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眉毛一挑,贾母继续道:“品芙,品容,你们还不快来拜见。”
话毕,就有两侍女从一侧堂出来,李衍瞧着这两女儿,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一双情眸柔情似水,仿佛叫人痒到了极致。
李衍收回眼神,这样的女人当真是极品,他清楚得看到贾赦和贾琏等人□尽显,连有些假正经的贾政也移不开眼。
贾母见李衍无动于衷,敛下眼中精光,笑道:“老身做主,她们两个通文墨,最喜有才知人,就让她们给修贤做个侍墨丫鬟吧。”
这番美事,在贵族间都是常事,对于年少才子,有这等雅事更是一桩风流美事。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去横店呆了许久,带过去的本本也从楼梯摔下去,新买的报销了……
现在回家,用老电脑恢复更新
剧情要加快了。。。。。。。。。
去横店玩的,如果对明清宫苑和秦王宫抱有很大希望的,我得大大打击一句,这两处是最不好玩的,如果要照古装,租衣服,这两地方也得考虑一下,明清宫苑风景不好照,头饰单调很丑,而且非常贵。秦王宫的有丑的有漂亮的,但是价格是最贵的,比明清宫苑还贵。
相对而言,清明上河图古装便宜,就是头发造型有些贵,不过挺好看的。古民居可以讲价,但是衣服头饰和明清宫苑同出,丑。
至于看明星,看剧组?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剧组无论大小都封了整条街,连群众演员都难看到,更别说明星了。
倒是时不时的看着剧组的货车,那个郁闷。
去横店玩的,还是看节目靠谱,错过节目去找剧组明星是非常非常郁闷的事情,因为找不到。。。。。
相见(上)
这一日;李衍带着两个美娇娘回了府。要说世上什么传的最快;那无疑就是消息。
翌日清晨;凤仪宫。
萧皇后刚送走皇上;面色沉了下来。她早年虽然感觉李衍拼死救她的儿子;但是也不能遮盖她对她的嫡亲侄女的爱护。
前段时间李衍分不清楚情势;惹出一大堆事情就算了;这一次竟然带了两个娇娘回府。萧皇后自是气愤;她气愤之余没有看到皇帝眼中的笑意。
“母后这是怎么了?”
萧皇后抬起头;原来太子刘璘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口。
萧皇后笑道:“清晨寒凉,还在外边做什么,快进来。”
刘璘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给萧皇后施礼。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安康。”
萧皇后见状,眼中有些伤怀,自从儿子被立为太子送去了乾坤宫,她就很少看到了。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每一次看见,向来对她撒娇的乖孩子让她感觉越发疏离。
甚至,萧皇后心中叹气,太子和皇上感情也有些生疏,现在远远不如才三岁的二皇子和皇上感情好。这也因此,二皇子的生母甄昭仪越加猖狂。
说起甄昭仪,萧皇后颇为闹心。
皇上登基时后宫空虚,除了她这个皇后,就只有侧妃李氏封了正一品贤妃,两个侍妾封了正四品美人。
贤妃生了女儿人老珠黄,早就不成气候,两位美人更不用说,无子嗣是极其老实性子。
可是皇上一登基就秀女大挑,甄氏便是其中最出挑的,进宫第二年就生下二皇子,由小小的才人成为了正二品九嫔之首的昭仪。
若不是太上皇看重太子,皇上估摸着对二皇子的喜欢就会封甄昭仪为正一品贵妃了。
萧皇后贤惠,但是她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身为一国之母,和王爷相互扶持恩爱,她自然不喜欢有人威胁到她和自己的儿子。
只不过,此时皇上看重江南甄家,由不得萧皇后动手,萧皇后清楚,一旦她动手了,会坏皇上对江南的事情。
萧皇后此时在忍,在江南事了,就可以动手了。
甄家虽然送上了女儿,但是终究曾是成王的人,皇上最是记仇,定然不会放过。
“我儿免礼。”
刘璘站起来,做得有板有眼的。
萧皇后道:“我儿今日不上学?”
