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身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他笑道:“你这个族长和别人不太一样!”
雄雄说道:“为什么?”
“说不出!只是觉得你能让自己的部下都很用命!”
雄雄一笑,说道:“牛牛!你和响响一样都曾是当过族长的人!你说作为一个族长最主要的是什么?”
“不仅要有保卫部落领土的能力,还要有令族人用命的手段!”
雄雄听后暗想:只想守成的人必然会局限部落发展,这样下去时间一久,部落很快就会衰亡!便摇头说道:“我却不这样看!”
“哦!那你怎样想?”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东西,这就好比是一堆干柴,族长就是能够将它点燃并使其燃烧起来的人!这样只要你能够因势利导地让他们人尽其材,族人自然就会为部落效命!”牛牛听了这话似懂非懂,正想在追问时,忽然看到这里的头目过来向雄雄请教一些问题,便趁这个时候独自去看其他的人工作。
雄雄同碰碰说完话,看到牛牛正在指点一个粗加工的族人干得如何更快,便示意碰碰同自己过去观看,他们见牛牛手里拿着一个软软地刺条般的物事很快地就将单脚踏着的木棍截短!雄雄从他手中取这个东西仔细观看,见其中间一侧都是锋利地密齿,弯了弯,柔韧非常却不可折断,心知用它来截木真是再好不过!
碰碰看着这个小东西,对首领说道:“它比我们原来的工具可趁手多了!”
牛牛听到碰碰的赞扬,笑着说道:“类似的工具在我们队中还有很多!如果需要我可以把他们都拿过来。”碰碰听到这话连连点头称好。
雄雄心中一动!搂着牛牛的肩膀说道:“我看这样好了!你不仅要把工具调过来,还把那些擅长做工具的族人也一起都归入这个队伍里。然后就由你暂时先统领碰碰这队人好吗?”碰碰听了这话一愣!心理暗想:他来统领?行吗?
牛牛一笑答道:“还有什么好不好?你发话,我就照办就是了!”碰碰听到对方应答得如此爽快,心想:不知道他的技艺如何?不过看样子这人还算好相处!
雄雄当下正式为二人做了介绍,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牛牛赶去指派人手带着各式工具前来报到;雄雄又叮嘱了碰碰几句要和牛牛搞好关系的话后,方才独自回返。
雄雄走到半道就听见一座帐篷里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嚎叫!知道这是雨雨正在奉命审问那些俘虏,便走了进去一看究竟。
一进到帐篷里,马上就有一种焦煳气味扑面而来!雄雄仔细看去,见十余个族人正观看着雨雨用一杆烧红了铁矛枪,在其中一个俘虏的腿上扎出一个个窟窿,惨叫声就是从这人紧咬的牙关里发出!
雨雨看到雄雄进来,以为他是追问结果便暗暗摇了摇头!雄雄心知对方还没有吐口,便朝雨雨摆了一下头,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二人来到外面后,雄雄压低声音道:“你想整死他吗?”
“可他不说,我只好这样!”
“你要动动脑子。”雄雄说完看着雨雨茫然地样子刚要指点他,忽然想到这人对亚亚上一战违令失利的事情很有些不屑,何不趁这时让亚亚在他面前帮其显露一手,以此打消他心中隔膜!便说道:“你去把亚亚找来,他一定会有办法!”看到雨雨回身要喊人去叫,便说道:“你亲自去找,求他帮你这个忙!”雨雨听完无奈只好跑去,心理还想着自己没有办法,亚亚就一定会有?笑话!
工夫不大,亚亚就被他生生拽了来,待看见雄雄站在帐外便立刻明白了首领用意!当下只是对雄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就掀帘步入帐中。
他看了看眼前的那几个俘虏,指着其中一个眼睛不敢同自己对视的人朝雨雨说道:“把他留下,其余的人都带走。”然后竟再没有去看这人一眼,只朝跟进来的雄雄说道:“其实,我觉得问这些人话都是多余,他们根本就不会说!不过既然有这个机会,我倒想让族长看一个好玩的事情。”
不知雨雨是否已和亚亚串通好?这时马上接口问道:“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们来比一比,看看谁能在这人身上片下来的肉片最多,而且还不让他死在自己手里!”众人听到这话立刻哄然叫好!
雄雄看到那人闻听此言后已经不寒而栗,心知亚亚的心理战已经奏效!正当他准备等出结果时,忽然有个专属队的战士找到了这里报告:****找他过去。雄雄明白自己吩咐****的事情她已做完,便同二人打声招呼先行离去。
历历从装备营返回自己的议事帐中后,见人人正巴结着那二人说话,心理便感觉十分厌恶,暗想:日族这些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这般想着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有结果了吗?说来听听。”
实实答道:“我们认为最好的办法仍是抓个俘虏来拷问。”人人在一旁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但历历却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用眼神征询着步步的意见。
步步刚才对族长汇报后,显然在心中已经有了一番深思熟虑,说道:“我在来这里前,已经派出了一组人去做高空侦察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暂时还没有确凿的消息来支持我的判断。不过我想为了行动的隐秘,我们最好是利用夜间行动,应该选择汉族背对我们的一侧下手,这样可趁对方疏于防范更易得手!”
