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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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皇-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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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看到花不语有些愣住了,眼神开始闪缩不定,但很快她就恼羞成怒,放开了老者的儿子,扑向了她。

早就有了防备之心的花不语连忙跳开,躲过了女鬼的重击。

女鬼阴沉的笑了起来,“原来不语姑娘是会法术的,就是道行太浅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想和我斗,嫩了些。”

女鬼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花不语,在她的头顶上转着圈圈。

花不语没有想过此鬼会认识她,果然是她熟悉的,想起老者说的应姑娘,那么就应该是来广度岭途中遇到的那个阴魂——应秋月。

坏了,答应她来广度岭去看望她的家人的,生了一场病之后,花不语几乎已经忘记这个事情了。

“你是秋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是让你留在墓碑里等我吗?”原本善良的应秋月,变成怨恨极深的冤鬼,这次大半个月的时间吧。

“不语姑娘的记性真不错,那怎么会忘记我托付给你的事情呢,我苦苦的在墓碑里等着,可是你一直未成出现。幸好,主子救赎了我,带我回了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父母,可是一切都太迟了。我的弟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妖怪,母亲病危,父亲失业在家,我们阴家,要毁了,所以我不服气,今天我要让姑娘知道,没有我应秋月,姑娘早死在了湖底。”

应秋月手里的红色绸缎忽然变成了两把锋利无比,留着鲜血的鬼剑。

扬起尘土,应秋月阴狠的用鬼剑狠刺着花不语,花不语并未反抗,节节后退,用手上的法术与之相抗衡。

可是冤鬼本就用着极大的怨气,加上应秋月似乎又得到了很大的训练,舞剑时,剑法精准,如果不是花不语反应够快,早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

节节防御,节节败退,花不语也不想逃避了,屏气凝神,把所有的法术都集结在双臂上,嘴里念叨着可以消减对方法力的咒语。

应秋月似乎感受到花不语的威力,她仰天长吼,对着皓月吸食着精华,花不语这才发现已经是子时,这时候的妖魔在月光之下,武力会倍增。

果然,应秋月全身笼罩着红艳的光辉,锋利的剑面,发出了嗜血信号。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美妙动听的笛音,应秋月手里的剑忽然消失于无形,花不语能看得出,她有些忌惮那笛音,便徒手和她纠缠了起来。

没有兵器,应秋月开始利用她鬼的本能,瞬间即逝的偷袭着,花不语不与之争斗,浅笑出声,瞬间化为一道亮丽的白光,消失在原地。

第三十九章 人因财亡

应秋月四处张望着,她知道花不语就在这里,但是她怎么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忽然周围笼罩浓烈的荷花香,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应秋月不知发生何事,那花香一直在她的身边游走,等她反应过来时,原本丢在墙角鲜嫩的荆棘整个儿的包围住了她,全身绷满了荆棘,无法动弹,眼前又被一个绕城球体的经济牢笼圈禁着,那环绕的牢笼上还涂抹着黑狗的血。

鬼最怕的就是黑狗,无论是厉鬼,冤鬼,阴魂。。。。。。他们天生对狗都有着胆怯,特别是触碰到了他们的血液,所碰到的地方就像被火烧一样,那可是被让她们魂飞魄散还难受。

今天早上邢夫人杀了一条野狗,那狗血她一直没有舍得扔掉,要不是今中午无意间听宛如和别的丫鬟念叨,她还真的无法对付应秋月呢。

应秋月惊恐的看着把她圈禁在荆棘里的花不语,疯狂的大喊道:“放我出去!”

那声音如鬼泣鸣怨,让第一次遇到如此情况的花不语禁不住内心颤抖了一下。

“要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处处与我作对,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花不语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东西,很是恐惧,能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让应秋月变成冤鬼,他让应秋月来找关和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张大网,网住了花不语的一切。

“和主子作对的应该是不语姑娘你吧,主子处处对你忍让,你却不知感恩,你就算是毁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像是想要鱼死网破的应秋月,挣脱开了荆棘的牵绊,利用鬼术推着笼罩着她的荆棘球笼,慢慢靠近花不语,花不语使出全力和她抗衡着,牢笼圈左右滚动着,忽然应秋月收回了鬼术,漂浮在半空中,全身并未碰到那腥臭的狗血。

花不语也收回了法术,慌神之际,她被一股外力扯进了狭小的荆棘里,花不语的身上好几处被刺伤了,疼痛感赶走了她的所有的疲惫。

两人在囚笼里对峙着,花不语集中精力的想要避开刺疼的荆棘,奈何,应秋月步步逼近,她的鬼风披头而来,花不语反手为攻,当过鬼风吹脸的危险,整个人跃过她的头,从上面翻身而过。

应秋月后脚一提,花不语没及时躲开,便被推倒了顶端,后背沾满刺,顿时水粉色的纱裙斑驳血迹。

花不语强忍着背部的疼痛,双手掌心向下,对着应秋月的头,用了她最新练习的漫沙飞天,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借力使力的压制应秋月的身体,眼看她快要趴倒在地。

