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复杂的商业模式，还需要几家企业一起来生产，分薄市场呢？”伊莉娜觉得相当不解。
“这个问题很难一时间解释清楚，但我觉得，一个企业，最好只生产同一品质的东西。此外，您不觉得，如果一开始就有好几家企业进入，别人会觉得‘竞争已经很激烈’，从而减少来分市场的可能性吗？”
伊莉娜的嘴角翘了起来，“小滑头！”她满意地评价道。
第三六九章 杜尚语录97增强版（）
自从那天灵机一动把寻呼机业务也搞了出来后，杜尚就加快了对“烧鸡”的研发步伐。他借参与产品研发的机会，大量从莱恩福特社套取军方通讯系统的资料。伊莉娜万万想不到他还有这么一个私心，放心大胆地给了他许多保密材料，大大方便了“烧鸡”的研发。
路走后，很快给杜尚又捎来了一封信，从信的内容来看，他受到杜尚最新推论的影响，决定行事更加谨慎一些，而且阿金也已经秘密潜回了朱莱，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又建立了接应点，让杜尚尽管放心。
不放心也不行啊，现在隔得这么远！杜尚在心里嘀咕着，专心地在数学课上画着二次元萌少女。
“这是什么？”马克发现了杜尚的动静不像是在做数学题，把头伸过来窥探。
作为一名资深八卦人士，马克从来不放过任何对杜尚的关注。尤其是开学后，马克独家发布了杜尚语录97增强版，再次在校园里引起轰动。
这次的的轰动不仅仅是因为杜尚的犀利吐槽，而是因为杜尚几次在导力理论课上的即兴演讲都被马克整理了出来。
“一个新的文明大爆发时代即将到来。我们为什么要在现在选择学习导力理论，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还是为了到军队吃那石头一样的硬面包吗？都不是，我们的目的，是亲手成为一个伟大文明的创造者！”
“十三世纪是个什么样的世纪？是重现繁荣的世纪，是消除贫困的世纪，是导力造福整个大陆每一个人的世纪。农夫不再用镰刀收割麦子，导力机械会代替他们大部分的体力工作。矿工不再用手工设备来采矿，他们只要看管自动采集装置。工厂的工人不用再辛辛苦苦地一个一个做产品，全手动的流水线会替代那些繁琐的重复劳动。每个家庭都至少会有一部导力车代步出行，道路会被修建得更加宽阔，人们会抱怨大陆很小，定期船会飞遍所有的城市，当然，它的速度也会变得飞快，从大陆最东方到最西边，只要五个小时。”
这些充满带感的经典语录，在1197年之春，迅速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在学生之间，真正引起剧烈反响的，还数杜尚的三个“二十年后”的预言。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讨论“二十年后，我们将失去阶层这个词语”，这无论对于平民学生，还是对于贵族学生，都是一个足够爆炸性的话题。
许多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瞬间就被这样一位张狂无匹的师兄征服了，每天都有新生在食堂里对着杜尚指指点点，让杜尚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新版杜尚语录不仅在学生中引起轰动，甚至，也在一些教师间传播开来。
阿什利教授不知怎地听说了这件事，特地找马克要了一份原稿，并且认真地复印了一份，把里面他认为值得一提的部分勾了出来，在一年级新生那里大肆为杜尚做广告。教授甚至还打算请杜尚去为一年级新生们也讲上一课，好好提振一下学习兴趣。
受这份语录的影响，杜尚在班级的改革派当中的人缘，也获得了大幅度提升。
改革派学生中的文艺青年阿贝尔，也就是异界版“娜拉”的作者，专程来与杜尚探讨将“我们是绝望地转向过去，企图重建那垂死世界；还是勇敢地面对现实，构建一个和谐繁荣的新世界”改变成话剧的可能性，这让杜尚受宠若惊。如果不是这几日抽不出身，杜尚甚至都打算亲自与阿贝尔探讨一下剧情构思。
就在他心急火燎地赶工寻呼机的导力构建，并进一步做出工业设计方案时（经过一年的学习和多次参与产品设计，杜尚在把满脑子的导力理论转化成可行性设计上颇有长进），下课途中，马克顺手把他的涂鸦抽走了。
“这是什么？在数学课上赶工美少女涂鸦？”马克高举着那张涂鸦。
“小心点，别撕坏了，这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这又是什么？一个方壳子？”马克疑惑地翻了翻后面几张图。
“这是产品外观设计。”杜尚解释着。
“斯泰瑞，你又在鼓捣什么？”其他几个爱凑热闹的花瓶凑过来，把杜尚的画稿翻了个七零八落。
杜尚把寻呼机的大概作用和商业计划进行了一个概述。
“这东西就为了随时随地接受信息，生活需要那么赶吗？”伊萨克不懂装懂地挑刺。
“至少对于一部分人群来说，这个功能还是需要的吧？”杜尚心虚地说，他也不确定，在这个生活节奏缓慢的时代，有多少人会买寻呼机的e账。
