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尘香(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动尘香(穿)-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知道?!”
这这这只大熊猫吃错药了么?一天到晚就喜欢冲我练嗓子!捂紧耳朵,跳两跳,脱离某人的口水喷射射程。
“不是你的小情人干嘛不见了一个你就找得天翻地覆只差没掘地三尺?不是你的小情人你会天天念叨他们的名字来拿我作比较?不是你的小情人你会允许他们吻你还把吻痕留在你身上?我可没忘记某个哭得惊天动地的人物就坐在我面前!”
咿……怎么有点酸酸的味儿?翘起鼻儿四处嗅嗅,却又无迹可寻了。不过——
歪歪头,眨眨眼。吻痕?有这东西吗?不记得有被他们当棒棒糖啃过呀!还是说——他们居然趁我睡得沉沉香香之时不但摸我的脸破坏我睡眠质量还趁机啃我的肉?哼哼,现在我可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出走理由了——为防止他们养成扭曲的人格心灵,我决定:离开那两张免费饭票!看,我多伟大!
不过也有点点伤心:那两家伙,枉我们朋友一场,恨到要吃我肉的地步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只自个儿闷闷在肚里怨。好歹,也该让我知道自己到底哪得罪了他们吧?若是死得不明不白,日后定当夜夜倩男幽魂扰他个鸡飞狗跳!
不过,这个不方便告诉眼前这虎视眈眈之人。况且,亦没告之的义务——我们什么关系?肉票与绑匪!若说了实话,这人弄不好是要撕票的说。
扁扁嘴,看着眼前人脸色阴阴晴晴晴晴阴阴。
“为什么不辩解?!说啊!说个理由出来!”
为什么要辩解?辩解什么?又为何要给你理由?真搞不懂这人,一点也不可爱!不知道人是有隐私权的么?啊~~~那好象是现代的东西耶。算了算了,在这里也呆了几天了,是时候闪人了。
脚刚迈出,胳膊就被某人钳住。
“到底我哪一点不如曲氏兄弟?你容他们亲你搂你抱你也不许我碰你?”面容有些些扭曲。
我有容谁亲我搂我抱我么?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怎的不知道?唉唉唉,真是可怜,就说嘛,不要什么都和人比来比去。看看,这下比出毛病来了吧!
怜悯地拍拍他颊:“没必要什么事都非得和人比个高下,那会很累的。弄不好,就像你现在这样,有走火入魔之虞。乖,回去背一百遍《金刚经》消消火~~~~”这样子的他,好象当初羡慕别人都有弟弟妹妹玩而吵着要妈咪再生一个的我,忍不住想像当初妈咪一般,给他个蝶吻。记得当时妈咪还说我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宝贝中的宝贝,舍不得让我有一丝的委屈不快也不愿有人分享属于我的开心快乐与幸福——这些话,却是不能依葫芦画瓢说与他听的。
踮踮脚尖,有些嗟怨。真是的,他们没事都长那么高干么?害我每次想给个安慰的额吻都得这么费力,真是累!想当初妈咪吻我时都是弯着腰的哩。咿……奇怪,他脸红个什么劲儿?探探额,没发烧呀!算了算了,这只熊猫总有些古古怪怪不太正常。

留书两封,一封给大熊猫一封给翔和航。给熊猫的那封写的是谢谢收留,不好意思继续米虫生涯以免他日招人嫌扫我出门故早早闪人,顺便带走银票若干——谁让你的手下不把我的包裹一起带出?养仆不教主之过,给你上一课,这些权作学费。有些贵,但这年头好学生难找,有钱的好学生更是凤毛麟角,好容易遇上一个,学费自当贵些。给翔和航的则是,想出外走走四处看看老闷在一个地方让我精神衰弱一不小心下错针开错药把人医得一命呜呼可大大有损名医形象。重雪烦为照顾,一天三桃可多不可少一天一洗澡要不它会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多保重,不要急着来找我找到我也不回去,后会有期云云。为什么要用溜的?真笨!卷了人家的款,当然得潜逃咯!




