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发这些东西给我干嘛!“
”从现在起,关门关窗不要出去!“
”你有病!你不是挺精明一人吗?怎么神叨了“
”节约粮食,准备武器,别上班了,以后也不用上班了“
我不理他继续说到
”你知道,我从不用逗比的事开玩笑“
”我怎么知道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阿志彻底怒了
”我门口就有一只现在还在敲门呢“
我打开视频,透过猫眼给阿志看。胡奶奶的脸正疯狂的贴在门上似乎要从猫眼挤进来
这次阿志终于信了
”这么说,传言是真的“
”我不知道“
我淡淡的说
”我要挂了“
”等等“
阿志突然急切的说
”你要把阿布处理掉!“
”我不会的!“
”你疯了!它可能感染!“
”你不是说几率很小么!“
”再小也有几率!这种东西谁也不知道它的传播途径!“
”就算是百分之一百被传染,我也不会杀了它,除了爸妈,我只剩下阿布了“
爸?妈?我艹!我突然挂掉电话,不假思索的拨出号码,老头!!!老妈!!!!你们一定不要有事!!!!!!!
不通!!再拨!!不通!!!再拨!!!不通!!!!再拨!!!!连续十余次!我继续都要崩溃了!!
正当我麻木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马上拿起电话,兴奋的大叫:“爸!”老头在那边也很高兴:“通了通了!终于通了,有何庆的声音,何庆还活着,他没事!电话那边隐隐传来妈妈喜极而泣的声音。
我对着电话大叫:”爸!你没事吧!妈没事吧!?“老头的声音明显开朗起来:”何庆!你听我说,我们这边被封锁了,已经断电了,手机也没信号,座机估计也快悬了,”我对着电话叫到:“爸!你听我说有。。。”
“我知道!前天店里闯进来一只被我弄死了”我一下无语了,老头部队出身,什么番号不知道,什么职务不知道,什么兵种不知道,只是每次我闯祸他拿鞭子抽我才感觉出来不一般,还不许我和别人说,我那时和他顶嘴:“就你那样,在部队里也是个老兵痞“结果又唉顿猛抽。”
”我愣了半响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简单,新闻怎么说反着听就是了”老头得意的说,我被老头噎的说不出来话,老头接着说:
“我们现在几家在一起,出不去,也不能出去,你别回来,家里这边虽然人少,那种鬼东西不密集,但是我总琢磨着家里这块地方有问题,还没怎么着就断电,通讯也断了,我打你电话打了几十次才通,家里你放心,我们几个老的还唬得住,你在城市里要特变当心,能跑就跑出城市!不能跑就找个人少的地方,有吃喝的地方呆着,找把尖刀,别拿菜刀,砍不开骨头,就用尖刀捅,捅的时候,对着脑袋从下往上捅。。。。”
我完全没心思听老头胡扯,他就着性子,一说起兴就满嘴不着调,我对着电话喊:
“不行!我要回来。。。嘟嘟嘟。。。。”电话断了。。。
家里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我尝试打了110,占线,意料之中。
电视滚动播放着专家提醒,因最近全国性流感大爆发,请广大市民呆在家里,锁好门窗不要出门,避免传染等等,不时出现各类专家的辟谣和类似秋季养生的知识,还有街头采访广大市民的现身说法,望着邱主播那职业的微笑,在门外胡奶奶野兽的嘶吼声配乐下,只感觉格外的讽刺。
打开电脑,qq上一片灰暗,很明显现在没有人有心思上qq,我给阿志留了言,手机现在成了一废物,打任何人的电话统统都是占线,这个城市现在每个人都想知道别人怎么样,这样的后果就是每个人的电话都不通。
我转头看了看,阿布在百无聊赖的四处乱晃,除了时不时对着门外的胡奶奶嘶吼似乎没有任何异常,我松了口气,这是今天第二个好消息。
给阿布喂了狗粮后,查看了下家里,我不常在家储备食物,蔬菜和肉都是现买现烧,米倒还有很多,不过光吃米饭也不是事。