“哟，你和这群花瓶派说得再多，他们也一样听不懂的！”一个尖酸的女高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莫甘娜小姐！话可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作为伯爵千金，这可大失你的门风啊。”伊萨克头也不回地回击。
“我们文家，可不像某些老古董那么华而不实，给我看看，是什么新玩意。”莫甘娜轻轻一拨，站在他前面的艾森伯格就倒了霉，被强制移动到了一边，再伸手一撩，众人手上的草稿就到了她手里。
杜尚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莫甘娜在假期里**了？
开学以来，因为找到了正确的进阶方法，杜尚正兴奋不已，一眨眼，身边就冒出一个高手来，还是一名高个子女生，这可真是让人感觉——很不爽。
莫甘娜迅速翻到手稿的最后一页，那一页上面写的是针对不同年龄身份的消费人群的产品定位。目前杜尚一共设定了四个系列，分别是迷彩军风、奢华爵士、萌系少女、幻想科技，这可都是真正的原创。
莫甘娜的眼睛亮了，她挥舞着那叠稿纸，兴奋地说：“听着，斯泰瑞，你要想推广这个东西，就必须与我们家合作。在帝国，我们家可是在通讯业上投入最多的贵族，帝都的许多通讯设施，我们家可都有份呢。布鲁文森，听说过吗？”
杜尚不爽地看着反客为主的少女：“喔，久仰。那您得和莱恩福特社去谈合作条件了，这些东西是为莱恩福特社设计的，全部商业计划都由他们来实施。”
莫甘娜小嘴一撅：“什么？莱恩福特社。表面上看着，确实是个庞然大物，可他们终究是没有背景的平民企业而已。在各个城市设置寻呼台，这是需要政府支持的。在通讯业上，我敢说，帝国没人能与我家竞争。”
被像小鸡一样地挤到一边的艾森伯格，正在恼怒，他一下子抓住了口实，在后面尖酸地嚷了起来：“哼，这就是所谓平民派改革派的真面目，为了利益连你们的的立场都不假装一下了吗？‘只是平民企业而已’，这像是你们一贯的口头主张吗？怎么我满耳朵听到的都是特权。”
吵起来了！杜尚烦恼地像猫那样地抖抖耳朵，知道这事肯定没完。
第三七零章 不明觉厉（）
在这间教室里，只要有莫甘娜参与的争端，就没有那么轻易了结。
家世高贵、身材高挑、性格直率、武力高强，当这些优点集中在一名女生的身上，这无论是对她，还是同一间教室的男生，都是一场灾难。
除非是对自己具有非凡的自信，否则不会有男生想与这样的女生有所交集。尤其在实战课上啪啪地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男生的脸，除了方和总也逃课的杜尚外，其他男生对这位伯爵千金都有了心理阴影。偏生莫甘娜对此无知无觉，还为此而沾沾自喜。
杜尚两眼盯着莫甘娜手里的画稿，准备趁其不备抢过来，然后从战场中心撤退到安全区。
还没等他行动，冲突就升级了。
莫甘娜轻蔑地冷笑一声：
“里卡尔斯，一个在帝都赋闲的空头贵族而已，有什么资格来说这话。”莫甘娜把“资格”这个词咬得特别重。
艾森伯格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快速地冒出一个词汇，转身向教室外走去。
杜尚的耳朵特别好使，他听清了那个词：“食腐者！”
这个词似乎对莫甘娜的杀伤力很大，莫甘娜瞬间爆走了，她单手叉腰，指着艾森伯格的背影，一连串的话语滔滔不绝地冒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知廉耻的东西，政治投机失败的可悲者，你们家是什么来历，你也配坐在这间教室里，接受这样的高等教育吗？如果我把你们家的那点家底抖落出来，你在这里还有容身之地吗？不要不识好歹！”
艾森伯格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都愤怒得扭曲了：“一群食腐者，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现在就说出来啊，谁才是两手血腥的豺狼，不是一目了然吗？”
众人的眼前一花，莫甘娜已经扔掉手中的东西，突出重围，冲着教室门那里冲了过去。
正和迪特里一起站在外围的方大吃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口的艾森伯格消失了。
一堵围墙站在那里，把莫甘娜反弹了回来。
下一堂课的教授站在门口，一只手揪着艾森伯格，另一只手提着一把导力大枪，不满地瞪着教室里所有的人，那正是一位对所有人都有巨大震慑力的老师——雷姆尔。
“这是造反了吗？训练课上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在教室里倒打得这么刺激。下一次训练课，所有人延时一小时下课！”雷姆尔挥舞着手中的大枪，富有震慑力的吼声在教室里回荡。
所有的人不满地瞪着莫甘娜。莫甘娜瘪瘪嘴，识趣地没有为自己分辨。
杜尚小心翼翼地把四下散落的心血又捡了回去。
这一堂课是新增的导力军事科技，主讲者正是台上这位据说曾从军十五年的武夫。杜尚对这堂课倒也有几分兴趣，可惜的是，这薄薄一本教材，拿到手后一两小时就被他翻了一遍，里面涉及的内容对他来说未免太浅薄，远远不如校长实验室地下的高达来得刺激。
他用教材掩盖住计划书的一半，把这份计划书做了最后的总结。
