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入,让苏兮悦紧张的绷直了脚尖。那样奇怪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然而,一想到,小哥哥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是那样的难为情。寒流的手指微动,那种感觉更是如潮水般袭、来。
我欠了你太多,再欠,?。
如梦似幻,如同置身在广阔的海洋,如同在广袤的天地间傲游,如同在云端奔腾………
苏兮悦不能自已的轻声哼哼着,太多太多的感觉,在她过往的十八年中,从来都没有过………不可思议的奇妙………
终于,解决完生理问题的两人双双瘫倒在床、上。
平静下自己先前狂跳的心脏,苏兮悦攀附着寒流的胳膊。
“小哥哥,下次………我不希望你再为我犯险。我欠了你太多,再欠,就还不清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悦悦也不会好过。”
苏兮悦轻声说着,泪簌簌的落下。小哥哥怎么可以那么傻。为了她什么事都去做。他可知道她有多么的担心他!
从他们重逢,到现在,他不知为她做了多少事。
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肉跳,每一件都让她感动的死去活来。但是,如果可以,她宁愿拒绝这份感动。她怕自己会因此失去他。
寒流看着苏兮悦,轻轻拭去她的泪。这个十年前还调皮捣蛋的小女孩已经长大。
再也不是那个只要他付出而不懂得回报的人了。
她会为他的安危而担忧。
“傻瓜,这不是冒险。我有分寸。”看着苏兮悦源源不断流下来的泪水,皱了皱眉,他继续说着,“怎么会是你欠我呢。明明是我前世欠了你的。怎么还都还不清的。我当然不能让你有事,你就是我的那根肋骨。悦悦,肋骨断了,怎么办?很疼的………所以,我要保护好她。这是我的自责。”
听着寒流的话,苏兮悦感动不已,扁了扁嘴,似又要大哭一场。
她不停的摇着头,眼泪都擦到了寒流的胸肌上。“小哥哥,都是我不好。我要保护好自己,不让小哥哥手上。小哥哥的肋骨还疼吗?”
蓦然间就想到寒流在泸沽湖时为了保护她而被砸断的肋骨,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你没事,它就不疼。”寒流煽情的说着。不过这倒算是真话,苏兮悦有事,他急得疼。“所以,为了它不疼,以后,我会派两个私人保镖跟着你。”
寒流绕弯半天,总算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听到这话,苏兮悦奇迹,推开了寒流,自动退离他的怀抱,缩到床边,蜷成一小团。像在母体里的婴儿似的环住自己。
“我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私生活。干什么都有什人看着。我不舒服。”
说罢,嘟起了嘴,大眼睛眨呀眨的。生气的样子也很是可爱。
苏兮悦不喜欢那种随处都有人跟着的生活。请保镖费钱不说。还没有人生自由。她上厕所也要跟着吗?
寒流不知何时靠了过来,苏兮悦刚要挣扎,却被他舒服了手脚。他也仿佛是看穿了苏兮悦心思般,耐心的解释着,“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也不会随时跟着你。除非你出了校门,他们才会远远的跟着。你不会看见也不必理会。学校有外来人员进入要登记………嗯,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他从未忘记过她那些小?。
苏兮悦想了想,每两个星期,她出校门的日子不过是一天。也不算多。而且,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妥协了。
“好。其他时候,不允许。”苏兮悦还是不放心。
“不会。”寒流长长舒了一口气,得到苏兮悦的答复,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寒流给了苏兮悦一个早安吻,是的,天就要亮了,“快睡了。今天不去学校了。嗯。明天还要不要?还是下个星期再去。”
寒流征询着苏兮悦的意见,苏兮悦懒洋洋的闭了眼又睁开,闭了,又睁开,“明天就去。”在这个紧要的阶段,她不想落下太多的课程。
“好。依你的。”将苏兮悦抱在怀中,寒流觉得分外的踏实。
可是苏兮悦却依旧瞪大了眼睛,不肯睡去。明明,她脸上已经带了倦意,寒流也看得出她累了。
“怎么了?”他轻轻的拍着她,止住了要去关掉壁灯的动作。
“饿!”苏兮悦说得理所当然,好不可怜,“他们不给我吃东西。”
“什么!”寒流顿时火冒三丈,一拳砸在墙壁上。看到苏兮悦受了惊的模样,又立刻收了手,压了满身的火气,淡淡的道,“我去给你煮面。”
不一会儿,一晚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被端上楼来,香味顿时在苏兮悦的卧房中四散,勾动着苏兮悦的味蕾。“小哥哥做的面真香。”苏兮悦实话实说的赞道。从床、上一轱辘起身走到自己的书桌旁。
拿起筷子,看着那面,却犯了愁。里面有太多的葱花。葱,一直是她不喜欢的东西。苏兮悦嘟了嘴,小哥哥都不记得她从不吃葱花了。
寒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刚被苏兮悦从他手上拿走的筷子,叹了一口气,“知道你不爱葱。葱花只是拿来提味的,不放,味道不好。你不吃,挑出来就是了。”
说罢,开始挑着碗里的葱花。
他从未忘记过她那些小小的怪癖。只是………