我从床下把工具箱拿出来,干我们这行就是好啊,最起码储备着用的着的武器,我拿出榔头和起子,又把下面切西瓜的西瓜刀拿出来,把角磨机换上切割片,将西瓜刀头部斜斜的割开,再在磨刀石上打磨开刃,一把长尖刀就做成了。
取出栓阿布的铁链,当皮带困在腰上,翻出登山包,将找出的几包方便面和矿泉水塞了进去,想了想,找出放药品的盒子,一股脑全塞进包里,我并不想出去,只是把东西预备着,现在外面静悄悄的,不知道别人都怎么样。
我这整栋楼除了胡奶奶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大家要么都关在家里,要么就是出去上班了,毕竟这是开发区,毕竟大家都是要养家的,我胡思乱想着,夜幕渐渐降临,我翻出偷窥对面小夫妻时用的望远镜,巡视着夜幕下的大家,街上不是没有人影,零星几个人,一歪一扭的在街上缓慢游荡,浑不似活人,我收起望远镜,他们现在就和胡奶奶一样。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大街上,一个女孩急速的奔跑着,一边抽泣,高跟鞋和马路撞击的哒哒声十分悦耳,周围的丧尸也突然有了精神,摇晃着向女孩扑去,女孩跑的很用力,但快不起来,高跟鞋阻挠了她的努力。
别往那跑!死胡同!,我焦急的大喊,但是已经晚了,,十几只丧尸堵在路口,女孩被死死的堵在巷子里面,女孩听到了我的声音,绝望的大喊:“救我!!求求你!!救我!!”我冲向大门,可门外的胡奶奶听到我的喊声更加激动,啊呜,啊呜的撞击着防盗门,我颤抖着不敢开门,我救不了你!我默默的对自己痛苦的说,“我们都需要被拯救。”女孩最终被扑倒,惨叫响彻整条大街,我用望远镜焦急的扫射对面大楼的窗户,无数人影拍打着闯入,窗户一个个被拍碎了,人影一个个从几十层的高楼上摔下来,有的摔死了,有的没有,有对面大楼的,也有我这栋大楼的,活着的晃晃悠悠汇集到一起扑向那女孩,我突然意识到,小区不是没有人,而是他们都成了胡奶奶。。。
第三章 胡奶奶的悲哀()
我原本以为,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我的面前惨死,是我遇到最可怕的事,但是事后证明并不是。
被女孩惨呼召集而来的丧尸群聚集成堆,成群的在小区周围晃荡,我的心里一阵冰凉,接下来的两天里,市中心方向偶尔远远传来几声爆炸声,网络上依然毫无讯息,电视已经没有频道了,邱玲妹子的最后一句话是:“谢谢大家,晚安”说这句话时,她性感的嘴唇在发抖,脸色很不好看。
她很敬业,因为她虽然不太专业,但是她执着的把忽悠进行到底,接下来的电视就再也收不到任何讯号了。
第三天我依旧不想出去,但我不能不出去了,家里所有的食物只剩背包里的几桶方便面和矿泉水,我不能等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饿个半死再出去,更重要的是电终于停了,米饭也烧不起来,门外的胡奶奶依旧兴致勃勃的撞着大门,好像一点也不饿。
阿布精神抖擞的以为我要带它出去遛弯,这时候,手机滴滴传来短信声,我打开短信是一条系统消息:
“敬告广大的市民同志:我是市长邱启明,你们看到这条短信时,我应该已经死了,我为这次丧尸爆发而对大家的隐瞒感到深深的抱歉,虽然我无力改变,但我必须为此负责,如果你看到这条短信,则代表市政府对此事件的应急处理已经失败,我们已经无力对大家进行救援,市领导和省领导已经撤离,城市已被放弃,请大家进行自救,不要放弃希望,有几点请大家注意1。不要进入人口稠密的地区。2,丧尸只有大脑受损才会停止活动。3,被丧尸咬伤就会被感染,抓伤也有极大几率感染4,如果你们能活下来,如果有可能,请联系市防疫站研究院刘祥同志,他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们。我为市政府的所作所为想大家真诚致歉,所有看到这条消息的幸存者们,愿上帝保佑你们!”
