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骂那些之前批判人家的那帮人,选择性得遗忘了自己当初也是在批判的那波儿人之列;
然后又过了两天,事情再一次反转,好,前几天说的话全都是放屁,又回去批判起来了。
这样的人的思想,你觉得,对社会和人类明有什么正面作用吗?
太容易被煽动……其实都不用煽动,有心之人直接花个几千块找两个连三流狗仔队都不的野鸡记者随便写两篇出来你屁颠屁颠去信了。
特别现在还有还有些人在鼓吹什么自媒体时代,野鸡记者那真满大街都是。
那些人写出来的东西,呵呵,我说不过脑子那都是抬举了
前几天看见过一篇来两个字是‘震惊’的章,里面说什么重水有毒,然后灌了一通鸡汤号召人们反对核电……
对,重水是有毒,喝多了是死人,这句话理论来说没错。
是药三分毒,天底下没有东西不带毒的
恋恋红尘你们是学医的,应该懂,抛开剂量谈毒性,那都是耍流氓
重水的确对人体有害,可得喝多少才会死呢?
假设你有那门路能搞到啊,买那么多重水得花多少钱?少说200万。
到时候你不是先被毒死,而是被水撑炸了胃撑死的
这么一篇狗屁不通的章,还真有不少人信?
你跟我说,信这种话的人,有思想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不要跟我说这样的人是少数哈,如果是少数,那些动不动‘震惊’、‘不转不是**人’、‘这东西每个人家里都有’、‘今天才知道’的章哪里会有那么大市场?
没有形成自己价值观人生观之前,不要谈什么思想,这东西只会害了你自己。”
听剑荡如此之所,留香自然一脸不忿。
这种不忿剑荡当然也看在眼里,他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话放了地图炮,惹了你不高兴?
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咱们验证一下,额……
络前几年是不是传的非常凶说什么电子商务要取代实体经济?
有没有这回事?
你觉得,这事情说的,有没有道理?”
留香满不在乎得答道,“那肯定对啊,你看现在都络时代了……”
留香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理论,剑荡也没细听,只是待她说完之后方才转而问到了陆明,“青青,同样一个问题摆到你面前,你会怎么想?”
陆明本来是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现在都已经被问到了,躲也躲不过,只好回道,“如果是我吧……我会先去国家统计局查一查过去几年的统计年鉴,看一下电子商务占国家GdP重,如果说确实这几年涨幅都较大、看情况大概10年左右可以突破到30%以,那这个事情说不定确实还有那么提一提的必要。”
剑荡一听,指着陆明对留香笑道,“看见没有,这才是思想。
当然你可能会说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不可信啊,这不是关键,取证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那种自己花功夫去论证的打算。
那回到刚才的问题来,电子商务究竟会不会取代实体经济呢?
我问你,国内最大……实际可能也是全世界最大的电商站,每年对外宣称的销售额是多少,你知道吗?
三万多亿。
实际这是这几年疯传那种言论之后的标称营业额,之前喊的没有没有那么高,充其量是一万亿下。
好,你说你卖了3万亿的货我给你算3万亿;
国家年GdP多少?
75万亿。
占多少?
这不需要我算给你听吧?
这东西摆在面前,你跟我说电子商务要取代实体经济?
当然,实际我这话有些原则性的错误啊,不是‘电子商务’,而该说‘络零售业’。
这两个概念区别大了,什么叫电子商务?
炒股严格来说算不算电子商务?买银行理财产算不算电子商务?
交水电费、交电话费,算不算电子商务?
国际期货市场交易大宗商,如说买石油、黄金、大豆、钢铁、煤炭,算不算电子商务?
都算。
相对而言,络零售业仅仅是电子商务一个相当不起眼的边角罢了,那些东西才是大头。
把这些林林总总都算,电子商务占国家GdP的重才能到15%到18%左右。
左右啊,不敢说精确了,但肯定没到过20%以的。
并且这不是这一年两年的情况,实际从1990年开始刚有电子商务那种概念的时候这玩意儿GdP占在10%以。
我是真的搞不懂那些鼓吹电子商务要替代传统零售业的人究竟有什么底气在那里振振有词。
实际这一开始是一个伪命题,我们现在也拿到了辣滋源的代理哈,我是没有接触多少,但留香你接触的多,你应该差不多也知道了一些,做这个东西……最大的成本是哪一块?
物流、仓储。
有时候你会发现这两项东西成本你这些货的生产成本都要高。
这两项东西,你说,能转化成一串又一串的数据来做?
最起码以现阶段的科技水平这事情不现实,对吧?你要说真能像科幻电影里面那样实体扫描、激光传送,那不至少得再过个几百千年?
