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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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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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其先抓何物,后抓何物。以此来测卜其志趣、前途和将要从事的职业。

    按照传统的说法,如果小孩先抓了印章,则谓长大以后,必乘天恩祖德,官运亨通;如果先抓了文具,则谓长大以后好学,必有一笔锦绣文章,终能三元及第;如是小孩先抓算盘,则谓,将来长大善于理财,必成陶朱事业。如是女孩先抓剪、尺之类的缝纫用具或铲子、勺子之类的炊事用具,则谓长大善于料理家务。可林语曦抓了把玩具木刀,那就是说,她将来喜欢舞刀弄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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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庆生宴() 
“鲲宇又来了,呵呵。”听到林义哲吐槽女儿抓周,陈婉笑了起来,“就是抓了小刀儿,也不一定就是舞刀弄枪啊,刀既是兵器,也是营造之用具,说不定曦儿将来也能象达士博先生那样,精于设计呢。”

    陈婉的说法其实是有道理的,小孩先抓了吃食、玩具,并不能当场就一概斥之为“好吃”、“贪玩”,也有“孩子长大之后,必有口道福儿,善于‘及时行乐’”的说法。

    其实,抓周就是长辈们对孩子的前途寄予厚望,在一周岁之际,对孩子的一番美好祝愿而已。

    “也是,这样倒也说得通。”林义哲一笑置之,他当然不会想到,女儿抓了小刀的另外一种解释,会在多少年后,应验在这个叫陈伟的孩子身上。

    时间重新回到1868年11月2日,时值陈家孙少爷陈伟周岁生日,亲朋好友络绎不绝的前来庆祝,一时间陈府门前车水马龙,引来了过往的行人惊奇的目光。

    庆祝的宴会便在那座城堡的花园里举行,整个庆祝活动将持续一整天,毫无疑问这是一次隆重的活动。

    这一天早晨,陈廷轩的朋友们便从伦敦市内蜂拥而至,来给他道喜。他们都带着红色的印有“福”字的而口袋,里面塞满了送给陈家孙少爷的礼钱,装的都是现金,而不是支票什么的。每个口袋里都装着一张柬贴,上面注明了送礼者的身份和对孩子的一片心意。

    现在,在这个大喜日子,他的孙子周岁生日,陈廷轩站在城堡门口亲自招呼客人。来的全都是相熟的人,花园到处张灯结彩,显示出一派喜庆的氛围。

    由于为了照顾来客当中的当地人和外国朋友,陈家的这一次宴会可以说是中西合璧式的。

    巨大的花园里有数百名客人,他们坐在长长的餐桌旁边,餐桌上高高地堆放着香喷喷的饭菜和装着红葡萄酒的青花酒壶。陈伟的母亲萨拉穿得光彩夺目,显得容光焕发,笑盈盈地招待着亲朋好友。

    一辆四轮马车来到了门口停下,车身上的金色狮马抱盾家徽清楚地表明了马车主人的家世,看到这辆马车,陈廷轩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莱昂内尔·内森·梅耶·罗特希尔德(人称小内森,为历史上“罗氏五虎”之一的老内森的儿子,老内森已于1836年去世。——作者注)拄着手杖下了马车,看到陈廷轩亲自相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马上将手杖交给了随从,一边快步走向陈廷轩,一边微笑着伸出了手。

    陈廷轩呵呵笑着伸出了手,和内森握了握,然后便亲自陪着内森来到了花园里。

    萨拉第一个看到内森走进花园。狂喜之下,她竟然忘掉了自己作为女主人的尊严,放声尖叫起来:“爸爸!——”

    她把最后一个音拖得特别长。然后,她跑过去,一头扑到他怀里,和父亲拥抱在了一起。他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当一大群人认出了他,纷纷围过来问候他的时候,他的胳膊也一直没有松开她。