把计划书的最后一个句号打上，杜尚满意地伸了一懒腰。
“一会儿打个电话，让艾玛来一趟，把文件取走。”他嘴里念叨着，终于有空看了一眼讲堂。
导力军事科技作为一门特殊课程，只有精英班才开设，目的正是为这些学生以后进入军队打基础。初期只讲一些浅显的导力武器原理，雷姆尔老师随身带了几件导力武器来展示，他一件一件地拆开，讲解里面的导力助推系统，同学们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杜尚往周围一瞟，发现竟然有个开小差走神的，艾森伯格表面上在听讲，实际上则一直在发呆，看他那脸色铁青的样子，似乎还在为课间发生的争吵而耿耿于怀。
雷姆尔对他曾经的从军经历大吹特吹，他夸张地吹嘘军队用的各种武器的威力强大，又吹嘘自己当年的勇猛善战，学生们就吃这一套。尽管大家也知道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吹牛，可是大家就喜爱听这样的故事不是。
杜尚听了一会儿，突然起了坏心眼，他举起了手。
“啊，斯泰瑞，忙完了吗？有空听我讲课了？”雷姆尔老师面色如常地说。
下面顿时响起了一阵吃吃的笑声。
关于杜尚喜欢在课堂上走神和干其他事，已经成了师生皆知的事实，绝大部分教师都懒得再管他，反正他最后总能考一百分。但像雷姆尔这样公开揭穿还是极少数。
雷姆尔老师等课堂里笑够了，才回到正题：“你有什么疑问？”
杜尚脸皮厚哒哒地，毫不在意地站起来问：“雷姆尔老师，听说国防军里的伙食很不好，一年四季都吃土豆泥和黑面包，从来不换其他花样，是不是？”
雷姆尔老师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陷入了对豆子罐头和黑面包的回忆。过了几秒，他诚实地回答：“军队食堂确实不咋地，有时候会换成豆子汤和煎洋葱之类的，帝国的边境线漫长，尤其是靠近北方的边境线，一年有半年是吃不到新鲜蔬菜的，冬天就靠着罐头食品顶过去，你们要是将来想从军，可要做好吃苦头的准备。”
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瞪着杜尚：“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这和课程内容有什么关系？”
杜尚恶作剧成功，机智地回答道：
“当然有关系了，我们社团正在试验用玻璃暖房种植蔬菜，一旦能够推广，可以让北方冬天也种出各种蔬菜来，如此一来军队的伙食问题不就能得到改善了吗！”
雷姆尔不屑地说：“你指的就是菜地里那两个棚子吧，以那样的成本，就算能够种出来，只怕军队里也消费不起。”
“呃！”一众青年刚刚涌起的希望，又被无情地拍碎在礁石上。
下课后，按惯例又是‘抢饭’的时节，艾森伯格却无心吃饭，他悄悄地落在了众人的后面，烦躁地朝着无人的角落走去。
杜尚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跑去联络事务所，让艾玛来取文件。
下午上课前，杜尚看了一眼课程表，今天有两节连续的导力应用，可真是枯燥之极。
马上要到周末了，按照杜尚的规划，每周六晚上，他会在民用导力研究会主持一小时的讲座，这周讲点啥好呢？
正当他无精打采地摊开作业本，准备写上午的作业时，窗外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快看，飞艇，要落下来了！”
学生们兴奋地扑到窗户边上，看着巨大的飞艇正在缓缓地准备下落，飞艇上金色的‘rf’标识在闪闪发光，这不是伊莉娜的巨型座驾莱恩福特号，而是一种更小型号的飞艇。
飞艇驾驶员把飞艇稳稳当当地落在校园的大草坪上，跳下来向学生们挥手。
按照杜尚的提议，莱恩福特社的全国飞艇巡展开始了。第一站选的就是几所全国重点高校。
更加利好的消息到来了。
导力应用课教师兴奋地走进教室，喊道：“快快快，这一节课去参观飞艇，还可以乘坐飞艇上天体验一下。”
枯燥的课程变成了坐飞艇上天观光，同学们个个喜笑颜开。
杜尚跟着大伙朝草坪走去，突然灵机一动，这一周的理论指导，不如就讲飞艇好了，又有时髦值，又有存在感，而且讲述的内容都是现成的，还不用另外准备。
第三七一章 飞艇时代的演讲（）
受杜尚语录97增强版的影响，今年的新生中，申请加入民用导力研究会的突然多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马克这个家伙，也在乐队晚间练习的时候，摸出一份入会申请递给杜尚。
杜尚瞥了马克一眼。“你这家伙要入会干什么，看你游手好闲的，不像是爱动手干活的人。”
马克的理由出人意料。
“不加入民用导力研究会怎么行，你这家伙每次讲座都不通知我，知道这是对你的精神财富多大的浪费吗？没有人记录，你的那些灵光一闪很快就化为时间的尘埃。”
“瞧你，当秘书还当上瘾了，好吧，我就正式聘用你为小秘书，负责记录朕的日常起居，等六七十年后，你还可以帮我写个回忆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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