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宁千夏明知故问。
“你说是谁,救你的那个男人。”赫连然耐着性子。
“一个男人。”她没话谎,只是没细说而已。
闻言,赫连然双眸射出摄人寒光,逼近宁千夏手扣住她的下巴。“他是莫言景吧!赫连言景也行。”
宁千夏只愣了一秒之后就恢复镇定。
“赫连然,我不介意让你重蹈赫连云的覆辙,然后再对你为所欲为。”宁千夏眨了眨双眸,十足的勾魂摄魄。
“你敢威胁本王。”赫连然扣住宁千夏下巴的手,加重力道。
宁千夏没回答他,直接用得动告诉他,一把手术刀击向赫连然的要害,见状,赫连然放开她迅速躲开,黑色的眼眸骤然变暗,杀气涌现。
…本章完结…
第六十六章 挑衅()
“不是你有能力躲避,而是我手下留情。”宁千夏不怕死的挑衅赫连然的底线。“君子动口不动手,赫连然要是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有什么话你就赶紧问,问完了走人。”
赫连然隐忍着极大的怒火,生平第一次在人手中吃亏,对方还是他仇人的女儿。“为什么夜不归府。”
“没为什么,夜会情郎,这个理由你满意吗?”宁千夏回答得理直气壮。“至于是谁,太多了我也记不住是几号。”
赫连然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很好,很好,当着他的面敢理直气壮的说她夜会情郎,这女人古怪的很,再跟她争论下去只会气死自己。“你和赫连言景是什么关系?说莫言景你应该更熟悉。”
“没什么关系,他对我始乱终弃,我对他死心了。”宁千夏目光看赫连然的脸黑的彻底,就知道他不信。
唉!这就是人啊。
明明是真话,他却不相信,假话也不相信。
这样的人难怪没有朋友,冷漠到底之后就是众叛亲离,这家伙还真和师哥有点像,想起师哥,宁千夏的心又抽痛。
“心灰意冷,生无绝恋,是怎么回事?”前面两个问题,第一个赫连然自动当她是在胡言乱语,第二个他会派人去查。
他可没忘记,在皇宫宁千夏望着莫言景眼神里的绝望,听到莫言景的王妃怀孕时,她的几乎快崩溃。
“呵呵!赫连岚那个庸医的话你都信以为真,心灰意冷,生无绝恋,我像吗?”宁千夏眨了眨双眼,靠近赫连然,纤细的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画着圈,笑得狐媚勾魂,活像只狐狸精。
赫连然身体僵硬,眼神有些迷乱,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你这是在玩火。”
再玩下去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失去理智,把她按在床上。
“玩火?不,我是在放火,哈哈哈。”一把推开赫连然,宁千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事可而止,真把这家伙的晴欲挑起来,谁帮他灭。
她忘不了师哥,只能把他藏在心底,师哥是伤了她,她可没想过报复师哥,把自己的身体给他。
“你。”赫连然发现自己最近的忍耐性变强了,换成以前,当下一掌就把她劈飞。
“赫连然,你有你要保护的人,我也有,宁千梅是我要保护的人,你要杀谁便杀谁,爱报复谁便报复谁,我宁千夏绝不出手相帮,袖手旁观到底,但是,你是要动了宁千梅一根汗毛,玉石俱焚,誓不罢休,请别怀疑我的能力,学医的人不仅仅只会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看似无害的人,它的杀伤力难以形容。”宁千夏对着赫连然的背影,掷地有声道,从跟赫连然来到这里,然后跟他进宫,她就敏锐的感觉到他们兄弟间暗潮凶涌的杀气。
赫连然回应她的是,甩袖离去。
…本章完结…
第六十七章 守候()
宁千夏望着门口,发呆。
对骄傲的人别谦虚,对谦虚的人别骄傲,赫连然这个人就是个骄傲的主,在他面前千万不能示弱,一但比他弱下去,他就把你压的死死地,永世不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说呢?与其被他欺负,不如先欺负他,在他面前无需正义,只需卑鄙越卑鄙越好,气死他,就算气不死他也要将他气得吐血,当然,亡了更好。
月退日升,日落月起,夜静更深,一抹黑影从窗户跃进,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儿。
宁千夏睡得及不安,像是被恶梦纠缠着,莫言景用十指和中指点了她的睡穴,宁千夏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莫言景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磨蹭,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种复杂的东西在冷漠的眼神中闪烁跳跃。
“你为什么是宁家的女儿,十年前既然离开宁家,为什么十年后又要回来?丫头,你为什么不好好呆在桃源?为什么要跟赫连然回到这里?为什么不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处里好了,再回桃源找你?丫头,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所有计划,你的出现让我很震惊,差点坏了我的计划,丫头,我该那你怎么办?”莫言景注视着宁千夏,喃喃问,琥珀色的双眸里深不见底,看不出是喜是怒。
寅时,莫言景把宁千夏的手放回被子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记吻,纵身向窗外飞去,来无影,去无踪,不带走一片云彩。
卯时刚过,书房密室中。
“王爷。”风焰单膝跪在地板上。
“他是谁?”赫连然坐在案几前,把弄着手中砚台里的墨汁。
“手下无能,昨夜黑衣人在王妃房里坐了一个时辰,什么越轨的行为也没做,静静地守候着王妃,见他离去,手下就追了上去,到一片树林里之后,手下跟丢了,他还留下一句话叫手下转告王爷。”黑衣人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若非黑衣人默许,在王妃房里时就把他揪出来了,还有机会追踪吗?