花不语旋转了一个弧度,把极力对抗的应秋月推倒在这圆球形的牢笼里,花不语在里面推着牢笼,躺在黑狗血液上的应秋月,痛苦的哀鸣着,她的身上冒着青烟,灼伤了她的魂魄。

那声音尖厉刺耳、阴森恐怖,仿佛从地狱放出来的一样,听的花不语,浑身惊悚不安,想起被她所救,便起了恻隐之心。一道白光从她的手里如刀片般挥去,荆棘牢笼瞬间被震碎了。

应秋月痛苦万分的站了起来,她阴笑着:“你的法术不错,但和主人比起来差太多了,如果你想好好活着,千万别去招惹他。”

“秋月,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嘱托,害你变成这样。不过,你帮他做事根本不会得到善终,早日投胎才是对你对你的家人最好的安慰。”花不语不忍心应秋月就此**,她选的路那是不归路,如果继续下去,能解脱的办法只有三种:

其一,跳进忘川河,自生自灭,如果熬过忘川河底千万年流沙的洗涤,便可再次投胎转世。

其二,罪逆深重的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其三,不知悔改的,摧毁魂魄,魂飞魄散,天地万物,就再也不会有应秋月这个人了。

无论是哪一种,花不语都不喜欢应秋月尝试,可是看她的样子已经快要回不去了,如果及时醒悟,在阎王爷面前还能得到幸免。

“回不去了,我喜欢我选的这条路。”这一句,应秋月说的很欣慰,她看起来很幸福,似乎。。。。。。

这种表情和当时霓裳被她关押时一模一样。

这个操控他们为非作歹的是个男人?媚术应该学的不错,让每一个被利用的人迷恋他,心甘情愿的被他操控,这种精神的信任太可怕了。

“秋月。。。。。。”花不语回过神来时,还想继续追问,可眼前根本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她早走了,原来你这些日子每天晚上来这里都是在等她?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呢?”站在门外许久的慕容煊这才走了出来,话语里都是不屑的嘲讽。

从花不语和应秋月对抗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他本打算出来帮她的,但是她所表现出来本领比前些日子还要让他刮目相看,就着一些列的对抗慕容煊有十分肯定,花不语没有用全力。

花不语生气的瞪了他一样,便向枯井走去。

关家三个阴魂,战战兢兢地的冲镜面露了出来,看到花不语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关和激动感谢道:“多谢姑娘搭救了小儿的魂灵。”

“老伯,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是很想让你家主子替你们主持公道吗?他来了,你可以和他说了。”

花不语握着疼痛的后背,拉过吃惊不已慕容煊,让他看清楚枯井里的老伯。

关和一见到慕容煊,拉着一家人从枯井里跃了出来,跪在他面前,激动的低声哭泣。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邢掌柜不是说你们离开了广度岭,回老家了吗?”从枯井里爬出来,慕容煊也大致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爷,你有所不知,我本来是收留了他们一家人的,奈何他们确实恩将仇报,用迷魂香迷倒我们,把我们推进了这口井里,每到我们的我们的忌日,她都会用迷魂香来祭祀我们,禁锢我们的灵魂,我们一家三口,就被困在井底,走不出这里,出不了这落叶阁。”

关和潸然泪下,哭的是死去活来,这等委屈。,不知他们忍受了多久。

“我知道!”慕容煊面容灰冷,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关和是最早一批跟着他的人,对他一直忠心耿耿,五年前突然要告老还乡,他一时有些不快,便并未前来送行,原来事情确实这般让人痛心疾首。

站在慕容煊身后的花不语并未看到他眼睛里的伤痛,对他失望极了,“你为什么这么冷血,他是忠诚的属下,为了等你给他们交代,一直滞留至今,你确实无动于衷。”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还有你,谁让你乱闯落叶阁的。柴房都关不住了,如果你喜欢这里,我可以在井底给你放张床。”

本已经心浮气躁了,还被花不语质问,难道他在她心里,就只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吗?

“你。。。。。。他们摊上你这个主子,真的是可悲可气!额。。。。。。。”花不语生气的想要远离慕容煊这个无心之人,后退时幅度过大,抽痛了身上的伤口。

“受了伤,嘴巴也闲不住。老关,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明天一早查明此时,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扶住花不语的身子,慕容煊转头看着关和,郑重其事的说着。

“关和在此等着爷。”关家人感激涕零。

“你们还是呆在井里吧,我用法术封住这口井,秋月就算再来找你,只有你们不出来,她也无法威胁你们。”

待关家人藏身井底,花不语长袖一挥,井口笼罩着如月光般纯净的光辉。

第四十章 药草浴

“主子,秋月失败了,并未劝会关和一家。”秋月恭敬的跪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坐在帘纱后,喝着茶的白衣男子,他修长的发丝随意的铺在地上。

隔着帘纱,应秋月不能看清晰男子此时的表情,只能静静的等着他的处罚。

“是花不语破坏了吧。”男子淡定从容,声音清脆如山间流水般,让人轻松自在。

“主子,秋月不明,为何不准我用武器,如果有了主子赐予的阴阳剑,必定可以战胜花不语。她的法术并没有那么高深,打斗时畏手畏脚。”

