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纨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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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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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隐娘这个谜语可把长孙凛给难住了,他苦思冥想一番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趁着二娘没有注意,便是耍无赖般抚了抚崔隐娘的粉脸。

    “是赏!奇文共欣赏的赏?!”武二娘低首思索一番,猛地抬头问道,却看到了长孙凛这一轻佻的动作,她本来对这二人的郎情妾意早已不舒服,便是恼恼地甩了甩手,不想却将自己的叶牌碰到地上。

    正当她弯下柳腰准备去捡起叶子牌,更是看到长孙凛与崔隐娘紧握着的双手。前些日子被长孙凛拒绝的委屈,再加上今日的刺激,让她内心更是妒火中烧。只见二娘啥话也没说,面无表情地转回屋内,不一会儿却拿出一个小陶罐出来,然后打开陶罐地盖子,从里面哗哗地倒出铜元出来,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赌气地说道:“咱们再玩最后一轮牌,就这么一次定胜负,这里是我积攒下的所有铜元,若是你长孙三郎赢了,这些铜元便是你的。若是你输了就得赔我如是多的铜元。”。

    “我退出!”长孙凛见那散落地铜钱中甚至还夹杂着几片碎荷叶,便知是小姑娘到荷花塘摘荷叶一点一点积攒下来地,他哪里愿意这样赌,便是摇头不答应。

    在一旁的崔隐娘也觉得二娘表现不对劲,也上前细声安慰。只是正在气头上地二娘哪肯听劝,反倒是明媚的眼睛直视着长孙凛,嘴上还挑衅道:“你若是不玩这最后一局便是那无胆鼠类,你你便不是男人!”

    长孙凛看了看小姑娘那双要强而有倔强的眼神,便是皱了皱眉头坐了下来。最后一局由于崔隐娘远远落后,她便退了出来为两人发牌。长孙凛拿了自己手中的牌看了看,叫了一张得到了十点,便是摇头不要。

    二娘叫了一张牌也是十点,她便蹙着眉头思索良久,便点了点头继续要牌。接牌的手都是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到手中的牌是一点的,二娘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脸上顿时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她一把掀开自己的底牌,上面写着大大的“十”字。总共是二十一点!

    若是长孙凛的底牌不是j的话,那他必然输掉这轮,并且也败给二娘一个花蕾。二娘兴奋过后便得意地冲着长孙凛嘟了嘟红唇说道:“快把你的底牌揭开,你不是玩牌大宗师吗?看你这回怎么保住你的钱袋子。”

    长孙凛面无表情地看了二娘一眼,没有揭开底牌,只是认输地说道:“你赢了。”二娘听了更是高兴,自行唱着小曲儿收拾着洒落一地的铜钱。崔隐娘也蹲着帮她收拾,见长孙凛一人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是走过来抱了抱他的手臂,表示安慰。

    “等下我把你输掉的铜元给二娘就好了。”崔隐娘小声地对长孙凛说道。

    “崔姐姐,这可不行,要那家伙自己掏钱付这赌资,快些拿来。”二娘听到可不依,努着小嘴说道。

    “好,你等一下,我过去拿给你。”长孙凛看了武二娘一眼,便是站起来准备回屋拿钱,却是不小心撞倒桌面,将身前的牌碰到地上,他也便随手捡起来收拾一番便转头回到屋内。。

大唐万象 92.月夜交流() 
倘若克娄巴特拉的鼻子稍短一些,整个世界的面貌也许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帕斯卡

    英文中表示“七月”的单词是来自于一个人的名字,不过他更为人熟知的称呼是凯撒大帝,一个从未自称皇帝的人。这位创建了罗马帝国神话的神奇人物,本可用他那天才的头脑创建更多的辉煌。然而克娄巴特拉的出现,却让这颗从罗马混乱的波涛中冉冉升起的光芒四射的巨星,最终在爱与美中沉沦。

