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原本就是真空,此时双峰更是跟郭笑天亲密接触。
那郡主双手被反剪,无法动弹,张口就是对着郭笑天的肩膀,咬了下去,疼得郭笑天差点儿直接想把眼前这个疯子郡主暴揍痛扁一顿。
可是郭笑天哪儿敢如此放肆,但是却出于自卫,郭笑天伸手将郡主身子从自己肩膀拉开,郡主双手此刻得以解脱,一下子又给了郭笑天胸口一拳。
郭笑天愤怒了,一手去抓郡主的手,一手将郡主扯到一边,却只听扑哧一声,郭笑天傻了。
郡主的衣衫已经被郭笑天扯烂,直接将上身玉体呈现在郭笑天的眼前。
那郡主此刻全然不顾衣不蔽体的形态,只是疯了一般,又要撕咬郭笑天的肩膀。
疯了,他*娘的,这永同郡主简直是个咬人变态狂啊!
郭笑天曾经不断地设想过永同郡主的蛮横和狠毒,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永同郡主居然如此喜欢咬人,而且还不依不挠,甚至是光着上身也不理会,只是想去咬上一口!
此刻,郭笑天想到了一个很有名的足球明星苏牙雷斯!
肩膀上面很快就又多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郭笑天稍微迟疑了一下,就再次中招,永同郡主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郭笑天一边尖叫一边再次把郡主拉开。
几番纠缠,郡主已经几乎是全光了,郭笑天只能躲避,一边躲避一边大喊救命!
天啦,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神奇之人,这代王一族,简直是奇葩一群啊!
郭笑天喊了半天救命,却愣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倒是郡主此刻玩儿的兴起,居然兴奋地笑了起来。
郭笑天不想被郡主咬死,但是更不敢把郡主打死,况且这大厅虽然广阔,却被封住了房门,似乎没有其他出口,郭笑天原本想逃离此处的计划,也无法实施。
不能还手,也无法逃脱,郭笑天心中说道咬吧,来吧,看你还真敢把我咬死了不成?
郡主又一次抓住了郭笑天,郭笑天虽然心里面不怕,但是郡主又是一口咬向郭笑天的时候,情急之下,郭笑天双手抱住了郡主的脑袋。
郡主双眼盯着郭笑天的眼睛,似乎甚是得意,那狡黠诡异的笑容,有些顽皮又有些让郭笑天不寒而栗。
突然,郭笑天这才意识到了郡主已经是光猪了,而且那玉体就在眼前,粉嫩而颤抖的身子,随着郡主的呼吸声,缓缓蠕动。
此刻郡主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诡异地盯着郭笑天,嘴角更加无耻地带着笑意。
郭笑天感到下体火热,呼吸也顿时急促起来。
顷刻间,郭笑天感觉到浑身都火热起来,有一种狂躁的情绪在体内蔓延。
一个令郭笑天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念头,在郭笑天脑海里一闪而过。
郡主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郡主的身体,波澜起伏,扭动着的身体。
是汗水吗?额头湿润了起来,是流下的汗水吗?
兰花般香气,吐纳的气息,从郭笑天的额头,移到耳边,然后又来到眼底,再至鼻头,终于最后停在了郭笑天的嘴巴上面。
郭笑天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其实是想起了其中那句经典的歌词。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蠕动的舌尖,交互缠绕,有时似蜻蜓点水,有时却像狂蜂舔蜜。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或许只是一场梦境,演绎着两个痴男怨女的情怀。原来,再痴缠纠结的爱恋,远不如一场冰与火之间的相遇来得畅快淋漓,来得汹涌澎湃,来得夺人心魂,来得难以忘怀。
激吻,爱抚,突然将情感隔阂的大闸彻底冲开,接下来就是情*爱纠缠波澜汹涌,再也无法阻挡最最彻底和直接的交结。
一浪接着一浪,一波跟着一波,是兽性的呐喊,又是野性的回归,更是妙不可言的快感!
尖叫声、淫语声、咆哮声,却在最后几声欢畅的愉悦声中戛然而止。
曾经距离天堂很近,就在那一刻,郭笑天看到了天使的笑容,还有那壮丽的河山。
眼前突然的一阵模糊,伴随着一泻千里的潮水,郭笑天终于从天堂回归了人间。
是一场梦,却是一场漪梦,虽然真切实在,但却梦幻飘渺。
郭笑天缓缓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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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红颜又薄命()
翌日,郭笑天被送回住处,这才突然从梦中惊醒。
“婉儿,娘子,我对不起你啊!”除了自责之外,郭笑天真想忘记昨日发生的一切,可是郭笑天脑海里却禁不住浮现出昨日春梦的细节画面,原来脑海里越想忘记的事情,偏偏越是刻骨铭心。
过了两日,凤仪书生兴高采烈地来找郭笑天,看来有好消息了。
“郭少兄,恭喜恭喜啊!”
“何喜之有啊?凤仪兄,快快说来听听!”
“恭喜郭少兄,荣升代王府工正所副工正一职,从八品,翌日文书发,次日即可就职。郭少兄,可喜可贺乎?”
