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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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继室重生记-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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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就好像被缠住了,一时怎么都无法脱身。正这会,来了一帮人,打头的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生得细眉细眼,不算难看,但总觉得哪儿不对。

    他很快气冲冲的跑过来,伸手就拉地上的女子:“你个小娘皮,小爷哪儿对你不好了,你居然还敢跑?”

    这女子立时尖叫起来,瑟缩着直往姜辛身后躲。姜辛被拽的踉踉跄跄,几乎站立不稳,到这个时候,她是不惹事也惹事了。

    那男子见没扯动,这才发现姜辛是个阻碍,把一双细长的眉眼往上挪,对准了姜辛,大怒道:“你是哪儿来的没眼色的东西,还不滚开。”

    姜辛拱拱手:“得罪。”不是她不想滚,是滚不开啊。

    这男子却一门心思的推姜辛,伸手去抓地上的女子。两人撕罗起来,姜辛是也难免遭灾,她几次想把腿从那女子的手中掰出来,可那女子和疯了似的不撒手,姜辛只好拦住那男子道:“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男子口中嘈杂,骂骂咧咧,压根不理姜辛。

    姜辛也恼了,喝一声道:“住手。”

    那男子这才又抬头,脸上现出茫然之色,盯了姜辛半晌,忽然一屁股坐地上,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姜辛傻了: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路人指指点点,谁也没上前,姜辛听得几句零星,仿佛在说这男子是个傻子,惯常爱玩强抢民女的戏码,家里人没办法,只好顺着他,本来一天也不知道唱几出,回回都顺顺利利的,今儿不知怎么就出了差错。

    姜辛没理腿上缠着的女子,先俯身去看这男子,见他哭法实在是狰狞,就和三岁顽童一般无二,张开大嘴,眼泪鼻涕抹了一袖子,还不时抽抽噎噎,模样十分委屈。

    姜辛反倒心下不忍,放低了声调道:“你为什么哭啊?有什么委屈同我慢慢说好不好?”

    这男子便一指那女子,道:“我的。”

    姜辛点头:“抱歉啊,我不知道是你的,你看要不这样,重新再来一遍,我指定还给你。”

    地上的女子惊呆了,她仰头望着姜辛,如泣如诉的道:“公子,奴家与他不认识,他上来就拉拉扯扯,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姜辛干笑:“呵呵,救,哪能不救。”

    那男子倒是立刻就跳了起来,道:“重来,重来。”说时和来时一样,一阵风似的跑远了。姜辛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也有点挠头,这时腿上还坠着个大活人呢,她低喝道:“你还不快跑。”

    那女子惊愣了一阵,有点摸不清这到底是什么路数,不过见姜辛脸色严肃,不似做伪,她四下看看,醒过味来,也顾不得说什么,果然提着裙角跑了。

    姜辛抚额,这都什么人什么事啊。

    她也不管那男子回来之后找不着人怎么办,脚底抹油,找个就近的茶坊钻了进去。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那男子没一会儿跑回来,不见了姜辛和那女子,就好像跑晕了的兔子,原地转了好几圈,一边转还一边摸后脑勺:“人呢,人呢?”

    底下的仆从忙劝他:“公子,人早就回家了,咱们回去吧。”三劝两劝,拉着他跌跌撞撞的走了。

    姜辛一直站在窗后望着街上的情形,生怕有多事之人把她的藏身之处指出来,不管这男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吵嚷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好在有惊无险。

    姜辛从窗前收回视线,松了一口气,这事能这么轻松的就了结,她只能感激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然她真要怀疑有谁看中她孤身一人,想着做局陷害她呢。

    不防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兄台好急智。”

第135章 、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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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有一种丧家之犬的流离之感,孤独无依,凄楚彷徨,哪想到会有生人上前搭话,还赞她有“急智”。

    她简直哭笑不得,回过身,见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生得浓眉大眼,十分端正,眼神温和,神态诚恳,给人一种温良可靠的感觉。

    姜辛忙拱手:“公子言重,在下惭愧。”

    只能说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她这可真算不上智慧。

    那男子呵呵一笑,朝姜辛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在桌前坐下,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卫,单名一个澄字,家中排行第六,人人都称我一声卫六,这茶坊就是我的。”

    姜辛忙道谢:“多蒙卫六公子收留。”

    卫澄笑道:“只能说是缘份,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姜辛便自称姓许,排行第二。两人叙了年齿,卫澄便毫不见外的称呼姜辛一声“许小兄弟

    卫澄是个端方君子,听说姜辛想要做生意,倒十分坦诚的道:“瞧着许小兄弟不像是常在外行走的人,这生意怕是没那么好做。”

    姜辛明知他说的是正理,可他一眼瞧出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卫澄倒也不托大,姜辛简单说明自己的意思,他听得多说得少,频频点头,很有长者风范。姜辛起初还忐忑不安,觉得凭白让人笑话,可卫澄始终认真严肃,没有调笑嘲弄之意,姜辛这颗心才放下。

    两人虽是初识,却似陈年故旧,相谈甚欢。。 平板电子书

    卫澄给姜辛提建议:“卫家生意涉略甚广,许小兄弟瞧瞧你感兴趣的,可以先采买一批,卖着试试,看看效果如何,若是卖得好,再追加一批,你看如何?”