17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古人诚不欺我。
才想停下歇歇顺便认认路,就听见乒乒乓乓刀剑相交之声隐隐传来。虽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偷偷看一眼应该不妨事吧?按刚刚落跑而没被人发觉遭人追赶看来,我的轻功当属不错之列呢,不至于这么倒霉一偷窥就被人逮个正着罢?
打斗发生在密林中的一块空旷地带。秉持隔墙之耳必备之作风,我悄悄掩于树枝上,稳稳坐下看戏。
就着星光往场中一看,不由咂舌:伤亡惨重呀!一地的鲜血与尸首。一圈看上去绝非善类之人正在围攻一黑袍少年。黑衣人看来身手敏捷,出手极沉稳,也极狠,但凡挨到人,则必有极大伤亡,只是似乎拼杀甚久,整个人已显疲累,又兼身上亦是多处负伤,看样子,是支持不了太久了。
“他已经快不行了。我要活的,可别弄死了!”一声音凭空传来,吓了我一跳。凝神看去,却原来是坐在树上,从这个角度只可以看到那一身的黑。好险好险,不由暗道声侥幸。这人说话的调儿,生生让我打个冷战,这人,必是个冷残的人物!那少年要真落在他手里,只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少年一言不发,手上的剑却挥的更快了一些。
“哈哈哈哈,老大说的对!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不拿来爽一爽实在是对不起自个儿哪!”
“这小子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咱们今天操死他!”
“哟呵呵,哥哥一定会让你爽得歪歪叫的!”
“看看那细细的杨柳腰~~~~扭起来一定很动人!放心,哥哥们会好好疼疼你的!”
黑衣少年只是不答,剑却舞得更快了。
“哟!好辣的小美人哪!不过——咱就喜欢辣的!越辣越够味!越辣越浪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一阵恶心兮兮的笑声怪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听得我直皱眉。这些人,真是败类!若再不出手,那少年只怕就惨了,看他样子,只怕是快要力竭了。
“喂喂喂,你们羞也不羞?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真真不要脸!”凭着轻功,又仗无月,我远远近近将声传出,仿若有人在这四周说话,却是捕捉不到确切的位置,徒增了恐惧。
“什么人?”那些人停下攻击,团团围作一圈,防着那少年逃走,却是不再主动攻击,只持刀剑戒备着我这突变因素。
“我么?……你们猜一猜呀——”滴溜溜在他们头顶飞一转,轻飘飘落于那人身畔。冲他嘻嘻一笑,噫,是个大美人哦!弯弯柳叶眉,潋滟秋水瞳,琼鼻樱唇,只一脸寒意洗练了这种美丽,让人不致将他错认作女孩儿。见到我的出现,冰冰的瞳中掠过一丝讶然。嘻嘻,好可爱喔~~~~决定了,我要和他作朋友!这么漂亮的人,搁在身边多养眼呐!
“啊呀呀,流了好多血喔,快快快,吃颗药补补!”不由分说,一颗药丸硬灌下。
“阁下何人?此事与你无关,还是速速离开的好!”真讨厌!人家正开开心心欣赏美人呢!嘟嘟嘴,麻烦还是要解决滴。
偏首,不意外见那首领来到面前。眼光打个溜转,却见那些凶神恶刹之人居然一言不发目光呆滞嘴角隐隐有流质落下的迹象……有些犹疑,那药……似乎不是这个效果吧?况且,即使发作也不会这么快呀!没空再想,眼前人的目光……热烈得让我脊背发凉,好象是把我当成了上好的清蒸排骨一块,毫不掩饰眼中的热切……好恐怖的说,有些让我觉得自己是那只被蛇盯上了的兔子……天知道,我有多怕那种冷冰冰软绵绵的东西……光听见那蛇字就鸡皮疙瘩争先恐后一个一个抢着冒……赶紧赶紧清清嗓子,发话,“你们为什么打架?”问的是美人,盯的也是美人——无论如何,我都不愿看到任何会让我联想到蛇的东西。
“他们刚洗劫了一户人家。夺人财物也便罢了,他们居然血洗那户人家。最过分的是!他们将那些稍有姿色的男男女女都轮暴致死,甚至连孩童都不放过!此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美人寒意更甚。看那首领,居然神态一点未变,看来是默认了。是这样么?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罢!
笑吟吟拍手:“一、二、三!”呵呵,醉梦无痕真不愧是数一数二的上佳名品,轻轻松松就搞定一大群。那首领警觉不对,收起让我厌恶的蛇似的笑容,面色不善举剑刺来。美人亦拔剑相迎。一时之间,剑影乱舞。不会武的我只好在一旁看戏。美人固已疲乏,那人却亦讨不得好去。醉梦无痕岂是好相与的?光屏住呼吸可没甚大用!果然,须臾二人剑分,那人晃得两晃转身便要逃,临走时还深深看我几眼,暧昧不明,辨不出其中的含义。我无武功,不敢追,美人早已是强弩之末,无力追,只得眼睁睁看那人离去。
歇得一歇,美人恢复了些气力,持剑站起向那些昏迷之人走去。虽不愿杀人却也知诛恶不尽等同害善之理。只是——
咬咬唇,将心中的些些矛盾放下,准备上前帮忙。那人却制止:“你,不适合杀人。难得看到一双洁净的手,还是,不要弄污了罢。我来就好!”
18