    自从长孙凛第一次见到武二娘,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将她与传说中的埃及艳后联系在一起。不列颠百科全书这样描述克娄巴特拉的长相,说她是“朱唇动情,下颔透着坚毅,眼若秋水,前额宽阔,鼻梁挺直”。这一描述套在武二娘也同样合适,而两人在历史上的事迹也有着许多共同的相似之处。同样对权利有着极强的欲望,同样是借助帝王的力量,同样左右着历史发展。

    若是不曾与武二娘相遇,面对这个将来有可能对家族不利的女子,长孙凛也曾想过将危险杜绝于摇篮中。只是他已经认识了这个美丽的少女,也看到了她聪明坚强的积极的一面,几次的接触更是让他看到这个女孩倔强要强的一面。而这位未来有可能成为女皇的女子,却是已经开始与他产生了些许感情瓜葛。

    对于一个穿越的人而言,脑海里的历史记忆应该是他最宝贵的财富,因为只要人类最基本地逻辑伦理不变,你就能大概猜到历史地走向。只是物极必反。有时候这份历史记忆会蒙住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现实的真相。

    据说克娄巴特拉是让人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偷偷运进凯撒的房间,凯撒当然知道这位埃及女王的底细,只是谁也说不清为什么,凯撒便真的陷进去了。妻子岂因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摆在长孙凛面前最大的矛盾,便是他是否也是凯撒,或者他是否要做凯撒。

    夜色沉沉,幽静的邻家小院上星斗横斜,身着绮衣罗裙的少女秋波顾盼,月光下她的娇美容颜更是美丽,肌肤似冰玉般莹洁温润。晚风吹乱了她并未扎起地秀发。也将她的罗袖飘香弥漫于空气中。

    长孙凛走到武二娘面前,两人隔着篱笆相对沉默无语,淡淡的茉莉香气芬芳氤氲。他将手中的钱袋子递给她,二娘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接过,看到他疑惑的表情,她饱满的红唇妩媚一笑。

    “我看到了。”

    “什么?”

    “我看到那张底牌。你站起来不小心碰翻。我们都是同样的点数,你少叫一次牌,按照规定,应该是我输。”

    “哦”

    “我输了,可是第一次输得那么开心。”她眼波回转,顾盼生辉,宛如芳艳澄澈地流水。

    长孙凛笑了笑,仰着头,眼睛往邻家的小院瞄了瞄。

    “崔姐姐说了,她会晚些出来。”二娘不知是想到什么。玉面微微红晕。她伸出凝冰一样素洁的玉臂扯住长孙凛的手臂:“凛哥哥,你陪我说说话好吗?”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称呼他。

    长孙凛点了点头,顺着篱笆坐了下来。二娘见他这般,犹豫了一会儿,整了整罗裙,也跟着靠着他坐了下来。两人隔着篱笆挨在了一起,不约而同地仰头看着天上的淡月繁星。

    “崔姐姐说你有别的妻子”二娘低下头时看到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灿然一笑。

    “恩,是的。”长孙凛承认道,他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那为何没有二娘的位置?”她突然别过脸来。抿着唇直视着他,等待他地答案。

    “你还小”

    “有些女子在二娘这个年纪便已嫁人了。“

    “我给你将一个关于女王的故事。”长孙凛闻言看了她一眼,吸了一口夜间清新的空气,将克娄巴特拉一生传奇般的故事娓娓道来“崔姐姐说你的学识渊博,看来真是不假。”二娘掩嘴笑道。

    “我觉得你的性格很像她。”长孙凛见二娘蹙着黛眉。思考着刚才所听到的故事。便想到了可爱的三娘,他不禁欣然一笑。

    “我哪有她那般那般”二娘听到长孙凛将自己和一个私生活如此乱的人相提并论。便嘟着嘴想出言反驳。

    “克娘肯定也有过和你一样纯真的少女时期,只不过在其父过逝之后,失去了最大地依靠,她也失却了女孩最该拥有的安全感,而在这时一个如同巨人般的凯撒大帝的出现,足以让她找到了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长孙凛一语双关地道破二娘地英雄情结,这是大多数没有安全感的女子容易走入地误区,为了尽快找到依靠,她们通常会在自己的情感上做出草率的决定。

    武二娘怔了怔,眼神一溜不溜的望着长孙凛,似是明白了对方言语中的含义。

    “给你说一个名词,你知道什么叫“现象”吗?“

    “现象?”