    姜辛确实想开铺子,可她一没商铺,二没伙计,三没银钱,简直是一穷二白,毫无准备。可来一趟武州也不容易,若空手而回,实在亏得慌。

    卫澄给的条件实在是优厚,他派人手亲自护送财货到燕城,又只需姜辛交十分之一的订金,等她收了货再交余下的货款。

    这样的好事不啻于天上掉馅饼,姜辛十分犹豫。接吧,她实在不知道卫澄为何帮她。不接,若他确实是诚心诚意想交她这个朋友呢?岂不是枉费了他的一番厚意?

    卫澄看姜辛犹疑不定,也不催促,只道:“这样吧,我把这安排一下,带你去铺子里瞧瞧,你样样都买一点儿,回去或是送人也好,自己留着用也罢,也不枉来这一趟。”

    姜辛咬唇思忖,她本身其实没什么可被人坑的,一来她的身世别人未必明了,或许看她是个女子,但穿衣打扮并不华丽,只当她是个外地来的肥羊,便是坑也不过是为了她身上仅有的几百两银子。

    那她豁出去一回又如何?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姜辛一旦做出决定,立时就应了。

    卫澄去了楼上雅间,却不急着换衣裳,反倒对着窗边站着的年轻男子戏谑的笑道:“你也算用心良苦,设这么个局,非得把我推出来。”

    那人脸上神情温和,如果细看,还能瞧出眼底的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清清淡淡:“你这话怎么说,不过都是凑巧而已。”

    卫澄笑道:“是啊,是挺凑巧的,你凑巧来看我,凑巧刺史家的傻公子又在街上强抢民女,凑巧那女子撞上了许小兄弟,凑巧许小兄弟骗了傻公子,又凑巧跑到我的茶坊里来避难,凑巧我又发了善心,对这素不相识的许小兄弟一见如故我说,天底下哪那么多凑巧啊?”

    对面的人没答他,只扔过来一样东西。卫澄忙避让,伸手接了,却是一袋碎银,他扬扬手道:“这是怎么个意思?”

    那人眼神锐利,语调沉冷的道:“叫你闭嘴。”

    卫澄哈哈大笑,将银袋揣好了,道:“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走了,我带着许小兄弟去酒楼吃酒去。”

    有卫澄做指引,姜辛学到了许多实实在在的东西。

    她也怀疑卫澄的居心,可卫澄一脸坦荡:“我在家排行第六,上面有许多厉害的兄长,所以也想做出点成绩好让我那势利眼的老子对我刮目相看。正好你想在燕城开商铺,我也就顺水推舟,万一将来需要借助许小兄弟的力量了呢?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我多结交些朋友,对我有利无害啊。”

    他说得振振有词,姜辛竟无可反驳。

    在卫澄的帮助下,她将所带银票换成了两大车的货物。卫澄果然很信任她,只收了五十两的定金,还特意叫了两个伙计,帮她一起送到燕城去。

    姜辛犹豫良久,才把自己一块玉做为信物,和卫澄的印鉴做了交换,只等财货交割完毕,再物归原主。

    这边的事办得顺利,姜辛立时归心似箭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卫澄的伙计一到,她便坐着车往武州县城赶。

    卫澄派的两个伙计都是他身边得力的,一个叫苏子秀,一个叫魏天义,年纪都在三十多岁,经验老道,又十分老成。

    他们对姜辛态度不算多恭敬,可做事严谨,挑不出毛病来,姜辛自知本身才具有限,也没想着一下就把卫澄的伙计降服,她只盼这一路平平安平就成了。

    进了武州县城,姜辛嘱咐苏子秀和魏天义去休息用饭,她则去了迎君来客栈,想着和如意通通气,若是没什么大事,把她一起接走。

    大概是在外头待得久了,姜辛自觉耳聪目明,不比往常在家里闭目塞听。连她自己都奇怪居然比往常敏锐得多,一眼就瞧见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客栈外头直挺挺的站着。

    那二人虽是便装打扮,也意图想要做寻常人,可他们眼睛如炬,四下里群逡巡,带着审视。手又无意识的总往腰间摸,仿佛随时会抽刀拔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市井百姓。

    姜辛就留了个心眼,她拿了十几文钱,找了个半大的乞丐,托他进去问客栈掌柜,可有如意留下的只言片语。

    那小乞丐进去,没一会儿跑出来,摇头道:“没有。”

    姜辛立即就蹙起眉:不可能,如意再怎么粗心大意,也不可能连个平安的口信儿都不留,她既然没留,就表明她出事了。

第136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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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被章贤审问,没骨气的问什么答什么,可她却咬死了姜辛还在许家峪。

    章贤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就只冷然的道:“我自会去许家峪找人,若是你敢撒谎,哼哼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如意哭着求道:“奴婢不敢撒谎,三爷明鉴,可,奴婢也不敢保证姑娘是否会回燕城姜家。”

    许大舅和安氏是老实人,不会撒谎,姜辛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章贤便是派了人去查问,也只会查到一个姜辛回了姜家的结果。

    至于他有什么办法去姜家查探,如意不敢保证,可也不敢掉以轻心,只盼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姑娘能早早回去应对。

    她不求什么,但求章贤别把这帐算到自己头上。

    章贤一想也有道理,便对如意道:“那你就给你家姑娘写封信。”

    如意大惊:“啊,写信,怎么写,写什么?”

