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略高,腰儿细细的,腿子长长的,小巧的一双玉足,紧夹着的圆圆的臀部。一身皮肤白净匀滑,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胡雪岩看着她,恍惚间感到,坐面他面前的姑娘,就是陈婉……
“婉儿,别怕,是我……”他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
不过,胡雪岩到底是胡雪岩,玩什么样的女人都要细细品味。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看她的要紧之处,而是直接从后面把手伸向了她的脊背。当他的手触到那女子光倮的肌肤的时候,他感到那姑娘的身体微微的一颤,那姑娘弹性十足的肌肤令得他胯下那话儿无法控制地挺立起来,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姑娘想要躲避他的手,但却没能躲开,原来她是被丝带紧紧绑着坐在床上的。丝带对她的捆绑可以说十分巧妙。
胡雪岩笑了笑,从那姑娘稚嫩的双肩开始拊摸。他双手慢慢地滑过她那反绑着的双臂,然后在她的腰肢上左右滑动,接着,手从她的身体两侧向下滑向她的双脚,他自己也在她身后蹲下来,慢慢拊摸她细细的脚踝,再从正后侧顺着她的小腿、大腿向上移动自己的双手,最后停在她那圆弧形的臀股渠沟处。他明显地感觉到那女子身体上传来的阵阵颤栗,也感到自己对那两块圆圆的丰肌的渴望。
经过短暂喘息后,他终于把手放到了那姑娘的钰股上。他先是轻轻地,慢慢地用手掌在她的钰股上呈圆形拊摸,感觉她那圆润雪肤的美妙,然后他开始有些无法控制地用手掌一下下地大把抓握她的丰肌,同时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因他的揉掐而时开时合的尾骨下面的缝隙,从而欣赏着那一道隐秘。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冲动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左臂横着揽在她的胸前,手抓握住她右边的雪嫩丰胸,大把大把地掐揉起来,同时右手也从她身侧绕过去,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下拊摸起来。他把头从她的肩头伸过去轻轻咬住她的一只耳垂,同时让自己的下体紧紧地顶在她丰满的钰股上。他听到了那姑娘粗重的呼吸,也听到自己重重的心跳,嗅到那女孩儿幽幽的暖香,也嗅到自己淡淡的汗臭。他的左手从右胸移到左胸,又从左胸移向右胸,而右手则从膈部移到腹股渠沟,又从腹股渠沟移到膈部。
慢慢地,他感觉到那姑娘的身上开始出汗,呼吸也因过度急促而变成了用张着嘴的重喘,他的右手本来一直在她腹股渠沟以上的部位移动,现在他慢慢向下,滑到一个生着软软茸毛的小山丘上,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同时喉咙中也开始发出一丝轻轻的伸吟。那声音十分富有磁性,吸引他向着更深一层的动作发展,于是,他的右手在她的牝阜上揉搓了十来下后,便坚决地向她的两腿之间滑了进去。
姑娘似乎想要叫喊,但嘴里却好象含着什么东西,她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姑娘苍白无力的反抗让胡雪岩更趋兴奋。姑娘的无声叫喊和肌肉的收缩使他感到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于是,他把那姑娘搂着拖到了床里,然后三下五除二自己褪光了全部衣服便腾身往那仰卧着的温润娇体上压了下去。姑娘的身体还在激烈抗拒,他好容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把自己还不算太硬的那东西塞了进去。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不让他进入,而他以更加努力地顶入来回答,他感到她身体带给他的巨大阻力,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姿态,想要一鼓作气突破她实际上十分脆弱的防线。
她的腿夹得很紧,象一只温暖湿润的手握住他男人的根本,而且那手越握越紧,把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传给他的身体。可能是玩侮过的女人过多的关系,已经到达完全失控边缘的胡雪岩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随着那女孩儿身体的激烈扭动,他首先无法控制地狂叫起来,瞬间一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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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幽巷遇险()
胡雪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有些泄气地看着胯间的一片狼藉,伏在姑娘淌满香汗的温软身体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下来,疲惫地躺在一边。
此时天色尚早,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胡雪岩身体虽然很是倦怠,但因为未能尽兴的关系,他的脑子仍然处于兴奋当中。
姑娘在他的身边轻轻地喘息着,被丝带束缚的身体微微晃动,煞是诱人。但此时对胡雪岩来说,他已经有心无力了。
这个倔强倔不屈的姑娘,如同一匹性子暴烈的野马,他到现在,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驯服她。
今天和她的这次“圆房”,可以说又和以前一样白费了。
姑娘背对着他伏在那里,胡雪岩气往上冲,伸手将姑娘白花花的身子扳了过来。
这姑娘圆脸杏眼,黛眉凤目,生的可以说十分美貌,只是此时那双带有泪痕的剪水双瞳,望向胡雪岩的目光,不是含情脉脉,而是充满了仇恨。
姑娘再次觉察出了他目光中的淫邪之意,猛地将头偏向了一边。看着她执拗的样子,胡雪岩心头大震,恍惚中,她的侧脸渐渐的又变成了陈婉的模样。
“今儿个咱们再来玩一回,看老爷我用什么收拾你。”胡雪岩呵呵笑着,直起身,从脱掉的衣服当中找到了那个小药瓶。他拔掉瓶塞,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进嘴里一仰脖咽了下去。
胡雪岩恶狠狠地盯着姑娘,姑娘看到他胯间的恶物再次膨胀变大,眼中满是厌恶之意。
看着自己在药物的刺激下又恢复了“雄风”,胡雪岩哈哈大笑,再次扑向了姑娘,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宝贝,挺是挺了起来,但却并不那么坚硬……
又是一番激烈的“搏斗”,胡雪岩又一次一泄到底。
虽然在药物的刺激下,这一次他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长得多,但他的宝贝挺而不坚,依然无法攻破姑娘的阵地,最后又在姑娘双腿的“夹击”下败下阵来。
“你!……”胡雪岩恶狠狠地看着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面无表情的姑娘,剧烈地喘息着。
“你守的是什么?!三贞九烈?告诉你,老爷我看上的女人,就没有上不了手的!”
