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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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域谜局- 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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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个幕后黑手已经相当明显了,您发命令,让我们怎么跟他们斗。”费义愤填膺地说。

    冯藤卓笑笑,赞同他的说法:“这个幕后黑手和前行之杖有着莫大的联系,据我们现在所知,最渴望得到前行之杖,和我们闹得罪猛最凶的人就是庄颂松。而他的背后,是一个叫做亚兰深钢的庞大集团。所以,我们的对手与其说是庄颂松,不如说是亚兰深钢。”

    “亚兰深钢,早就想会一会了。”博克明冷冷说。

    “突破他们的切口就从前行之杖开始。”冯藤卓拿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几句话,摆到众人面前。“这是一位预言师朋友给我的提示,大家看看有什么问题。”

    预言师朋友大家知道一定是李若融,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来据点了,否则,有她的参与说不定就事半功倍。

    众人不再多想,纷纷拿起纸仔细阅读。

    纸上写着:

    珠宝鉴定师张兵诚对章薯说:破碎的反悔,粘合的假象。

    恋物十书前言:恰到好处,亦如黑色眼球上点一点高光,有神采,也就有了故事。——点睛之笔。

    字不多,却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当纸传到冯清清手中的时候,她微微皱眉,问冯藤卓要来笔,在纸上又补充了一句奇怪的话:摆一个电视剧的姿势,未必能写出一篇好文章。坐姿舒适才有利于思维发展。

    “是一种感悟,但是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写出这样奇怪的话。”冯清清抱歉地说。

    “没关系。”冯藤卓笑笑,安慰她。

    “破碎、粘合,很明显是指前行之杖的整个拼合过程。反悔是对于破碎的一种惋惜,可是粘合后又说是假象,难道说这不算真正的粘合?”博克明在一边冷冷说:“还有不完整的部分?”

    “所以才有了预言诗的‘点睛之笔’”冯藤卓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那次发

    短信,李若融曾经还说过一句话“太关注,所以,眼光着不到瑕疵?”。他瞬间明白过来,缓缓说:“难道,前行之杖有缺损的部分?所以说它的粘合是假象。”他看向麝月,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缺哪一部分呢?”费问。

    “我记得权杖底部非常的粗糙,像没有打磨好,原来以为是因为摩擦和设计

    本身的问题,现在想来,缺损的地方很可能是一因为底部还有一部分,那是一个瑕疵,需要有一截下半部分的缺损来补完。”冯藤卓说完再次看向麝月,她依旧没有与自己直视。

    “仅凭一句话我们很难调查下去。”范篱在一边说:“这是一个方向,我觉得调查还是必须从已知的确切的事物着手。”

    “说的没错。”冯藤卓点头赞同:“对于前行之杖的缺损部分我们知之甚少,

    所以先得找一个对它熟悉的人调查一番。”

    “张兵诚。”博克明说:“我去调查。”

    “好。”冯藤卓同意:“你和范篱一起调查,或许在他那里能挖出一些关于

    手杖的秘密。。”

    博克明点头:“没问题。”

    “郭娉和费去查查庄颂松。”冯藤卓开始派任务。

    郭娉知道冯藤卓让自己查庄松颂是表示对自己还信任,她内心忍不住内疚,

    无论在团队里有多么不愉快的摩擦,与敌人为伍都是最危险的行为。

    冯藤卓继续发布命令:“郭源从外围查查亚兰深钢,不要介入太深,以免打

    草惊声。”

    “先就这样安排。”冯藤卓说:“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如果他们有什么越界的挑衅”冯藤卓突然面色一冷,缓缓吐出几个字:“杀、无、赦。”

    众人一致赞同,每个人的情绪都高涨到了极点。

    至此会议结束,各自按照安排部署行动,众人各自散去。

    “冯先生你没有安排我。”冯清清悄悄走到冯藤卓身边,压低声说。

    冯藤卓笑笑,温和地说:“你是客人,我不想你参与其中。”

    “可是我很想帮你。”冯清清说。

    冯藤卓摇摇头:“我不知道会和亚兰深钢斗到什么程度,现在输赢不知,你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你不是36区人,也和他们无过节,别参与太多,你还有家人在落邸生活,这些利益集团都是有关联的,没必要为了我们让自己为难。”

    冯清清低下头,无法反驳。

    冯藤卓安慰她:“我说不定还有事请你帮忙,你可以暗中帮我们,明面上你不要出面,这是为了你安全考虑。”

    还能帮忙已经让冯清清很高兴了,她点点头,不再坚持。

    冯藤卓笑笑一个人去阳台吹吹风,踏入第一脚,却看见麝月双手支在阳台上正自看风景。她面色依旧如常,无喜无悲,像什么事都和她没有关系。

    “饿吗?一起出去吃饭。”

    “刚才干嘛盯着我看?”麝月突然问。

    冯藤卓无奈笑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麝月说:“我拿到前行之杖就知道有缺损,不过我就是不想说。无论如何那里是我的家乡,我不知道你获得全部前行之杖之后会干出什么,我不想海港有事。”

    “我和海港没有恩怨。”冯藤卓理解她的想法,轻轻笑了笑。看着远处渐渐暗淡的天色,他扭头看向麝月,轻声问道:“你练潜隐是想防御还是要进攻?”

