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x UhDu%
“东卿,是不是,哪里痛?”忍不住拉开他遮住眼睛的手臂,用嘴吻去他的泪水,“我弄痛你了?还是脖子上这里又痛了?”
A'H+rxg
他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蛮横无礼地侵占了他,却又用铺天盖地的温柔溺死他!鲍望春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急得额头滴汗,连下面都停住了动作的情人,猛地一咬牙,算了!他认命了,这辈子,自己就是离不开他了!
3》L1}zyM'
离不开他的身体,贪恋他的温柔,就算自己倔强又有什么办法,真的要比起来,周天赐其实才是最倔强的一个。不管自己怎么想方设法,如何盘营算计,结果都还是会沿着他要走的方向走下去。
E+~~d6nB
而正如他所说的,其实,他们千年前,就应该在一起了。 )3G?5 OTS
一时情动,伸出手紧紧抱住周天赐精壮的腰身,挺腰相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周天赐整根孽根都被鲍望春那小|穴深深地吞了进去。
QkF…}P%
突如其来的胀痛合着难以描述的快感闪电般击中鲍望春的脑海,第一次在两人深深相连的时刻,那么清醒又那么主动地抚上周天赐冒汗的额头:“赐官,赐官!我是,自己的!但,也是,你的,是你的!”
IF1?/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