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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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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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承了雷霆的思维,说出的话里却依然充满不确定的词汇,把矛头自如地指向自己人,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

    “哦,‘刀与剑’,原来家主大人的传承吗,”雷霆说,“看来不简单哪……说起来,如果真的是家主大人,那做到这种事是不是轻而易举呢……”

    “适可而止吧,”修挥挥手打断他的话,“这只是猜测而已。”

    他着实不想把推测往某个层面的人物上靠拢,但雷霆的话却不可阻止地开了一个头,一个略让他厌恶的想法萌生,目标却并不是指向那个慵懒的家主。他虽然位高权重,但对于家族来说,任何人都无法了解全部秘密,柏休斯遍及半个世界的势力范围内,是不是只有他所了解的那些数量的人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他是柏休斯家族真正领导人的左膀右臂,手里掌握着绝对的力量,但自古以来强悍的领袖都不会让手下人的力量超越自己,博斯作为领袖,毫无疑问是强悍的,任何一个足以架空名义领袖的人都是政治上的铁腕人物。

    那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他的游戏,弗若拉因为面对外来者任务的频频失败,已经被划分到了一个危险的区域内,修被作为枪手拿枪指过她的头,深深明白那不是简单的恐吓,只要博斯一个眼神,他就必须开枪,即使心怀不满也只能抑制住,他之所以最后能劝说博斯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动杀心。但是博斯中意的枪手或许不止有他一个,反正谁握枪都是杀人,不用那么挑剔,如果这真的是另一个“减少废物”的游戏,那死去的十三名执行员恐怕也是在名单以内,那杀人者,不晓得是哪一支隐藏在黑暗里的枪。至于弗若拉没死,大概也是因为这是一个“警告性”的游戏,但是她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阿,最紧迫的时候却躺在了病床上,岂不是仍然要面对死亡?

    完整但是矛盾的推测在修的脑子里闪过,让他不由有些头痛,恍然间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雷霆的话还在他的耳边萦绕不散,侦探似乎来了兴致,不停介绍自己的心得给新手。

    “推理就是建立在依据之上的猜测,”雷霆说,“侦探的基本素质就是不排除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性,包括你最想维护的人,当然了,就像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一样,和案件距离最远的人往往就是犯人。”

    修的头脑纠结了半天才想明白这两句听起来堂而皇之的话到底有什么关系,他忽然觉得今天把雷霆请来就是个错误,他被烟雾熏了半天被电脑辐射照射了半天的思维退步是必然的,再接收这家伙不太着边际的推理委实有些难度。他拍拍额头想要站起来送客走人,雷霆突然俯身在了电脑桌前。

    “这是拍下的视频对吧?”

    “唯一的视频,因为战斗发生在房间内,所以最重要的反而没有,”修说,“我看了两个小时,但是从这里面找不出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雷霆却不管他怎么说话,趴在电脑前仔细看定格的画面,也不将视频重新播放。修把视频暂停到了面具男子穿过三楼走廊的时刻,宽敞的过道里只有他一人,所以拍的非常清楚,但再精准的摄像探头也没有带透视功能,他们只能看到太阳神面具上的花纹。

    “你能看出什么?”雷霆的神情很是专注,修忍不住问。

    “黑色的瞳孔,”雷霆摇摇头,“这家伙难道是个东方人吗?”

    修一怔,凑近电脑屏幕,此时面具男子非但不回避摄像头,反而像有意似的朝它看了一眼,眼睛作为面具下唯一裸露的地方,一片深邃的漆黑,似乎连光芒都不反射。修想想自己的确遗漏了这一点。

    “世界上拥有黑色瞳孔的不只有东方人吧,”他说,“而且不排除行凶者把眼睛也一起伪装。”

    “美瞳么,”雷霆笑笑,“要是这样,那这家伙可算是真正的胆大而且谨慎了,作为你的对手一点都不差。”

    “谢谢你今天给我提的两个醒,我会作为宝贵意见认真考虑的。”修暗含挖苦地说,雷霆除了说了一些没谱的话之外,基本对破案没有帮助,还把自己当成局外人似的不停揶揄他。修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跟他扯扯淡,但是现在他有些郁闷,想说些轻松的话活跃气氛也没心情。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修掏出来扫了一眼,脸上划过一丝不淡定的表情,又把手机放回去。

    “有事?”雷霆问。

    “她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修说,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顺便把雷霆按在座位里,“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再好好看看这视频吧。”

    雷霆笑笑:“一个手下苏醒,上司要亲自去慰问么?”

    “是啊,我自认为是一个不错的上司。”这次换到修无所谓了,“而且我想从她的话里找线索比视频容易多了。”

    “你说她的头遭受过重击,加上身体的重伤,会不会有失忆的可能性?”

    修穿衣服的手僵滞了一下,旋即垂下眼皮继续:“这个时候还是说点吉利的话吧,你有别的问题要问么?”

    “还真有。”雷霆点点头,转动椅子面对修,“对于这次屠杀案,家族是不是已经定好某些目标了?”