以治伤为由一路缠着美人同行。难得冰美人居然没赶人,还告之芳名:顾冰情。呵呵,冰情吗?微微一笑。
一路行来,吸引眼球无数,情美人儿果然魅力非凡。只是,好花固有蜜蜂来,亦会招苍蝇。赶苍蝇这等事情,美人做来总是不雅,自然该凡夫俗子如我来完成。刚迈步,就被冰情拉住,一记冰箭射去,冻僵苍蝇大片。
〖自〗
被冰情拽入一间衣帽店,取两帽,帽檐俱围纱,一黑一白。冰情自取黑的,却将白的递与我。
〖自〗“冰情还是戴白色的罢,白色很适合你耶!我就不用了,反正那些蝴蝶蜜蜂苍蝇多是你吸引来的。”摆摆手,我嘻嘻乐,换来冰情讶异的目光。良久,“你……难道没一点自觉?” 
不解,我什么时候没自觉啦?
叹气,冰情将帽戴我头上,“想要安宁一点,就最好别摘下来。”挑好帽子,冰情又去选布裁衣。“冰情,白色和冰蓝最适合你啦,别都选黑的呀!”见冰情选的居然清一色是黑,我急急阻止。“风卿喜欢什么颜色?”“白色!青色也不错。”我的衣服多是白色,我也最喜欢白色。冰情挑出几匹布,微微一笑,“从未见过,有谁比你更适合白色。你既说冰蓝适合我,那便用冰蓝吧。”噫~~~好幸福噢,居然可以见到冰情的笑容呢,果然很漂漂。〖自〗
“冰情应该多笑呢,好漂亮的说!”“奇怪,别人若敢如此说,我早一剑过去了,你说这话我居然不恼。”“嘻嘻~~‘因为我是冰情的朋友且冰情也知我是真心相赞嘛。”宠溺一笑,冰情将布交予店家,拉我一同量尺寸。“风卿也一起做几件罢,我看你也没甚衣物的样子。”

看来纱帽果然是大大有用,穿行于人丛之中,再无石化之人产生,亦无苍蝇嗡嗡,清净不少。

纵马飞骋。
最喜欢御风而行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风扬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潇潇洒洒于这尘世之上飞翔舞空,轻松自得,怡然忘忧。
一路行来,鸡飞狗跳。看上去柔柔弱弱、淡漠离世的冰情,出乎意料的爱打抱不平。他说他师傅给他取错了名儿,我反驳说这名儿正恰到好处——冰情冰情,冰般晶莹剔透的心,能存于其中的情也必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乐意就去做,不乐意转身就走。无所谓正邪,只听心音。冰情冰情,冰雪般无暇无垢的情,激烈而又赤诚的情,这样的,不正是你么?冰情微微笑,说我是解语花一朵。我则说自己顶多草一棵,世间最美的花就在我身畔呢。又惹得某人笑我没自觉。还是不明白。知道自己张得不俗,但也仅仅只不俗而已;算得上美人一个,但也仅仅只算得上而已。说与冰情,徒惹来一双惊奇得……快让我以为自己是怪兽一只的眼睛。叹息完后,某人再度重申纱帽的重要性。乖乖点头,不敢多言。
这些时日,颇令我的医术得了锻炼。冰情只管他看不顺眼的事,我只救自己看得顺眼的人。冰情是施恩不望报,我则是欠条一张,上书“XXX欠下云风卿大大人情一个,愿以一承诺相抵,作牛作马,不得相怨。”签字画押,分毫不爽。我不是菩萨,菩萨尚要人敬上香火钱。我小小一凡人,要吃要穿要住更要买药炼药。劳心劳力不说,还得让那些个恶疮烂疾奇奇怪怪一堆伤荼毒视神经,不要点什么回来,实在……心里很不平衡呀!冰情剑下亡魂有邪魔外道,也有世家子弟。我活命几许,有名门之后,亦有黑道传人。对冰情,正邪本无存其心;对我,正邪本无区别。何谓正?何谓邪?白道不少败类,黑道亦有英雄。黑与白,正与邪,本无确切分解,端看乎心。
所以我们便成为世人眼中的异类。幸而冰情武艺高强,我亦医术不凡,无人愿吃力不讨好,徒惹一身腥。二人自成为游离于正邪之外的人物,“异剑奇医”是褒是贬是爱是恨,全不入我们眼底,潇潇洒洒自自在在快意恩仇。


