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更好玩啊！〃
小芯毫不忌讳的说。
¨如果事情穿帮，只会让彼此都觉得很尴尬而已啊！〃
他一脸看起来就是很可爱的样子。
这样的驱，如果知道自己吻的对象是男生的话，可以想像，他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而且感
身有点恶心吧？
这样一来，千聪在游泳队就不好混了。这样不好啦，自由式都还没完全学会，叫我中申途改
社团，我才不要哩！
〃不行啦……小芯，还是不太好……不要说啦……〃
〃为什么？有什么关系呢……又没什么瓜葛。〃
〃有啦……只是没跟你说而已……〃
糟糕，说溜嘴了。
虽然赶紧把嘴起来，但已经太迟了，已经自己引爆了。
〃发生过什么事吗？〃
小芯用非常非常愉悦的声音问道。
〃没有啦……也没什么啦。〃
¨小千，发生什么事啊？不会吧，难道你们做了……〃
¨才没有做啦，只有KISS……啊！……〃
小芯糊涂蛋。
〃喔－－ 〃
之后也没吭声，小芯再度笑的很暖昧，然后什么都不说。
〃那是在无预防的情况下发生的……我并没有同意，而且更不是因为有什么气氛才……〃
千聪怕小芯误会，连忙解释。
……
〃真的是意外，而且时间很短很短……〃
〃不管是不是意外，横竖你们KISS了，对吧？〃
〃 －－ 对……啊……〃
之前，还很得意自己小芯闪过接吻这段细节，结果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套出来，真是没有
用的家伙。
〃小千，你好可爱嘱。〃
突然被小芯这么一说，干聪不自觉脸红了起来。
〃所以小千才会这么受欢迎，做人坦诚又可爱。〃
小芯，你在说什么啊！
千聪感觉到自己的脸愈来愈红。
还好是傍晚，整个天空布满糯红色的霞光，所以还可以掩饰一下他的脸红。
〃我可以把田所老师叫出来，如果对象是小千的话。〃
她的话像扔了颗手榴弹。
〃小芯，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我一个人领先独占老师的话，一定会被排挤；但是，如果是小千，我想大家反而会确乐
意帮忙、祝福你们。〃
¨我才不需要什么帮忙、什么祝福。〃
拜托不要说这种话，怪可怕的。
驱的事情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而那个吻，也是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发生的，只有自认倒
霉，如果现在说这种话，反而会让我更下不了台
但实际上，千聪已经很在意驱了，只是自己还不承认罢了。他就是以假装不知道、看不到、
听不到、感觉不到的〃伪装〃策略来自欺欺人。
可不是吗？只是有一点点在意而已嘛！
根本不是喜不喜欢、爱不爱那种情绪，谁叫他是我初吻的对象啊！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呢？
就是这么单纯，而且，就只是这样。
在心里的角落，自己替自己辩解。
但他不知道，在替自己辩解的同时，心中莫名的情愫已然越过了中线。
〃不用客气喔！〃
¨谁跟你客气，你才不用客气呢。我跟老师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虽然亲了……一下，但那
真的是个意外，如果你喜欢老师，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就该往前冲。虽然外表看起来很轻浮，
但我想他的技巧一定很高竿。〃
到底自己在说什么啊？
因为着急，结果连不该说的话都霹哩啪啦的讲出来。
¨刚刚不是还很镇定吗，怎么搞的突然口不择言起来了？所以说小千其实是很在乎老师的啦。
〃
小芯在千聪眼前，好像要抓靖蜒似的用手指画圈圈。
〃你……在说什么啊？〃
千聪拼命地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声音越来越大。
〃小千真的很没概念耶……当那种轻浮的男孩子，一旦陷下去时，到最后其实会变得非常听
话的。〃
〃我才没有陷下去……〃
才没有。
至少到目前为止。
不是吗？他是、我也是，二个男的他。根本不是谈恋爱的对象，完全在设定之外。只是因为