    “鼻子还真是灵啊,”修把西装套在身上,“的确,如果不能找到确定的行凶者,这些目标就一个不留地抹除掉,当然到时屠杀案会是很好的理由。”

    “那些是早已经被列在清楚名单之内的人目标了吧,要动手还这么多理由。”

    “这就是规则。就算是弱小无比的对手,在碾压他们之前也要表示对对手的尊重。”修说,他也不道别,转身穿过办公室出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缭绕的烟雾也被风吹散,不算高的十八楼在深夜里也是个不错的观景台,可以尽览地表阑珊的灯光。雷霆拿起遥控器把灯光都关掉,电脑屏幕成了唯一的光源。办公室变得幽暗,反而是永远不陷入黑夜的外面更明亮些,他踩着地面把转椅滑到落地窗前。

    这个以旅游胜地闻名的岛屿放眼望去似乎任何一个角落都很美,温带海洋气候下的它基本没有四季之分,每一天都有游人络绎不绝地走在街上为这个城市创造利润以维持它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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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茫然() 
第194章 茫然

    在普通人的眼中克里特岛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少有人能透过光明的外表看到之下涌动的暗流,无形的大手用尽各种手段控制岛屿的命脉,可能一天之内就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其间的血腥和恐怖只有处于暗流之中的人能够了解。 破坏秩序的黑道和维持秩序的警察大概就构成了普通人眼中的正与邪,但其实不然,克里特岛的势力构成只有柏休斯家族这个庞然大物和他想要消除的东西,以及怀特山上那群怪物。

    世界的模样总是由每一个角落折射出来,强者操控弱者屈从,这话虽然很俗到被每一本小说每一部电影提及,却是不折不扣的实话。于是每个人都想往上攀爬。

    雷霆仰头看一眼警视厅前面更高的大厦,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比喻。要是修还在这里,肯定会嘲笑他庸俗。一个慵懒的人肯定会嘲笑一个努力攀爬的人,后者当然也会不甘示弱。

    他站起来,踱回电脑之前,面具男子以盯着摄像头的姿态被拍下,现在就等于同屏幕前的他对视。雷霆盯着这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什么,可惜他连面具男子看摄像头时是什么表情都猜不出来,这双眼睛虽然深邃但近乎无神,不像是经过大战后的样子,也不像复仇之后的释然,更没有杀戮之后的痛快。

    “奇怪的家伙。”雷霆轻声说,“要是知道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肯定非常有意思。”

    他把双指抵在男子额头位置,口中“嘭”的一下像声词,散开在空旷的房间里。

    二十分钟后,修驱车来到了医院里,给他发信息的医生已经在门前等候。三天之前弗若拉被送到了这里,一天一夜不间断的抢救治疗,两天昏迷期,重伤失血加上火场窒息,这些问题让所有医生焦头烂额,几乎已经准备好了宣布死亡的时候,她在承受莫大痛苦之后,从死神那里抢回了一点生机。

    修走出车门医生便急急地迎了上来,鞠躬道:“修先生。”

    “她怎样了?”修没心情跟他客套。

    “说不太清楚。”医生稍微有点尴尬,“还是请您过去看吧。弗若拉小姐已经恢复了意识。”

    修走在前面,医生在后面小心念叨着病人的情况,焦急的修身上散发的阴晴不定的气息让他有些惧怕,但是一会儿的事情才是真的叫人胆怯。他寻头觅缝地打听到了修和弗若拉的身份,当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已经足够。弗若拉的情况虽然算好,但想来不能让人满意。他偷偷看修的西装,猜测着里面有没有手枪之类的凶器,别一会儿修怒了直接拔枪把自己给崩了。他实在不想和这种人有太多的接触,怒而杀人在他们身上应该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事情落到了他的头上不得不接,唯有尽力将一切做好然后祈祷。

    他在担心的时候修也在不安地猜测,毕竟刚刚同雷霆谈过话,这家伙虽然有时口无遮拦但话却很准,受致命重伤的弗若拉能复苏实属不易,说不定真的会有失忆之类的状况,特别是在脑部遭受重击的情况下,如果真的如此,那最宝贵的线索便会在这里中断。

    二人一起坐进电梯里,修一言不发面色阴沉,医生的吞吞吐吐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电梯升到10楼特护病房,二人穿过幽暗的走廊,到达了最尽头,医生给修打开了门。

    病房里的灯已经被打开,穿着病服的女孩半躺在床上,被子盖住腿部,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上,一张脸显得尤为苍白。但重点不在这里,门边的响动惊动了她,她朝这里看时,眼睛里一片茫然,茫然背后却是深深的警戒。

    修隔得很远但依然看的很清楚,不明白这两种情绪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这是胆怯,杀人如麻的杀手居然也会胆怯?虽然他很不想用这种形容词。

    “这是怎么回事?”修问,“她真的失忆了?”

    “是的。”医生战战兢兢。

    “为什么?”