    “爸爸!您来了,太好了!——”萨拉看着头发略显花白的父亲,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我亲爱的女儿,我难道不应该来看看我的亲外孙么?”内森看着萨拉,含笑反问道。

    听了内森的话,客人们都齐声欢呼,鼓起掌来。内森放开了萨拉,挽着女儿的胳膊,笑着向大家摆手致意。

    “您这是刚刚下的船?”萨拉挽着父亲的胳膊,引着他走向筵席,她嗅到了父亲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海风的味道,立刻问道。

    “我刚刚回来,下了船就直接乘马车过来了。”内森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生怕错过了时间,呵呵,你知道我是个守时的人,不喜欢别人等我。”

    “您去了柏林?”萨拉问道。

    “是的,还在法兰克福停留了几天,”内森答道,“参加了一个非正式的会议。”

    “噢?”萨拉敏锐的觉察出了父亲话中包含的信息的不同寻常,“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会议?”

    “关于阿姆斯洛的小儿子的。”内森笑了笑,“阿姆斯洛的继承人打算帮助他建立一个统一的新帝国。”

    听到“阿姆斯洛的小儿子”这个词,萨拉立刻明白了父亲在说什么。

    自从拿破仑战争结束之后,德意志由过去300多个松散的封建小国合并成了30多个较大的国家,并成立了德意志邦联。罗特希尔德家族留守法兰克福的头号人物阿姆斯洛·罗特希尔德被任命为德意志邦联的首届财政部长,1822年被奥地利皇帝加封为男爵。法兰克福的罗特希尔德银行于是成为德意志金融的中心。由于阿姆斯洛膝下无子,所以喜欢扶持优秀的年轻人做自己的继承者。这些受他扶持而崛起的年轻人当中,最优秀的当属他现在的继子梅耶卡尔和现在的普鲁士首相俾斯麦。

    由于俾斯麦和德国罗特希尔德家族的密切关系,因而便有了“阿姆斯洛的小儿子”的外号,当然,这个外号仅限于圈内人自己私下里说说。

    内森刚想告诉女儿自己这一次的见闻,看到陈鸿快步向自己迎了过来,便没有再说,而是向陈鸿微笑起来。

    “您好,父亲!”陈鸿上前拥抱了一下内森。

    “你好,我的孩子。”内森打量着英俊文雅的陈鸿,心中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女儿当年的选择的反对,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啊。

    幸运的是,他及时的修正了自己的错误,而他在德国的亲族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犯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

    陈鸿请内森入席,就座后的内森这才发现,今天不但是当初在中国乃至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十三行”家族首领全都到了,英国的几个有名家族也有头脑在座。

    此时的内森,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不顾其他家族成员的反对,决定前来参加外孙的生日宴会,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

    在长桌的另一头,一个年轻的中国女子正向内森和萨拉这边投来关注的目光。

    “怎么了?蕊涵?”她的丈夫——“十三行”之一的浩官伍家远房一族的伍显德问道。

    “刚才那个人,是她的爹?”那位中国女子——也是“十三行”之一的鳌官谢家的长女谢蕊涵问道。

    “是。”伍显德说道,“他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英国一族的首领之一,罗氏家族在欧洲很有名的。”

    “怪不得进来这么多的人冲他打招呼,快赶上山呼万岁了。”谢蕊涵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妒忌之意,“陈家攀上了这么一门高亲,以后好更不把咱们十三行放在眼里了。”

    “罗氏家族现在欧洲各国的地位,就好比咱们十三行当年在大清的时候。”伍显德叹道,“可惜,咱们十三行自离了故国,就再没有往日的风光了。”

    谢蕊涵瞥了身边的丈夫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落在了陈鸿和萨拉的身上。

    伍显德没有注意到妻子眼中那浓浓的妒意,而是回想起了自已家族曾经的辉煌和悲壮的历史,慨叹不已。

    十三行可以说是当时中国发展资本主义的领航者,可是却陨落于两次鸦片战争的致命打击中。

    在战争一开始,十三行的首领、世界首富、伍家当时的族长伍秉鉴清楚地知道,英国发动这场战争的根源,是希望直接与中国通商。这场战争是英国对中国政府朝贡贸易制度的挑战,也是对十三行利益的颠覆。一旦英国获胜,毫无疑问,十三行的独特地位将被迫丧失。

