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西凉铁骑就像是一群残忍嗜杀的野狼,而李维就是那一匹驾驭狼群的头狼!
头狼只需要在阵前一站,只需要一个冷厉的眼神,所有的野狼就会追随在他们的头狼身后,向猎物展开不死不休的进攻!
“喝!!~该我们表演了~~~”
“让老子带领你们凿穿桥瑁的卵蛋!!~~~”
李维轻喝一声,勒转马头,战马踏着碎步徐徐前进,李维身后,两百西凉铁骑自动的分散两翼,以李维为突击箭头,策马而前,缓缓相随,
战马的响鼻声响成一片,沉重的踏击在苍茫的大地上,冰冷的杀意缓缓释放。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杀!~~”
不再有多余的赘言,也无需有多余的赘言,李维嗔目大喝,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吃痛顿时昂首一声悲嘶,放开四蹄开始加速,李维身后,两百西凉铁骑亦开始加速,近千只铁蹄沉重地叩击着大地上,恍惚之间,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杀!~~~”
巨怒般的喊杀声如龙咆哮,霎时间响彻天地。
“西凉贼军要拼命了~~~”
“好一个悍勇的李维~~”
~~~
骑兵越来越快,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中,滔天的杀气,仿佛绞碎天地间的一切阻隔,整个两百人的突击军阵,仿若利箭一般,风卷残云般的杀入战场~~
“吼!~~杀!~~”
战场中混战的西凉步兵闻声倏然回首,望见似乎近在咫尺的自家铁骑,与奔跑在战场中犹如战神般的将军,霎时眸子里血气奔涌,以往将军的神勇种种犹如电影片段般在每位西凉步兵的脑子里闪烁,气势飙升,仿佛有难以遏制的煞气自脚底升腾而起,迷乱了天地。
“前军分阵,为将军开路~~”
“挡住,杀!~~~”
步兵前阵的西凉小校冷冽的目光掠过奔袭而来的铁骑,战马急速奔腾呼出的热气似乎要喷射到他脸上,眸子里疯狂之色如潮水般消退,小校忽然想起自己的使命,顿时凄厉的呼喝声响彻军阵。
~~~~~~
“不好,西凉贼军的目标是太守大人~~”
“好狡诈的李维~~”
“前方的士兵好像想挡不住西凉铁骑~~”
“糟糕,两边的西凉铁骑也有异动~~”
原来是魏和也按照计划开支准备的撤出两翼与敌军绞杀在一起的西凉铁骑。
~~~~~
“挡老子的死!!!~~”
令人窒息的奔腾中,炸雷般响起了李维激昂的大吼,几可穿金裂石的声浪划破了虚空。
“嗷~~~”
敌人就在眼前,李维狼嚎一声,颔下才长了些许的虬须骤然根根竖起,冷冽的眸子里暴起骇人的杀机,迅速俯下前身,手中的虎头宝刀自下而上飞斩而出,锋利的刀刃劈裂了空气,发出一阵令人窒息的厉吟声。
临敌侧转,厚重的刀背霎时间震碎刀芒,厉芒四射,在杀势的牵引之下迅速的环绕在刀背的周边,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银盾顿时间形成,耀射四周,挡住去路的两名东郡刀盾兵藏在驻地大盾下,还来不及听到美妙的战马嘶叫声,就在一阵巨大的撞击中连人带盾都被劈得飞了出去,在巨力的拍击中,后盾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死!~~”
李维策马从中间的空隙掠过,倏然扬起的虎头宝刀又被李维狠狠的按下,飞退在空中的东郡刀盾兵还在昏蒙中又迎来了重重的拍击,木盾再也经受不起二次的巨力拍击,四碎开来,顿时凄厉的惨嚎声,响彻云霄。
“跟老子冲过去~~”
飞溅的木屑中,一脸冷酷狰狞的李维一掠而过,没有丝毫的怜悯,被木盾碎裂而阻挡片刻儿的长刀狠狠的斩落,这次不再是刀背,而是令人胆寒的锋利刀刃,银光忽闪,鲜血炸射,一抹刀芒带起一股血箭,轻易划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声,令人胆寒。
“杀进去~~”
跟随在李维身后两百西凉铁骑见状纷纷露出嗜血的贪婪,挺枪直刺,铁枪在战马奔腾的巨大惯力下有如涛涛汹涌的巨浪,澎湃的拍打前方。
“唏律律!~~~”
“砰!砰砰~~~”
“呃啊~~~”
沉闷如雷的撞击声,夹杂着战马的悲鸣声,死亡的惨叫声,霎时间响彻天际,在这一刻生命如此的薄弱,前一秒还激荡的生命力在下一秒就如潮水般从一具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里逝去~~
战争是胜者的游戏,是强者的征途,是弱者的坟墓~~
懦弱是原罪~~
~~~
“将军已经打穿了敌阵,兄弟们随老子去支援将军~~”
战场两翼已经完成了脱离的八百西凉铁骑,在各自的统领之下,依照计划纷纷扬起长刀,铁枪,战马飞驰中,向着桥瑁的中军大阵疾驰而去。
“杀!~~杀死桥瑁小儿~~”
~~~~~~
“不好,我军挡不住了~~”
“压上,全军压上~~~”桥瑁望着突击而进的李维,仿佛就是近在眼前,如此凶悍不畏死的敌人,桥瑁几乎是平生未见,以往镇压的贼匪,黄巾叛贼在这伙西凉贼军面前就像绵羊一样弱小。
“大人切莫慌乱,此定乃李维奸计~~”
