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现在留在总管府里,韩氏夫妇当然同意,从此韩世谔就和李靖两人呆在一起,白天习武,晚上苦习兵法,两师徒看起来倒是显得形影不离。
韩世谔虽然有着成年人的阅历,但论起文章来还是远远不如李靖,诗词更不用说,虽然在后世的诗词他记得一些,现在却是不敢盗用,如果盗用一两首诗词唬别人还可以,又如何唬得过每天教他的夫子,还不如不要现丑。
但是习武韩世谔却是有优势,李靖教的沙场功夫就不必说了,韩世谔在力气方面就远远比过一般八岁的小男孩,正适合习练这种大开大合的武艺,弓箭更是要有力气才能拉开长弓,李靖教的内家功夫,韩世谔也是初有小成。
这一天李靖抽出他的佩刀,这是他十岁时由韩擒虎所赠之刀,锋利无比,他轻轻一纵身,竟跳到府内两丈外的池堂冰面上,运劲于手臂,‘嚓!’一声,佩刀切入一尺厚的冰层中,随即将冰咔咔切开,他竟像切豆腐一般,瞬间切下一块直径一丈的圆形冰盖。
冰盖重达百十余斤,他双臂较力,竟将冰盖高高举起,抛到岸上,河面上出现一个一丈宽的冰窟窿。
韩世谔既惊叹于李靖的神力,又望着冰窟窿暗自发憷,他有点明白李靖的意思,难道今天就是要给他筑基吗?
李靖横刀一指冰窟窿,冷冷道:“跳下去!”
韩世谔慢慢走到池边,有点发呆地望着白气腾腾的冰窟窿,自己才八岁,这么玩,可是要出人命的,更会影响他的发育,以前电视上讲过,小孩不宜冬泳。
“师俌,让我先回房脱去衣服吧。”
不等他说完,他两脚便悬空而起,李靖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在空中,大步走上冰面,将他狠狠向冰窟窿中扔去。
“咚!”的一声,韩世谔就坠入冰河,他只觉得无数根针向他浑身刺来,体内细胞猛地收缩,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痛苦得让他无法忍受,他竟尖利地惨叫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要爬上岸,可刚爬到一半便被李靖一脚踢下去,水中的寒冷,让他血都要凝固,他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使他竟忍不住向李靖哀求,“师俌,求求先让我上岸吧!我实在受不了,求求您了.....”
可是韩世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靖一巴掌抽在脸上,他恶狠狠喝道:“给我闭嘴!想活命的话,就不要乱动!”
韩世谔被打眼冒金星,心中恨极,破口大骂道:“李靖,老子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找你报仇,老子打不过你,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靖,老子还****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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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章 茿基二()
李靖玩味的看着在冰水中打摆子的韩世谔,笑道:“我可是你表哥!你也是我表弟!”
·······
李靖坐在一棵树下,斜睨着韩世谔,此时他已经不管,因为韩世谔现在可以爬上岸了,但这小子却犯了倔脾气,不肯再求他了,死硬不肯上岸,李靖也不拉他,倒想看他能倔到几时?
小半个时辰后,李靖敲开刚刚结冻的冰面,把已经冻得浑身青紫的韩世谔拖上岸,他见这小子是个硬骨头,心中倒也替舅父喜欢。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壶酒,又取出两粒红色的丹药,如核桃大,将一丸搓碎放入酒壶中,晃动片刻,丹药便很快融化在酒中,随后又撬开他的嘴,将另一丸丹药给他灌下去,迅速将韩世谔的衣服剥掉,将酒喷在他身上揉搓,反复揉搓了近半柱香,韩世谔的肤色才又慢慢恢复红润,他也终于醒过来。
韩世谔醒来第一句话便道:“老子长大一定找你PK!”
“何为PK?”
·······
李靖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把将他拎起来,“药给你吃过了,现在给我跑步,先跑个十里八里的!”
“那我先把穿衣服穿起来”
“你不用穿衣服,这里可是你家,你怕什么,更何况你才八岁,不会有女人会对你有意思的!”
李靖刀脊在他后背一敲,“还不快给老子跑,你刚刚骂老子十八代,现在就给老子跑个十八里,跑!”
“我又没有骂你,你急什么?”
没有办法,韩世谔只得光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起来,只觉体内有股热力在向外迸发,使他浑身滚烫,丝毫不感到寒冷,
李靖则跟在后面,韩世谔稍有懈怠,他便用刀脊在他后背一击。
.......