人人听完二人都已经说过,刚想趁此机会也显露一下自己,哪知他刚刚张了张嘴还未等说话时,压根就没有想听他说话的历历已经追问起涉及到的各个细节,这让他只有干着急的份儿,还不敢打断对方的话。渐渐地,他明白了自己在这里已经失去了话语权,充其量也只是个陪衬而已,这让他真的好怀念以前风光的日子!
在没有发现存在疏忽后,历历说道:“我看这样,由实实负责出人并指挥这次行动。步步负责制定飞行路线,并担任护送特战分队往返。你们所需一切装备可以到装备营去领,我已经同他们打过招呼。”说完站起身来,就在他们都要离开时,他这才忽然想起一般补充道:“对了!让日族也出一个人跟去,这是族长的意思。”说完就率先走出大帐直奔陆营而去,准备安排围剿风族的事情。
在米族抓紧准备着战前的工作时,向雄雄汇报后得到面授机宜的亚亚,也正在向自己和猴猴部下的八位头领部署着任务。
东东不时地瞄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焦灼的西西,心里感到非常好笑!他知道采采今晚约了对方会面,现在随着外面夜色已深,而亚亚这里仍然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这让色心早已勃起的西西又怎能不如坐针毡!
西西非常盼望着议事能够早些结束!想到自己即将把这个垂涎已久的女人搞上手,他的心早已经飞走,又怎会听到亚亚到底在说些什么!
当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时,这个夜晚在历史的长河中就注定了它不会像每一天那样平庸。它究竟会发生多少事情?只有天知道!
雄波(第二卷105)
草草在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后,刚有时间来看猴猴没想到却被守卫的哨兵迎面拦住,对方只说没有雄雄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去,气得草草当下就要硬闯,幸被早已料到此事的****及时赶到,方才连哄带劝地把妹妹拉回寝帐没有闹将起来!
草草在听得姐姐一路上的劝说后,仍旧有些不服地问道:“雄雄凭什么不让我见猴猴?他简直太霸道了!”
****搂着她说道:“不仅是你,所有的人都不能见!你如果真为猴猴着想就更不应该去吵他,不然只有让他着急,何时才能把伤养好?”
草草听见姐姐这样说语气软了下来,但口中仍犟道:“别人不能见是对的,可我怎么能跟他们一样,猴猴见到我说不定马上就好了!”
****含笑说道:“你以为自己是他的疗伤药?我看,如果是药也是毒药!你这一进去多半会像只发情的母猴,一下就把他折腾完了!”说完,在妹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羞臊她。
草草很久没有看见姐姐像今天这样高兴!听见她取笑马上回击道:“看你美的!今天怎么不再紧皱眉头?是不是雄雄给你喂药了!”说完嘿嘿笑着避开姐姐打来的一记软拳。
姐妹俩说笑了一阵,****看着妹妹已经消了火气,这才拉着她坐到身边说道:“雄雄要去风族要回战马。”
草草听到这话一愣!马上问道:“怎么要?”
“他要独自前往。”
“那太危险了!对方既然敢于下手抢夺战马,自然就敢对付他!”
“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才费尽周折让他答应带我一同前往。”
“不行!”草草一听这话马上蹦起身来说道:“不要说你还有孕在身,就是肚子里没有孩子我也不同意你去!你们两个同时离开、猴猴病重,这马上会使部落陷于没有人统领的局面,一旦敌人攻来怎么办?雄雄难道连这些都没有想吗?我去找他!”说着她就要往外走去找雄雄。
****一把拉住妹妹,说道:“你先坐下听我说!”说着强拽着草草重新坐回自己身边,才接着说道:“在雄雄答应我同往后,他已经想到了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现在正同牛牛等人谈话,已经预先布置措施防止族中生变!再说我们来去只是一、两天时间,我想风风即使不看往日的交情,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对我们下手!”她看着妹妹还要抢着说话一摆手阻止了对方,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下你不用再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雄雄一个人去冒险!我今晚把你找到这里来是想和你说另一件事情,因为我离开后要把它交给你来办,所以你要向我保证一定会按我的吩咐去做才行!”看着妹妹点过头后,她这才将一个连雄雄都不知道的秘密和盘托出!
在这姐妹俩悄声低语时,雄雄已同牛牛等人会过面后,此刻正同猴猴进行着一次关重要的密谈!
