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一点吧！”
“先生，请恕我将您的话理解成屏蔽铠甲的信号的意思。”
“呵呵！”看来贾维斯的确可以称为人工智能，他连托尼的性子都十分了解，果然，托尼道：“接入他们的指挥系统，我打个招呼再玩总可以了吧！”
第二十三章 空对空
“0123呼叫指挥部！”
“指挥部收到，0123请讲。”
“飞行器已经进入视野中，目标太小，太快，无法看清。”
李司令员命令观察员，打开卫星跟踪影像，看着快要接近不明飞行器和我方飞机，正常情况这样的距离已经可以看清啊。“再靠近它！”
“0123明白！。。。。。。0123呼叫指挥部，目标正超音速远离。！”
“跟紧！用无线电联系！”
“两位，我没有恶意，玩玩怎么样？”两架歼10的通信频道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两位驾驶员都吃了一惊。这可不是已经有的状况，这个声音怎么出现在军用频道里。是前面的飞行器？
托尼的声音同样在指挥室里响起，顿时引起一片忙碌。观察员们即使是知道信号来自不明飞行器，也必须要弄明白他是怎么进入军用频道的。不过，听见说的是中文倒是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NJ空军基地观察指挥室，你进入的是华夏空域，请表明你的身份和飞行器。重复，请表明你的身份飞行器。”
“我叫余烽，suzhou本地人士，未来派天才科学家。这是我自己开发的单兵飞行器！”
未来派天才科学家？什么意思？单兵飞行器，这真的是民间可以制造的吗？
“立即检查余烽的身份，注意，优先检查有名气的人物。这种人是不会无名的！”李羌司令员对身边的观察员命令道。
“首长，我想我知道这个人！”一个观察员站起道。
“说！”
“首长，请看大屏幕。”那人在面前的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最近关于余烽的新闻，其中就有一架钢铁侠清晰的正面影像。
“0123呼叫指挥部，0123呼叫指挥部。我看到了它，它是。。。是。。。”
托尼打来铠甲挡板，来了一个空中急刹车，和两架歼10平行飞行。两位飞行员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它的样子。
“指挥部明白，0123你看到什么？请明确你的意思！”
“指挥部，那是一架钢铁侠！”副团长不久前还和自家小子在家庭影院上，看了钢铁侠3的电影。那里的单兵飞行器可是让自家小子看的口水直流的，还问我，现在国家的秘密单位有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可笑，就算有研究也不可能让自己知道啊，而且自己是飞行员，那铠甲的飞行自己一看就明白其中的技术含量，怕是过个50年也未必达到。想不到，就这之后的几天，自己竟然看到活生生的钢铁侠，怎么不让他吃惊？
竟然是真的。李羌感到这个世界变的不认识了。在华夏，最优先的科技往往是在军方，由军方淘汰之后才允许转入民间。什么时候民间都可以开发单兵飞行器了。
“怎么样？来比比看？”托尼再次问道。
“0123；呼叫指挥部。”
“指挥部明白，0123请讲。”“0123、0124请求出战！”
“nono，玩真的可不行，我可不想赔你们两架歼10。来个实战模拟怎么样？我也来测试一下民间的科技。”
不说最后的一句还好，说了在大兵的耳朵里就是讽刺了。李羌很想立即下达作战命令，但理性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输了没有面子，赢了也不光彩。而且他担不起这样的责任，能开发单兵飞行器的人物必是国家重点对象，保护还来不及，别说欺负了。
果然此时，基地的最高长官来了电话，他详细的询问了情况，并说明了余烽是三办重点的观察对象，要求军方态度保持谦和，并请求给予单兵飞行器的御空权。李羌向上级反应托尼的要求。上级考虑了一会，军人的思维告诉他这只是一架外形神似钢铁侠的单兵飞行器，那里会有什么网上说的那么厉害，充其量是有钱人的大玩具而已。“陪他玩玩吧！”说完挂了电话。
“余先生，指挥部同意你的要求，请来我空军基地，进行模拟战的准备！”李羌也想看看单兵飞行器的威力如何。
“不用如此麻烦了。也不用什么模拟弹。系统模拟就行。等我一会！”托尼说完下了线，吩咐贾维斯对两架歼10进行系统模拟加载。铠甲里的头盔显示器显示出了歼10的全部扫描数据，甚至包括武器系统。
“模拟加载完毕！”
“接通指挥室！数据上传！”
指挥室里的大屏幕再次被**了一下，显示出三架飞行器的状态。和雷达扫描相似。
“ok！歼10，试一试武器系统，来发长射怎么样？不用担心，和正常开火一样。这只是模拟，不会有子弹。”
0123再次请示了一下指挥部，指挥部同意开火。0123打开控制器的火控安全盖，按下按钮。果然没有子弹飞出。此刻指挥部屏幕上画面出现了与雷达显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歼10的头部发射出一连串的亮点。和发射子弹一样。指挥部向飞行员说明了情况。明白过来的两人也放下心来。准备进入作战状态。
