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夫君灼情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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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夫君灼情狼-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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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真是健忘,别忘了,晚上我们可是在一起说话呢!这毒肯定不是我弄的。再者,这药可是我花重金从一位名医那买来的,据说能解百毒呢!你若是不要就还我!”

眼见他就要抢走自己手中的药,莫含烟忙收回手将药藏于身后“我又没说不要!”许是怕他反悔,她忙转身上前几步奔至床边将药喂给了秦戾。

花夏琉见状哑然失笑,越发觉得莫含烟可爱至极。“不怕有毒了?”

“反正他要是真让你的药害死了。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夏琉闻言忙上前两步也来到床边“那还是把药还我,就等他死了吧!到时你就好天天纠缠着我”

一巴掌将他伸出的手拍落,莫含烟转头看向他,扭捏了好一阵“谢谢!”

“为了你这两字,这药送得很值啊!”

莫含烟看着花夏琉,实在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她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点毛病,或者头脑有些不正常!

“你为什么要帮我?就因为我好心送了你的女人一个面具?但是你也给了我东西不是?还是你现在后悔想要拿回去?”

看着她掏出鸾珮,花夏琉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哪里有回收的道理!”

“那你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花夏琉眼神一暗,为你!可这话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为自己以后积福啊,人们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

莫含烟了然的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说辞,虽然她心里依旧有着疑问。可经过两次接触,发现他对自己好像并无恶意,她也就相信了他。

“总之还是谢谢你了!”

“你这么客气,让我很不习惯呢?哈哈哈……好吧,小美人,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别太想我哦。”还未等莫含烟反应过来,他的人影便消失不见了。

花夏琉一走出莫府大门,脚步便停了停,随即打开纸扇,又是一副痞子样“出来吧!”

右手拿剑的灵月自莫府门前的石狮后步出,走至花夏琉身后跟随着他。花夏琉回身看了她一眼,也未再言语,只是向前走去。直到离莫府有了一大段距离后。

“公子,为何要如此帮她?”

“高兴!”随性,他爱如何便如何。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我听小倩说,公子将鸾珮也给予了那姑娘!”问这话时,灵月握着剑的手不禁紧了紧。

花夏琉闻言转身看着灵月的眼神有着些许的怒意“我是不是该让你回到容姨身边?”

“是公子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

花夏琉气愤的拂袖,带起阵阵强风,灵月的衣裙也随之摆动,可看着花夏琉的眼神却没有半点退缩!“不用你们每天向我提起!”

“就算如此,可公子也一点没将它放在心上!一直这样随性而活,一句高兴就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送出!”

“即已送出,那就是别人之物!”

“公子若是不取回,灵月会代你拿……”

花夏琉原本适中的衣袖就像长了个子一般猛地飞出击中灵月的胸前!她不禁后退几步,用剑撑着地面支持着她的身体,霎时,一股鲜血自灵月口中喷出。

“你若敢动她试试!或者你也想给我收尸?”

灵月顾不得身上的伤,忙单膝跪地“奴婢不敢!”

“我不想小倩说出更多关于我的事!”

“是!奴婢会处理的!”

花夏琉闻言不禁闭了闭眼,似乎特别厌倦这样的生活!特别!随即又看了眼莫家的方向,轻吁了口气,脸上的温和之色早已不复存在。

绫罗帐内,昏迷多时的男子脸色已渐渐好转,伤口也已处理稳妥,但他依旧睡得并不安稳。莫含烟右手托腮坐在床边打着盹。而另一旁忙累一整天的小粟也在卧房外的软榻上进入了梦乡。

秦戾突然动了动,似乎正做着恶梦。莫含烟突然惊醒,忙看了眼床上的人。见他额头又开始冒着点点汗珠,她急忙起身才发现他的手握着她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嘴唇动了动。

耳朵凑近他唇边听到他的低语“娘……别丢下我,娘……别走!”

突然一阵鼻酸,莫含烟心里一紧‘原来他和她一样,是个没有娘的可怜孩子。’她似乎看见了他之所以这般冷漠背后的悲伤。

她轻抚他的手背安慰着“我不走,不走!”

从怀中掏出手帕为他擦拭着额上的汗珠,莫含烟忍不住细细打量起他来,手指随着视线抚上他的脸,从额头到下颚。剑一般的浓眉,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轮廓分明的面部线条。不论她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耐看!

他冰冷的样子就很使人心动,如今这般透着些许悲伤的样子更是像剑一样刻进了她心里。她突然萌生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念头,随即又觉得自己太天真,她什么都不会谈什么保护他!更何况他根本就不需要。

他还是那样。偶尔说一两句,她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画面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第七章 态度冷漠心苦涩

正月的清晨还是有着几分凉意,天边薄薄的云层里透出几缕淡淡地红光。一点一点越来越多,光线却十分柔和,旁边的云彩随着那变化彷若又换了一件衣裳。

福婶端着早膳自长廊那端走来,看见莫含烟紧闭的房门,不禁摇了摇头。虽说她年纪也不小了,走起路来却如脚底生风一般的快。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惊醒了软榻上的小粟,她忙向里面看去,只见莫含烟趴在床边睡着了,而昏迷中的男子也还没有醒来。

小粟自房中出来,接住福婶手中的早膳。福婶在门口向里面望了望“小姐还没醒?”