    伍家以及其他家行商,都为这场战争贡献了巨额的财富。象横档屿防御工程,便是伍家等行商自愿捐资10万两白银建设的。长期作为清廷“天子南库”的十三行,在鸦片战争中理所当然地为国家源源不断的输血。

    纵然如此,清朝政府仍全线溃败。从战争一开始,跟洋人做生意打交道的行商,就被国人蒙上了“汉奸”的阴影。不管他们捐献多少银两,也抹不去这个影子。而不战而降的赎城之举,当然不符合热血爱国者的意愿,这个耻辱,理所当然地被记在后来曾被迫参与和谈的伍家和其他行商头上。

    1842年,第一次鸦片战争以中国战败结束。战败的恶果,还得由伍秉鉴和他的行商们承担。《南京条约》规定中国赔偿英国2100万银元,相当于1470万两白银,而此时清政府国库存银仅不到700万两,广东十三行首当其冲地成为清政府的榨取对象。这次赔款,大部分由行商摊派分担了。

    国门被打开之后,清朝开放五口对外通商,十三行的外贸特权不复存在。十三行无疑是鸦片战争中主要的受害者,作为十三行之首的伍家,更遭受了巨大损失。

    十三年后,又一次鸦片战争使广州十三行成为中外交锋的战场。同年12月15日深夜,具有近二百年历史的商馆在炮火中化为灰烬,十三行作为一个整体,自此便从中国的历史舞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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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抓周() 
尽管被迫离开了母国,但十三行却在海外悄悄的扎下根来。

    事实上,在第一次鸦片战争结束之后,伍秉鉴等十三行各家首领都有了不祥的预感,便暗中开始了向海外的迁移行动,而到了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虽然战争还是给十三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相比于行商们转移到海外的财产,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虽然财产大部分得以保全,但那时的伍秉鉴,却已是心灰意冷。他曾写信给在马萨诸塞州的美国友人说,若不是年纪太大,经不起飘扬过海的折腾,他实在十分想移居美国,通篇怆然难禁之情。一位英国商人就曾说:“看来鼎鼎大名的伍浩官(伍秉鉴)不但对洋行的工作失望了,对整个中国的社会制度也失望了。”

    伍秉鉴临终时的确对当时整个中国的社会制度失望了。他已经明白到,广东乃至整个中国,在那种制度之下,已经历经多年发展的传统商业文明是注定要没落的。

    如今的十三行行商集团,为了能够生存下来,无一例外的都选择了向所在国效忠,并且力争融入到西方社会当中。但尽管如此,各个所在国政府对他们仍然象对犹太人一样,保持着一定的戒心,始终是既利用又防范的态度,甚至于在华商中间扶持别的集团,作为牵制。

    眼前的陈氏家族,不就是一个活生生和例子么?

    宴会开始了,气氛热烈而轻松,看着往来于宾客之间敬酒的陈鸿和萨拉夫妇,谢蕊涵的眼中妒意更浓,她几次都转过了头,迫使自己专注于桌上的美食,但每一次她都不知不觉的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陈鸿夫妇身上。

    “陈家的这位洋少奶奶,生的是着实标致,”丈夫伍显德的声音将她的目光拉了回来,“只是不知是否善于持家理财。”

    听到丈夫夸赞萨拉的美貌,谢蕊涵心中恚怒,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也喜欢?要不我给你倒地方,你也娶一房洋女人?”

