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晖东张西望,寻找着的身影。可是究竟在哪里呢?别说什么了,看见的女人不是小孩就是妇女,一个大家闺秀的影子都见不着。
就在他前后左右仔细辨认着周围的女人时,一个俊美的小青年被拥挤的人潮推到了张晖的身上。眼看小青年就要被推倒在地,张晖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了。
俩人四目交接,张晖突然觉得恍惚,这人细皮嫩肉、唇红齿白,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系统界面突然显示——
姓名:章练
年龄:16岁
身份:章家千金父亲章仔钧,母亲练寯……
距离:0。0000000000001km
热度:2
张晖恍然大悟,原来章练是女扮男装混进人群中的,难怪他一直没有辨认出来。真是个大呀!扮成男装还这么好看,张晖刚才差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弯了呢!
看穿这位女扮男装的人正是章练之后,张晖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吃起她的豆腐来了。张晖趁机搂住章练的腰,假意问道: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话音刚落,张晖就被一把推开了。还没完,紧接着是一巴掌打在了脸上,爽快!
此时,张老爷和阿霞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张晖,只看见张晖被一个小青年打了一巴掌。
阿霞二话没问,走上前挡在了张晖的面前,一副势要跟这个小青年决一死战的姿态。阿霞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青年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介女流,因此事实上,阿霞表现出的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公子,你别怕,阿霞为你报仇!臭小子,你竟敢打我家公子,我跟你拼了!”
张晖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阿霞一掌排山倒海,朝章练的胸前袭击去。章练立即被推到在地,阿霞则愣住了,好像这一掌反而把自己给打蒙了。
“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张晖的提醒姗姗来迟。
阿霞这才恍然大悟,朝倒在地上的章练走过去,伸手想拉她一把,不料对方却突然来了一招右勾腿,把阿霞绊倒在了地上。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欢呼声和指责声此起彼伏。张老爷和张晖被人潮挤到了外围,张老爷还不明所以,张晖则是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外面的吵闹声传到了里面,一队官兵出来驱散了人群。接着一个大人物走出来,义正言辞地喊道:
“是谁在圣庙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这边人群散去,章练听到这个声音后,立即放弃了决战的输赢,逃之夭夭了。
张晖身上的系统再一次自动开启,界面上显示——
姓名:章仔钧
年龄:40岁
身份:西北行营招讨使、建州刺史夫人练寯……
距离:0。01km
热度:4
张晖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大人物就是章练的父亲章仔钧,章练想老鼠见了猫一样逃之夭夭,肯定与她女扮男装的事情有关。
而这位西北行营招讨使显然并没有在带兵打战,而是在为州学做招生工作。正好,州学后,既可以留在建州城,又可以通过章仔钧近距离接近章练。
张晖于是再次请求他爹允许他进学,张老爷仍然在犹豫不决。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章仔钧却缓缓走到了张老爷的面前,双眸凝视,表情激动。而张老爷也欣喜地认出,眼前的这位竟然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旧相识。
此时此刻,张晖从身体前主人的记忆那找到了有关章仔钧和张老爷之间的陈年往事。】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十五章 往事()
仙霞岭山脉,东起衢州江山,南延建州浦城,群峰连绵,沟壑纵横,层峦叠翠,关隘险阻。
那一年三月,黄巢率领的起义军连续受挫。避开朝廷在北方的强劲军力,黄巢决定率领十万起义军南下,渡过长江,突入江西,接连攻下了虔州、吉州、饶州和信州。
八月,黄巢军进攻宣州,在南陵为官军所败,于是转战两浙。经婺州至衢州,然后披荆斩棘,从衢州沿仙霞岭开拓山路七百里,闽地。
“大帅,我们已经过了仙霞岭山脉,前方就到浦城县了!”行营先锋使朱温从行军的前头急步跑来禀报。
“浦城?”威风八面的黄巢坐在高头大马上,稍稍思索了一番,说道:“听说上大夫章岩仕的后人如今就定居在浦城县,而且也是一个博学贤良之士,更是通晓军事战术。”
黄巢身旁的军师听了不免有些吃醋,露出一脸酸溜溜的假笑,附和道:“大帅真是好记性呀!这浦城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姓章的儒士,好像叫什么章修,不过此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听说更是视官场仕途如粪土。要不我们直接杀进县城里去,教训教训这个自命清高的家伙?”