    “现象是万物表现出来的,能被我们所感觉到的一切情况。比如说树叶是绿的、太阳是圆的、狗长四条腿,这些都是都是现象;战争、人的生死、贫富这些也都是现象;这些也许是老天爷早已设定好的,我们的力量过于渺小,是无法改变的。”

    也许是长孙凛的言论过于惊世骇俗,需要消化的武二娘一直没有插话,似懂非懂地认真听着他说话,他继续说道:“狗的极乐世界便是能够和人类平起平坐,每日都能吃到肉骨头;穷人的极乐世界便是和富人那般住上朱门豪宅,享尽山珍海味;三娘的极乐世界便是父亲依然活在世上,每日都有糖葫芦吃。”

    “不可能!”二娘突然失声叫道,看来其父的去世是她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当然是不可能的,能到极乐世界的非佛即神,而人类和动物只能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不过换一个想法:狗虽然不能和人平起平坐,老天爷却赋予它比人类更尖利的牙齿;穷人也许生活贫苦,也许有着更温馨的家庭;三娘不能每天都吃上糖葫芦,她也不用受到牙疼的痛苦。老天爷在剥夺你一个东西的同时,必然会赠予你另一样东西。若是你什么都没得到,也不要抱怨自己穷,因为这只是一种现象,不是原因。”。

    “不要因为失去一样东西就急于找到这个东西的替代品,其实在你痛苦之后必然会得到一种幸福。况且在你这个年龄,还不适合去决定感情的归属,你比人间大多女孩都漂亮、聪明、坚强。一个更为出众的人,会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更高的要求。现在的你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不要匆忙为自己以后做出什么决定,你得想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能决定自己的将来。现在的你,应该尽情享受这段女孩子最该无忧无虑的豆蔻年华。”

    长孙凛说完便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便转身往屋里走去。

    二娘兀自一人在庭院内发怔,剪水般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长孙凛的背影,半响过后,她努嘴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谁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转身回到自己屋内。

    也许,“克娄巴特拉”的鼻子真的可以稍短一些,谁知道呢

    真真是女大不中留,呆在厢房里的崔隐娘一直聆听着外边的动静,尽管每次清晨回来总会被春花的打趣羞得无地自容,她也曾想咬咬牙夜里不去痴缠那坏蛋。只是每次她都管不住自己受其诱惑的心,最后都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扑去。

    听到屋门吱呀的声响,崔隐娘便知道是二娘回屋里了,她咬唇思索一番后,将绣花鞋鞋套上,撩起了裙摆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前面,一阶一阶地步下去。

    走出房门后,借助月光沿着土墙摸索,片刻间她便撞上了一堵人墙,那人伸出铁臂一环便抱住了她,崔隐娘嗅到了那让她心跳不已的气息,便伸出粉臂环抱住他的颈项。

    “你专程在此等我?”

    “长夜漫漫,为夫孤枕难眠,自是在此等候月老赐我一妙人儿陪我共度良宵。”

    “坏蛋!”她不依的咬住他的耳垂,却是任由他拦腰抱起。

    “夫人,今夜咱们和不研究另一种新鲜姿势?”他一边抱着她往屋里走,一边与她耳鬓厮磨地蛊惑着。

    “呀!”听到他的私房话之后,她更是羞红地如同鸵鸟般埋入他的怀里。。

大唐万象 93.礼物() 
火药坊已经正常运作,长孙凛算了算也该是归家之时,毕竟单怜卿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呱呱落地。只是崔隐娘与他虽是亲密无间,既又不好意思跟随他回家,又不好意思开口不让他回长安,分别在即,所以对他更是痴缠。

    在长孙凛的指点下,铁匠们铸造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切削车床。这个车床不仅可以切削螺纹痕迹,且其螺纹清晰、同心度较高,起刀、落刀点十分明显。还采用了焊接、切削、抛光、铆、镀、刻凿等工艺。金属制品的加工方法已相当精密,每件制品除了铸造、锻造之外,还采用手工打制、加工磨制并镀金、嵌银等。

    张水便是利用这个车床铸造出了更为精致的螺旋弹簧和金属齿轮,这两样东西的问世就意味着可以长孙凛见材料基本备齐,他也就每日扎在火药坊的铸造处,终日和工匠们混在一起。

    “你到哪里去了?”