    “瞧瞧瞧!你又来劲了,我也没说什么啊。”伍显德呵呵笑了起来,赶紧从萨拉身上收回了目光,看着谢蕊涵,“我的心里,可是只装着你一个啊。”

    谢蕊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表面上并没有发作。

    自己丈夫在外边的风流事,她心里其实是一清二楚的,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她在伍家的地位并不稳固。

    一旦有了机会,她是绝饶不过他的。

    想到自己当年一念之差,竟然拒绝了陈鸿的追求,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气苦。

    这时陈廷轩的夫人,也就是陈鸿的母亲潘陈氏夫人瑾萱也来到了花园中招呼宾客,看到潘瑾萱现身,十三行各家的来宾纷纷起身和老太太见礼。

    “还不是傍上了潘家才有的今日?哼!”

    谢蕊涵在心里愤愤地想,又看了看在身边一个劲儿的和葡萄酒较劲的丈夫伍显德,心中不平之意更甚。

    也难怪谢蕊涵心中不忿,当年的十三行,便是以“浩官”伍家和“正官”潘家两家为首,伍家的伍秉鉴和潘家的潘正炜,同为广东行商之首,而现在,潘家仍然还有一番当年的气象,伍家则人物凋零,已然今非昔比。

    而自己的娘家“鳌官”谢家,也已风光不在。不然,也不会让自己这个谢家的长女,下嫁伍家的一门远房子侄的。

    宴会进行了好久,气氛更趋热烈,由于心中气闷,多喝了几杯葡萄酒,谢蕊涵感觉有些头晕,这时陈鸿挽着萨拉来到了这一席前,向来宾敬酒。

    看到眼前的陈鸿西装革履,显得丰神俊朗,身边的萨拉华服高髻,明艳照人,真是一对璧人,谢蕊涵心中既羡又妒,但却不得不又装出一副笑脸出来。

    陈鸿象是明白此时谢蕊涵心里的感受,因而没有丝毫要触怒她的举动,他微笑着给她和萨拉做着介绍,仿佛熟人和好朋友一般。

    他并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谢蕊涵的心里越是不好受。

    萨拉似乎并不知道陈鸿和谢蕊涵之间的秘密,而是微笑着拉住了谢蕊涵的手,亲热的和她打起了招呼。

    正在这时,远处的人群突然响起了阵阵的掌声,萨拉转头看了一眼,回头含笑和谢蕊涵告别。

    “钦使到了,我们先过去了,失陪。”

    谢蕊涵含笑点头,目送着萨拉挽着陈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刚才她说什么?钦使到了?”伍显德问道。

    “是,难道英王钦使?”谢蕊涵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萨拉说的话,不由得吃了一惊。

    果然,伴随着白金汉宫侍从长官的到来,所有的客人都站起身,鼓起掌来。

    当侍从长官当场取出敕书,宣布英王敕封陈廷轩为“哈特福德伯爵”、陈鸿为“贝尔福德子爵”时,人群发出了阵阵欢呼,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氵朝。

    看着陈廷轩陈鸿父子从侍从长官手中接过敕书,谢蕊涵再也难掩妒火,但又不好马上离开,只能坐了下来,喝着闷酒。

    陈廷轩送走侍从长官之后(这是宣布敕封结果,封爵仪式会另外举行),时近中午,在请大家吃过中国传统的长寿面之后,在奶奶潘瑾萱的主持下,小陈伟的“抓周”仪式(英国称之为dras)便正式开始了。

    仆人们搬来一张大圆桌,在桌上摆满了抓周需要的各样物品,然后萨拉便抱过了小陈伟,将他放在了圆桌的正中。

    尽管面对着无数双大人眼睛的注视,但此时的小陈伟却丝毫没有认生和畏惧之意。他好奇地看着身边围了一圈的各色物品,慢慢的爬动起来。

    看到这一幕,人们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小陈伟在转头爬了一圈之后,目光便开始在物品当中搜索起来。

    不一会儿,小陈伟象是看到了什么,他盯着一处堆放的物品看了一会儿,便用小手在里面扒拉起来。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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