直到黄昏时分,浑身已经筋疲力尽的韩世谔,被韩虎跟韩忠两人几乎是架着回到小院,他的衣服已经自然风干。
一直提心吊胆的杨雪见儿子被抬了回来,她心中一急,连忙迎上来,她扶住韩世谔,见他整个人都快变形,不由一惊,“谔儿,你怎么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韩虎从怀里摸出一包药,恭敬的递给她,道:“主母,家主说让你晚上准备一桶药水,把这放近去,让公子泡两个时辰。”
杨雪接过药包打开,见里面是一种黑色的油膏,又闻了闻,气味芬芳,便奇怪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时,韩擒虎也从院子里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二人,手中也拿着很多黑色的油膏,韩擒虎看了一眼杨雪,之后说道:“夫人!这里还有,记住!每天晚上跟谔儿泡两个时辰。”
这天晚上,韩世谔一口气吃下三大碗饭,顿时有了些精神,他才忽然明白,自己其实肚量还是很大的。
吃完饭,杨雪命人烧了一大桶热水,又准备一只浴桶,将韩世谔的药膏融化到水中。
其实用药水浸泡身体,是筑基的一种基本手段,几乎所有的练武者都要经历,区别只是用药不同,而且要配合丹药内服。
“娘,早知道他这么狠,我就不拜那个恶魔为师了,他太变态了,今天居然让我两次呆在冰窟窿中,我差点就死掉了。”
杨雪在他小脑袋上敲了一下,教训他道,“你啊!你表哥也是对你好,他现在对你严格,你的成救才会越大,还有你不知道,韩虎跟韩忠二人,就在不远处,不然你的话,怎么可能你一倒,他们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爹他啊!还是不放心你!以后不要在喊你表哥叫恶魔了,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娘!”
韩世谔默默点头,“娘,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苦练,我继丞我韩家家业!”
杨雪心中一阵感动,她疼爱地抚摸韩世谔红通通的小脸,看谁说自己的儿子没有用,吃不了苦。
转眼间,韩世谔已经到总管府内数个月了,对于府内的情况也渐渐熟悉起来,他也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份,只是这数月,他一直困在府里,一方面是韩擒虎夫妇不太放心让儿子出去,另一方面是韩世谔正在李靖的带领下沉浸在武学的世界,根本没有功夫出去,韩擒虎说过,李靖只能教他五个月,五个月后就会去军营练兵。
所以韩世谔现在恨不得多榨出一点李靖的武学跟兵法来,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
内家心法,韩世谔越学越觉得奥妙无穷,尤其是配合李靖跟自已老爹的沙场之技,威力更增,学了数月之后,府里的普通护卫已不是他的对手了,就是对上韩虎、韩忠几人,也能接上他十几招。
“咻。”韩世谔拉开一张二石的大弓,手一松,“噗”的一声,一支长箭颤巍巍的插在前面箭靶的红心上。
韩世谔又飞快的搭上了一支长箭,“咻,咻。”一箭快似一箭,直到手一摸,腰间的箭壶空了才作罢。前面的箭靶上已插满了二十余支长箭。
李靖跟韩擒虎看着韩世谔射完长箭,见他基本上做到了箭箭射中靶心,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5章 筑基三()
在开皇十年的八月初一,李靖一大早,就到达韩世谔的房门外,面色平静地淡淡道:“徒儿,从今天开始,我就应该能够教你内功心法了!”。
“我终于开始内功了吗?师傅!”韩世谔一听,顿时心中大喜,他对古代的武功很感兴趣,以前做梦都想成为武林高手。
“嗯!师傅!那我们现在就去!”
“今天不一样,因为我们要出城。”
“什么?出城吗?”
李靖点了点头,然后不由分说,将他拦腰抱起,走岀小院,就跨上了马背,随即,他又猛的一鞭,打在自己跨下骏马的身上,向着城外的积满了厚厚积雪的荒原奔去了……。
在凉洲城东边的一处僻静小树林中,李靖方翻身下马,然后对韩世谔道:“我修炼的内功是长生决,它是属于道家一脉的心法,是你爹传授给我的,你爹跟我说过,此功法传男不传女,只能传给儿子和徒弟。我现在开始口述口决,你可得记好了……”
说罢,李靖便开始缓缓说道:“长生决,立足以道!道之委也,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形生而万物所以塞也,道之用也,形化气,气化神,神化虚,虚明而万物所以通也。是以古圣人穷通塞之端,得造化之源,忘形以养气,忘气以养神,忘神以养虚,虚实相通,是谓大同,故藏之为元精,用之为万灵,含之为一,放之为清。是以坎离消长于一身,风云发泄于七窃,真气薰蒸而时无寒暑,纯阳流注而民无死生,是谓神化之道者也……”
韩世谔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起来,唯恐漏了一字,他可清楚的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无上内功心法,如果能够修炼大成,便能让自己也一跃而成当世强者之一。
虽然李靖所述的这些内功口决非常呦口,但他都努力地囫囵吞枣般强记了下来,遇上有不明白意思的地方,就马上询,力争将这道化功的修炼方法尽快掌握。
“徒儿,你家的这长生决,共分为淬体、锻骨、神变、蜕皮、通脉五个阶段,前几个月我让你进入冰池里,便是在锤炼你的身体,让它变得更加强壮……”李靖在讲述完内功口决后,方才向韩世谔详细地介绍起长生决的特点来。
韩世谔瞪大了眼睛,一字不差的凝神倾听,越听越是惊讶,他现在发现,原来后世武侠小说中的内功竟然是真的,只不过,小说中肯定有些夸张的成份在里面,所以才让人以为是胡说八道。
可是,武功虽然一直存在,但却在传承上过于保守,象他爹让李靖传他的这套长生决,便只能传男不传女,只能传给自己的儿和徒弟,连女儿都不能传。
自己的师俌之所以能得到这功法,也是因为拜了父亲为师,才学到的,可是老爹为什么不亲自教自己呢?
