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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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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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几天以内就对沈飞产生感情。只是即使他明白,也断然不会同意。

    上官雅比他要明白得多,上官唯美对沈飞的信任和依赖她是看在眼里的,比自己还要强烈些。上官唯美的眼里已经浸出泪光,她想上前安慰安慰,奈何上官振脸色铁青挡在中间。

    僵硬的气氛持续半晌,上官唯美抬眼望望父亲,见他仍然是一脸不悦,心中便以为是他将沈飞强行留在这里。她犹豫一下,擦掉眼泪,转身走到女子面前。上官振冷冷看着,女儿的感受他看的明白,只是不可能让她再在此地逗留,一来危险不说,二是着实不喜沈飞,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从东道主的一个小小圈套中走出来。

    女子见上官唯美走向自己,脸色不太好看,便问:“上官小姐有什么事吗?”

    上官唯美知道自己对这女子一向不客气,寻求帮助不太妥,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将手中蝎尾切横在女子面前,说:“劳烦你把这把刀带给沈飞,多谢了。”

    女子目光越过她看向上官振,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将刀接过,答应道:“请放心。”

    上官振倒不是不想反对,利刃蝎尾切是上官家族的象征,白白送给那小子他怎会乐意,但上官唯美送刀前已经不询问他的意见,如果再阻拦,只怕会翻脸,于是便作罢了。一把刀而已,的确能寄托思念,但也仅此而已。

    拂来的海风带来岛屿特有的鲜腥气息,这座曾经充满凶险的岛屿,竟也能这样可爱让人不舍。

    天各一方。

    天黑的时候,别墅群里不见几个人影,灯光廖廖,一片静谧,沈飞坐在雷霆别墅前的台阶上。晚风恰好。

    雷霆把上官唯美留下的刀递到了沈飞手里,此时,飞往中国上海的上官家私人飞机已经启程。

    沈飞倒没想到孤身一人之下,还能有这么一样礼物给自己作伴,这把刀在他和上官唯美之间多次转手,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中。沈飞握住刀鞘握手处,将刀抽出几分,灯光下寒芒闪闪,虽然它历经凶险境地,甚至和子弹对碰过,仍然不减锋锐。

    沈飞目光一寸寸浏览过刀锋,缓缓凝住,刀身靠近刀柄的位置,似乎刻了一个字,痕迹很浅,他将刀移到明亮的灯光处,终于看清,那居然是一个“飞”字。

    只不过这么坚硬的刀身,这大概不是刻的,而是一点点磨出来的,似乎还没有完成。沈飞盯了半晌,苦笑一下,这把刀上官唯美早就打算送给他了,真不知道心中该有什么感觉。

    “那女孩很不错。”雷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随意说着。

    “苍”,一声清吟,长刀入鞘,沈飞将刀横放在膝盖上,淡淡道:“那又怎样?”雷霆大概也看到了那个字,以他的中文能力,没理由看不出这是沈飞的名字。

    “我听说在中国古代,人逢乱世,有情人往往不能成眷属,有地位的女子,反而会成为政治筹码。”雷霆说。

    沈飞冷哼一声:“西方封建时代不也是如此。雷霆先生,你想多了。”

    “你把自己放在了乱世之中吧?”雷霆笑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沈飞摇摇头,“只是命运如此,我没有反抗的力量,以前还以为可以躲避,现在看来,这是躲都躲不了的东西——该来的都来了。”

    雷霆在沈飞身边的台阶上坐下了,两人肩膀离得不远犹如畅谈的朋友。其实他出现以后,已经把沈飞“岛屿之上尽是敌人,不死不休”的念头扭转了些,沈飞虽然没把他当朋友,不过说说话还是没问题的。

    他接过雷霆递过的酒杯,灌下一口烈酒,几乎把眼泪呛了出来,这虚假的畅快感觉,可以勉强驱散一点郁闷。

    “后悔留下?”雷霆问。

    “我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后悔?”沈飞笑,“如你所说,就当做变相拥有这枚镜子好了。”