这两项问题不解决,络零售永远不可能超越实体经济,因为在你成本的大头里有必须靠实体经济才能解决的问题。
并且再讲个笑话,没有人家实体工厂开动生产线做东西出来,你电商拿什么来卖?空气吗?
你说某个地方空气质量非常糟糕,有些地方蓝天白云绿水青山空气非常香甜、香甜到大学教授要带着钢盔全副武装才敢去课,然后前一个地方的人愿意花钱去买后一个地方的空气?
那你至少也得花钱请人把那个地方的空气拿东西装起来啊?
不请人,让机器人来?
机器人那也是人家实体工厂造出来的
是这样一个从任何角度来看都站不住脚的伪命题,当时……包括现在也依然受到了多少人的追捧?
你觉得,这叫思想?
你觉得自己思想对,然后毅然决然投身到了电子商务的热潮当……这其实倒也好,吃一堑长一智、没摔过跟头不知道疼,对年轻人来说,有的时候挫折的确是好事,因为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让他懂事了。
怕怕你自己不投身进去、却在鼓动你身边的人做。
这好圣母和圣母婊的区别。
所谓圣母,我爱护动物、所以我个人不吃狗肉;
所谓圣母婊,我爱护动物、所以我不允许别人吃狗肉。
换到电商问题来,前者、赔钱是赔你自己的,后者、那搞不好是你耽误了人家一生。
当然,你说人家全部身家压进去可能最后翻本赚了十倍八倍瞬间走人生巅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可还是那句话、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全部身家压进去最后成功了的概率能有多大?全国那么多家店,有多少是赚的?你有花时间去统计过吗?这个例超过了5%吗?
人生不容假设,尤其是别人的人生,你更没有资格帮别人去假设。
特别这种假设其失败的概率要远超成功概率
这种时候,你的思想,无异于谋杀。”
留香默然不语,也不知道对剑荡的话究竟是什么态度。
剑荡接着道,“有句话叫萧规曹随,有些人可能听都没听过啊,很正常,现在我们讲要改革嘛,不提倡那种因循守旧的理念了;
有些人听过,但也仅限于听过而已;
有多少人真的把这四个字理解透了?
有多少人真的明白道家讲的无为究竟是什么意思?
国家有多少人口?世界有多少人口?
其实社会这个整体是一台复杂的大机器,我们每一个人都是里极其不起眼的一个小小的零件,可能是齿轮,也可能是螺丝。
不起眼,但也不能说无关紧要。
齿轮卡住了,力到了你这里传不过去,整个机器搞不好都会卡住;
螺丝松了,稍有震动搞不好机器会垮;
既然如此,那做好自己一个螺丝或者说齿轮该尽到的义务,那可以了。
别的地方出了问题,你跑过去帮忙,那谁来顶替你呢?
好了这里坏了那里,这个机器不一样还是动不了了吗?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多想、不要多问,可以了,其他的事,与我何干?
棋院和盛世让我们来做这个工作,那我们照着他们吩咐去完成可以了,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呢?
要管也管不了,不相信咱们现在跑去找那些年轻棋手来一嗓子说你们这些人都要好好学习古代大师的棋艺精髓……
你看看到时候谁会搭理我们。
想想刚才那些人对我们人的态度你也知道答案了。
如果说到时候棋院和盛世把这件事情交代完之后其他什么都不提让我们放开手脚自己来做,这个问题倒还有一定的价值,因为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借题发挥讨好一下某一边……不要太过明显啊,意思意思算了;
那现在没有这种必要啊,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
留香依然默然不语,但恋恋却回道,“其实剑荡啊,额……我觉得呢……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有道理啊,可……有些事情呢,知道了可能总不知道要好吧?
油多不坏菜嘛,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别人说起来的时候再装作不知道咯,有什么影响的?
当然这个问题我只是稍微提一提啊,没有别的意思,咱们也不要太心,随便聊聊算了……
还是说棋院的事情吧,经剑荡你这么一说呢,我倒是觉得刚才刘老发火应该不是针对不服或者说我们帮会啊……
他不是,但那些年轻棋手会不会因此对我们产生芥蒂啊?”
剑荡愣了下,稍稍想了一会儿后,带着些不太自信得回道,“应该……不至于吧?你看那些年轻棋手刚才对我们的态度,好像确实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意思,估计也当作一个提供赛场地的工具人罢了,被前辈骂了一通不高兴肯定不高兴,可应该也不会说因为这一点儿而对我们这些工具人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吧?”
姑奶奶似乎是被剑荡这句“工具人”给伤到了,“我觉得我们也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吧?要是他们棋院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事情又为什么会找我们帮呢?直接让盛世来做不是更好吗?”
剑荡看着一本正经的姑奶奶,和陆明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刚才王天麟的话复述了一遍。
讲到一半,刚才一直沉默的留香抬起杠来了。
“体育跟军事能混什么关系?这明显他胡说八道嘛,这个不长脑子的死奸商信也算了,剑荡你怎么也信?”