“惹得我烦了,把你扔给下人随意糟践,看你还守个什么劲儿!”
姑娘猛地睁开双眼,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还嘴,但她的嘴里明显堵着什么,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怒视着胡雪岩,一双凤目几欲喷出火来。
“呵呵!行!你厉害!今儿个老爷我算是怕了你了!”胡雪岩让她的表情吓了一跳,禁不住向后缩了一下。刚刚因在船政厂区看到陈婉激起的淫心欲火,至此全消。
胡雪岩穿好衣服跳下床,姑娘不再看她,将头转向了床里。
“对了,今个儿其实是有个事儿想要告诉你,”胡雪岩想起了管家的禀报,冷笑了一声,“你爷爷找来了。”
听到胡雪岩的话,姑娘身子微微一震,但她仍然没有转过头来。
“也真难为他老人家,这千山万水的,愣是能追到这福州城来。”胡雪岩注意到姑娘的身子在发抖,禁不住又得意起来,“你放心,我会好好儿的招待他老人家的。”
看到姑娘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胡雪岩哈哈大笑起来。
“这辈子,你就别想着再见他了!”他说着,大步的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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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回来啦!”
听到彩玥的声音,知道是林义哲回来了,陈婉赶忙从房中迎了出来。看到林义哲的脸似乎又黑了些许,不由得一阵心疼。
“姑爷今儿个回来得早啊。”彩玥上前替林义哲取下了外套,笑着说道。
“船料未到,今儿个事情不忙。瞅着空儿,就回来歇歇。”林义哲注意到了陈婉的目光,笑了笑,指了指脸,逗彩玥道,“怎么样?黑不黑?”
“还成,总是比掏炉筒子的强些。”彩玥掩口吃吃笑了起来。
对于这个和陈婉情同姐妹的陪嫁丫头,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端过什么架子。
“现在的日头毒,鲲宇不可不防。”陈婉微笑着上前给林义哲换下衣服,“再到工地去,须得戴顶遮阳的帽子才成。”
“行,我记着。”林义哲笑着搂过小娇妻,和她使劲抱了抱,亲昵地贴了贴脸。
林义哲因为当着彩玥的面,没有象往常二人独处时给她一个心满意足的吻,但她还是被他这惯常的亲昵动作弄得面色一红,虽然在心里异常受用。
“记得家里有这样的帽子,我这就去找找。”彩玥笑着说道,不等陈婉回答,便快步跑开了。她的脸上也因羞涩而泛起了红润,尽管她走起来步子很快,但却仍然毫不带风。
“婉儿在学英吉利文?”
林义哲和陈婉牵着手进房,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闲话。林义哲注意到陈婉的书桌上放了一本《康熙字典》,知道她在学习英文,便随口问道。
“鲲宇的西语进境,真是一日千里,婉儿还曾在英伦呆过数年,这英吉利国语言比起鲲宇来,还差得这么多。婉儿也曾想试学法兰西语言文字,盼能助鲲宇一臂之力,但没曾想这法兰西语较英吉利语更为难学。婉儿不过比鲲宇小三岁而已,这脑子却已然不灵光了。”陈婉叹道。
听了小娇妻的话,林义哲在心里禁不住暗叫“惭愧”,并加了一声“好险”。
说“惭愧”,是因为陈婉并不知道,他的英语法语说的这么好,是从前世带来的。而那声“好险”,是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岁数竟然变小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前世刚刚过完27岁的生日,而来到了这个时代,听陈婉刚才说的,自己只比她大3岁,那就是说,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实际年龄,是18岁!
难道这是上天对他穿越时空的补偿,让他竟然年轻了9岁?