“艹,当官要靠谱,母猪也能种红薯”我竟然忍住没有对邱启明的谩骂,也许是他已经死了的缘故,也许是他毕竟做出努力的缘故”老邱啊,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你想出淤泥而不染,那可是犯天条啦!”
我一手握紧西瓜剪刀,一手拎着榔头,缓缓打开防盗门,心里一阵悲哀,这次丧尸危机,终于彻彻底底大爆发了!再无一丝挽回可能!
我打开门,胡奶奶愣了一下,似乎满惊讶的样子,敲了三天门,老太太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嗷呜叫着,直直向我冲来,我大喊着给自己壮胆:
“妈的!老子不想上帝,老子想上王母娘娘!”
身边的阿布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碰到胡奶奶的腿弯,巨大的力量撞的她一个打跌。
我想也不想,右手的榔头挥出,当的一声爆响打在门框上,艹!妈的这种时候出这种幺蛾子。
老太太恢复过来,嗷嗷着扑在我身上,我赶紧后退,眼看着老太太就要趴到我胸口了,一着急,右手的榔头往胸口一横,直直的送进胡奶奶的嘴里!老太太嘴小,包不住锤子,但是上下颌,不住开合,似乎她虽然咬不动,但好像不是很介意,依旧努力的把头往我这边凑。
阿布故技重施,冲上来咬住胡奶奶的腿,我都不知道这畜生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我都还在和胡奶奶你来我往的僵持着,它轻轻易易的一拖就把胡奶奶翻到在地上,我一手用榔头顶住胡奶奶的嘴,一手拿起尖刀,抵在胡奶奶的下巴上,然后。。。
然后我下不了手,看着胡奶奶挣扎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回想起以前她慈祥的模样,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娃呀,多可怜的娃娃哟。。。”
眼泪止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手中的尖刀缓缓入肉,几乎没有阻遏,慢慢的插进老太太的大脑,看着挣扎着的胡奶奶渐渐的放松下来,殷红的血浸湿了我的手,我压抑住哭声,拔出尖刀。
胡奶奶出门不太喜欢随手关门,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这个技能也丢失了,我站起身来尝试推门,门果然开了,阿布嗖的钻了进去,这畜生,比我还急。
阿布进了屋,直接旁若无人的进了厨房,找到它的食盆,这是胡奶奶专门为它预备的,里面还有几块肉骨头,像是放了几天了,不过阿布不在意,旁若无人的一顿大嚼。
我进了胡奶奶的屋子,关上门,胡奶奶一个人住,老伴早就死了,听说有个儿子,不过我在这住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过,墙上挂着老公公的遗像,客厅里放着家具,此刻显得冷冷清清的,我进了厨房,现在最主要的是寻找食物。
打开冰箱,老太太储存的食物还真多,好像年纪大的人都有这毛病,冰箱都摆的满满的,我把咸鱼拎出来塞进包,鸡蛋什么的不能带,打了几个喂个阿布,这玩意它不能多吃,搜出来,黄瓜,西红柿什么的,统统打包,还有一大包苹果,老太太喜欢吃这个,没牙也不太啃的动,我给她买了台榨汁机,让她没事榨苹果汁喝,看来她还真用了,我看着那台榨汁机,心里一阵阵发酸。
老太太不喜欢吃方便面,所以这种末世神器,我始终没搜到,不过倒是在柜子里搜到好几桶面条,我大喜,通通揣包,突然隔壁传来嗡………的震动声,我吓了一条。
绕过去一看,胡奶奶的卧室,一个手机摆在床头地上,正自顾自的震动着,我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闹钟响了,胡奶奶的手机还是我教她用的呢,那段时间天天让我教她发短信,老人家脑子不太好使,五笔拼音全不会,教了好久才教会她用写字板,打开手机,看到一排排信息,收信人写着明明,我翻开看:
10月16日:胡奶奶:明明,你过年回来吗?妈想你了
明明回复:不回来。
胡奶奶:那你啥时候回来看看妈?
