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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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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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飞粗重的呼吸着,微眯眼,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

    “很好……”楚临风点点头,收回枪,“相信我,我这是在保证你的安全……一直都是。”

    “你的脸皮可以和你的骄傲媲美了。”沈飞说。

    “我从来没测量过。”

    楚临风转身将实验室的灯关闭,房间里再度陷入昏暗,沈飞睁开眼睛,对仍有些昏沉的他而言,昏暗的环境比较舒适。

    “你可以选择睡一觉,也可以猜测我们的目的,”楚临风告别道,“希望你可以猜得对。”

    沉重的钢铁门应声关闭,将沈飞重新封在药物的气味里,沈飞嗅着这些气味,身体里的怒气竟渐渐平息,这里面似乎掺杂了神奇的中药,一种强力的镇定剂,它和黑暗的混合作用,把沈飞一点点推向困倦。

    楚临风的心情却和沈飞相反,他虽然预料到了自己会挨骂,但高估了自己对侮辱性词汇的抵抗力。

    他有必要找个人来疏导心里的郁闷,这个人不可能是老爹,那家伙只会说“哎呀你也不小了要懂得担当懂得忍耐”之类的话,这些话只会起反作用,况且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座地下建筑的设计极为复杂,犹如迷宫,地表的那座“烟囱”不过是个掩饰而已,初次进来的人就算拿着地图走,也保不准一定走得对,楚临风虽然在这里呆了超过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能一定找的到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老爹的办公室,刚才讲课的地方,另一个在建筑物的深处,老爹的老爹在那里藏着。

    楚临风进到了一道狭窄的走廊里,走廊长约百米,地上铺着古朴华贵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也是精致的装修,绘有华美大气的图案,每隔二十步便有一扇房门,门倒不是钢铁的了。此处的气氛也不像外部那样森严,灯光柔和,走在这里,就像走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

    撇开个人嗜好不谈,从房屋装修的风格大概可以推测居住者的年龄,简约时尚是年轻人的范儿,规矩严肃属中年贵族,古朴大气如中世纪大约就是极富修养的老人了。可这里偏偏建在地下十米,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里是否有一群不死的吸血鬼,还有哪里会比地下更容易躲开阳光的照射——反正楚临风这么想过。

    越过身边的房门,里面很安静,仿佛无人居住,楚临风固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想探听,径直走到走廊末端,轻扣房门。

    “老爷子,你在不在?”

    这是个不能称作礼貌用语的称呼,也是楚临风的习惯,不过他敲门,而不是直接撞进去,已经算是有教养了。

    稍等了一会儿,房间内终于传来苍老的声音:“进。”

    楚临风觉得自己的不礼貌就是家族遗传,嘴巴里很难吐出“请”这个字。他推门进去,一阵柔和清新的风扑到脸上。

    单单站在走廊里观察这些房间,根本无法猜出内部结构之大,楚临风推开门,不由得暗斥老家伙们会享受。

    房间的面积约有一百平方米,开放的双层结构,一座楼梯连接上下两层。允许楚临风进门的人坐在上层的沙发群里,不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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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神秘的家主() 
第013章 神秘的家主

    楚临风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到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小型吧台前,替自己斟了一杯红酒,他现在的心情,极需要物质慰藉。

    醇厚软滑的手工制酒精在口腔里徜徉一会儿,自喉咙淌入胃中,犹如燥热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楚临风暗自赞叹,即使他这个丝毫不懂酒的人,也可以领略到杯中的美妙。

    “你这小家伙,又来浪费我的酒了。”上层的老人淡淡地说。

    “哼,”楚临风轻笑,再灌一大口,他的作态肯定会让酿酒师痛惜,觉得自己的作遭到了极大的侮辱,“好东西拿来收藏才叫浪费。”