“没呢!”

福婶的脸色暗了暗,略带责备的神色一看了眼小粟“那男子的伤势如何?”

小粟皱了下眉,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她累得要死,早早便睡着了?根本就没有伺候小姐?还是说一向被人伺候惯了的小姐昨晚像个丫头一样伺候着别人?

“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治不了,小姐就把大夫骂跑了。”

“没办法救?那他……”

“后来我再找大夫过来,小姐就说吃过药,没事了。”

“哪里来的药?”

“不知道”小粟低垂着头,看都不敢看向福婶,莫子谦若不在家,福婶可就是这个家的主事之人。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让你照顾小姐,你自己倒是……”

“小粟”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打断了福婶的话。那声音懒洋洋的,一听便知刚从睡梦中醒来。

小粟看了看福婶,见她没再说话,便转身进房中去了,她把早膳放在桌上“小姐,你醒了?”

福婶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而这厢莫含烟根本困得睁不开眼,若不是福婶与小粟的对话吵醒了刚刚入眠的她,她根本不会出声!

“自己把早膳吃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过来吵我!”只见她的小手挥了挥又睡着了。

小粟见此也不敢再打扰她,只好端着早膳回房去了。她从来就只听莫含烟的吩咐。

正午时分,秦戾缓缓醒来,一入眼的便是陌生的金丝绣花边淡粉色的床幔,转过头便看到床边的人,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一下一下的像猫爪一样挠在他心里。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嗯……”浅浅的低吟自女子嘴里传来,秦戾慌忙闭上双眼假寐。对于这陌生的一切他还未理清自己的头绪。

莫含烟伸了个懒腰,动了动被自己枕着早已麻木的右手,转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奇怪,难道花下流那个死家伙骗我?明明说那药能救他的啊。为什么还没醒。”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发现他的气色好了不少,虽算不上白里透红,但也不像之前那般吓人了。“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看来这药该是有效才对啊。”

听到她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秦戾忍不住轻皱了下眉。虽然她的声音称得上好听,清清脆脆的十分悦耳,但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除了源儿,他还未和别的女子有过太多的言语,更何况是听她们说话。

为了不再继续听她的自言自语,秦戾睁开双眼便看见莫含烟正慢慢地站起身来。

许是坐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莫含烟一站起身便感觉到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从双腿传来,一个重心不稳便向一旁倒去。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莫含烟诧异的抬头,一如昨晚他救她的那一幕。

秦戾看着眼前的人儿,熟悉的感觉传来,他忆起她就是昨晚他救下的那名女子。此时她的脸上没有那个惊悚的面具。他能够很好的看清她的相貌。

微微凌乱的头发,橘色绣着几朵兰花的绫罗锦,逶迤拖地的淡粉长裙,裙摆下方也绣着几朵兰花。

而她肌肤胜雪,腰如束素,明眸皓齿,气若幽兰。樱桃般的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看来她十分偏爱兰花,头上的珠花也是兰花的样式。自是有一种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你醒啦?”她一笑露出颊边浅浅的梨涡,笑容如阳光般洒进了他的心中。

他微微点头,将她放下,受伤的手臂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看着他手臂上包扎伤口的白布上已浸染上丝丝血渍。

“伤口裂开了!”说着转身自妆台上将昨晚准备的药膏拿过来。

秦戾看着眼前忙上忙下的人儿,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明明昨日他对她的态度就不甚良好“是你救了我?”

莫含烟点头,好看的笑脸又对上他“昨日你可是先救了我,这番我只能算是报答你的恩情。”

“谢谢姑娘!”

“呵呵,昨日你的态度可是冰冷得可以呢。”见秦戾的表情略有尴尬之色,莫含烟有些懊恼的吐了吐舌“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没事,只是我不喜与人这般亲近!”下意识的他就开口解释,兴许是被她的热情所感染。

“噢。”

沉默自两人间蔓延开来,莫含烟再是有话对着什么都冷淡的他,也说不出来了。更何况他还病着未好。加之昨晚他梦里的呓语。莫含烟心知他怕是秉性如此,对人对事都这般冷漠。

“一夜未归,家人该是担心了。”看着认真为他包扎却一言不发的人,秦戾实在不想再这般麻烦于她。

“你要走了?可是你的毒……”

“没事了,谢谢姑娘,他日若是有机会,定报今日之恩。”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莫含烟连出门送他的勇气也没有。他甚至没有问过她的名字,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许是嫌她太过吵闹了。

思及此,莫含烟心中不禁有点涩涩的。很不是滋味,她不想他讨厌了她!