剑荡无奈回道,“你知道我们国家第一届体育部长是哪位吗?”
大家纷纷摇头。
剑荡自问自答,“哦对了,严格来说我们国家没有‘体育部’这种说法,应该说第一位国家体委主任……
贺龙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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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7。第1416章 演讲()
留香毕竟也是年纪小,对这一段历史倒是不怎么知情。
“真的假的?”
“怎么会有假?人家贺帅当年可还说过‘三大球搞不去、我死不瞑目’这句话呢。”
留香扑哧一笑,“那照你这么说,国足岂不成了让元帅死不瞑目的罪人?”
“额……”剑荡愣了下,“这个问题把,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那么狭隘,尽量还是往好的方面想,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嘛,想当年我们女足同志们可是拿过世界杯亚军的,并且那年决赛人家还是主场,当时国女足论实力绝对排的世界第一
我相信人家贺帅肯定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当年铿锵玫瑰们的表现应该已经足以告慰他了,我们男足小伙子们呢……也没有必要背那么大思想负担,该怎么踢怎么踢,踢出风貌、踢出水平,有机会把*国黑出世界杯当然尽量争取一下,祖国人民不会骂你们的,反正以前大过年的时候输球给全国人民添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平时输一两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留香笑得更欢了,“那照你这么说,体育跟军事,确实有关系了?”
“那必须的,人家第二任体委主任王猛将军也是大军区副政委嘛,只不过再往后呢……要搞乒乓球外交嘛,这个事情不好太那个了,所以体育和军事才渐渐开始割裂开来。”
留香听过后,有些泄气,“那照那个姓王的说法,这个事情给谁做都一样,专门选到我们帮,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咯?”
姑奶奶却酸道,“我看啊,会选我们,单纯是因为至尊狂狼那些大公会对这个都不感兴趣,他们盛世没办法了,只好从矮子里面挑高个儿,捡到了我们。”
“不要这么妄自菲薄嘛,”恋恋还算较自信,“事出必有因,我倒是觉得,之所以找我们,可能是看了我们手这些生活玩家资源,战斗玩家一门心思都在打打杀杀,对体育这种事情的兴趣,估计也仅限于拳击了,倒是生活玩家平时云淡风轻得,可能喜欢下棋这种调调。”
这话说的,一个一个泄气。
“额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这也确实是个挺好的展示自我的机会,”剑荡忙道,“我们呢,也不用那么早下什么定论说这事儿没好处,最起码在全国观众面前露脸了,关注度去了,对以后的发展肯定是有助力的。”
“助力?”留香满不在乎道,“我刚才认认真真听了那姓孙的在台说了半天,提到我们帮会那么一句‘希望以后也有更多的像***一样热衷于围棋事业的民族企业站出来大力支持……’,哈,严格说起来都不能算一句吧?
要是说我们帮会以后可以用‘国棋院’或者‘围甲联赛’的名字来做宣传,那到是还好,现在这个样子……呵呵,让我说是打白工。
盛世那么小气抠门,几银几铜的手续费也要给你扣,哪里会那么大方?那姓王的说有好处你们信啊?”
“欸,”剑荡苦口婆心道,“这是初期阶段嘛,我们也不要老是关注那么些蝇头小利,眼光放长远些,这种事情……”
“长远?”留香更不满了,“我听那姓孙的老头儿说了半天,哪里说了什么实际的话?说是开会讲什么联赛,哈哈,说了十多分钟,我们国内的围棋没讲多少,反倒在那里唠叨什么*本围棋去了,搞的好像有谁关心*本围棋职业棋手收入多少一样,那姓孙的也是,这么想赚钱,号召棋手移民过去啊,说这说那的,真是,一把年纪了不知羞。”
这话说的剑荡和陆明面面相觑。
尴尬了一会儿后,剑荡回道,“这个问题吧,咱们理智点儿来看啊,*本围棋水平可能确实我们这边稍稍低那么一些,但人家围棋商业化做的确实好,三大四小七个头衔划得跟清楚、奖金也的确高,你看看我们国家的头衔……什么天元、棋圣、名人,这些倒还正常,可其他还有好几个都是直接用人家赞助商的名字来写什么什么杯,这……
棋界内部懂行的当然明白这东西份量,可换到一般不关注围棋的平头老百姓,看到什么什么杯的时候,他心里会觉得这玩意儿逼格儿要别的低了一个档次;
并且你看人家*本的头衔战啊,基本都是电视台或者报社来办,其延续性是有保证的,你想人家电视台和报社实力再弱能弱到什么地方去?一年那么几千万奖金他们能拿不出来?多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