    崔隐娘转了一圈后,终于在书斋里找到了长孙凛,见他半倚在案台上满头大汗淋漓,便掏出绢帕温柔地为他擦汗。长孙凛站了起来,他身后的案台上放着一个被黑布蒙着的物体。

    “咦,这是什么呢?”崔隐娘好奇地问道,见长孙凛示意让她揭开黑布,便伸手一扯,不禁惊喜地望着长孙凛,惊声叫道:“好漂亮哦,这是什么?”

    案台上放着一个雕刻工艺精美的木雕品,主体是一个棕色的小木屋,门前有精致的小马车,栩栩如生地卖货郎。有拾级而上的阶梯。屋顶和阁楼是长孙凛让技艺精湛的木匠手工制作的,屋板通过手工一片片叠层拼镶而成,窗边悬挂的白色帷帘清晰可见。而这小木屋的正中是一个圆盘,上面安放着两根长针,有点像是日晷。

    “上回你索要吊铃没给,这个算是补偿你地。”长孙凛笑着说道。他把这个木雕品提了起来,下面有两根用链条吊着的小圆棒正晃动不停。他拉一下链条使小圆棒提升到最高处,然后拨弄了一下指针之后。只听见悦耳的鸟鸣声响后,屋门一侧地小马车开始走动,而卖货郎肩上的担子也是晃来晃去,十分有趣逼真。

    “这个东西可不只是一个玩具那么简单,你看这圆盘上标着的这些数字,现在指针指向一,就表明现在是下午一时。也就是所谓的午时”。长孙凛将这个工艺品的最大用处一一说与崔隐娘听。

    崔隐娘看得是目瞪口呆。她先是爱不释手地捧着这个工艺品仔细端详一番,然后却是将其小心翼翼地放下之后,主动搂住长孙凛的腰,仰起俏脸,痴痴的望着心上人,献上了自己地红唇,两人沉醉在那份飘然之感,一片卿我之声,欲罢不能。

    “凛郎。你真是好厉害,这般神奇之物都能做得出来。”崔隐娘一脸迷恋地望着长孙凛。

    长孙凛笑嘻嘻地搂住她地细腰问道:“喜欢吗?”

    “恩,隐娘好喜欢。”崔隐娘幸福地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收了我的礼物,那夫人该如何感谢我呢?”长孙凛得寸进尺地开出条件。

    崔隐娘这时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呢喃道:“你这个坏蛋。妾身什么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呢?即便是要了我的命,妾身也得从了你啊”

    “不要命。只要小娘子从了我即可。”长孙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深入她的丝绸罗衣,正肆虐抚摸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崔隐娘浑身无力地依靠在他身上,任凭爱郎摆布。

    正当两人干柴烈火正欲燃起熊熊烈火之际,门外却传来王大牛地大嗓门:“崔姑娘,崔姑娘,外面有人找。”

    崔隐娘闻言吓了一跳,她赶紧推开了正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长孙凛,将身上半褪的罗衣穿回整理好,低低啐骂他一声坏蛋,便是匆匆走出去看是何人来找,长孙凛也随即跟了出去。

    “表哥!你怎么来了?”崔隐娘见到来人先是惊讶地问了一声,然后神色慌张地望了长孙凛一眼。

    那男子更是两个箭步的跨近崔隐娘,又惊又喜的问道:“隐娘,终于找到你了,自你离家之后,家中姨母姨父可是心焦如焚,就怕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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