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海港很久了,很多东西都处于半退休状态,再次启动会有什么结果不得而知。所以,我需要带一名专家一起回到海港,由他来帮助海港重新启动,这其中可能会产生很多疑问,有个专家在可能会有现行解决方案或者好的建议。”
冯藤卓微微颔首,看着麝月的眼睛,忽然问:“你打算海港运行以后就再也不回去了吗?”
“归回手杖,运行海港,就算作为过气族长对海港最后一次负责。”麝月低低地说,眼神很平静:“然后我就跟你走。”
“好。”冯藤卓嘴角挂起笑容,忽然将麝月揽入怀中,紧紧的,再也不愿放开。
239、王保加(2)()
最近无雨,天气好得近乎透明,心情跟着也好了起来。
下午一点多光景,麝月和李若融在逛街疲累之后,挑了风行广场附近新开的一间购物广场喝下午茶。
奶茶、咖啡、起司蛋糕,女生的最爱。自上次被劫持,两人只是通过电话沟通联络,这次碰面已经时隔十多天的光景。女人的话题本就庞杂反复,从衣服鞋子箱包到手链戒指配饰,这是外在喜好;从电视剧男主角到电影情节年度佳片烂片,这是消遣的添加剂;另外还有谁谁谁的八卦消息,谁谁谁嫁了谁离了谁等等,这是无聊的点缀。反正,女人的话题永远似乎固定,又庞杂跳跃,绝非男人所能理解。
麝月和李若融聊着聊着就把话题聊到了关于王保加的事情。对于李若融,麝月从来不曾隐瞒,如实将事情一一说明,绝不隐瞒。
好奇心重视李若融的一贯毛病,就像她喝酒必要喝到酩酊大醉,是戒不掉也治不好的老毛病。对于王保加,李若融又好奇心起,想要去一探究竟。对于蔚蓝海港,她也好奇,想要去看个透彻,无奈,王保加可找,蔚蓝海港却去不了,原因无外乎同去的有个危险分子,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无奈唉没有交集也好,至少疼痛会假装痊愈。
原来麝月是打算喝完下午茶,叫上范篱和自己一起去找王保加。可如今两人聊得兴起,话题不断涌出,心情也跟着嗨起来。于是,麝月和李若融一起决定,就由他们两个去找王保加,彻底把范篱给忘记了。
吃了点简单的午餐,按照事先调查,麝月和李若融前往王保加的栖身之地。
为什么不说是家,而说是栖身之地呢?原来,风行广场这块区域,王保加拥有三个单元的物业,这三个单元的物业平均每套有100多平米,都是公寓楼,设施完备,生活品质有保障,偏偏住的不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而是老相好。一个老相好还不够,三套单元住了三个老相好。
这年头有点名气的男人都喜欢养老相好,王保加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是也不能免俗。他的三个老相好,一个二十一岁,是他的学生,清纯可人是阳光下奔跑早已逝去的青春情怀;一个是公司白领,职业知性,职场上成绩不俗,床地上战绩显赫,是他所期盼拥有的夜夜笙歌;第三个老相好是个风韵犹存的离异少妇,离婚后拥有一笔可观的收入,不用工作还能继续原来的奢雅生活,喜欢从床头滚到床尾,喜欢床笫之外互不相干,是王家宝对本能渴求的最大补偿。
综上所述,王保加是幸福的,至少在大部分男人看来,他是幸福的,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这些“幸福”的因素里,还有一个关键得因素,他的妻子,同为大学客座教授的王夫人。这位王夫人可不是什么书呆子,她知道所有老相好的存在,她了解如何气定神闲地对待这些野花。其实,说穿了,她只遵循一条原则,那就是王夫人永远不会变。只要王保加不逾越这条原则,他就是外面养100个老相好,王夫人也根本不在意。
王夫人的原则如此简单,不可撼动的地位,所有有价值的财富都属于妻子,一双儿女由妻子培养,所有公众节日回家。至于其它,她根本不在意。
王保加为了他的“幸福”一一照办。妻子拥有所有的不动产,包括这些女人现住住的公寓,全部都在妻子的名下;王保加的大额收入,都在她的账户上;节假日王保加准时回家过节,不外出,不接任何无关工作的电话。王保加其实是聪明的,他要的感官享受他都得到了,同时,他用他微薄的对婚姻的诚意为自己将来买了一份保障,他知道他的妻子不会抛弃他,但是他可不能保证老相好们的爱都是真爱。
所以,在妻子默认,儿女双全的何况下,王保加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基于满足他个人的灵魂和身体需求。当需求被填满,烦腻感油然而生,他便会花一些钱,或者更贵点,一套小房子,价格绝不超过50万,草草将对方打发。
偶尔会有打着真爱旗号要与其结婚生子的,他都会像个读书人一样严词拒绝,并告知对方一个惊人消息,他早已没有生育能力。为了不耽误对方的幸福,他愿意牺牲这份“爱”,放对方自由,当然他还会给出一定额度的经济补偿,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放弃。此招屡试不爽,他几乎没有失败过。
王保加并不按时按量去老相好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随机前往。他不也不担心老相好碰面会发生撕逼大战,因为他从不隐瞒另几个女人的存在。如此坦诚,倒也省了不少撒谎的力气。
王保加并不按时按量去老相好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随机前往。他不也不担心老相好碰面会发生撕逼大战,因为他从不隐瞒另几个女人的存在。如此坦诚,倒也省了不少撒谎的力气。
关于今天王保加在哪个老相好家,其实谁都不得而知。反正他肯定不在自己家里就是了。只是现在比较麻烦,得一家一家找过去,需费一点时间。好在他老相好与老相好之间的距离都不超过步行距离过半小时,所以,不算太大的工程。
原来麝月想先用电话联系王保加,然后再决定去不去。无奈,王保加的手机从来就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只能费点力气,花脚力走一朝。