唉!不管了,谁教不都是一样的。
还有,由于武功心法流传范围窄,各位武功高手又不愿著书出版,将其广于传播,而他们一旦遇上仇敌偷袭,或者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便会使得很多功法渐渐失传,消失在这历史长河中。
按李靖的说法,如果自己一直按他的方法,天天坚持修炼,并用丹药辅助,便可在几年之后迈过淬体期,进入到锻骨期。
这时,他的力气会大大增加,对外界动静的变化亦会十分敏感,眼力和耳力都会比普通人强上数倍,就算是一名武者了,对付一般的小兵,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锻骨期的主要修炼方向便是锤炼筋骨,打通体内的各处主要经脉,使身体从量变向质变迈进。但这一过程比较慢,而且很多资质不好的人,甚至会天天勤苦修炼也无寸进。
有八成以上的练武者一生也只能到此阶段止步了。他们运气好的可以在军中当个伙长或者校尉,或者去当个大户人家的护院队长、镖局的镖师、侍卫长等职。
如果习武者资质和运气都够好,能够突破锻骨期,侥幸进入到神变期,那就有了一个飞跃了。
神变期的习武者,就已可称为武功高手,他们的神识非常敏锐,可以达到听风辩物、目能远视的地步。
军中的一些箭法高手、尤其是斥候队长,几乎都是锻骨期级别的高手,在武林中往往也是一号人物。
而当上神变期的高手之后,在功力修炼到致时,他们就会进入到脱胎换骨的阶段,无论是力量和神识,都会变得十分强大。
而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意味着这位习武者,己经成为了宗师级的绝顶强者。他们在武林中往往都是一派之长,或者名震一方的武林名宿,如果在军队中,也绝对是军中闻名的勇将了。
而按李靖的说法,自己的老爹、宇文述、张须陀、鱼俱罗等都属于神变期的高手。
“徒儿,我现在对你的训练方法,便是让你在气力消耗殆尽后,再用药力让其恢复,这样可以使药力,更容易渗透进你的体内,加快融合的速度”。
“如今你正在发育期,你家的独门药物,便能促进你身体器官的生长,并调节你体内的精气血凝聚速,使你的体能以远超常人的速上升。”李靖这时也将他的训练计划说了出来,因为他不久便要随韩擒虎远征了,就不可能在一直督促韩世谔修炼。
“过些时候,我再训练你近战的刀法、马上的槊法,以及远程的箭术,使你的筋骨和肌肉能一天天茁壮成长,让你的身体气血充足、精足髓盈……虽然如今你的身体比较瘦弱,但如果一直这样用丹药改善体质,再配合内功功法修炼,必然让你后来居上,体格强壮程甚至高于那些用通常武士。”李靖颇有信心地说道。
韩世谔也听得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自己就能将李靖的武功全部会,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
“师傅,那我爹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爹的身体是老毛病了,没有什么大事,直不过,你以后不要在惹他们二老生气了,知道吗?”。
“徒儿知道,还望师俌费心,多照顾一些我爹他老人家!”
“这还要你说!”这时,李靖却是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问道:“好了!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听了,你现在早上起来后,有什么感觉吗?”。
“回禀师父,我起来后感觉全身的肌肉和筋骨,似乎都充满了力量,完全没有以前的疲惫感了,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感觉手掌和脚掌内似乎己经无尽有力量在流动。”韩世谔想了一会,然后揉搓了一下手掌道。
“什么?你现在就竟然感觉到了,有无尽的力量在流动?”李靖听闻之后,也是大吃一惊。
李靖这时举起长刀,用刀壳在韩世谔的腰上拍了拍,然后目光如矩道:“现在还感觉到腰腿酸痛吗?”
韩世谔扭了一下腰,然后又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脸欣喜道:“回师父,一点酸痛感都没有,看来我已经从前些天的疲惫中,完全恢复过来了!”
李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没想到自己这表弟,竟然边是一个习武天才。
“好!你也上马吧!跟我回你家去,准备再进那池坑里去!”李靖这时又一把捞起韩世谔的腰,将他抱上了自己的马背。
“啊!还玩……”
(本章完)
第6章 宇文述()
从此以后,韩世谔便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练武之路,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健壮多了,饭量也比练武前大了至少五倍,以前他一顿只吃一碗饭,现在要五碗才能吃饭。
以至于府里的下人都在议论他,说如果他不是家主的儿子,恐怕一个普通的家t,更本就供不起他的一日三顿。
总管府东院,靠后的地方有一座清雅的亭子,亭子一侧是葱翠的林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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