刘璘摇摇头:“要上的,不过和皇祖父用完膳后,太贵妃留孤说了些话。”
萧皇后目光一闪,太贵妃,曾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安昭容,太上皇退位后,因为无皇后,四妃也因为宫变事故给废了,于是就提起安昭容为贵妃,皇上登基受封为太贵妃。
现在后宫中她这个皇后是名义上之主,但是宫中早就一分为二,东宫是她,西宫是太贵妃。
太贵妃出身不高,所以她的话基本是太上皇的意思。
“我儿可有话说?”
刘璘仰起头,道:“太贵妃说甚是喜欢表姐,说等到表姐及笄了,要替李状元和表姐赐婚呢?”
萧皇后有些踉跄,问道:“状元?赐婚?”
刘璘点点头:“皇祖父说李衍有状元之才,那会试所做的文章让皇祖父赞叹不已,所以准备在殿试点他为探花。后面得知表姐和李状元才学品貌,感叹两人是天作之合,所以更要给个体面。”
萧皇后心中薄怒,这是在敲打她来的,刚从皇上那儿得知李衍的丑事,她生出退亲的心思,这转眼间太上皇就过来敲打了。太上皇没叫太贵妃,也没将她和皇上宣过去,算来还是留着让她知难而退的心思。
刘璘见状,心中也是一叹,李衍是做的好,可是原本理解他的宜秀表姐此时也不好说话了。好在,太上皇已经开始对李衍有青眼,这也不算是在做无用功。
“母后……母后……”刘璘叫唤。
萧皇后立即回过神来,掩饰道:“我儿,太贵妃还说了什么?”
刘璘突然挥手,萧皇后对宫内人示意,宫内伺候的人就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这些退下去伺候的人有一太监奔去了龙仪殿。
“太贵妃说甄昭仪越发不像话,让母后加以管教,还有……二弟……”
若是萧皇后不识大体,是气量狭小爱嫉妒的人,这时候第一反应是答应下来,得了太贵妃的旨意教训甄昭仪,这根本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萧皇后不是如此,她现在脑子清晰无比,她在想太贵妃是不是想要插手她东宫之事?
“太贵妃还提到过什么?”
刘璘道:“太贵妃说,母后宫里的贾婕妤是开国功臣之后,不妨多加加恩。”
萧皇后这次完全明白了,既想遏制甄昭仪,保住他亲自教养的孙子一人之下的地位,又想扶持四王四公,保证他们的荣华富贵。
萧皇后放下心,这于她极其有利。而且,皇后近来重新这些贵女,与接不接受贾元春并不冲突。
贾元春是贾家送进宫的姑娘,可是选秀没被皇上瞧上,所以做了女官。
如今,刚开始一年年,萧皇后也知这贾元春有心思有品貌,因为贾母当初是太上皇乳母之女,贾元春又是贾母养大的,所以萧皇后并没有刻意阻止贾元春接近皇上。其实贾元春如果一直这样老实下去,她会了给贾母一个面子,必然会好好给贾元春指一门富贵婚事。
也许是宫里富贵迷了眼,贾元春老实了两年终于承宠,可惜皇上不甚喜爱,早早失了宠。萧皇后为了贾母这关系,不仅将贾元春放到凤仪宫侧殿,而且还向皇上为她请封,如今也是正三品婕妤了。
太上皇和太贵妃要贾元春压制甄昭仪,萧皇后必须得好生打算一番。
“就这些吗?”萧皇后思忖了一会儿问道。
刘璘点点头。
萧皇后道:“本宫知道了,我儿去上学吧。”
刘璘点点头,径直转过身离开了去。
萧皇后见状,顿时有些伤感,就在这时,刘璘在跨过门槛时他回过了头。
萧皇后欢喜问道:“我儿……”
刘璘顿了顿脚步,然后再次走进来,轻声道:“娘,下课后孤会出宫,让我带着宜秀表姐出去吧。”
萧皇后顿时欣喜,她听到儿子叫她娘了,这个字眼似乎在皇上登基就没听到了。
欣喜一瞬间后,萧皇后才对刘璘后面说的话有了反应。
“带着宜秀出宫?”萧皇后对于刘璘出宫是有些习惯了,可是他第一次提出要带宜秀出宫,所以萧皇后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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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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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下)