    他端着酒杯踏上楼梯,走到二层,这里离地面约三米。楚临风坐到沙发里,看对面的老人。

    老人气定神闲地托着一份报纸,任他怎么看也不变一下脸色。

    “那个任务做得不错,登报了。”老人说,将报纸摊在桌子上,楚临风瞄了一眼,看到了“恐怖悬案,妇女惨死家中,原因不明”几个黑体字。

    “媒体够慢的。”楚临风说。

    “不过警察够仔细,”老人说,手伸到桌下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枚子弹,放在报纸上。

    这是一枚大号的子弹,黄褐色,楚临风一眼便看出,这是自己重型手枪里的爆破弹,那天射杀第一只残鬼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霸道的子弹。

    “怎么会在这里?”楚临风不动声色,据他的记忆,所有的子弹都应该在残鬼的身体里炸开了,但这一枚完好无损。

    “年轻人嘛,总喜欢没事拿着危险玩,耍帅,是不是?”老人眨眨眼。

    经他一提醒,楚临风立刻想起来了,行动结束后,他曾经在被破坏殆尽的房间了打了一记空枪,的确如老人所言,打着玩的,但没想到子弹并没有炸开。

    显然这给警察留下了线索,但更显然,家族轻而易举地把这些小麻烦抹平了。可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炫耀还是打击他?楚临风不想再说此事。

    “你得告诉我点事情。”他转移话题,没用商量的口气。

    “嗯。”老人点点头,也不抬头,继续看报纸。

    “抓沈飞是你的决定吧?”

    “就是那个把你揍了一顿的小子?”老人轻笑。

    楚临风翻翻白眼,心说至于么一点小糗事流传得这么广,继续不动声色。“没错,就是他。”

    “那你想问什么?”老人说,“我想原因和措施,你老爹已经告诉你了吧。”

    楚临风哑然,果然,老爹的命令是从这里发出去的,最后执行的工作分配到了自己身上。

    而他也确实不想问什么,决定已下,不是他可以改变的,他来这里,只为向祸首讨一点债。

    “你下个命令倒是轻松得很,丢的却是我的脸。”他愤愤道。

    老人摇摇头:“年轻人不丢几次脸,怎会懂得忍耐和退缩的区别。”

    “啥?”楚临风不解。

    老人突然把报纸收起,站了起来,整理了下宽松的素袍,沿着楼梯慢慢朝楼下走。

    “心里如果觉得不舒服,不如发泄出来。”

    他说着,走到吧台右侧的一个陈列架前,取下了两把剑。

    “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打得赢你。”他抽出一把二尺短锋,双刃凌利,寒光毕露。

    “正合我意。”楚临风微笑着搁下酒杯,从二层一跃而下。

    不过他并没有接老人手中的剑,那两把剑都是老人的武器。楚临风有自己的——一把藏在裤腿里的刀,从刀尖到刀柄,恰好等于从膝盖到脚腕的长度,使他在行走的时候不会受到影响。

    楚临风把手伸到膝盖处,摸到了一层夹缝,刀柄就在这里,轻轻一提,一把窄长的刀握在了手中,挥舞半圈,寒光中有略微的弧度,犹如缩小版的中国朴刀,单边开刃,且有兽牙般密集的锯齿,显示出其狰狞的面貌和非凡的切割力。这样的刀如果在力量巨大的人手中,会在敌人身上留下破碎的伤口。

    猎刀“兽牙”,楚临风专为对付残鬼打造的,某一只残鬼就被他一刀砍断了胳膊。

    “准备好了?”老人问,声音温和,如古井无波,他双手执短剑,一身素白的衣袍,轻盈异常,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掀起衣角,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楚临风想起晨练的老人,慢慢舞一套太极剑法,与眼前人的样子极为契合——看不出他们有任何战斗力。

    然而如果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就输定了,楚临风曾在那两把短剑中吃过大亏,老人毫不费力地打掉他的刀,他甚至没有看清剑的轨迹。

    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可以。”楚临风沉声说,将“兽牙”缓缓提到面前,锯齿向外,对敌人吐露狰狞。