两架歼10和钢铁侠分离，在空中各划了半个圆，成用水平相对的位置。“开始！”指挥部一声令下。
因为是模拟的现代战术，所以歼10驾驶舱内的多功能屏幕的上方所显示的还是从后方指挥中心通过机载报警与控制系统远距离监控到的战场信息。和友机的联系通常会由于电波的干扰相互之间无法直接通话。但是最先进的数据连接系统仍然可以两架歼10相互之间联系在一起；共同行动。
电子支援测量系统所传来的情报来看；钢铁侠的机动能力相对的强大。当然在歼10的电子干扰机输出的大功率电子干扰电波干扰下；钢铁侠始终没有定位好他们的位置。想要在空中执行索敌任务的话；意味着同时也将暴露自己的位置。0124一看有一个机会来了；武器控制系统显示；钢铁侠已经进入了导弹的射程。立刻按下右手操纵杆中程空对空导弹选择按钮；随之又按下了目标选择按钮。数据连接系统上随之传来了攻击方案；旁边的僚机负责攻击钢铁侠被锁定摇动的区域。随后；瞄准；锁定；发射！飞机打开内置弹舱射出一枚中程导弹之后又慢慢地关上了舱门。
托尼这时也发现了导弹信号；立刻加速准备改变了飞行路线企图避开导弹的攻击。但这时0123从别的方向靠近上去补上一枚近程空对空导弹的。
若是正常的作战机对战，还真难逃得过去，机毁人亡都有可能。但钢铁侠毕竟是钢铁侠，托尼一见两人的配合，就知道平行和上升几乎不可能了，但这是大多机型的选择，不是钢铁侠。托尼直接关闭脚底的飞行推动器；整个钢铁侠受自重的影响，飞快的下落。这个动作自然出乎0123和0124的意料，他们还不能了解和适应钢铁侠的作战方式。
“不错嘛！”托尼的声音响起，“那么来看看我的。”
进入超音速之后，还能够进行机动攻击，托尼甚至直接将钢铁侠贴到了歼10的身上。受钢铁侠铠甲和纳米虫的双重作用，托尼已经处于不败的地位了，尽管他是作弊。
轻松的击毁了两架歼10。托尼嘴贱的说道：“不好意思，手痒了一点，不过你们的飞机还真不咋的，发动机不行，航电系统不行，隐身欠佳，控制系统落后，机体相对较小，机动性差，载弹量和挂架数量少。”
托尼的话深深打击了两位飞行员和指挥部里的人。
第二十四章 智达天下，能所不能
“余先生！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空域飞行许可证，你可以来取一下吗？”李羌司令员在频道里说道。
“免了吧！我给你们单兵飞行器的飞行数据，下次扫描到我，就不用大惊小怪了。更何况你们未必能够用雷达监察到我！再见了！”说完托尼屏蔽了铠甲的信号。歼10的飞行员明明能看见铠甲，但雷达里已经失去了踪影。
托尼来到这个新世界，可不想被人再次在背后称呼军火贩子。和军队的联系还是越少越好。万一军方要求征用铠甲，怎么说？再来一遍征用钢铁侠就是逼自己从妓的理由。那是在美国，明面上的人权国家。而这里是华夏，集体的利益大于个人。说话做事必须要有那么一点分寸。当然，托尼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尽量减少麻烦而已。
通知了陈晓曦和蔡荣齐，托尼落在月亮湾的工地的拐角处，出现的时候已经将铠甲收进了异度空间。托尼在月亮湾的肯德基里边吃边等着他们两。
两人都是秘书，但情绪外露的陈晓曦和面无表情的蔡荣齐一起，怎么看都像是老板和保镖。不知是蔡荣齐衬托了陈晓曦，还是相反。
“服务员，给这位女士一杯咖啡，消消火气！”托尼帮着陈晓曦点了一杯。蔡荣齐就算了，大男人的自己来就行。
坐到托尼的前面，陈晓曦一言不发，连视线都没有留给托尼，只是盯着窗外无声的抗议。
“老板请的！”托尼接过服务员送来的咖啡亲自放到陈晓曦的面前。
“余先生还知道自己是老板啊，希望再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和秘书们商量一下，让我们好有个准备不是？”陈晓曦权当是在向老板发牢骚，托尼能听进去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是是！”托尼实诚的回答道。可不能太得罪陈晓曦，秘书不好找，好的秘书更是难得。“公司的组建情况怎么样了？”
“我已经拿下了月亮湾国际会展中心，作为公司的总部正在装修。公司根据你的意思，命名为‘智能’，设备和人员也在筹备。”
“美女出马一个顶两啊，公司还有多少资金？”
“加上月亮湾的工程改造，目前共花去大约800亿美元的资金。还有大约200亿美元。老板，现在的资金交易都还是走的个人账户，税务多，程序烦。你现在首先要确定下公司和个人的财务分离。”
“可以！这事你看着办吧！公司组建完成后第一笔交易就是和千度进行冷核聚变技术的合作，你熟悉一下这方面的介绍。另外一定要建立法务律师部门，严格按照正规程序走，我可不想将来杂事烦身。”
“这方面我有欠考虑，知道了！”在华夏国内，人情大于法情，做事看人不看事。这在国际型的企业里是行不通的，陈晓曦也知道这一点，可她的思想方式依旧停留在国内，她没有将智能集团当成国际企业。