    那天同残鬼战斗之后,雷霆已经表示绝对不会将镜子还给他,让沈飞变相地拥有,即让他留在克里特岛,一来方便监视,二来雷霆根本无法将镜子的秘密全部窥透,难免会产生什么差错,沈飞实力虽弱,毕竟是镜子的主人,或许有用也说不定。

    有用,这是雷霆的原话,沈飞听来自己是被当做了备用的工具,险些发怒,旋即又笑了。

    雷霆将镜子拿出,镜面一片黑暗,沈飞根本没有看它一眼,这东西在他心里也已经变成不祥之物。

    “你一直带在身上?”他问。

    “你怎么知道?”

    “同上官振坐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受到了影响,”沈飞说,“恐怕上官振也一样吧。”

    “你猜的不错。”雷霆点头,“我是故意的。”

    沈飞并不恼怒,继续说自己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也会受影响。”

    “只要有情绪,就能被镜子放大。”雷霆说,“如果说你觉得他受得影响有点太大了,那就说明他真的想杀了你。”

    “可惜我旁边还站着你,踩不死一只蚂蚁的感觉肯定相当不好。”沈飞苦笑着摇头,“那么,你呢,我觉得镜子在你手里,好像真的只是一枚普通的玻璃片。”

    “大概吧,我没有情绪,没有想着一定要去杀了谁。”雷霆笑笑。

    沈飞眼神微凝,这想法听着挺正常的,不过在他的世界里,能做到的寥寥无几,就连自己也一样。

    “那么,既然你已经留下,收好这东西。”雷霆伸手过来,在蝎尾切刀柄上挂了一串钥匙。

    “这栋别墅的?”沈飞抬手指指后面。

    “是啊,是我留下你的,有义务不让你露宿街头。”雷霆说,“我知道你的性子,不想接受别人馈赠,但这是一栋无主之物,不冒犯你的心吧?”

    沈飞竖起刀来,十几把钥匙叮当作响,可见这房子的大小。

    “没必要,”他将钥匙串放回雷霆口袋里,“我有自己的去处。”

    “哦?”

    “去哪里,我就不告诉你了,以你的能力要查也简单得很,”沈飞从台阶上站起来走下去,语气稍稍变得严肃,“不过我希望,如果以后你我变成生死敌人,我身边的人不要受到波及,可行?”

    “当然。”雷霆点点头。

    “信你一次。”沈飞淡淡道,说话间没有停下脚步,身影渐渐没入到黑暗之中,略显缥缈的声音传来。

    “我仍然是这镜子的主人,有一天会取回来……”

    雷霆笑笑,不作答复,也没当那是沈飞的狂妄之语。他看到远处黑暗中隐现道道光影,大概那一口烈酒让沈飞有了醉意,拔刀朝夜色虚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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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寂静冷斗() 
第136章 寂静冷斗

    早上四点钟,暗袭地下基地里一片宁静,灯光昏暗。 楚临风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沿着幽深的走廊慢慢地走着。关闭的房门上写着“A128”的字样,楚临风在几天前成为了正式的暗袭成员,A128就是他的等级和序号。这是遇到沈飞以前他每天都在想都在努力实现的愿望,现在成真,反倒没什么欣喜的感觉了。至于原因,要归结到沈飞和上官唯美的死亡——他仍然被真相隔离在外——还有暗袭内部酝酿的隐隐的不安和躁动。

    距离派遣队伍归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走廊拐过一道弯,显得愈发长而狭窄,楚临风的身影隐到黑暗中,此时脚步是唯一的声音。

    但却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另一个人迎面而来。楚临风缓缓停住,眯起眼睛,黑暗中冷冷微光一闪,那属于某种坚硬金属,在暗袭里,金属最多的用途莫过于武器。

    背后远远的灯光渐渐映亮了来人清瘦的身体,似笑非笑的脸庞面对楚临风,手臂长短的军刺贴在腿侧。

    “早。”欧阳项飞打了个简短的招呼。

    “嗯,”楚临风淡淡应道,看见这个家伙,他心里就有隐隐的不舒服的感觉,“有事?”