    “不想给你添麻烦啊。”麝月没好气说:“引涉的暴力,可以让攻击力提升,就不用麻烦你啦。”

    冯藤卓上前抱住麝月,温柔地说:“既然潜隐的毒都解了,以后都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那么独立,让我怎么发挥?”

    麝月忍不住轻笑:“少来你想多了”

    “我爱你,麝月。”冯藤卓突然说,在麝月发愣的一瞬,低头吻上她的唇,深深得不想结束。

158、第二根若线() 
这一日,潘折和项师傅在一起喝酒,闲来无事,两人就闲扯起来。

    “首领和李若融还冷着?”项师傅喝一口酒,嚼一颗花生米。

    潘折耸耸肩说:“都能结冰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吵架,就冷战了。”

    “两个人谈恋爱;怎么幼稚的就像小孩?”项师傅靠着柱子吐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很幼稚?”突然墨智机的声音出自身后,项师傅和潘折吓得,一个将酒杯打翻,一个差点被酒呛到。

    “对不起首领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项师傅一个劲的承认错误。

    潘折也是吓到不行:“首领我们知错,愿受惩罚,愿受惩罚。”

    墨智机挑眉也不是特别生气:“算了。”

    “谢谢首领,谢谢首领。”两人已经吓得冷汗淋漓,一听墨智机不计较,心中大石才算落地,就差感恩戴德了。

    墨智机似乎打算离开,突然回身又问潘折:“爱情是什么?”

    潘折硬着头皮说:“爱情的真谛在于,你在这里,她也在这里,就好。”

    “哦。”墨智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又说:“你们两个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是。”两人急忙将桌子上的酒和食物扔进垃圾桶,跟着墨智机匆匆离开。

    原来房外已经有车子候着,但车牌和车款都不是黑色本子的。项师傅和潘折一肚子狐疑,跟着墨智机上了车。

    一路无言,也没人敢问,就这样颠簸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车总算是停了下来。三人下车,立刻有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将他们引入一间别墅之内。

    别墅内是简约的装修风格,细节处有点小心机,简洁又不失格调。正中大厅上方吊着一盏古朴的吊灯,光线却异常通明。

    见墨智机到来,沙发上的人立刻起身,很客气地迎了上来,殷勤地邀请墨智机坐上宾位。项师傅和潘折不入座,只站在墨智机身后听差遣。

    潘折看一眼那人,心头突然多出一种不安感。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来者不善的庄颂松。

    “您愿意见我,我真是倍感意外和尊荣。”庄颂松假惺惺地说。

    “废话少说,谈条件吧。”墨智机说。

    “请您通融一下,对00236号地区放空三天。”庄颂松毫不犹豫地抛出要求。

    00236号地区!还要放空三天!潘折和项师傅听了真是又惊又惧又气!这个庄松颂竟然把主意打到黑色本子的腹地了,他是公然挑衅吗?

    “项师傅,如何?”墨智机问。

    项师傅是个脑子转得极快的人,墨智机直接问他,说明老大的心里已经有了要和庄松颂交易的决定,如果自己公然抗拒,不仅得罪老大,还有可能被怪罪。于是,他立刻反问一句:“首领,不知道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换?”

    “嘿嘿,聪明人。”庄松颂阴嗖嗖地笑,直截了当地抛出筹码:“博克明中的附加补充语。”

    “附加补充语能更改?”潘折微皱眉。

    “能,改一次,只此一次。”庄松颂得意地说:“而且改完以后还是双倍版的,更厉害。”

    庄颂松这个人竟然拿自己干的恶事做交易,这是个什么人?项师傅心中暗想,徒增一层担心。如今墨智机和李若融的关系形如冰冻,李若融一定在某种程度或者某些事上激怒了墨智机,才会让黑色本子的首领如此光火的拿腹地开启去换那句已经定好的附加补充语。

    “怎么说项师傅?”墨智机继续问。

    潘折的脑子也是飞速旋转,然后他轻轻拉一拉项师傅的衣袖,在他手背点了几点。

    项师傅立刻心领神会,说:“开放可是极为危险的事,看他们可怜,施舍三个小时倒可以。”

    三天变三个小时!庄松颂挑眉,项师傅这只老狐狸,可真能砍价。

    “如何?”墨智机似乎很赞同项师傅的提议。

    庄松颂面露难色,脑中加速盘算。

    项师傅使个眼色给潘折,示意目的即将达到。其实他们不知道庄松颂要干什么,但是首领已经决议做交换,又如此纠结地带着他们两个人,自然有首领为难的地方。庄松颂的筹码说穿了对他们没什么大的利益可图,所以他们抛出三个小时开放权对于庄颂松而言也是赚的。对于黑色本子而言,三个小时只够00236走一个来回,开放时间可谓一瞬即过,做不了什么事。

    庄颂松依旧在思考,不能下决心。

    潘折并不想开通00236号地区,他想到一件事,立刻俯身在墨智机耳边报告,

    他希望墨智机能改变主意。

    墨智机冷冷听完,面色平静开口书:“30秒内你不作决定,我就走了。”

    首领还是决定作交易!潘折心中大惊,因为他对墨智机说的是最近的调查,他查到李若融的确是被人挟持去的贾摄府,碎石城、叠能城也的确是不能通信。为什么已经把误会解除了,墨智机却依旧执意要做此决定?他和李若融到底怎么了?