“什么话?”赫连然停止玩墨汁的手,抬眼看着跪在下面的风焰。
“宁千夏就先由他赫连然照顾,若敢伤她,五王府从此鸡犬不宁,永无安宁之日。”风焰将他在树林里听到的话,如实转告,绝无半点的添油加醋。
霎时赫连然,脸色狂怒。
咔嚓!
赫连然手中的笔被捏断,冷冰冰的深邃暴戾恣睢一片肃杀,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更可恶的是,对方是谁还不知道,敌明我暗,此人绝对比太子还难对付,武功方面就站上风,在他王府自由行走,偏偏他拿此人没辙。
“下去吧。”赫连然微眯眼,敢向他挑衅,好啊!他到要看看,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本章完结…
第六十八章 这是什么()
“是。”风焰也知道自己留下来没用,他又是听话之人。
风焰走后,赫连然怒气难忍,一掌拍在案桌上。
啪!接着轰。
案桌哪承受得住赫连然那一掌,桌上的东西不可避免的跟着遭殃,砚台打翻,墨汁洒在地上,描绘出一道黑色景致。
风焰的武功在他之上,他认定黑衣人还会来,所以叫风焰暗中监视,没料到连武功出神入化的风焰也被发现了,可见对方有多强。
黑衣人的目的明显是为宁千夏而来,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情人,朋友,亲人?
假如是情人,以黑衣人的能耐,早就带着宁千夏远走高飞了,还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即将嫁给自己,圣旨是什么东西,赫连然断定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朋友,用得着夜探吗?亲人,什么样的亲人见不得光。
不管黑衣人是莫言景还是另有其人,都是心腹之患,敢向他挑衅,就得承受后果。
他赫连然在杀场上面临千军万马眉都不皱一下,纵横杀场多年所向披靡,从来都只有他主宰别人的生死。
还没有人敢扬言让他的王府鸡犬不宁,够气魄,亮出本事之后,鹿死谁手,配不配与他一决一雌雄,视目以待。
日落星辰,三天过去。
那天宁千夏把赫连然气走之后就再没出现,赫连然没来,赫连云到来了几次。明着送关心,暗着为赫连岚向她拜师而来。
宁千夏采取的措施是,听不见,看不见,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该吃时吃,该喝时喝,该睡时睡。
“喂!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叫你大半天了也不见你反应一下。”赫连云一巴掌拍在坐在窗户上的宁千夏肩上。
宁千夏被赫连云偷袭,差点栽到窗户外,抓住窗棂,跳下来。
“想你。”宁千夏推开赫连云,走到桌前。
“真的,算你还有点良心,不妄费我一醒来就跑来看你。”赫连云笑嘻嘻地来到宁千夏身边坐着。“想我什么?”
“想你死了没有,如果没有我再辛苦点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去西方见如来佛祖。”宁千夏说道。
赫连云青筋暴起,强忍着怒火,恨恨的看着宁千夏。
“给,请你喝茶。”宁千夏微笑着将茶双手奉上。
“你不会在茶里下了什么毒吧?”赫连云防备性地看着眼前的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宁千夏三天前暗算过他,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切,好心当驴肝肺,真是枉做好人,不喝拉倒。”宁千夏重重地将茶杯郑在桌面上,几滴茶水从杯里荡出,落在桌面上,立时桌面上多出几个小洞。
“这是什么?”赫连云铁青着脸,指着桌面。
“腐蚀毒啊。”宁千夏皱着眉道,随即又问道:“药性很不理想,还得加以改进。”
“你,你真给我下毒?”赫连云站起身,几乎是用吼的。
…本章完结…
第六十九章 为什么()
“不是下毒,是试毒。”宁千夏纠正,站起身拍了拍赫连然的肩。“放心,我下毒很有分寸,就算没有解药解你体内的毒,我也会以毒攻毒,攻不出来就以毒养毒,你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在,我绝对能把你救活。”她只说能救活他,可没说他能不能四肢键全。
“你敢用我试毒。”堂堂东国的王爷,居然拿他来当试验品。
“谁让你自动送上门呢?你也知道在这五王府,我人生地不熟,谁会愿意帮我的忙,而你又是自动送上门来的,我岂有不用之理。”宁千夏苦着脸道。
“你的意思是我自投罗网喽。”赫连云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
“哇噻!真看不出来你看上去傻乎乎的,没想到原来这么聪明。”宁千夏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赫连云快要晕倒了。
“走我请你吃饭去。”宁千夏拉着赫连云就往外拖。
“宁千夏,你还敢出门。”赫连云反把宁千夏给拖了回来。
“为什么不敢?”宁千夏抬起头,迷惑的看着他。
“你,你是真白痴还是在装白痴?你现在大病未痊愈,五哥会让你出门吗?”赫连云问道。
“为什么不让?这是我的自由,况且,赫连然没有权力管我。”宁千夏低着头,接着又抬起头,朝赫连云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五王府,你又是未来的五王妃,居然敢说五哥没权力管你。”赫连云抓着宁千夏的双肩狂摇,大有不摇醒她,誓不为人。