    “来吧。”老人对这狰狞视若无睹,优雅地挽一个剑花,摆出太极剑法的起手式。

    楚临风骤然发动,刀向前劈,划出凌厉的弧线,他的招式并不美观,但充斥着凶狠与霸道,五米的距离,眨眼间缩到零。寒光闪过,带起一股劲风。

    老人没有格挡劈过来的刀锋,而是侧身闪过,看不出他的速度有多快,但恰好躲过了楚临风的进攻,他的一柄剑还在身后,另一柄落在了楚临风的刀背上。

    “铛”的一下金属碰撞的声响,楚临风的刀被砸向下方,将地面划出一道长一米的白色印迹,然后急速抬起,掀开了背上的短剑。楚临风手臂旋开巨大的弧度,刀尖在老人的胸前三公分处掠过。

    老人轻踏地面,右手同时在楚临风手臂上方挥过,准确地削掉了他袖口的一颗扣子,而后退一步,站定了身形,左手剑仍在身后藏着。

    “不错。”他微笑点头。

    两个人的动作就如自己手中的武器,楚临风凶利如刀,老人优雅如剑,前者主攻,后者主守和试探式的打击。

    而这正是他克制楚临风之处,要砍开一段钢铁并不难,只需力量,难的是砍断一片飘动的落叶,而这片落叶的速度还很快。你无法砍到他,他却可以随时在你的身上割出伤痕。

    一击不成,楚临风将刀回归原形,并不去看自己手腕处敞开的袖口,他起手式不变,预备第二次进击,眼睛盯在刀身处,从这个角度看,密集的兽牙恰好咬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这是他心所想,但其实兽牙根本触碰不到对手,它们最多只能碰到对手的武器,却也无法咬住它。

    老人的右手剑在身前微微晃动,一时间让人有种错觉,仿佛看到了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又是一瞬间的事,进攻者和防守者变换了角色,楚临风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刻,一道白色的寒芒陡然逼到眼前,他猛地一惊,虚眯眼睛欲后退避开。

    “别躲”老人突然一声低喝,炸在楚临风的耳边,他心中一凛,握刀的手稍抬,刀面挡住了来袭的剑芒,再一抖,将其震到一边,刀刃顺着剑身前劈。

    二尺短剑擦过楚临风的头发,割下少许发丝,剑气让他的耳朵一阵刺痛,而他的刀也到了持剑者的身侧。老人身体微微后仰,左手抬起,可是手中的剑却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开了,他曲起手指,中指在刀面轻弹,迫使它改变了轨迹。楚临风手臂落下就停止了。

    短剑搭在了楚临风的脖子一侧,只要再进一步就可割开他的颈动脉致他于死地,他虽快,可还是慢了一步。

    “多长时间?”他问。

    老人略思忖:“十秒,较你上次延长了两秒。”

    “两秒……”楚临风脸上现一丝苦笑。

    “不错的成绩了。”老人收回短剑,另一柄剑在他的脚下,剑芒刺向楚临风时,他把它插在了地上。

    楚临风看着地上的一个小小的坑洞,房间的地面是特殊材料打造,为了抵挡地下的巨大压力,硬度是非常高的,起码高过钢制的剑,即使是他的刀,全力劈砍下,也不过留下一道痕迹而已。

    老人把两柄剑放回了陈列架,又回到吧台前,倒了一杯酒。楚临风还站在原地,他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过来。