小时候自己的母亲给苏兮悦做面,有了葱花她总觉得葱太难吃,小小的寒流就默默的把葱花给她挑出来。没放葱花的时候她就嚷嚷着好像这面没上一次的好吃了………。因此,他在煮面的时候还是执意放了葱花。只是,这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把碗里的葱花挑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面里的葱花已经挑走了大半。寒流熟练的程度不由得让苏兮悦咋舌。“快些吃吧。”寒流将一碗没了葱花的面重新放到了她面前,还不忘轻声提醒。
“嗯。”苏兮悦点点头,拿起筷子后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寒流,“小哥哥,以后………煮面,别放葱花了………难吃点就难吃点了………你挑着………麻烦………”苏兮悦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将这句话说完的。
他对她关怀备至,她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哥哥已经够累的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让小哥哥更加的累。
如果她不是十八岁,而?。
“没事,习惯了。我自己吃,也挑的。”寒流声音轻轻,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
是的,他早就习惯了。从小就习惯了她的怪癖,她的任性,她的刁蛮。他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甚至,还支持着她,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快吃。再不吃都凉了。”他摸了摸她的发,手上似乎都留有余香。而他那的嗓音,也让苏兮悦胃口大开。
一碗面吃完,天际已泛白。两人都倦极,终于相拥着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太阳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
苏兮悦被这份刺眼的阳光但是温热的阳光阻止了睡眠,默默身侧的位置,锦衾微凉,寒流已不在身边。
苏兮悦将头埋在寒流睡过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满满的,都是寒流的气息。
然后下床,赤着脚在家里寻找着寒流。
她知道寒流很可能是去了公司,然而,还是不死心的寻找着。
她推开寒流卧房的门,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小哥哥的房间。
充满了男性化的色彩,冷色调的装饰,简洁干净的摆设。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寒流。
苏兮悦像是个做坏事的小孩儿,蹑手蹑脚的出来,轻轻扣上房门。
她下了楼,客厅里空空荡荡的,也没有人。不大不小的声响自厨房传来,苏兮悦快步走过去。倚靠着厨房的门边,果然看到了小哥哥。
他正在忙碌着,洗菜,切菜,在她看来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在小哥哥手里一切都那么熟稔。锅里的水煮白菜上下翻滚着,散发出淡淡的甜味。
苏兮悦眷恋这种温暖的感觉。
如果她不是十八岁,而是二十八岁。如果他不是二十二岁,而是三十二岁。
这看起来多么像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而他,就像是那个把妻子捧在手心里的丈夫。
而今,这样的画面早出现了十年。十年后的他们,还会有这样美好的光景吗?
苏兮悦的思绪,飘得很远。
寒流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苏兮悦倚靠在门上,出了神的不知想些什么。
她只穿了睡衣,小小的身板显得有些单薄。她竟然赤着脚,洁白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流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朝她走了过去,连忙抱起她走到客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才放了心。
寒流几乎的声音很是低沉,然而几乎是吼着对她说,“怎么不穿鞋?不怕又犯神力疼痛?苏兮悦,你真让我拿你没办法。”终于,他认输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鞋柜里拿来了一双兔子样的拖鞋,亲自蹲下身为她穿上。“以后再不穿鞋,我就………”他的手已经移动到苏兮悦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下去。“啪”的一声,让苏兮悦的脸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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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号的更新完毕。十章了哈!