    “好吧,成交。”潘折快速下了决定,开放三个小时总比一分钟不开好。

    当下两人就签署了一份契约,决定一个星期以后连00236号地区允许潘折、随性两人及一辆面包车进入该地区三个小时。潘折给出的酬劳则是博克明所中附加补充语的原句。

    契约签署完毕,潘折立刻命人取来一只箱子。

    打开箱子,潘折从里面取出一只铁盒子、一只透明的水笔、一只巴掌大的蓝色琉璃瓶。

    他打开铁盒,从里面取出一张白色20cm*3cm的长纸条。潘折没有多言,拿起那只透明的笔准备在卡片上写字。一旦开始书写,笔的内部便会渐渐显出淡淡的灰色墨迹。他看了看笔尖,未动,反而客气地说:“不好意两位,请回避。”

    墨智机微点头,潘折和项师傅只能走到很远的地方站定。

    “其实博克明受的若线,发出者根本就没有写出来,是靠思维完成的。然后他传达给了我,他忘记了,而我却牢记于心。现在由我作为书写者真正落实到纸面,这就算是坐实了。”庄松颂微微一笑,觉得可以着手了,便俯身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最后递到墨智机的手中。

    墨智机看着纸上的字:“适应和控制的法则。无休止的自我永远战胜着理性的自我,杀戮的情绪因你的身影而起。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僵持;或许,已经彼此做了不同的抉择。”

    墨智机暗自思忖:原来庄松颂是做了这种设定,对峙和杀戮循环往复,怪不得博克明见到李若融会如此难以控制情绪了。相爱不能爱,相爱必先相杀,这是残忍地设定。那么我该写什么呢?

    “烧掉它。”庄松颂推过一只打火机和烟缸。

    墨智机再次扫一眼纸条,接过打火机,将它付之一炬。

    “很好。”庄颂松得意的笑,重新取过一张一样大小的白纸,递上那只淡灰色油墨的笔给墨智机,然后嘴角含笑地说:“墨智机先生,现在您可以写您希望的附加补充语了。”

    墨智机未动笔,问很远的项师傅和潘折:“安全吗?”

    “安全。”项师傅举举手中的仪器:“没有检测到任何监视和窃听设备。”然后他又补充一句:“他敢装,就卸了他。”

    庄颂松不为所动,轻松地耸耸肩膀:“我很有诚意和墨智机先生做买卖。”

    墨智机没理他,看着空白的纸面,正准备写,庄松颂再次说话。

    “请稍等,听我说几句,”庄松颂说:“一般情况下,附加补充语只有书写者知道。它不可更改,不可逆。只因博克明太特殊,所以对他的附加补充语给了一次可逆转机会。也就是说,当您修改完毕以后,从今往后,这句附加补充语除非是您愿意取消或公诸,否则任何人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墨智机点头。

    庄松颂将蓝色玻璃瓶推到墨智机面前:“写完后,请将纸条丢入瓶内,放入点燃的火柴,盖好瓶盖。”接着,他突然加重口气:“写完第一遍,请将纸反过来,在反面描一遍,可以嘿嘿,加重附加补充语的能量,是双倍的哦。”说完,他起身,也避到了很远的地方。

    墨智机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量他也不敢乱来。于是快速写完新的附加补充语,翻过纸面,迟疑片刻,又下笔描了一遍,然后将它卷成一个纸卷,扔入蓝色瓶子内。原来瓶底有一层特质的油,纸卷入瓶,立刻净透了底油,当墨智机放入一根点燃的火柴,底部立刻烧了起来,纸卷在迅猛的火力下扭曲、翻滚,顷刻间华为灰烬。墨智机盖上瓶盖,蓝色瓶子里灌满了烟,迷雾重重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得不真实。

    “新的附加补充语已经产生并落实。”庄松颂回到沙发里,得意地说:“请保存好这只瓶子,一个月后,砸碎它,整个附加补充语就算坐实了。”

    “玻璃瓶子本身就不牢固。”墨智机随口说。

    “是吗?”庄颂松话毕,突然抓起瓶子,狠狠匝到玻璃茶几上。只听咔嚓一声,茶几碎成几片掉到地上,瓶子却安然无恙。

    墨智机眯起眼睛,有些许意外。

    “瓶子的砸碎的方式是”庄松颂走到墨智机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从玻璃残渣里取出瓶子,恭敬地递到墨智机手中:“合作愉快。”

    “还是不要有合作的才好。”墨智机起身,冷冷拿走瓶子,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爱情真是毒药。”庄松颂看着已经关合的门挑眉自语,几秒后,他的心情变得豁然开朗,他又高兴地说:“哈,总算不枉布局那么久,总算还是争取了三小时的区域开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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