按照预计行动,三点左右,麝月和李若融已经走进了风行广场凝萃公寓。
在这个区域,凝萃公寓算是中高端的公寓,楼下门禁和安保这一关并不好过。不过各有个的方法,总有漏洞可寻。前往公寓之前,李若融花了点钱,找个公寓售楼中心的代理,轻轻松松就搞到她们想要去的附近三间寓的门卡和工作卡。
有了工作卡,安保轻松过,有了门卡,大门轻松进,实在是万事ok,只欠入内了。
按下电梯上十六楼,在1606门口按门铃,时间是下午四点。这个是时间段,如果家里有人,一般正在为五点半左右的晚餐作准备,外出的可能较少。如果家里没人,一般就会在外面解决一餐晚饭,也没必要着急赶回来再煮晚饭。王保加在不在就看这餐晚饭在哪里吃了。
反正是找王保加,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于是两人连续按了两次门铃。
过了有两秒,门就打开了,是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她就是王保加的三号老相好,利益少妇刘梅。
“找谁?”刘梅上下打量两个姑娘,口气有点不耐烦。
“老黄不是住这里?”李若融突然说。
“没这人。”刘梅不高兴地嘭一声关上房门。
“什么情况?”麝月莫名地看向李若融。
“你给我看过王保家的照片;刚才的房子里面没有他,只有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李若融带头离开,并解释道:“刚才看见客厅里有个侧脸走在沙发里坐着的老男人,穿着大裤衩,肯定是刘梅其它的老相好。既然她有客人在,那王保加铁定不在,就不用再继续调查她这里了。”
“你眼睛好尖啊,我怎么只看见屏风?”麝月跟着她走出公寓大楼。
李若融咧嘴笑:“我就是从屏风的缝隙里看见的呀。”
麝月:“”
240、王保加(3)()
出了公寓,两人立刻前往三条街外的二号老相好——小白领赵妍住的大楼。
那还是一幢叫做奋进大厦的住宅楼,三十层高,算是风行广场上有点年头的住宅楼。赵妍住七楼,因为工作的公司在附近,为了上下班方便,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半的时间。
进入奋进大厦实在太容易不过。作为住宅楼,门卫本来就看管的比较松,她们跟着前一位住客进入大厦,甚至连工作卡和门禁卡都没用用上,就轻轻松松进入了大厦。
两人兴高采烈坐电梯上七楼,期间麝月还接到范篱打来的电话,对方告诉麝月他已经在风行广场雕塑下等了两个小时,怎么麝月还没有到?
麝月抱歉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记通知你,我自己去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范篱有点担心地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过来找你吧。”
麝月拒绝道:“不用了,我和李小姐在一起,我们能搞定的,就这样啦,拜拜。”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最好在这里,找到王保加,然后我们去游乐城打游戏。”李若融站在门口,那是一扇老式铁门外带内部木门的老房子,铁门一扭就打开了,李若融抬手准备敲门。
麝月做胜利手势。
李若融果断敲下房门。
等了五分钟,没有人敲门。
“不在?”麝月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如果不在,那估计就等晚饭后才可能回来了。
李若融作嘘的手势,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听到什么?”麝月好奇地问,也拿耳朵贴到门上听,然后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哼哈声。
李若融挑挑眉,从包里摸出一跟根发卡,麝月立刻点头。于是,李若融就把发卡转入锁孔,轻轻扭动,门就开了。
外头已经夕阳西下,房间里略感昏暗。两个人关门,偷偷摸了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到处丢弃着鞋子、衬衣、饰品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在昏暗的光线里色泽显得更为黯淡。
客厅周围有三扇门,一扇半开着,露出小半个马桶。另外两间则完全关着门,应该是两间卧室。
“嗯嗯”突然,一间房门里传了一个女人近乎绝望得呼救。
两人翻个白眼,心想,特么今天就是一间一间看活s宫来了。
于是李若融拿发卡,悄悄拧开那扇叫声不断的房门。才打开一条缝隙,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叫就扑了出来,尖锐地刺激着耳膜。
通过门缝瞄了两妙,外头的两个人一脸尴尬地关上房门。
“这个男人应该不是王保加吧?”李若融说。
麝月摇头。
于是两人只能默默离开。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还能听见那扇卧室里传来得无休止的呼叫声。
出了住宅楼,也没什么好多话了,直接去最后一个王保加的老相好住所,十分钟路程之外的一间新造的酒店式公寓。
在王保加的三个老相好里,大概这个叫聂嘉佳的算住的最好的。风行广场新造的楼盘——玫瑰湾,均价十一万每平,最小的90平的户型,也高达1000多万。按照前期调查,聂嘉佳住的906室,估计得有180平,房价逼近2000万。果然青春就是资本,聂嘉佳还是个学生,才二十出头,不知道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她是应该得意而笑,还是应该感谢青春的馈赠?