☆、第八章 是在乎还是介意

迂回的小巷里,秦戾持剑走在前方,而他身后跟着一名身穿鹅黄色上衣,下着浅绿色细摺长群的小人儿,髻上那支镂空白兰花步摇也随着她的步划轻轻晃动着。

秦戾突然停步斜眼看了下,并未转身。但女子还是吓得躲到了墙柱后,直到他再次向前走去,才又慢慢跟了上去。

虽说正值午时,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许是因这正月里的阳光过于温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戾不喜与人打交道,不喜热闹,所以总是走小巷,尽管会绕很多。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最后在一个客栈前停下,女子抬头望了一眼,只见店外随风飘扬的幌子上赫然写着‘金岩客栈’四个大字。

秦戾一走进店里便看见了坐在窗边桌位的袁风,而柜台后的一位姑娘见他,立马迎上笑脸低低地说了句“公子,你回来啦!”

秦戾并未回答,径直往袁风的方向走去,女子见状,有些难过的看着他的身影。紧接着一直尾随着秦戾的女子也走了进来,只见她用手帕挡着脸,故意挑了一个离他有些远且不易被发现的位置坐下。

小二忙上前招呼,女子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二便走了。

而这边袁风也发现了那名女子,看着自他面前坐下的秦戾,微皱了下眉。他看见秦戾的衣袖上破了道口子,而那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

“受伤了?”

秦戾将佩剑放在桌上,看了眼受伤的手臂“失误!”

“看你脸色不太好,难道……”

“已无大碍,休息两日便好了。”

谈话间,袁风已为秦戾奉上一杯清茶,见秦戾的眼神向另一边撇了眼,袁风为他递上水“她跟着你来的。”

秦戾没回答,只是抿着手中的茶。袁风见此也没再说什么,偶然看见秦戾肩上粘附着一片花瓣,遂伸手为他取下。那动作自女子的方向看去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这时小二已为女子端上一壶泡好的茶放于桌上,她提起茶壶为自己倒水,但是眼晴却一直注视着秦戾和袁风的方向,慢慢的水从杯中溢出来淋上了她的手。

“啊……”疼痛感让她条件反射性的扔掉了手中的杯子。紧接着杯子落地的声音传来,惊吓到了店里其他的客人,纷纷转过头朝她的方向看来。

女子忙转身背对着秦戾,怕这动静引来他的视线,女子犹豫了一下就要抬脚往外走。一个人突然挡在了她的前面,执起她被烫伤的手看了看,当他看到她手背上那一片通红的皮肤时,瞬间黑了脸。

她抬头便看见一脸严肃的秦戾,心中不由地有些难过,刚想开口就被他拉着出了门。袁风见状也忙起身结账追了出去。

熙攘的人群中,他就这么一直牵着她,步划走得急快,而她只能小跑步的跟在他身后。她看着他的侧脸,再看着被他牵着的手,一抹带羞的浅笑出现在她脸上。

秦戾拉着她来到一所医馆,不管其他排队看病的人,直直的就把女子往看病的大夫面前拉去,将她受伤的手递到大夫面前见他这样,那些排队的人都开始不满,有几个胆大的便开始说话了“你没见着我们都在排队吗?”

“就是,要看病得排队啊。真是没礼貌!”

“就你家的人金贵,别人都不用看了吗?”

“就是,排队……”

女子见状不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摆,他回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时间,原来安安静静地医馆变得乱哄哄的。人们的声音此起彼伏。秦戾一个冷眼看过去,带着一股冷冷的杀气,众人被他的表情吓到,不禁面面相窥,不敢再出声!

大夫见状也有些不满“公子,要看病请排队。”

秦戾拿着剑的手一抬,剑鞘重重地打在了大夫的胸前,突如的疼痛让他不禁轻咳了几声!队伍中有个人想要上前,秦戾手猛的一转,剑便已出鞘架到了男子的脖子上,他又冷眼扫了众人一番“不想死,就给我滚!”

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众人再也不敢多言,纷纷地跑了出去!秦戾将女子安坐在凳子上又将她的手递到大夫面前“看!”

大夫早被他的一众行为吓得不敢言语,见此情形便哆嗦着手想要为女子把脉,岂知还未碰到她的脉搏,手便被男子一把揪开。大夫吓得汗都开始冒出来了“我只是想给她把脉!”

秦戾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烫伤!”

尽管如此,大夫还是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不禁看了女子的手一眼,被烫伤的地方已微微起了些水泡。他慌乱的为自己拭了把汗,心中却暗暗说道‘不就是烫伤么,弄得好像多么大一回事似的,还把他的病人全吓跑了!’

虽然心中不满,他还是急急地为她找出药膏,原本打算给她敷上,又看了眼秦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找麻烦的好“这个药膏一天抹两次即可,伤口不能碰到水。”

秦戾接着大夫递上来的药“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当然这话,他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

“会留疤吗?”女人不是都很在意这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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