自己不小心撒了个小谎而有罪恶感，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他。
至少到目前为止。
〃不对不对－－ 陷下去的不是小千，而是老师啦！〃
小芯推了一下千聪，他刚好坐在秋千上。然后，小芯就背对千聪坐在他大腿上。
对小芯一生痴心的学长秋邦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难过得哭出来。
不过真的好奇怪，坐的这么近，却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哪里不对劲了，还是
太融入女生班，以至于……难道……。
冷感症？不－－会吧－－？
如果真的变成冷感症，我可能会当场昏倒。
我还怎么年轻，而且还是〃处男〃耶！
〃小千，你在听吗？〃
啪……啪……啪……小芯连打了千聪好儿下，千聪这才回神。
〃啊？〃
。不要 '啊'了。我是说，老师对小千的感情越陷越深……你听到没有啊？〃
〃嗯？〃
〃不要再 嗯'了。〃
刚刚发了一阵子呆，所以在恍惚间听错了吗？老师对小千的感情越陷越深？如果没听错的话，
她是这么说的。有没有搞错，这种玩笑开不得啊！
〃都已经半年了喔，还把二人合照的贴纸，贴在大哥大和照后镜上喔，你想以他那种轻浮的
个性会做这种事吗？〃
〃喂，小芯……〃
小芯突然把身体一百八十度转向，像夹着千聪的腰身，与千聪面对面。
啊－－ 呼，如果这个景象被秋邦学长看到，千聪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罗。这么一想，千
聪又开始紧张了。
〃小芯，秋邦学长都走这条路通学。〃
〃这么黑，他不会看到的啦。就算看到，他不会知道是我们啦。这个不重要，更重要的是，
那种轻浮的男人这样到处贴合照贴纸，是非常不寻常的事情。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有－－ 啦。〃
错，左耳听右耳出。
千聪一直注意着道路那边，确定小芯的脸不会被看到，用力地按着小芯的肩膀。
〃小千－－我是很认真跟你谈这件事……〃
〃嘱……对不起啦。〃
小芯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眼神盯着千聪，千聪才对她刚刚的态度稍微有点反应。
〃你想想看，像他那种男人会把照片贴在其他的女人看得到的地方吗？好不容易上勾的女孩
子，只要一看到就会想：什么嘛……原来有女朋友了。不就让人家兴趣缺缺了吗？然而，他却
不管这些，仍把照片贴起来的心理，这种心理，小千，你该懂吧？〃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千聪什么也答不上来。
〃宁可冒着被搭汕的女孩子看到的危险：也要把跟小千合照的贴纸，贴在自己随时看得到的地
方。你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老师现在啊，对于其他的女人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眼中
可能就只有你小千一人。〃
〃－－ 你太夸张了吧？〃
小芯说千聪没有想像力，可是千聪却认为：小芯想像力太富了。
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驱忘不了自己？
如果耍这么说，倒不如说他还没有忘记比较恰当。不是忘不了，只是没有忘记而已。
〃一点也不，老师绝对很喜欢小千。〃
千聪对于小芯的说法虽然抱持怀疑态度，但万一真是这样……忍不住去想像的千聪，整个脸
突然红起来。
喂、喂！
第五章
膝盖不会再弯曲打水了，手臂也用对力道，会滑水了。
最近千聪简直进步神速，自创的混杂型自由式，因为驱的调教，整个脱胎换骨了。
但……是
把头整个浸在水里，然后在水中吐气，吐到不能再吐、直到很痛苦之后，好，再把头抬起来
深呼吸。在这个时候要注意，下巴不能一起抬起来，整个脸要向正侧面转。脸只要露出一半，
应该就可以吸到充分的空气，应该可以……。
〃千聪号〃好此铁达尼号。
〃我做不来！〃
只要一憋不住气，就不行了。
很少听说男孩子会 〃冷底〃的，但是千聪只要在水里，身体马上就会变冷。可能是因为体型
较小的缘故。只要浸在水里一小时以上，就算水温和室温一样，他还是会 〃冷掉〃。所以，