    章贤冷笑:“她既敢派你来,就该想到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活该为此付出代价。你这种鬼祟的举动,和细作无疑,我有千万条理由将你们主仆千刀万剐。你让她用自己来换。”

    如意气得在心里直骂章贤:做梦。

    可嘴上还是道:“这奴婢人微言轻,只怕姑娘未必肯信。”

    章贤哼了一声道:“写不写在你,信不信在她,我把你随身的手指寄一根给她,你说她是信还是不信?”

    如意吓得一哆嗦:“不,不要啊,三爷饶命。”

    在章贤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如意提笔写了一封言辞不通,字迹潦草的信。。 平板电子书眼见得章贤一派的嘲弄和轻视,如意脸涨得通红:“奴婢,没读过书”头都要戳到胸口里去了。

    章贤拿了她所谓的信,看了又看,冷嘲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传言中姜辛就不学无术,想来她的丫鬟也好不到哪儿去,就这一笔破字,真是让人不忍猝睹。

    如意虽然羞愧,却也不敢辩驳,只把头垂得极低,可心里也在疑惑:是啊,姑娘确实没上过多少家学,那她平日看的书能看懂吗?

    章贤到底没真的砍了如意的手指,只命她将私身物件同书信放在一起,命人快马带到许家峪。

    如意已经没用了,章贤懒得再敷衍她,转身就走。不想如意却从他身后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三爷,奴婢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恳请三爷放奴婢一马,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不敢窥探三爷行踪了。”

    如意已经到了双十年华,她不是姜辛,该成熟的地方都成熟了,这么拼命一扑,胸前两团柔软径直贴到了章贤的大腿。

    章贤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欲,望来得无声无息,也来得疾如闪电,只那么短短的刹那间,章贤脑中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包括是否收用眼前这丫头,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对自己有什么利弊。

    他低头看向如意。

    如意虽然哭得狼狈,可到底生得不错,虽无脂粉,可肤光洁净,倒也耐看。她发丝纷乱,双目含泪,却别有一种雨后娇花之柔弱。

    章贤伸出手,钳住如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灯下看美人,别有风味,况且如意柔软的小手正扒在不该扒的位置,离他脐下三寸距离的要害之处并不远,越是这样不清不白的暧昧越是诱人,章贤下腹一紧,只觉得一团火立时熊熊燃烧起来。

    他笑道:“你这女人全无可取之处,可倒有一点好。”贪生怕死的人有一种求生的本能,或许她们根本不知道怎样做,但她们在想明白之前已经出手了。

    这丫头很识趣,知道该怎么做对她自己最有利,她这是想要抛了旧主来奉承他么?

    如意茫然的望着章贤,似是听不懂他的话。

    章贤忽的将如意拎了起来,道:“也不错,你好歹还不是见不得人。”他粗糙的指腹掠过如意柔嫩的脸颊,心中的想法越发清晰,没有什么比提前收用姜辛的贴身大丫鬟更能羞辱她的了。

    如意惶然的唤他:“三爷?”

    章贤残忍的笑,吩咐人:“把她洗干净。”

    不像是看着漂亮女人动心的模样,倒像是要宰割一头猪,却嫌它毛长肮脏,大发慈悲让人先把它洗拔干净。

    如意被扔进盛满热水的浴桶时,羞耻心才慢慢上涌。姜家后院还算干净,少有爬床的无耻丫头,但她们私下说起时,也常说起那些爬床的龌龊行径,各个嘴上都是一派嫌弃。

    如意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变成这样令人不齿和嫌恶的人。

    热水打湿了她的脸,她却又异常清醒。

    打从一落入章贤手里,她就知道自己得不了好了,她对自己是个什么结果,一点儿都不关心,她现在也没别的要求,就只求自家姑娘能平平安安的回了燕城便好。

    此刻如意特别后悔,当初不该姑娘一力拒绝了章六爷的好意,她就也跟着附和,没有任何举动,她应该给章六爷留个口信,请他代为将姑娘送回燕城的。

    可又想到,同是一个章,章贤不是什么好东西,章哲又能好到哪儿去?恨只恨章家人都不好相与,叹只叹姑娘命苦,竟是连个老实、本分、善良、热心的男人都遇不上。

    如意想着章贤说过的话,嘴角闪过冷笑。他想借此羞辱姑娘,可她还想着借此离间他和胡氏之间的感情呢。

    章贤对如意完全是抱着羞辱和玩弄的心思,没有一点怜惜,如意空有满腔抱负,忍痛含羞,极力迎合,却不想章贤发泄完之后即刻就走,根本没有多做停留。

    她压根施展不出来。

    章贤对她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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