明明回复:不回去。
胡奶奶:明明,你还在吗?
10月17日:胡奶奶:明明,你在吗、?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明明回复:别给我打电话,妈你烦死了!
胡奶奶:好,妈不打电话,妈给你发信息好不?
10月18日:胡奶奶:明明,你在吗?
10月19日:胡奶奶:明明,你在吗?妈有点不舒服,你能回来看看妈吗?
10月20日:胡奶奶:明明,你在吗?你身体怎么样?最近好多人感冒你要注意身体啊。
10月21日:胡奶奶:明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不是病了?跟妈妈说。
明明回复:我没病!妈你烦死了
胡奶奶:没病就好,没病就好,谢天谢地!
10月22日(草稿):胡奶奶:明明,妈好像不行了,你要好好保重身。。。
我看的热泪盈眶,极度难受,颤抖着在草稿后加上一个”体“字发送出去,过来一会传来短信提示音,您的短信未接收!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胡明!我艹!你!妈!!!!”
我把手机拾起揣进兜,毕竟是诺基亚,必要时还可以拿来爆丧尸头,从背包里掏出地图,琢磨下一站要去的地点,城市里是绝对不能呆了,回家,眼看着老头老妈我才放心!回家!这两字烧的我心头一阵火热。
一切打理好,我打开门把胡奶奶拖进屋,放在床上,擦干血迹摆好,打开窗帘,让阳光洒在老太太的身上,老太太又恢复平时那慈眉善目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位老天使,我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磕了几个头,本来想要说啥,可又实在说不出啥,最后一抹眼角,缓缓的带上房门。
老太太,你在那边好好的,乖乖的,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去看你了。
第四章 归家的旅程()
电梯没电,阿布和平常一样人立而起,抬着爪子按电梯的向下键,然后乐乐呵呵的等着电梯门开,
“傻x!”
我无情的奚落它,奈何这畜生听不懂人话,一副我无知我快乐的模样,我也没功夫跟狗较劲,只能走楼梯,走楼梯也不算什么,问题是谁知道这十八层楼梯有多少丧尸徘徊着等着阴我这生龙活虎的小鲜肉?,无可奈何,我只能蹑手蹑脚慢慢的往楼下挪,一边挪一边往下张望,和龟速差不了多少,、。
正当我缩头缩脑的时候,阿布突然人来疯,顺着楼梯就冲了下去,我急的快发疯,又不敢大声喝骂,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楼梯口。
楼下不时传来重物坠地的“嘭嘭”声伴随着丧尸的呜咽,我放弃龟速挪动,赶紧冲下去,一看傻了眼,阿布正在无良的“调戏”一只高大的丧尸,1米75的身高立马把我这1米7的身高比成二等残废。
不过这只丧尸虽然人高马大,力量超群,阿布却已经把拽腿技能修到了满级,每次不等它怕起来,阿布就立即冲上去,咬住后腿立马拽倒,看着那只丧尸大好头颅一次次的撞击在地面上,只感觉我的俏脸一阵生疼。
不对!哪能由着这牲口这么玩,指不定哪里就穿出几只丧尸,我俩就立马玩完,我扑上去压在丧尸身上,一手提着尖刀准备再来次利刃穿脑。
不好!这丧尸力气太大,我拼尽力气也压制不住它,尖刀在它脖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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