跟凤仪书生闲聊一会儿,郭笑天总算明白了这个官职的来历。
原来那一夜之后,永同郡主就央求自己侄儿,也就是代王世孙朱仕壥,怎么也要给郭笑天在代王府谋取一个职位。那朱仕壥无奈之下,只能把长史司左长史顾延文招来商议。
左长史顾延文原本是说什么都不答应,但是毕竟是代王世孙坚决要求这事儿,必须要办,而且还要越快越好。
左长史顾延文思来想去,只能出此下策。原本那工正所的工正一职是由一个叫做黄韬的人担当,但是此人却比较耿直,因此估计得罪过左长史顾延文,其实更大的可能性是某些工程好处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分给左长史顾延文一些,总之这个时候这个左长史顾延文居然想到一个点子,迁升原副工正王城,调原工正黄韬至典礼司,空缺出工正所副职,便由郭笑天补缺。
这工正所管辖的是工匠及制造,用现代社会的话来说,就是管理修缮房屋和家私,以及一些公共设施,包括什么水渠公厕公园之内的。
估计那位左长史顾延文也考虑到这郭笑天什么都不懂,所以只是安排一个副职,倒是不用管事儿,至少免了渎职之过。
郭笑天原本想进代王府的目的却是接近代王世孙,作为那竹间居士的内应,可是如今代王府倒是进去了,可是最初的目的却没有达到。不过郭笑天转念一想,反正也跟那永同郡主做了露水鸳鸯,此番进府,倒是有机会接近代王世孙,如此看来,未必是件坏事。
郭笑天并没有把自己跟永同郡主之间的事情告诉给钱婉儿,因为或多或少郭笑天有些觉得对不起钱婉儿,只是在古代,在郭笑天现在所处的明朝正统年间,其实这件事情倒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有时候做错了事情,也是会有惯性的,于是才会有了习惯性犯错这句说法。
郭笑天自进入代王府之后,七日之内,已经习惯性犯错三次成功,还有两次是临阵退缩犯错未遂,一次是被发现临时取消因此未遂。
或许是那新任工正所王城知晓内幕,又或许是有些油水,不方便流给外人,总之郭笑天这个副职,几乎整日无所事事,倒是时不时会被永同郡主秘密宣召。
有些时候,郭笑天自己也恨自己,恨自己意志不够坚定,恨自己能力不够强大,恨自己无法完成使命,恨自己不能解救自己心爱的女人(钱婉儿)。但是这种悔恨却往往是发生在郭笑天习惯性犯错之后,反思之时才会出现,而这种对于自己的悔恨,往往就是都是对于习惯性犯错的心理安慰或者惩戒,当然不会影响下一次继续犯错,因为一码归一码,一次犯错只需悔恨一次足矣。
人类是很奇怪的动物,绝对不是因为人类有思想,而是因为人类,有着不停做错事却又不停修复总结但却仍然会一错再错又修补总结进而再犯错的超能力。
难道郭笑天真的忘记报仇雪恨的大事了吗?难道郭笑天真的不去理会钱婉儿现在身处险境吗?难道郭笑天如此薄情寡义,喜新厌旧了吗?
no,no,no!以上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时机,英文词汇叫做timing。郭笑天一直等待的只是一个时机而已,至于时机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到来,郭笑天暂时还不知道,也无从知晓。因此除了等待之外,只能犯些习惯性错误当作消遣了。
显然,命运安排郭笑天回到古代,并不是让郭笑天享乐犯错来的,因为郭笑天现在都还记得地下通道那个人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当你回到过去,或许你就会明白,这一切只是开始,但却从未结束过。”
常娟死了。
打破这一宁静的玄机终于降临了,不过却是以如此残酷冷血的方式。
常娟死了,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郭笑天还无法相信,甚至有些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有时候,有些事情让人无法接受的时候,有些人就选择性无视。郭笑天当时就是这么一种状态,因为实在是无法接受。
几日前,常娟姑娘还跟郭笑天闲聊过有关代王府的事情,更是获悉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讯息。
前日,常娟姑娘在杜鹃阁,跟郭笑天嬉笑,甚至故意勾引郭笑天,虽然没有引发连锁反应。
昨日,常娟姑娘还送给郭笑天一块儿锦帕,说是上面有自己亲手秀的杜鹃花儿。
而今日,常娟死了,上吊身亡,现在尸首还挂在杜鹃阁的厢房。
郭笑天来到了杜鹃阁,突然感觉似曾相识,只不过上次郭笑天去的是梅花阁。
来到杜鹃阁楼下,虽然被家丁看护堵住门口,但是却对郭笑天特殊放行。
上了三楼,进了厢房,郭笑天看到了那一件宽大鲜红的衣裙,郭笑天记得,那是常娟穿着接客的衣裙。
王婆站在一边,已经哭不出来了,看见郭笑天,像是看到亲人一般,居然眼泪又流了出来。
自从上次发生在迎春阁的血案结束之后,王婆就已经把郭笑天当作救命恩人,甚至是生意合伙人一般看待,所以常娟的事情,王婆是几乎在发现的同时,也找人第一时间通知了郭笑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郭笑天看着悬挂在梁上的红衣人,喃喃自语道。
王婆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擦拭着眼泪。
郭笑天走向常娟,感叹着红颜薄命,又感叹着天妒红颜。
这个时候,郭笑天看到桌子上面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却用朱笔写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郭笑天当然知道这句唱词,更是清楚这首《明月几时有》正是当初自己教给常娟姑娘的,可如今这句话却变成了常娟姑娘的墓志铭。
郭笑天无法忘记当初柳烟姑娘幽怨的眼神,而今,当郭笑天看到常娟姑娘的正面之时,更是无法忘记常娟姑娘那愤恨的面容。
生死一瞬间,唯一不同的在于生,无从选择;死,可以决定。
是命运吗?是上天注定吗?似乎都不是,但似乎又像是。
郭笑天来自现代社会,因此接触到很多关于生死的哲学理论,倒是唯一能让郭笑天信服的却只有这么一句活着,比死去,更辛苦!