    “因为头部受伤,而且火场烟雾窒息,脑部过度缺氧,而且,大概还有情景过度刺激神经……”

    修默然,应该是因为前面两个原因,至于情景过度刺激神经,医生指的她同面具男子的战斗,这不太可能,修不相信弗若拉能被什么过于激烈的战斗“吓”到失去记忆。

    “去吧。”修摆摆手走进门里。

    床上的弗若拉漠然望着这个走进来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也不同他说话,就像一个女孩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们,目光里的警戒完全来自本能。

    突然之间,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打破僵局了。他绕过仪器群来到床边。两个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视。三天之前还是上下级的关系,现在完全变化了模样,弗若拉冷淡的眼神像一只密林里的狐狸,除了自己不信任任何人。

    “你不记得我了?”修问,一开口就是一句蠢话。

    “你是谁?”

    “我叫修,来自柏休斯家族,你也一样。”

    “哦。”弗若拉漠然点头。

    “你记不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修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以免让病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但没想到的是,弗若拉居然回了他一个冷冷的笑容,吐字如刀:“为什么要告诉你”

    修不由惊愕,从这个以杀手为职业的女孩分到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后,他就没听到她这么对自己讲话,确切地说,应该是从没有人对他这么横过。这几乎算的上一个新的体验了。

    看来雷霆那张乌鸦嘴真的应验了。失忆是真的,但从她的话里看,应当是部分失忆,她只记得自己是谁,却把周围陌生人一概划入敌人范围。修有点明白到达之前那医生的胆怯是怎么回事,大概也在弗若拉苏醒之后遭遇了同样的状况,恐怕还要更强烈。

    “我们不是敌人。”淡定如修,也觉得自己遇到了难题,笨嘴笨舌地想要将最基本的事情说清楚,但迎接他的始终是冰冷的眼神。

    “谁知道呢?”弗若拉摇摇头,“不好意思,我现在谁也不记得,还是当成敌人比较好,免得做错事。”

    这份警戒几乎是她现在全部的情绪结构,冷漠和敌意都由此衍生,就像只把刺根根倒竖的刺猬,叫人想接触也无从着手。不过修到底从中看到了一点希望,那就是弗若拉似乎还记得某些事,但是并不想透露。然而最紧急的莫过于此,时间已经在她昏迷的时候过去了三天,抓捕沈飞和寻找镜子的期限就要到来,这件事修完全可以派别人去做,但他无法将弗若拉重伤未死的消息隐瞒太久,一旦博斯得知她失忆的消息,那她就会被划到垃圾名单里,必死无疑。

    对待失忆症患者最忌讳的就是心急,那会让病人反感而更加拒绝回忆,甚至导致脑部二次受伤,但在更大的矛盾面前,修没有更多的选择。他突然俯身到病床前,把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米之内,这样的距离对于杀手来说是绝对危险和忌讳的,弗若拉眼中的警戒瞬间变成杀意,藏在被子中的手猛然甩出,赫然是袖里刀在手之时的“滑刺”手法,专抹喉咙,讲求一击必杀,虽然她手中无刀,但握惯了冷兵器的手却携带着凛然的刀劲,令人呼吸滞涩。

    很好,很好。修在心中连连赞叹,赞叹弗若拉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忘记,杀人技术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一举一动之间都有刀的影子存在。他伸手挡住劈向自己喉咙的手掌,直接将它握住,接触间柔软温凉,如果忽略其上携带的逼人劲力,这就是一双普通女孩的手。修从没有和手下这么接触过,这是禁忌。

    弗若拉浑身一震,冰寒之意隐隐退却一丝,她想挣扎,但挣脱不开铁钳似手掌的制控。

    “你听着,”修在不到二十公分之外盯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你叫弗若拉,来自柏休斯家族的杀手,一级执行员指挥,二十三岁,身怀‘夜与鬼’传承,武器是两把短刀。我的名字是修,是你的顶头上司。”

    他的气息抚在弗若拉的脸庞上,这满怀敌意的女孩一下子红了脸,银牙轻咬,秀眉微蹙,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想起来了什么,而是恰恰相反,若她是几天之前的弗若拉,那么无论怎么样的言语刺激都不会让她把情绪放在脸上,正是因为部分失忆,所以才会有不同的人格在她的脑海里交替发挥作用,一个是原本隐藏在心灵深处的二十三岁年轻女子,另一个是贴近本能的杀手人格,当意识不能完全回归的时候,后者就不能将前者压制。

    修放开了她的手,站起来身来。仅仅十几秒钟之后,气氛就发生了变化,笼罩房间的敌意不减反增,他过激的行为产生了相应的效果,不过敌意里的确夹杂进了不寻常的味道,味道近似亲近,这似乎又太过了。修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做了错误的事情,但时间紧迫,由不得他用正规的医学方法慢慢引动病人回忆忘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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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来自各方的猎杀者() 
第195章 来自各方的猎杀者

    强行灌输对普通的失忆症病人大概是伤害,但对于接受了更多地狱训练的杀手来说,痛苦是家常便饭,伤病只能称得上小小挫折,连磨练都算不上。 弗若拉对他严肃的灌输没有太大反应,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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