想起刚才主子收回她的剑,应秋月就有些不开心,便忍不住的发起了牢骚。

“她没有武器,就算你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徒手赢了她,她的法术才开始练习而已,就这样你还不是被她给算计了,弄得个落荒而逃。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她那么聪慧的女人,怎么会失败呢。。。。。。呵呵。。。。。。”

男子边说边笑,心情大好,应秋月有些不知所然,慢慢失败了,为何主子的心情如此之好。

“秋月,这件事情到此结束。等你养好了伤,我再交代你其他任务。”男子轻缓的放下杯子,隔着帘纱,应秋月忽然觉着眼前的男人的开心源自于。。。。。。

“主子,你似乎对花不语。。。。。。很不一样,你和她认识?”应秋月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是主子的变化太大了,让她不得不好奇。

“认识?呵呵。。。。。。我和她很熟悉,熟悉到我都有些担心她会发掘我的计划。对了,你和花不语交手的时候,慕容煊没有插手?”

男子本欲起身离开,脑海中忽然忆起花不语身边的慕容煊,想起慕容煊,男子的手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我就是看到了慕容煊才离开,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并未出手,我离开的时候,曾经逗留了一会儿,看到他们在争吵。”

应秋月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明显的感觉到,主人的怒气,帘纱随着主人的发丝飞舞,很好的遮挡了他的绝世容颜。

“养好伤,无论你用什么什么办法,杀了慕容煊。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情,我让你修炼更加至高无上的鬼术。”

悠扬悦耳的声音瞬间阴狠的了起来,应秋月害怕的连连点头,应允必杀慕容煊,不然回来接受处罚。

主人的处罚很可怕,她曾经看着一个鬼魂被主人扬手打的灰飞魄散。

“小姐,你要坚持住,后背上、腰上、胸口都是荆棘的翅尖,这得用绣花针一个一个挑出来。”红珠心疼的看着花不语白质润滑的肌肤上埋着密密麻麻的刺尖。

“那就用绣花针挑出来吧。”花不语无奈的低垂着头,此时也别无他法了,如果有深厚的内功说不定能逼出来,她是有法术没错,可是这法术并不能弄出她体内的东西。

“红珠,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冷不丁的,慕容煊毫无征兆的站在了窗前,花不语连忙拿起被褥挡住身体。

“公子不知男女有别吗?我还未嫁人呢,怎么能被你看了去。”花不语微红了脸颊,刚才她并未发现慕容煊的脚步声,连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都未曾发觉,这帘帐本就透的厉害,是不是他已经看了她的身体?

“大夫眼里没有男女。”慕容煊拉开了帘帐,坐在榻上,拉过花不语僵硬不已的身子,仔细的看着她的背部。

红珠愣愣的看着自己主子和花不语,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嗯。。。。。。”慕容煊无意间触碰到了一根刺的位置,花不语禁不住叫出了声。

“看起来不是很严重,泡完药浴,应该会全部脱落,再上些药,过几天肌肤还会恢复到以前那样。”

慕容煊的大手从她的肩膀一直摸到腰际,就是不舍得离开,那点点刺尖,像是割在他心上的刀痕般。

瞧着咬着唇边红着脸的花不语,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很疼?”

平时嚣张、专横、自大的慕容煊会温柔的问她疼不疼,花不语诧异的转身看向他,“你晚上吃坏东西了吗?”

慕容煊深情款款的脸,瞬间崩塌了,“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

“恩。”花不语很不给面子的点着头。

慕容煊生气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花不语,不再搭理她。

“我就说嘛,他那么自傲自大的,怎么会温柔。一定是我产生了幻觉。”花不语捂着被子小声的嘀咕着,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这次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慕容煊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心里气愤不已,双手紧紧的捂住,指甲都掐进了肉粒,骨头发出了咯吱吱的响声。

花不语惊恐的看着,连忙向榻里移了移,她很难理解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是发什么疯,那架势,是要暴力解决她吗?

听到床挪动的声音,慕容煊慢慢的松开了手:我平时是不是对她太凶了,导致现在她那么怕我。

这时,端着洗澡水的护卫们都进来,在慕容煊的安排下,没一会儿,药味浓厚的气息扑面而来。

佣人们都出去了,还关上了门,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搅动水的声音。

“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抱你出来。”慕容煊如鬼魅般的站在花不语的榻前。

“你也出去吧,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告诉我泡多久?”花不语把整个身子都藏在了被褥,正对着慕容煊,只露出了一个头。

“我对你那毫无特色的身体不感兴趣,为了让你给我办事,你身上的伤必须快些痊愈。”慕容煊越来越气愤,以往那个女人见到他不扑过来,求他看他们一眼,而花不语却是把他当成了瘟神。

“你先泡吧,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轻叹了一口气,看她受伤的份上,慕容煊也不想和她计较。

慢慢的走出门外,他想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看着她的背,心里很后悔当时没有出来帮她,让她受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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