不管多少个十年,我都?。
“可是你现在已经打了。”苏兮悦不服气的辩驳着,还说要等到下次再打呢。现在就下了那么重的手。
“下次,会比这个更重的。快去洗脸漱口,一会儿吃饭。”寒流别有深意的笑着说道。然后折回厨房去继续做他的菜。
“小哥哥………”苏兮悦喊着他。
寒流脚步顿了一顿。
“十年之后,你还会像这样做饭给我吃吗?”她的大眼里写满了希冀,在晨光照耀下的面庞,年轻而富有朝气。她在想象着,属于他们的十年之后。
寒流的身子轻轻一震,背对着苏兮悦,虽然他没有看见苏兮悦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但他明白苏兮悦的心思。
“会。”
寒流坚定的答道,他们,都是不离不弃的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沉默了一会儿,寒流才又说道,“只要你愿意,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管多少个十年,我都做饭给你吃。”
这是一个承诺。
他许给她的承诺。
无论是上穷碧落,还是下至黄泉,他和她都不会忘记这个承诺。
可惜,世事太过凉薄。很多时候,承诺是美好的,做出承诺的人也是有一颗坚定的心的,但这颗坚定的心,不定能打破世间所有的阻碍。
“悦悦也想一直吃小哥哥做的饭呢。”苏兮悦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快步奔向洗漱间,洗脸漱口准备吃饭饭喽。
等苏兮悦忙完自己的事去到饭厅时,寒流已经将菜全都布好了。
一道道才花样不一,但尝在口里,却都是一样的好味。
苏兮悦想,要是小哥哥有一天没了工作,兴许还能到五星级的酒店里做大厨了。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小哥哥怎么会没了工作呢。小哥哥可是HL的掌权人,家大业大。
“吃完,带你去公司。”寒流忽然说。
苏兮悦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寒流的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嗯?悦悦,去了。未来的总裁夫人。去视察下工作。”
寒流冷哄带骗,弄得苏兮悦娇羞不已,终于是点头答应了。
苏兮悦知道HL有多辉煌,但当站在HL总部的大楼前,看见那高耸入云的大楼,苏兮悦还是忍不住赞叹。
这就是寒家一家三口一手建立起的帝国,是那样的不可一世,以王者的姿态毅力在这座城中,俯瞰着这座城。
“傻瓜,这么个地方你就看愣住了。”寒流拍了拍她的头,拉着她的手大步的往里走着。
前台的工作人员,偶尔擦肩而过的员工,都和寒流打着招呼。
不过是“总裁好。”之类的客套话。
并没有苏兮悦想象中的,寒流和员工介绍她是“家妹”的情景。想想也是,哪个员工会在自己老板面前明目张胆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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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一号更新正式开始。
大家不要催更。我扪心自问,自从发文开始,答应大家每天更新10000字,哪一天没有做到?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一万字要写多长时间。你们自己掂量。
什么都没穿!
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总裁办公室,苏兮悦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办公室到没有想象中的经验,不过海南黄花梨做的酒橱倒是让苏兮悦小小的震撼了一把。有钱人的生活真奢侈。再看看酒柜里的酒,苏兮悦自然是不懂那些牌子的。
但摆得如此之多,却让她心惊。
“小哥哥,你平日里工作的时候都喝酒吗?”她侧过头去问他,他已经开始批阅今早就送过来的文件。
“偶尔。”寒流抬起头来,对苏兮悦一笑。那笑,几乎要魅惑魅惑了众生。
“小哥哥,少喝些酒吧。对身体不好。”虽然寒流的回答是否定的,但是苏兮悦依然劝道。她知道小哥哥的工作,总是在应酬里忙来忙去,很少有不沾酒的时候。
“嗯。”寒流轻轻答道。
苏兮悦听到寒流的回答,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看别的东西。能观察一番小哥哥工作的地方,也是种不错的放松呢。
她在一旁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寒流就在办公桌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有人推了门进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苏兮悦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进了水一样,特别不希望别人发现自己就在小哥哥的办公室里。却忘了,刚才她是在众人的注目下进来的。
她看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扇门,轻轻的打开,进去,躲在门后。她这才发现门后是别有洞天的。这门之后,再也不是一个单调的办公室。而是一个颇有居家风味的卧室!大概是小哥哥用来在公司里熬夜加班用的把。
她一遍观察着自己的新发现,还不忘一边聆听着另外一边的说话声。
“总裁。这是公司在下半年的企划书,这是公司新近即将开盘的空港区别墅的最新宣传策划方案………”张媛媛千娇百媚的说着,还不忘将司机的腰身弯到最低,露出双胸之间那深深的乳、沟。
就在她刚贴上寒流时,寒流轻轻咳了一声,不着痕迹的挪到了一边。
说实话,新任的这个助理让他不是那么的满意。他不喜欢除苏兮悦之外的女人故意来触碰他。
听到那矫揉造作的声音,苏兮悦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来人。
妆容妖艳十足,不知道小哥哥发现了没有,总之,就连她离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职业装下居然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
两坨白花花的肉就那样在半空中晃悠。
这就是赛琳娜离开之后小哥哥的新任助理吗?
那个助理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那样紧靠着小哥哥。让苏兮悦不由得火冒三丈。
像寒流这样的完美情人,到哪里都会有一群狂风烂蝶。
苏兮悦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便也不再躲藏。
从门后走了出来,款款迈着步子,向着低着头看张媛媛送上来的文件的寒流走去。
“小哥哥,什么时候才回家呀。这里好无聊呢。”苏兮悦明明是极喜欢这里的,而且也才来了不久。但现在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助理扰乱了心情。
别告诉我她只是你的助理
说着,她像是没看到旁边有人一般,像条泥鳅似的滑到寒流怀里,将寒流手上的企划书扯到一边,丢到桌上。轻轻打了个呵欠,在寒流胸膛上蹭了蹭,“累了。”
寒流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苏兮悦着反常的举动。
莫非是………?
他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张助理,着也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位新来的助理。
不看不知道,一看自己也真的被吓到。也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