    “没什么事,只是手痒了睡不着,想找个人打一架。”欧阳项飞笑道。

    神经病,楚临风忍不住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手痒应该砸墙去,现在没有人会爬起来跟你打架。”

    他已经把自己排除了出去,但这种方法不是对谁都有用的。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点不会有人,所以只是出来随便走走,”欧阳项飞说,“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了你。”

    “是挺巧,不过我没空,”楚临风皱着眉头向前走一步,“再见。”

    他跟欧阳项飞距离不过三步,马上就要擦身而过,欧阳项飞突然抬手,军刺在他面前划过一道银色弧线,尖端刺入了墙壁中。走廊不过三米宽,经他这么一挡,余下的空间不到三十公分,楚临风想过就得侧身,或者从军刺下面钻过去——当然他不会这么做——还有自重方式就是把这个家伙打翻,从他身上踏过去。

    换做以前,楚临风肯定会选择第三种方式的,虽然不太可能做得到,但出出气还可以。但是现在他却一点打架的心情都没有。

    “让开。”他沉声道。

    欧阳项飞根本不为所动,可以靠语气就震慑住他的人基本是不存在的。

    “你起得这么早,应该也挺无聊的,不如陪我打一架,不论输赢,我都不会再拦着你。”

    楚临风听出了他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显然已经将自己摆在了输的那一方。自然,欧阳项飞这自信不是没有道理,自从二人认识开始,楚临风最好的战绩也不过是和他堪堪打个平手,加上上官唯美,也无法把胜利从这个性格怪异的青年手里夺过一次。

    这事情算是个不小的遗憾,一直在楚临风和上官唯美的心里存在着。

    楚临风瞥他一眼,淡淡道:“忙得很,没空跟你耍。”

    “这可不像你啊,”欧阳项飞说,他的脸上浮现少有的笑意,只是怪异的人笑起来也是怪异的,他向楚临风的耳边靠了靠,声音像蛇一样,“其实我知道你很忙,不好意思,刚才从你门前经过,听到了一点小秘密。”

    楚临风的眼角轻轻抽动一下,如果现在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说不定会真的捅进欧阳项飞的肚子里,不是因为什么仇恨,而是单纯的厌恶——这个鬼一样让人厌恶的东西,居然能在自己打电话的两分钟里,“恰好”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那个电话是打给令天雄的——按照老爷子的吩咐,他将去扥令天雄见一面,据说可以询问任意的问题——尽管这让楚临风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他还是决定试一下。

    “那又怎样。”他说,自己却感觉到了一点底气不足。

    “没怎样啊,”欧阳项飞笑道,“同自己的敌人见一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只是这世上总是不缺少胡乱猜想和诽谤别人的人,你记得要小心一点,不要给小人留下话柄。”

    他将军刺慢慢地从墙壁中抽了出来,粉末撒落,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孔洞,军刺末端超过十厘米进入,这不是单靠锋利就能办到的。

    楚临风面前的路让了出来,但他没有再若无其事的走开,欧阳项飞的话虽说是在讥讽他,但说得却是一点都不错,去见令天雄不算什么大事,落在别人的嘴里就不一样,尤其这还是老爷子的吩咐。楚临风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欧阳项飞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但是如果打一架,他同样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会闭嘴,不是因为讲信用,而是因为不感兴趣。

    与生俱来的躲也躲不掉的对手,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楚临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微笑了一下,缓缓退后几步,伸手做邀请状:“就不知道你有没有长进。”

    欧阳项飞伸出舌头舔舔刀锋一样的薄唇,咧咧嘴:“试试不就知道了。”