    “你的成绩,就要超过你老爹了,不用那么沮丧。”老人说。

    不过这对于楚临风来说,起不到什么鼓励性的作用,他走到吧台前,将猎刀插到裤腿里。

    “我始终快不过你。”他摇摇头。

    “哼,”老人轻笑,“年轻人,就是这么心急,你老爹也老说着要快过我,可现在还是那么慢。”他把一杯酒推到楚临风面前,杯中酒量只有三分之一。

    “年轻人嘛,就是要懂得慢慢努力,否则要那么多的时间,就没什么意义了。”老人慢悠悠地又说。

    “是么。”楚临风不置可否,握住精致的杯子,酒在冰桶里放得有些凉,凉意从手里慢慢传递到心里,也传递给了他一点平静。

    这是一样的酒,可是他自己倒的时候居然没感觉到这份凉意。

    “你的刀还没有换。”老人突然说。

    楚临风一愣:“为什么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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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远方来客() 
第014章 远方来客

    这个问题,每次两个人格斗的时候老人都会问,但直到现在楚临风也没理解。复制址访问 :猎刀“兽牙”是他针对残鬼特别打造的,对付那种体型和力量一样庞大的怪物,普通的武器根本没有有效的杀伤力,唯有布满狰狞利齿的“兽牙”,才可以在他们坚硬的皮肉上切开大伤口放血,甚至能砍断骨头。

    他又想起老人的双手剑。

    “你不会想让我也用剑吧?”楚临风问。

    老人笑笑,没点头也没否认,但楚临风就当他是默认了,这个老爷子对剑情有独钟,在组织的会议上,恨不得提出,把剑当做“暗袭”的标配武器,幸亏组织是三家族联盟管辖,要不然以他的威望,“暗袭”成员都要变成剑客了。

    “您没有杀过残鬼,”楚临风说,“那种东西皮糙肉厚得很,我用猎刀已经很客气了,换武器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斧头太不雅观了,要不然我就用它了,至于剑,”他瞥了一眼陈列架,不作为武器的剑更加秀气,“要是我可以一下子捅破残鬼的喉咙,还可以考虑一下。”

    “你不可以?”老人笑着问。

    楚临风翻翻白眼,一脸“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情。

    “那可是狮子一样的怪物,你当是小猫小狗呢?”楚林风端起酒杯灌一口,那占杯子三分之一的酒根本不够一口,他没提防,被空气呛了一下,满脸涨红。老人说的“慢”也许还在提醒他,喝酒也要慢一点。

    楚临风不满地嘟囔一声,也没多大反应,因为早就习惯了,他的成熟程度会随着对方的年龄变化,在外人面前他是骄傲的楚少,在老爹面前,他是个叛逆的青少年,在老人面前,他直接退回了童年时代,一个事事都吃憋都要别人教的小屁孩,喝酒这种事也一样。

    他从冰桶直接拎出了一瓶未开瓶的白兰地,撬开瓶塞做欲豪饮状。老人眼疾手快,劈手将酒瓶夺下。

    “臭小子,我教你的,你一点都没记住是吧?”他训斥道,“喝酒要慢慢,你懂吗,这东西在你的认知里,难道是用来解渴的?”

    “是又怎样?”楚临风不屑一顾,“老爷子你能不能效仿一下古代豪侠勇士,人家那喝酒多带劲啊,不要总向那什么贵族什么绅士看齐,规矩忒多,崇洋媚外,跟老爹一个德性。”

    他抹抹嘴巴,仰躺在沙发里。

    实力悬殊的鄙视没有带来剑拔弩张的气氛,房间里一如既往的平静,祖孙二人隔着矮桌对坐。楚临风一脸不屑的表情。

    “文化是多样的,不要随意贬斥任何一种文化。”老人正色道。

    “哈,我就觉得豪爽一点好,慢吞吞地多没劲哪,那种‘醉卧沙场君莫笑’的气势多爷们儿,你没领略过吧,我们在酒吧里畅饮那叫一个爽,你也没见过吧,还有……”

    楚临风放开嗓子,还想长篇大论地继续辩论,但心里突然一惊,脑门冒出冷汗来——自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理论这些东西的,怎么方向好端端地就被扭转了?

    其实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每次他同这老爷子聊天,基本都是这种状况,往往正事还没有起头,大方向就被扭转了。老爷子在种种深层次的时尚文化上的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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