光要让僵硬的手脚正确动作就己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往往造成在水中吸气、水面上吐气的糗
态。
〃为什么学不会呢？〃
老师自己还不是不会滑雪啊，当然这不能说出来。
己经浸在水里2个小时了，所以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再加上昨天小芯说的话不断浮现在脑
海，所以只要驱一碰到千聪，他就立刻全身紧绷，然后就越不会换气。
〃昨天游的还比今天顺嘱。〃
〃对不起。〃
只要看到驱的脸，就会想到 〃老师忘不了小千〃这句话。
不能再想了。不是 〃忘不了〃，而是没有忘记，就这么回事。昨天小芯说的，只不过是夸张
而武断的推测而已。
〃藤村，你过来一下。〃
驱坐在池边，叫千聪坐到自己旁边。
〃从很早以前我就想间你……〃
千聪听了不由得埋了一把冷汗，他朝驱看去，而驱整张脸慢慢转向千聪。
他要问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昨天小芯告诉他的事情而使他对自己起疑？
〃啊……那个……老师……〃
嗓通……嗓通……心跳的好快。
他不可能把话题推给别人，因为其他的队员就走光了，只剩下驱跟自己二个人的特别训练。
〃你很怕水吗？〃
〃这么……怕水吗？
一瞬间，整个神经都松弛下来。
〃嘱……水？〃
什么啊，原来是问这种事情。因为昨天的事，本以为会问北海道的事，好……好险。
〃不会啊……我并不怕水。〃
千聪毫不考虑的回答。
〃那么，是不是……你没有办法信任我？〃
其实，从很早之前，驱就注意到了。
不管对谁都很开朗、很客气应对的藤村千聪，不知是什么原因，在自己面前总是表情僵硬。
笑的时候也假假的。
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没有故意捉弄过他，也没有 〃开〃过比较严重的玩笑伤他，更没有说过什么重话。是因为
对他个别指导，还是因为到现在还想不起来到底曾在哪里见过他，不管怎么样，比起其他的
学生，自己对千聪总是多一份注意、关心。
所以，驱满在意千聪对自己的感觉，有点像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如果不喜欢自己，会让人觉得
很沮丧一样。
〃你是不是无法信任我？〃
如果只是因为千聪对水有恐惧症，而连带的对当教练的驱产生恐惧感，那么驱还比较不会那
么难过：但是，若因为其他的原因让千千对自己保持距离的话，那可就是个大问题了。
¨没这回事，对不起……是我自己太迟钝了。〃
千聪低头对着驱说道。
〃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不是以为我在责怪他。
问这种问题可能造成反效果。
〃老师可能会觉得这是借口，但是其实，我会冷……〃
〃会冷？〃
水温与室温应该都调节的很适当，在这个季节，应该不会冷才对。
¨只要浸在水里超过一个小时，全身就会变得很冷。然后手脚开始僵硬，所以才会学得这么
差吧……〃
今天的练习当然不只因为这样，还好驱并不知道实情，千聪更不可能跟他解释这个另外的原
因。
〃原来是这样。〃
从来没有学生会这样，千聪是第一个。
〃现在也觉得冷吗？〃
千聪点头，然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驱的脸颊。
大概是为了告诉自己有多冷而做的动作，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可是，驱不知道为什么，当千聪触碰到他的脸时，竟然心跳加快。
别乱来喔。
驱对于搞不清楚状况的心脏大骂一声，马上恢复了平静。没什么事……只是因为这个动作很
女孩子气，所以身体才会有反应，只是这样而已。喔
〃－－ 的确很冷。〃
驱抓起了那只靠近自己脸颊的手。
你看，没有关系吧……就是这样把手握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想让自己这么想，其实嗓通嗓通……心脏跳的好快。就算是握女孩子的手也不会心跳的
这么快。
其实，驱……心里在动摇。
其次是被握手的千聪，也相当惊异。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当驱知道自己手上的温度而已，没想到会被握住，这突然的动作