走进这间热销楼盘,三十米的挑高大堂写尽奢华与浮夸。所有东西都被一层曼妙的灯光覆盖着,闪着高雅、璀璨的光。头顶绚烂的艺术吊灯、昂贵的皮沙发、漂亮的艺术雕塑、精心布置的鲜花所有一切都只为了匹配均价十一万的身价。
这是一个只看着装和钱包的社会,精美高昂的服饰可以给对方一种你很有品位的错觉,而阔绰的出手则让对方有一种心之向往的崇拜感。社会现实如此,倒并无可厚非,看颜的社会,颜还需要钱来修补,就不要怪颜太肤浅。
言归正题,麝月和李若融通过手持的两张卡再次顺利来到九楼楼层。窄长的楼道,为了营造气氛而使用了昏黄的灯管,密不透风的墙壁,两侧紧闭的房门,还有喇叭里播放的萎靡不振的歌声,反正从一开始就让人有一种极度不舒适的压抑感,和楼下那敞亮夸张的大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窄的楼道,果然是按照酒店的布局造的。”李若融吐槽,住宅都是一梯几户的格局,哪有这里那么夸张,全是封闭的房门,透不过气的过道,这完全就是酒店嘛。
“走吧,前面。”麝月指不远处,刚要走,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她接起来,有点惊讶,是博克明。为了不让李若融尴尬,她只喂了一下。
“在咔咔咔咔在哪?”博克明问,信号似乎不好。
“在玫瑰湾。”麝月回答,并吐槽:“你信号好差。”
“哪?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博克明那头全是杂音。
“喂?”麝月耳朵被咔咔声惹得烦,干脆挂掉电话不快道:“什么破信号。”
“这么密闭当然没有信号啦。”李若融往906走。
“啊?是我这里的信号不好呀?”麝月心想,错怪博克明了。
“不然呢?这么封闭,有信号也挡在外面了。”李若融站在906门口,看着电子指纹锁,摸摸自己的下巴。“要不先按门铃?”
麝月同意,伸手按下门铃。
结果十分钟后,依旧没有人来开门。
看着紧闭的电子大门,李若融搔搔头皮:“话说今天是怎么了?都不爱开门,开门还都是活春宫。”
“可能今天是好日子。”麝月开玩笑。
“这货的电话有吗?”李若融问。
麝月摇头无奈:“有,但是始终不接听。”然后她眨眨眼问:“有办法进去吗?”
“电话问问阿克鲁?”李若融提议。
“好。”麝月立刻拨通阿克鲁的电话,结果根本拨不出去,楼道里的信号太差了。“我出去打。”
“等等。”李若融拉住麝月:“现在就算找阿克鲁他也没办法远程操作,等他赶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或者我们先试试。”
“怎么试?”麝月问。“怎么试?”麝月问。
“聂嘉佳以前是住这里的吗?”李若融突然问:“她跟了王保加多少时间?”
“跟了王保加一年不到,住这是近一个星期的事。”麝月回答。
李若融笑:“既然这是王保加买来给老相好住的这货也是够抠门的,只是住而已。”李若融忍不住吐槽,然后继续说:“给老相好住,这么高档的房子应该也算是个惊喜。这种密码锁一般是六位制,按三次错误就必须用原始密码启动。按照现在的情况可以试一下聂嘉佳的生日、或者他们认识时间段的时期。不过要小心,可能三次输入错误就会启动报警系统,会引来安保可就”李若融还没说完麝月就动手试了,她按下951013。
门滴滴滴就打开了。
麝月有点懵地看着李若融:“真的是出生年月,真没品位。”
李若融呵呵笑同吐槽:“真没品,用生日。”
于是,两个人推门走了进去。
这房间180平的感觉真不算特别很大,大概是因为面积都入了房间的范围,单从客厅看,五十平的面积显得尚算可以。新楼都爱落地玻璃窗,这间房也是,全落地窗玻璃,不设阳台,光线很好的投入房间里,为房子增添了一层温暖的色彩,同时显得房间异常敞亮与明朗。
241、王保加(4)()
李若融笑:“既然这是王保加买来给情人住的这货也是够抠门的,只是住而已。”李若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