“住口~~压上,全军给本太守压上,不养让他们突破军阵~~”桥瑁被李维凶悍的气势所摄,肝胆俱裂,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阻拦自己的中年谋士,凄厉的大声吼叫着。
“大人,大人,李维定有伏兵~~大人不可上当~~”见李维只带区区两百骑西凉铁骑就敢冲击数千人的大阵,置自己于险境、死地,中年谋士顿时脸色一片煞白,来不及后悔自己答应桥瑁的零时征辟,也顾不得惊恐愤怒的桥瑁,急急的阻拦道。
然而桥瑁心神被摄,恐惧盘绕在脑中,短时间内甚至永远也不会清醒过来,中年谋士的苦劝久久没有效果。倏忽之间,中年谋士仿佛听见了悠长的号角声,霍然转身,极目眺望,昏暗的天际间一条黑色的粗线在快速的移动~~~
“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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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的中军大阵身后,徐晃高举开山大斧,策马狂奔,一千骑西凉铁骑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庞大的骑阵仿佛来自地狱的幽涛,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天崩地裂,如惊涛拍岸,向着前方的漫卷而来。
徐晃面色冷肃,冰冷着眸子里满是冷漠的杀机,鱼鳞甲下健硕的身体随着战马的奔驰一起一伏,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天地间只有数千的马蹄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整个世界都在战栗、在颤抖。
西凉铁骑,纵横天地!!!
望着和他一样冷漠的骑兵,烈烈豪情在徐晃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灼热了他的双眸。
“杀!~~~”
徐晃大吼一声,手中开山大斧狠狠斩落。
“杀!~~~”
一千西凉健儿轰然回应,声如炸雷,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烟尘,如滚滚铁流,铁骑目光森寒,冷漠的将直指虚空的长矛压了下来,几百支锋利的长矛刺碎了冷冽的天空,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令天空的昏暗都为之消退。
在西凉铁骑身后,千余步兵战阵似乎被拉的老远老远~~~
~~~~~
“敌人~~~后~面~~~”
“西凉贼军出现在我军的后方~~~”
“什么??!~~~~”
“完了完了~~主公~~”
“大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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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奇策奇效()
PS:分不够,无法发表评论~~
PS:至于有人质疑开头,黎河觉得没必要非得挨一次‘雷劈’不可。
PS:至于,猪脚的身世,请往下看。
另外,此书,黎河是想写一个不一样一些的汉末争霸,请亲们继续看下去,有建议可以留言。
看此书,请忘记别的三国小说。我就是我,一个不一样的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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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东郡
银白的月光洒在荒野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寒气弥漫在空中,仿若织成了一个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
热冷交替,眼睛所接触到的东西,都是罩在这个网中,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别于白日的凄静。
这是乱世,是个吃人地世界,而不是太平盛世!
没人救得了谁,自从他们放下锄头,追随桥瑁走上战场的开始,他们地命运就已经注定,等待他们地唯一命运,就是被敌人砍掉头颅,成为敌军士兵换取赏钱地一颗颗滴血地头颅!
跟随弱者,纵然李维愿意怜悯的放过他们,也只能换来他们一时地苛活,最终,他们还是会倒在其他敌人的屠刀之下。
既然他们地命运已经注定,为何不用自己卑微的生命成全了李维的武功?为这个乱世的终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生逢乱世,谁地命都不比别人更金贵,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从来就是自然界最残酷地不二法则!