“孤想带着宜秀表姐去见李衍。”刘璘的话语又变了回来。
萧皇后皱眉:“这不行;会坏了宜秀的名声。”
刘璘道:“是我带宜秀表姐去;算不上私相授受;李衍是孤的救命恩人;宜秀表姐是孤最亲近的人,孤总喜欢两人好好的。”
萧皇后这么一听;到也有所松动。
“我儿去李府,未免太过张扬。”
“母后说的是;孤早有准备,我早以他名将他约在锦绣楼上间。”
萧皇后做了多年王妃,锦绣楼之名自然得闻;既然约在锦绣楼上间,萧皇后便没了顾虑。
“我儿必须跟在宜秀身畔。”
刘璘笑道:“谨遵母后旨意。”
***
锦绣楼。
李衍走上顶楼,拥竹间门口站着四个肃穆的护卫。
护卫身着平凡,然其气质和身材,并非常人所拥有的护卫。
李衍心下疑虑,停下步子。
本是同科刘云清相邀,如今这番局面李衍已经怀疑里边的人并不是刘云清。
门突然被打开,一层珠帘隐约可见桌前坐着两个人影,两个矮小的少年。
“李公子,请吧。”屋里走出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
李衍见过此人,就在国子监见过,当时他是跟在皇上太子身后伺候的。
终于来了。。。
李衍再不迟疑走进去。
入得里间,两个人影已经清晰起来,太子不说,另一人清丽脱俗,虽身着男装,画粗了秀眉,依然遮不住她独特姝丽的气质。
双眼清冷,面色苍白太过,这是一种的病态的白皙,叫人怜惜。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李衍行礼道。
此时他已是进士,虽未入朝堂,却也成了臣子。
刘璘抬手虚扶,道:“不必多礼。”
李衍起身。
刘璘望向萧宜秀,他望不出任何情绪。
“好久不见。”刘璘道。
李衍平静道:“谢殿下惦记。”
刘璘笑道:“皇祖父经常夸你,想不惦记都难。”
李衍垂下头,萧宜秀终于露出怒色。
刘璘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品饮。
“李修贤,若是不满于我,这婚约要来何用?”
李衍道:“是李衍的错。”
萧宜秀侧过头,继续道:“你应姑父谋算朝事,我告诫自己不拖后腿,主动进宫去;你慢待岳亲,我也忍下不作任何质问;现在外面已经映射我之名声,你身旁也有美人相伴,我也未有任何怨怼,可是,我还想问一句,我还有忍多久?”
李衍心中一紧,他知道萧宜秀慧颖,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通透的人,看似什么事也不过问,独立红尘之外,可是很多人都没看出来的事情,她竟然全明白。
李衍不爱萧宜秀,定亲以来,来往的书信礼物中,他更觉他一个无情人配不上萧宜秀这个出尘慧颖的女子,他做出这么多糊涂事,固然是迷惑世人,更想让萧宜秀知晓他求荣寡情的本性而主动退亲。
一切的罪名都由他担待,但求她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儿郎。
刘璘第一次听表姐说这么多话,她的话音虽冷,可是句句都表明了她的心意,看来不是表姐顾全大局,而是她真的喜欢李衍,想维护李衍,支持他的荣华之路,甚至出了这么多的事,她根本不想退亲。
想到这里,刘璘忍不住细看李衍,表姐对任何男子不假辞色,为什么却对李衍这般感情。
这一看,刘璘发现李衍长得异常俊俏,双眼盯着那张容颜,他不由想起四年前李衍对镜描眉梳妆的情形。
精致的妆容,婀娜的姿态,细声软语,勾人心魄。
路上无数次的温情,无数次的殷切,刘璘越想,心越跳得越快,面上竟然微微露出嫣红。
李衍道:“是我对不住姑娘。”
萧宜秀望着李衍,道:“你告诉我还要忍多久?”