林义哲收回了思绪,笑着安慰她道:“婉儿在英吉利国呆过,便通晓其国语言,谁说脑子不灵光?其实学习西语,语境最为重要,若是婉儿在法兰西国也呆上一段日子,说不定能学得比我更好呢。”
“鲲宇是想要带婉儿去法兰西国长见识吗?”陈婉开心地握住了林义哲的手。
“那当然,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林义哲笑答道。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时彩玥回来了。
“小姐,那些个帽子,搬家的时候,下人一时疏忽,压在了箱底,都坏掉了。”彩玥说道,“要不,我去给姑爷买一顶来?”
“买一顶也好。”陈婉转头对林义哲说道,“对了,今儿个时候尚早,不如我们一道上街转转,顺便把帽子买了。”
“对啊对啊,今天市面上很热闹的,天儿也好,姑爷和小姐不妨出去逛逛。”彩玥拍着手说道。
“那好,咱们就出去逛逛。”林义哲看看天色尚早,便欣然答应。
林义哲和陈婉来到了街市之上,他们夫妻二人走在前面,彩玥和一个小丫鬟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几个人东逛逛西看看,说说笑笑,显得很是闲适。
陈婉和彩玥及小丫鬟都被街边的货摊吸引了,而林义哲的目光,则更多的集中于街巷的古建筑之上。
在这个街区内,坊巷纵横,石板铺地;白墙瓦屋,曲线山墙、布局严谨,匠艺奇巧;好多地方还缀以亭、台、楼、阁、花草、假山,融人文、自然景观于一体。“谁知五柳孤松客,却住三坊七巷间”,说的便是福州三坊七巷人杰地灵,是出将入相的所在。
禧州的街巷民宅沿袭唐末分段筑墙的传统,都有高、厚砖或土筑的围墙。墙体随着木屋架的起伏做流线形,翘角伸出宅外,状似马鞍,俗称马鞍墙。墙只作外围,起承重作用全在于柱。这种建筑形式江南多有,惟独福州三坊七巷民居的马鞍墙皆是曲线形的马鞍墙。一般是两侧对称,墙头和翘角皆泥塑彩绘,形成了福州民居独特的墙头风貌。
幽幽的巷坊、高高的马鞍墙、平整的石板路,林义哲不知不觉的从喧闹的南街进入僻静、幽深的巷子。行走在这街巷之间,一切浮躁、虚荣都可以短时间抛到脑后。哪怕只是拥有极短的时间,这种古朴美妙的宁静也定格在他的内心深处。
远离现代城市的喧嚣,追寻心灵的片刻宁静,在后世,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虚幻缥缈的梦想。
“鲲宇怎么走到这里来了?”陈婉看到林义哲伫立于幽静的街巷之间,神情也变得有些恍惚,不由得有些好笑,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噢,这里很是幽雅,便过来随便看看。”林义哲收回了思绪,微微一笑,转身来到了她身边。
夫妻二人正朝着巷口走去,突然巷子深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林义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而陈婉眉头一皱,神情立刻便得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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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仗义出手()
林义哲一愣,刚要说话,陈婉却在唇边竖起了纤指,示意他噤声。林义哲依言和她一道凝神倾听起来。
声音再次传来,象是有人在撕打,夹杂着“唔唔”的声音。
“住手!你们要干甚么?!”远远的一声尖叫传来。是彩玥的声音!
林义哲心里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婉身子一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看着她如同燕子般轻盈的身影,林义哲不由得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陈婉一闪身便拐进了远处的一座巷子,林义哲迈开大步紧追了过去,竟然没能赶上她。
“哪里来的野丫头!”
“少管闲事……哎哟!”
“你们是谁?想找死吗?嗷——”
巷子里瞬间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踢打声,夹带着几个男人的惨叫声,林义哲心忧陈婉和彩玥的安危,结果跑得太急,险些摔倒,当他跌跌撞撞跑到巷口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婉儿?!彩玥?!”
这条巷子很是幽暗,林义哲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不由得焦急地大喊了起来。
“没事了!姑爷,小姐和我在这儿呢!”远远的黑暗中,彩玥的声音传了过来。
“鲲宇!没事了!过来吧!地上不平,小心脚下。”陈婉也跟着说道。
林义哲心里一宽,他喘了口气,调匀了呼吸,便快步向巷内走去。
很快,林义哲便来到了陈婉和彩玥的身边。当他看到地上的一个粘着血的装了石块的麻袋和倚坐在墙角的一位老人时,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口角流血昏迷不醒的老人,俯下身来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发觉老人气息尚存,心中暗叫侥幸。
“今天没带家伙,要不然,他们一个也走不掉,哼!”彩玥气哼哼地说道,对着倒在地下的一名歹徒狠狠的踢了一脚,林义哲注意她在揉了揉手碗和肩膀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现出了痛楚之色,想是在刚才的搏斗中挨了两下。
看着抱着受伤的胳膊倒在地上惨叫的那名歹徒,林义哲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忽然象是明白了过来,猛地转过头,看着陈婉,陈婉象是明白他在想怎么,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鲲宇不必担心,那些个俗物,近不了婉儿的身的。”
林义哲听到这一句,眼睛瞪得更大了。
和小娇妻整日里腻了这么久,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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