经历了不少的血战,数以万计的敌人,自己人倒在李维面前,可以冷血,可以无视,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维都会怅然恍惚,相对于他们自己是强者,可相对于一些人自己又是弱者。
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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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哒哒哒!~~”
急促地马蹄声骤然响起,将李维从沉思中惊醒,幽然抬头,只见尘土飞扬中一骑如飞,正从前方疾驰而来。一丝冷漠地笑意在马跃地嘴角凝固,因为疾驰而来的骑兵正是李维的斥候,昏暗的月色下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急迫。
‘难道徐晃那边不顺利?!’李维目光一冷。
“报!~~”
“徐将军急报~~~”斥候纵马来到李维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后迅速从马上跃下,飞奔到李维面前,急声喊道。霎时间,包括魏和在内的两千多正在短暂休整的西凉士兵将目光聚焦在李维身上。
“是何急报?!说~~”李维目光一凝,寒声问道,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击败了东郡大军,李维当机立断,果断放弃了击杀桥瑁的意图,因为他知道想要杀了桥瑁不是没希望,而是需要追杀纠缠很久,没有必要,没了东郡郡兵的桥瑁只是一只丧家之犬,当务之急是夺取濮阳。
只要夺取了濮阳,以濮阳这座郡城的人口,粮草军械储备,足以让李维自接下来与刘岱的交涉与妥协中取得一定的筹码。
不过现在,果不其然,让李维担心的事情还是难以避免,他~~应该是被利用了。
“濮阳城已被刘岱大军夺取,徐将军让将军速去~~”
“什么?!~~”
“~~果然~~可恶的刘岱老儿竟然把我李维当猴儿耍~~~~”李维冰沉的面孔掠过一抹潮红,尽管片刻儿之前已有所预料,但当真正听见这个消息的刹那间,李维胸中依旧勃发出难以遏制的愤怒,羞恼。
一个濮阳他可以不在乎,甚至兖州他都可以灰溜溜的离开,就像离开河东一样,但是无法让他释怀的是,刘岱竟然使了个一石二鸟之计。
一石二鸟,端是个好计策,好谋划,可笑李维一直以来都当自己的大势的谋划者,即使让别人看穿也可以从容的退去,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失去了掌控力,
第一次,李维知道了被别人利用的心情。
“将军!~~刘岱老儿偷袭了濮阳城,咱们咋办?夺回来?~~”魏和愤懑道。
“夺回来?!万余大军驻守的濮阳城,城高池深,就凭我们这几千兵马如何夺?!”李维眉头一跳,扫了魏和一眼,冷哼道。
“那该怎么办?!要不夺了他白马要塞?!”魏和又提议道。
“白马要塞?!~”李维闻言眸子骤然一缩,心中了然,这是自己刚开始进入东郡后的谋划,一旦兖州事不可为,那么自己就率领着军队从白马要塞渡过黄河去冀州投靠冀州刺史韩馥。但~~~
但,李维没有立马回应魏和的提议,而是伸手进自己的胸口,从中取处一团锦布,虽然没有打开但是其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活了一般在李维的脑子里闪现。
灰溜溜的认输??!
休想!~
李维目光幽幽的盯着手中的锦布,良久,冷冷一晒,“兖州我们不走了~~”
“不走了?~~将军你~~”魏和惊诧道。
“既然刘岱老儿送给了我们一份大礼,我们不回报一下怎么好意思离开?~”李维忽然将幽冷的目光从手中的锦布移开,咧着嘴笑了起来,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是何等的幽冷。
“那怎么就好好报答一下好了,嘿嘿~~~”魏和闻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声音中透出一丝的残冷,“俺一定砍下刘岱的脑袋~~”
“传令给徐晃,让他注意隐蔽,不得轻举妄动~~”
“诺!~”
“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而后想濮阳出发~”
“末将领命~”
“传令给贾逵,令其在俘虏中择取精壮补充战损,其余~~其余都放掉~~”
“放~掉?~~将军这~~”
“放掉,其余全部放掉~~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李维打断魏和的疑惑,坚持道,而后拍了拍魏和的肩膀,笑道,“以我军的实力,难道还怕没有俘虏可抓吗?!~~”
“嘿嘿~~将军说的也是~~”魏和楞了一愣才恍然,咧嘴嘿嘿笑道。
“下去传令吧~”
“刘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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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濮阳城则处于热闹的欢乐之中
太守府议事大厅
觥筹交错中刺史刘岱面色如常的笑纳着众文武的恭维,心中颇为得意,自己不日前的惊慌失措后的凌厉出击,果然蒙蔽了几乎全部的文武,以至于这次计划得完美实施,几乎兵不血刃的除去统御兖州的一个对手,夺了东郡。
想到这里,刘岱的心情更加的愉快舒畅,不由的呵呵的笑了几声,后将目光投向了厅内的靠后位置的一名中年谋士身上,正是他不久前收入麾下的谋士,陈宫。
刘岱看向陈宫,眸子里露出了满意之色,正因为此人的一石二鸟之计,让他免去了夺取东郡的许多名声上麻烦,驱狼吞虎,桥瑁这厮的死也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那是西凉贼寇所为。
李维~~~南阳李云飞??!
此人,刘岱忽然想到了为自己解决了麻烦的李维,目露犹豫之色。
“明公?~”
“唔~~”刘岱的思虑被人打断,面色一怔,顺声看去正是自己心腹谋臣边让,刘岱微微摇了摇头,向边让使了使眼色,边让会意。
一炷香后,边让来到了太守府的书房。
“明公,此事可属实??”边让瞥了眼放在书桌上的几份信件,样式不同,内容也不同,但其中的意思让这位主管一州民事的大吏也惊异异常。
“八九不离十啊~~”刘岱面色如常的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块儿晶莹剔透的玉石,其中似乎有猛兽在咆哮,似麒麟,似貔貅,精美异常,端是一件传世希宝,“南阳李家世代经商,(光)武帝拨乱反正之时,其家族出了一位固始侯李通,与我皇家有亲,此玉有二,乃武帝所赐,有传家之用。”
“唔,看来这李维也是名门之后~~”边让微微一怔,提起李维的名字面色也柔和了许多,“怨不得王司徒,皇甫老将军也倚重与他,诛董贼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