让千聪不知所措。
千聪赶紧把手抽回来。
〃啊，…¨那么…〃我今天……先回去了。〃
说完就急忙站起来。
如果不赶紧站起来，胀红的脸就会被发现，被同性握手而脸红是很丢脸的事。
〃藤村。〃
千聪正要离开时，脚踝突然被驱抓住。
不会吧
〃可能是我想太多，但是你好像常常刻意躲我？〃
千聪连忙摇买。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逃跑？〃
¨我没有逃跑。〃
正要逃跑时，却被驱抓住，所以算是逃跑未遂。
¨可是，你现在正准备逃跑啊！〃
呜哇
〃我只是想该回家了。〃
在心里，千聪一直勉强着自己。
不能输－－不能为了这一点小事就乱了脚步。
〃那我也一起走罗！〃
驱突然用像学生的语调说话，说完便一骨碌地跳起来。
千聪惊得目瞪口呆，直看着驱的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藤村，你要回去不是吗？我也要走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说完，驱连泳裤也没脱就突然跑到体育馆列面去，然后不一会儿工夫又跑回来，交给千聪一
个有好多钥匙的钥题环。
〃这是什么啊？〃
千聪勾着钥匙环问道。
¨车钥匙啊，红色的bg。停车场现在没剩几部车，所以应该我得到吧？你换好衣服之后在车
上等我。我会很快把东西收拾好，马上就过去。大概给我……15分钟。〃
说完，驱就跑进教师用的浴室去了。
〃什么嘛 〃
游泳池畔剩下一头雾水的千聪以及车钥匙。
就这样走掉了，而且还被强迫收下车钥匙。
千聪看一看勾在自己手指上的钥匙环，又看一看教职员浴室门，着实不如该如何是好。
这么重要的车钥匙都拿在手上了，总不可能先 〃落〃跑吧？
〃喔，原来如此。〃
只要把钥匙交给我，我想落跑也跑不成。
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这种强迫式的手段，一定是他常常用来对付搭汕的女孩子们，准没错。
田所驱，真不是省油的灯。
想到这里，千聪联想起在北海道时，驱也常常使用这种蛮横手段。
他滑雪时常常硬要转弯，结果就乱了平衡感，然后跌得十分凄惨。再怎么教他，驱还是一意
孤行，也不听千聪的教导，跌了又跌，很惨。千聪对自己泳技进步的速度，已经觉得够慢了，
但驱在滑雪上的表现，不知比自己差了多少倍。
那张照片贴纸也是驱以耍赖的态度一直怂恿才会拍的，－－ 至于接吻，不也是出于同样的
伎俩？虽然没有强迫，但也不管别人的感觉就擅自夺走了。
那时候就有一种他很习惯这种事的感觉。
接吻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好像在跟人打招呼一样。
很随便的一个亲吻－－ 就是这种感觉。至于其他方面，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就不知道了。
虽然那时觉得非常愤怒，无法原谅，但现在想想，以一个被同性夺走的初吻来说，其实感觉
也没那么糟……。
不行、不行、不－－行！
不是沉溺于过去的时候。
千聪用力地摇摇头，把自己的胡思乱想丢到一边，拿着驱的钥匙走向更衣室。
红色的车……红色的车……。
千聪在停车场出入口东张西望驱的车子。
偌大的停车场已没几台车，应该马上可以拢到
〃小千！〃
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聪向后看了一下。本以为是小芯的声音，但是回过头去却不见半
个人。
〃这里啦，小千。〃
又听到叫声，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蹲在红色车子后面的小芯直对自己招手，叫自己过去。
千聪有点讶异，很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
小芯并没有参加社团，这个时间应该早就到家了。有时候会等千聪一起回家，但也都是在公
园的秋千那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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