“国家对我的智能集团怎么看？”托尼转头对蔡荣齐问道。
“不提供额外的帮助，不阻挠正常的商务活动！”蔡荣齐回道。
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什么叫额外的，拿下月亮湾算吗？什么叫正常的商务活动？和国外进行技术输出可以吗？托尼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又问：“对我的铠甲呢！”
“那就看你怎么定义它了！”蔡荣齐提醒他道：“国家禁止民营企业进行军事用途的研发和生产。”并加重了“军事用途”四字的话音。
“全身覆盖型多功能辅助维生义肢！我这个铠甲的全称！只是长得像钢铁侠而已！”托尼的瞎话是张口就来。
“那应该没问题，我和向上级反应！另外，国家希望能够进入智能集团和千度合作开发的冷核聚变技术。”
“这个你们和千度谈，我家小人少，说话没力度啊！”
“好吧！我知道了！”
“那现在谁陪我去逛街，我这身病服太丑！”
陈晓曦打个招呼在托尼一脸幽怨的神色中走了，蔡荣齐只好第一次陪男人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就是直接开车去名牌服饰店进行定制。
“小个子的衣服不好买啊！多跑几家，像什么阿玛尼，范思哲，路易威登！看看有没有定制的。”
“好吧！”蔡荣齐回道。
“那个闯入者你们追查的怎么样了？”托尼问。
蔡荣齐对这方面是做过调查的，知道托尼会问，于是道：“已经找到了，可惜迟了。在当天夜里两点的时候被杀，凶手和死者相识，现场没有发现反抗的痕迹，可能是偷袭。被人灭口的嫌疑很大。死者的身份也是个问题，好像是凭空跳出来一样，毫无线索。国内目前已知的势力还没有发现有这个能力。”
托尼又问：“尸体呢？”
“需要吗？我亲自检查过，被直接割喉而死，现在已经火化了吧！”
“那就算了！”托尼回想了一会当时的现场，的确没有什么线索。
“国家要求警务部门全力彻查这件事。老板，上头需要知道实验室到底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好方便搜索。”
“没有，我当时就让贾维斯监管了实验室，的确没有东西遗失。怕就怕这个人记下来什么东西，不过实验数据那么多，他死的又快，怕是也记不全。没事。”
“那就好。上头已经看过老板你关于生物电脑的报告了，对生物电脑的安全问题也很担心。问你想不想组建保全机构，国家可以为你提供在役的士兵，并允许配枪。”
“那好啊！你就负责这件事吧！”
“好的，老板！”
“老蔡，给我安排个地方，我想对身体进行全面的扫描分析。前几天爆发潜力后，总感觉很奇怪！”
“没问题。老板！”
试了几家名牌店，只有不多的几家定制服饰。托尼没再挑剔，爽快的将这几家店定成了自己的衣柜，成套成套的选择，自然大方的没有忘记陈晓曦和蔡荣齐。
下午，让蔡荣齐将自己带进学校，完成生物电脑最后的收尾工作。
进入计算机系，迎面的学生一路点头招呼，还有的叫自己余老师。这是个什么状态？蔡荣齐随后解释，原来su大在课程里加入了生物电脑的操作选修专业。主讲师自然是余烽，当然这课他未必会出现。这个选修课更多的是让这些学生对生物电脑进行一个系统的认知和了解。
打开了操作室的门，托尼一愣，里面竟然还有一道门，间隔不到50公分，只能站立一人身位。托尼想起，这不就是传说中银行系统的双门互锁防尾随门禁？怎么在这？这个玩意有什么用？蔡荣齐再次解释，原来学校因为多处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接入和为了保护生物电脑操作室的安全而专门定做的简单防御。
第二十五章 生物电脑的尾巴
“缺少个身份识别功能。”托尼看了看道。
“不错，学校也明白，希望老板可以帮忙改造。”
“小事，懒得理会！让陈晓曦出个面吧，我和把改造方案发给她的虫脑。对了，我的虫脑呢？”记得当时直接冲出去的，好像还在操作室里，不会被谁取走了吧，万一认主程序启动了，就废了。
“还在操作室，虫脑的特殊性我知道，已经禁止学生们触碰它了。”
“不是我小气，这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知道，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
进入操作室，里面的四人看过来，一个中年人和三个小伙子，像是老师带学生在现场教学。四人一看进来的人是托尼，连忙起立都叫了一声余老师，包括那位中年人。
“你们就是要进行操作管理的学生？”托尼问三人。
“是的，余老师。白老师带我们来熟悉一下环境。”
“白杨。计算机系软件工程博士。带大四的软件工程专业，现在临时被分配到生物电脑的操作系统教学。一切好像都从新开始了。和这群孩子们一样都是初学者。余老师，你好！”
“岁数有点大了，不过底子应该不薄。操作室里也应该有个稳重的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