“停停停。”再摇下去,她全身的骨头非散架不可。“赫连云,你怎么这般粗鲁,真怀疑你是怎么在女人堆里混的如鱼得水。”
“你耍我。”赫连云停下动作,表情气愤的怒瞪她。
“天啊!我都不只耍过你一次了吧。”宁千夏揉着被赫连云掐痛的肩膀,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不只反应迟钝,还笨笨地。
“你。。。。。。”可恶的女人,对女人温文尔雅他为什么一碰到宁千夏,就毁了他潇洒君子的形象。“你跟本没打算上街。”
“废话。”宁千夏甩了甩手。
“心灰意冷,生无绝恋,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有死的决心。”赫连云抽回思绪,正颜道,这个问题他憋了很多天了。
怎么又是心灰意冷,生无绝恋啊?
“不是。”宁千夏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赫连岚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连这个她都能检查出来。
“那是为什么?”很显然,赫连云并不想放过她。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那么多事做什么?”宁千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靠!宁千夏,有毒。”赫连云出手去夺,却晚了一步。
“废话,我当然知道有毒。”毒是她放的岂会不知。“我百毒不侵。”
“真的假的。”见宁千夏喝完之后没事,赫连云弦着的心,终于落下。
“呵呵!”百毒不侵她才没那么好命,她只是先服了解药。
…本章完结…
第七十章 你爱五哥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见她没事,赫连云旧事重提。
“赫连云,你还真夸不得,现在又犯傻,赫连岚的话你也信,她不是也说我无药可救了吗?结果怎么样?好啦!你未来的五嫂我乏了,要休息,你可以请了,记得把门关上。谢谢!”宁千夏逐客令一下,就向床走去。
赫连云想了想赫连岚的医术确实是有待考虑,望着宁千夏的背影,眼中还有隐约忧虑。“你爱五哥吗?”
宁千夏一愣,爱,她爱赫连然吗?爱过鬼,她恨赫连然还差不多,是赫连然强行将她带离桃源,如果她没有出桃源,就不会遇到这些事,就不会……
“我为什么要爱他?”宁千夏问道。
“你不爱五哥,他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不爱五哥?”赫连云义愤填膺。
“怎么对我?你不知不知道,就是他毁了我的。”宁千夏愤愤的说道。
“宁千夏,你是不是女人?”赫连云很怀疑。
“妈的!赫连云,你居然对我的性别质疑,你瞎了你的狗眼了吗?怎么看我都是前凸后翘,魅力十足的女人。”宁千夏火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靠!他要怎么解释。
“你别说啦,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瞧不起我。门在那边,是你自己走着出去还是劳烦别人把你抬着出去,自己选。”宁千夏的语气不愠不火,却带着浓浓地威胁意味。
赫连云摸了摸鼻子,慢腾腾朝门口走去,在关门之时,他又问道:“五哥,毁了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滚滚滚。”宁千夏坐在床上,不耐烦的道。
“你还真坚强。”赫连云向她竖起大指,关门。
宁千夏望着紧闭的门,喃喃道:“如果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逛街的好日子。
宁千夏一身男装,摇着扇子,悠闲自在的走在大街上,两旁小商贩叫卖着,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穿梭不休。
突然,天际响起了一道闷雷声,没一会儿,大雨就下起来了,宁千夏找了一个地方躲雨。
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刻还用一场暴雨洗礼着大地,后一刻就雨过天晴。雨后的美丽描绘在天空中,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描出七彩的虹桥,“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没下雨了,宁千夏又漫无边际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湖边,站在湖边,望着湖边的美景,湖面上没有渔歌交错,晶莹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如一面金黄色的镜子,水粼粼泛绮纹,显得格外好看。
她总以为师哥对她那份痴情很重、很重,是世上最重的情感,当他娶了别人,募然回首,她才发现,一份痴情一直都是很轻、很轻,比鸿毛还轻。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一章 救人()
在遇到师哥之前,她不认为爱情在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
有谁不曾为那得不到的爱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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