猴猴听完雄雄对战役的整个部署后,心下还没有明白雄雄为什么要雪藏自己?不由问道:“这里面为何没有我的任务?”
雄雄看着他说道:“因为我另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派给你!”说完,他迎向猴猴探询的目光接着说道:“在我们汉族中,无论眼光、胆略还是手段,你与亚亚可说是各有所长,都是我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
但自从草草夹在你们之间后,我发现亚亚的性情已经变了很多,这让我不得不重新来审视我们的这个兄弟,从中来判定他对部落还是否忠诚?以便在今后委以重任!”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想到猴猴已经猜知自己的想法,便拍着对方的肩背说道:“从个人感情来说,我本想在日后把这个部落交给你,所以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来做。你,做得也很努力!但不知是否由于性格的原因?如果与亚亚比较起来,你更缺少些作为一个族长所必须拥有的东西!所以我在仔细想过之后,认为你更适合做一个头领,而不是一个首领!”说到这里,他紧盯着猴猴的面部表情留意着对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见猴猴听完后如释重负地长嘘了一口气,知道这位在自己面前一向不会作伪的兄弟到了此刻才真正感到解脱下来,可见自己平日里的栽培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沉重地负担!
猴猴看着雄雄问道:“我有一句话早就想问你!为什么好好的一定要作出安排接替人的打算?”
雄雄把目光从猴猴的脸上移开,望向虚空里说道:“一来世事无常,谁都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二来在统一了空间后,我也想和****带着我们的孩子好好休息一下,尽可能地去享受剩下的生命!三来,这样既可预防我发生不测后部落生变,又可以有时间去带带你们下一任的首领!”
猴猴问道:“照你这样说来,只要亚亚通过了这次考验,就会宣布由他来接替你。可你怎么肯定他过了这关后对部落就是忠诚?”
“我现在不会宣布出来,只是在心底做出这种打算,等到统一了空间后再进行安排!”在解释完第一个问题后,他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对于亚亚来说,再没有什么比我和****同时离开,而你又病重更好的夺权机会!他如果真的对部落不忠,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趁着大权在握时把队伍拉走,让没有晶石的我再也找不到你们!”
猴猴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试探地说道:“所以你就让我装病,这样他如果有这个心,就会因疏虞防范而使我有机会去联络到你们!”
雄雄笑了笑,说道:“事情当然不会像你说的这样简单,但我相信他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无法避开你的耳目!”
猴猴听到这话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那么别人再也休提!便笑着问道:“你就不怕我为坐上族长这个位置而故意去陷害亚亚?”看着雄雄听完只是笑了笑,以为对方定是没有料到自己这样问,他可不知作为一族之长的雄雄岂能在部落命运攸关的事情上儿戏!如果真是如此,也就没有必要用亚亚来替代猴猴,再用这般大胆的方法来考验双方!实因他对此早作出了相应的安排,只是不想骗自己这位情同手足的兄弟才没有说出来,此刻在听到猴猴这样问自己后,便笑着反问道:“你会吗?”
猴猴定定地看着雄雄发誓般地答道:“当然不会!”
一轮明月高挂夜空,于浮云飘动里时隐时现。古树在月光中将自己摇动的枝影斜映地上,内里更依稀可见一个女人正独自坐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她就是等待同西西约会的采采。
采采知道亚亚今晚召集队中头领议事的事情,但没有想到这次会议开得如此漫长!心知到了现在议事还没有结束,否则那个急色如火的西西早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到这里来。好在她现在与属下同住一帐,在对那些人利用了种种手段后,即使有人来查看她的行踪,这些部下也会从中尽力遮掩,所以对自己在这里久等没回的事情反倒并不担心!
现在,她从亚亚如此急迫地召集头领议事上,已经预感到部落即将展开一次大的行动。目前只是无法判定雄雄是要对付刚刚抢夺了部落战马的风族?还是要对那支拥有空军的部落下手?从她的心理来讲更愿意是前者,因为这样将会为自己扫清一个潜存的障碍!就是因为急于知道有关下次战役的准确指向,所以尽管时现在间已经很晚,她还没有离开仍在等待西西到来。
采采回想起雄波日间所为已经将自己的祸乱计划挫败,不由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发出一阵令人生寒地冷笑!暗想: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雄雄脱手,否则再难找到眼前这种危机四伏的大好机会!
只在她心里发狠决定暗算雄雄的时候,采采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已经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她悄悄靠近过来!
雄波(第二卷106)
武武返回营地时夜色早已深沉。他没有丝毫耽搁就直奔族长大帐,见兄长独坐无眠,当下便将经过详详细细地呈报给风风知道。
风风听得武武拒绝了猴猴的提议后,雄雄竟独力挫败了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日族,心下除去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外,更生出一丝隐隐地不安!
武武看到他默然无语,便说道:“从眼前这支空军上看猴猴所说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