    声音散开,但他的攻势抢在它落地之前就到达了对手的面前。楚临风还在保持者扬手邀请的姿势,不过这算不上是偷袭,只因为太了解对方。

    “铛”的一声金铁撞击的声响,将欧阳项飞的话彻底震散。军刺在楚临风指尖停住,末端和衣袖中伸出的银亮刀尖抵在一起,火花迸溅。

    “不是‘兽牙’?”欧阳项飞眼神微凝,收回手臂。

    “是啊,兽牙正在休息。”楚临风笑道,轻轻抖动手臂,两柄钢刀露出全貌,刀身略宽,两边开刃,应当说是两把剑才对,古朴内敛,并无多少锋芒显露,跟处处透着狰狞的猎刀“兽牙”刚好是一对极端。

    “出了一次差,我发现把刀放在袖子里挺有意思的,”他握住细细的刀柄,缓缓舞动,光芒反射到欧阳项飞的脸上,“你觉得怎样?”

    欧阳项飞虚眯双眼,不动声色,双剑在楚临风的手中渐渐被舞成了两条银蛇,吞吐信子寻找战机。这并不是他认知里那个打架凶狠的楚临风。

    犹豫的一刹那,那两条蛇就扑到了眼前,光芒率先刺入眼睛。欧阳项飞屏息后退,右手军刺在面前舞成密集银幕抵挡,另一只手悄然无声地刺向楚临风的小腹。一切只在呼吸之间完成,如果楚临风拿的仍然是兽牙,那么这一下攻击就足以讲他掷入败局,双头毒蛇和狮子的搏斗,前者拥有更大优势。

    但是今天换了角色,凶猛的狮子退出战场,有着锋利獠牙的毒蛇替补上阵。两条蛇做了对手——楚临风腹部微微刺痛,这是危险的预警,他说一只手下滑,将即将洞穿自己的军刺拨到了一边,另一只手却猛然加力突出,将欧阳项飞面前密集的银幕刺开一线破绽,刀尖直扑向他面颊。

    这条初上阵的银亮的蛇居然丝毫不逊色于对手,它柔韧而危险,典雅却暗藏冰冷杀机,这杀机在给敌人造成伤害之前绝不表露——战斗神经敏锐至极的欧阳项飞察觉不到什么,刀尖已到眼前。

    战斗中触觉也可以预知未触碰的东西,用眼睛看到的反而是最迟最慢的——欧阳项飞瞳孔一瞬剧烈收缩,再左右躲闪已经来不及,他猛然向后仰头,身子却完成弓向前移动,军刺亡羊补牢一样拨动楚临风的手腕。银光乍闪从眼珠上掠过,红线隐约,像是血丝。

    楚临风同样借势前冲,二人擦身而过时,他向下压下手臂,刀头圆珠砸在欧阳项飞肩膀,一声脆响,欧阳项飞没有稳住身体,撞在北面走廊墙壁上。

    这是战斗的第二下声响,除此之外全是寂静,就是默片舞蹈,却也凶险异常,如果是生死之战,欧阳项飞此时应该已经挂彩了——哦不对,他的确已经挂了彩——自眉毛开始,一条细如发丝的血线淌下,被眼睛截断,到鼻间高度顿住,长约半指。

    这是双方交错时被银刀割出的血迹,伤口细到无处可寻,但欧阳项飞并没有感觉刀刃碰到了自己。他缓缓直起身子,冷冷盯视楚临风手中短刀,不晓得那是什么材料打造的,连刀风也到了伤人的地步。

    楚临风心底同样不是很平静,像这样出手便给欧阳项飞伤害的经历不是没有,只是相比频繁的战斗经历少到可怜。即使他的心理早就历经了一番洗刷,也不免有丝丝自得被激发出来。

    在比拼式的争斗中,往往不会有致命伤出现,微微见红即可作为胜败凭论。欧阳项飞眉头伤口虽然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却已经成为了标志。他也不抬手擦掉脸上的血线,就让它直直的挂在那里,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给他一张冰冷阴郁的脸添了丝诡异的味道。

    “看来一次外出,你长进了不少。”欧阳项飞微微笑道,回答了自己刚才询问的问题,扬起的嘴角如刀锋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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