李衍顿时语塞。
萧宜秀收回了双眼,喃喃道:“你不该劝诫我的。”
李衍抬起头。
萧宜秀平静道:“这多出来的日子我还有什么疑虑,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李衍心一热,他也想起当初病弱的小姑娘。
他唤起她的求生,难道现在还要让她忧心忍伤而死。
想说什么却在此时什么也说不出口。
萧宜秀突然站起来,道:“我先回去了。”
李衍没有理由留她下来,好话谁都会说,可是李衍不愿用此话去敷衍她,萧宜秀也不愿意听到这些。
刘璘也不知为何没有阻止表姐。
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萧宜秀走出门去。
刘璘放下茶杯,李衍涌出各种难言的情绪。
屋子里顿时沉默下来,终于,还是刘璘打破了平静。
“李衍,殿试后,太贵妃也许会给你和表姐赐婚,你……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李衍先是皱眉,随后舒了一口气。
太上皇开始愿意维护他,可见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谢殿下告知。”
刘璘笑道:“说句通俗的,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条明向着太上皇却是帮助皇上夺权的人。两人心照不宣,叫人听不出真意。
可是李衍心中摇头,他和太子怎么会是一样,他被发现了,两头都会舍了他,而刘璘被发现,只要皇上不倒,他依然是太子,过得愉快。
“是。”李衍应下。
刘璘听完站起身来,他走到李衍身边。四年过去,两人的身量都抽高了许多。
尤其李衍长得快,刘璘不满十岁的个子还不到李衍胸前。
“皇祖父说,李衍你是留给我用的。”
李衍沉声道:“是。”若不是他料到这等结果,他也不会冒险。
太上皇接走五六岁的太子独住,要知道五六岁的孩子忘性极大,只需好好谋划,最容易养熟。
太上皇将他的施政方略教与太子,两人情分自然非同一般。再过些年岁,太上皇去世,太子自会照看太上皇所关照的人。
为了让太子无虑接受势力,他必须寻上几个有力的臣子拱卫太子,保证太子顺利登基、甚至施政。
李衍便是列入考察的人选之一。
不得不说,太上皇控制欲极强,他不喜欢他不得不立的皇帝,他想要的是一个,完全同意他的主张、他的思想的君王,让后世都认为他是一个千古明君。
太上皇的心思很多人不完全明白,但是也能猜出一二。
这就有皇上的退让,太子的靠近,甚至李衍的迷惑。
刘璘点点头。
“孤先回了。”
李衍道:“恭送殿下。”
刘璘大跨步离去,李衍望着刘璘离去的背影,他缓缓坐在椅子上。
今天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
转眼即到殿试。
黎明之时,李衍随着一众进士从正宫门进入,皇宫庄重肃穆,红墙砖瓦,无不透露出一种望尘莫及的尊贵。
诸多的考试感觉压力异常,从正宫门进入的喜悦早已经不复存在。
李衍也有压力,有人气的皇宫比起游览的皇宫,所面临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保和殿不远,众人在广场上站立,随着太监一个个唱名进去,无一人私语。
李衍进去时是比较靠后了,他的位置在一柱子下。
未有人坐下,散卷、赞拜、行礼过后,皇帝才朗声赐坐。
官员亲自颁发策题。
此次策论是论盐,李衍心叹,皇上果真对盐道看的重要。
现朝盐政实行民制、商收、商运、商销的商专卖制,一称官督商销制。遣派巡盐御史总理一区盐政,后改归各省督抚兼理;其余盐运使司、分司、盐课司之设置及职掌一如明旧。
李衍心叹,看来皇上有意叫人取林如海而带之。
终究,林如海是太上皇的人,而且因为身在那个位置,林如海已经成了孤臣。
原来,这就是林家败落的真相。
可是李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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