问题！”紫默朝着紫鳞看了眼：“在整件事中关键的人物都死了，如果按照刚才的说法，最该死的人不正是你吗？”
紫默的意思很清楚，沾边的都死了，为什么这个一直都在卖药的人没有死？她应该也是知道底细最多的人吧！虽然她说的自己跟这些人并没关系，但是以四爷的为人，不可能放过她。
“丫头！”萧凛靠在椅背上，高脚椅的椅背很低，知道人的半个背部的位置，对于想萧凛这样高大的人来说，这样的椅子坐的并不是很舒服。
第0666章 三个人的关系
左手搁在桌子上，右手则是挂在了椅背后，整个人面朝着果果。
“什么？”果果弱弱的回了一句。她不敢看萧凛，也不敢看其他人，慌张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们的问题很多，解释下！”
“为什么要解释？我说的都是实话。”
“没人说你在讲假话，你慌什么？”这句话是紫默说的，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没有好感。
“你觉得赵所长怎么样？”萧凛横了紫默一眼，对着果果问了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说到过的一个人。
“我跟他不熟。”果果摇摇头。
“他跟你的二老板很熟。”萧凛又顶了一句回去，他已经十分有把握的肯定了这个女孩的问题，且不说她的目的，编造谎言的技能也是错误百出：“你们先去休息吧！”萧凛遣走了五子，饭厅中就剩下果果和萧凛两个人。
“这里没有别人，为什么要说谎！”萧凛点上烟，第一次听果果说起这些事，就有了疑问，而刚刚五子提到和没有提到的都在他的脑子来，他不认为她是四爷的人，但是他不明白他说谎的原因在哪里。
“我……我没有说谎。”果果头垂的很低，声音也很小。
“你是没有说谎，你的话里有百分之六十是真的，有百分之四十是假的，在百分之六十当中有百分之五是你自己加入的，没有错吧！你为什么那么恨小媚？”
“我没有恨她！”果果猛的抬起头，她睁大着双眼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
“我给你一天的机会。”
“等一下！”果果在萧凛转身之际叫住了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过你百分之五是自己加入，事实上我是指你的情绪，当你说道小媚的时候，你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下，而且你很僵硬。”
“阿三是小媚害死的。”果果放松了双肩，想要在这些人面前说谎真的很难，虽然她猜不到他们是做什么的，但是可以肯定是这些人很厉害：“我与阿三一开始就认识，这点没有骗人，赵所长说他跟小媚之间有暧昧关系也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将小媚的死怪罪到阿三身上？”
“我可以先回答那个黄头发的问题，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果果露出少有的讽刺：“因为就是那个大老板。”
萧凛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尽管果果说出来的话让他很震惊，而且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有想过很多人会是五金店的大老板，唯独没有想过是这个女孩。
“你应该会很惊讶才对，不过你看起来却是个很冷静的人。”果果抱起狗狗放在桌上：“我只是替身而已，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大老板，不然我也不会住在那种地方。”
“大老板是个女人？”
果果点点头：“当时来谈门面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一直都没有说过话，戴着帽子，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我当时才刚刚在这家店里看店，所以被赶了出来，他们谈了很久，但是我原来的那个老板好像并没有答应。”
“事实上没有什么高价盘点，而是你的前任老板死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当中停了两天，我再上班的时候，店里就已经多了你看到的那些东西，而我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新老板，也就是那天一起来的女人。她跟我说，只要我能卖出这些药，我可以拿到百分之四十的利润。你要知道钱对我的诱惑力很大，我要给爷爷看病。”果果老成的撇了撇嘴：“违禁药我还是分得出来，也没有答应，但是那个女人说如果我不做就让我跟老板一样去见阎王，因为我知道太多。”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知道你不会信的，事实上当时我也不信，为什么她一定要找我，后来才知道因为小媚的关系。”
“如果让你辨认，你认得出那个女人吗？”
果果摇摇头：“我只听过她的声音，但是脸一直都被隐藏在口罩和墨镜下。”
“女人的声音？”萧凛又追问了一句，果果点点头。
“小媚可以说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我们都是在北区长大的，她高中没毕业就已经辍学，再次相遇是她来我店里买电筒用的电池。当时她还有让我去她那里上班的想法，不过我做不来那种事，也就留在了五金店。”
“你跟小媚是同学，那么对她这个人应该还有了解。”
“小媚是插班生，也就在学校读了一年，印象中是个沉默的人，很多男生追求，她很高傲，学习中流层次，没有见过她的家人，也不参加校外活动，给人感觉就是挺神秘的一个人。不过以她的说法，在学校一年中，下半学期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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