柳烟,面对权势,不妥协,选择以死抗争。可是常娟姑娘此时又因为什么呢?
平复下心绪之后,郭笑天询问了王婆,然后又询问了跟常娟姑娘关系亲密的婢女和丫鬟,总算是渐渐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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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太监的尊严()
司礼监刘公公,一个曾经差点儿害死郭笑天的东厂太监,前日曾经在夜间来到迎春阁,让常娟侍寝。完事之后,翌日好像临走之时还说,过两日会再来找常娟姑娘。
当日夜晚,常娟似乎遭受到入行以来最为惨绝人寰的虐待和兽行,具体细节无从知晓。
昨日,常娟姑娘把平日积攒的珠宝首饰,私下分送给了自己要好的姐妹以及关系密切的婢女和丫鬟,当然送给郭笑天的是一锦帕,上面有常娟姑娘亲手绣的杜鹃花儿。
今日黄昏时分,常娟姑娘独自在杜娟阁,弹奏了几曲,最后一首便是《明月几时有》,随后常娟姑娘支开了伺候自己的婢女,直到王婆上来招呼常娟接客(果然又是那位刘公公),才发现常娟姑娘已经悬梁自尽了。
如此说来,似乎常娟受辱后选择自杀的可能性最大,但是究竟是什么屈辱,竟然能够让常娟一个青楼女都无法容忍和承受呢?
郭笑天如果有权力的话,此时会第一时间把那个东厂的刘公公给抓起来,严刑逼供!
可惜,郭笑天现在连过问刘公公的权利资格都没有。
据常娟的贴身婢女所说,常娟姑娘服侍刘公公之后,翌日便极为不正常,除了多次沐浴更衣之外,更是多次洒香服药。
终于,官府衙门的官差来了,见了这种场面,自然是当自杀登记处理,尸首就暂时不予处理,随便问了几句话,便就算是交差了事。
郭笑天还在感慨这几位官差办事如此敷衍草率,却被一个帮忙整理常娟尸首的婢女的惊叫声,给吓了一跳。
“郭公子,你看!”那婢女指着常娟的后股处。
郭笑天走近揭开常娟的外裙,被眼前如此震撼的情形惊呆了。
血迹干泽,红肠外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那个禽兽不如的死阉人,为了满足变态扭曲的兽性,居然对常娟做出如此卑鄙龌龊恶心的暴行!郭笑天咬牙切齿,暗自发誓,他日必当将这个刘阉人,彻底再阉一次,同时还要将其后庭用狼牙棒捅穿!
郭笑天跟王婆商议,先厚葬了常娟姑娘,办完常娟身后事再作打算。
难言之隐,郭笑天想到常娟姑娘这两日一定非常辛苦,非常难过,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常娟姑娘就医,或者应该可以医好,但是身体可以医治,精神却很难医治,屈辱更是无法医治。
就在今日早些时候,那刘公公还端坐在牡丹阁吃着花酒儿,等着王婆安排常娟姑娘服侍,估计直到听说常娟姑娘自缢之后,才悻悻离去。
郭笑天开始替迎春阁其他丽人和剩下的红雨以及飞燕担心起来,毕竟对于那东厂刘公公而言,不就是死了个青楼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是那青楼女子自杀身亡,人家想死,谁能阻止呢?
但是刘公公没有了下面的物件,来迎春阁的目的,恐怕只是为了找回少许的男人尊严,因此迎春阁是无法拒绝刘公公来寻欢的。
这次是常娟,下次就是刘娟,再下次就可能是王娟了。
王婆就算知道这刘公公的变态龌蹉事情,也不能跟银子过去,更不能得罪这位东厂的权贵,因此只能问计于郭笑天,希望可以找到一个两全其美互不得罪的解决方案。
可是对于郭笑天来说,解决方案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却是如何替常娟姑娘伸冤。
郭笑天想了一万个办法,但是却只有一个办法让郭笑天自己满意,那就是杀了这位东厂的刘公公。
不过想法终归是想法,能够轻易实现那绝不是梦想,因为现实是很残酷地。
这些时日对于郭笑天来说,并不轻松。常娟姑娘的死,亦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而郭笑天在代王府也并非没有压力,更不是一帆风顺。
若不是每七日跟钱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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