奈何花无长好月无长圆我身边总有甩不开的牛皮糖粘啊粘啊粘——
恼恼瞪着对面笑得一脸狡猾奸诈似狐的家伙,有些气结。才清闲不过月半,这两家伙便又粘了上来,还一脸委委屈屈受气小媳妇样,害我……拳头痒痒、蠢蠢思动。这兄弟两人,尤其是航,总能引出我最最暴力的一面,真是他们的不幸!既甩不脱,也只好由着这两人粘着。只是——这两人粘便粘罢,居然还天天扮黑面神吓唬所有自我身边经过的人。好在冰情本也是冷人儿一个,不至于那般简单便被吓跑,倒是天天津津有味看我笑话。这两人初时特看冰情不顺眼,某日三人关起门来躲房中嘀嘀咕咕半日后居然和平共处了起来。哎,美人的魅力就是大呀,这么乱竖爪子的猫都能轻易收服。某日大发感慨顺便请教经验是如此嗟叹,引来某个没良心的家伙轰然大笑,哪有半丝“冰心异剑”的影子?不过美人儿就是美人儿,笑得如此乱没形象居然还可以用“花枝乱颤”加以形容,真真老天不开眼!有些愤愤然。

就在我被他们粘得受不了兼饱受无数奇异眼神准备拿扫把赶人之事,福音终于降临。这兄弟俩翘班时间太长——也不思量年来擎天宫诸事大多转于他们二人之手,曲大宫主已呈半退休状,这般的肆无忌惮公然大翘班,终惊动曲大宫主派出长老前来缉拿此二人归案。打个呼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方暗自庆幸。谁知气儿还没喘上两口,某人就又粘了回来,还说什么以后轮流来。我……我……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使劲吐两口气,再做三次深呼吸我决定——忍着。因为那某人又说了,如若我敢再这般溜之大吉,下次找到,他和航就绝对要一同死缠到底。加减乘除大于小于我还懂,只好含泪忍着。




19


今晨照例在日光热烈散发熠熠光芒烤的我翻来覆去直当自己快成红烧小猪之际醒来。张口小小打两哈欠,再赖几分钟床,方懒懒起身。梳洗完毕解决早餐后照例去看我的病人。身边依旧跟一黑面神。这兄弟二人,素不喜我细细摸看他人患处,不喜我看他人肌肤,不喜我柔声问他人病情,不喜我亲手与人换药,不喜……总而言之,不喜我与他人一切的接触。告之那是行医需要后,那两人还是闷闷生气,然后回房便拖我洗手,说什么那些人身上脏脏,碰触后定得洗手,洗久点洗干净点吃东西都放放心心云云。很无奈申诉说那些对我而言只是病人不是病菌看完了病他们姓甚名谁我都不会记得直当自己从不认识那人从没看过那病,然后两人便会龙心大悦吃饭时拼命喂我,吃的我一脸苦相,看的冰情直喷饭。和我们在一起,冰情倒愈发常笑了,可惜我仍不知道他因何而笑,问也不说,这等损友!

今晨这人却不是什么怪病,不过陈年固疾,不是三两天能治好的,便开了些药让他慢慢调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