“万万不可!”黄巢霸气地挥了挥手,然后笑道:“哈哈哈哈!如今我黄巢威震四方,坐拥天下是迟早的事,大家巴结我还来不及,哪有人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看来你们文人相轻一点都不假,本帅不信你说的,本帅要亲自拜访,会一会这位贤士。”
“可是大帅,我军十万兵马,叱咤风云,浦城区区小县,弹丸之地,何必劳师动众。我们的行军目标是在年底之内经过福州城前往岭南,十万人马翻山越岭还急着赶路呢。”军师假面忧虑道。
“军师多虑了,行军漫漫,不急于这一时。”黄巢一眼望向前前后后的十万人马,又想了想说道:“不过军师说的也对,我们十万人马不可全部停留浦城,何况可能会惊动到城内的那位贤士。”
黄巢说着,见行营先锋使朱温还半跪在前头,好像在着自己的指示,突然对此人心生好感,于是唤道:
“朱三儿!”
朱温家中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所以被黄巢唤作朱三儿!
“是,大帅,末将在!”朱温自称末将,虽然半跪着,却显得十分有底气。
“本帅问你,你听说过这个贤士没有,叫章修!”
“大帅好尚儒雅,真令末将崇拜得五体投地,还请大帅饶恕末将的无知之罪。末将虽说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儿子,但我老子那点可怜的文化素养连半点也没遗传到我的身上,末将在跟随大帅之前就是一个地痞流氓,这些年多亏大帅的栽培,末将永生感恩难忘。”
“哈哈哈哈!朱三呀朱三,你可真是泼皮朱三啊!你直接回答本帅没有就是了,干嘛扯出这一大堆的唠叨话来。本帅再问你,这样的贤能儒士,本帅是不是应该亲自拜访一下,收为己用呢?”
朱温略有所思一番,说道:
“请恕末将直言,若是此人当真愿意跟随大帅,当然可以收为己用。但倘若如军师所言那般嚣张跋扈,大帅又何必躬身拜访。末将认为,大帅不如遣派一个人前去拜访,传达大帅的延请之意。”
“说的好,就这么办!你给本帅传令下去,全军在浦城县外十公里处扎营休息,进一步的行军安排。”
“遵令!”
朱温起身,正准备潇洒地走开,身后又传来了黄巢的呼唤:
“对了,朱三儿!”
“末将在!”
“扎营之后,帮我把各营的副帅们都召来,开个军事会议。你小子也要来,本帅还有事要你去办。”
“遵令!”
一旁的军师欲言又止,见黄巢军令已下,只好乖乖从命。
黄巢的营帐里,一个简单的军事会议开始了。会议上,黄巢决定把十万兵马分为三路南下福州。左翼由副帅领两万转向东南,经长溪、连江沿海挺进。右翼由副帅领三万沿武夷山脉东麓南击,由邵武折向延平,顺闽江而下。主力由黄巢领五万先攻下浦城,然后直趋建州,从古田间道进逼福州。三路军马预计十二月在福州城外会师。
“军师竟然急于行军赶路,不妨就跟随副帅先行进军福州吧。会议到此为止,各位都回营休息吧,半个时辰后,两翼副帅率领兵马各自行军。”黄巢说。
“是,大帅。”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参与会议的将士纷纷离去,军师更是垂头丧气地告退了,唯独朱温一人纹丝不动。
黄巢当然注意到了朱温的纹丝不动,因为之前说有事要他去办,所以也猜测到了朱温为什么没有离去,但黄巢却始终假装没看见。
等到大家都一一散去的时候,朱温这才开口说道:
“大帅。”
“噢,是朱三儿,你还在这儿呀!”
“大帅真是贵人多忘事儿,之前大帅让末将来参加会议,说是有事让末将去办。”
“哦!本帅差点忘了,哈哈哈哈!”黄巢见朱温老实巴交的样子,顿时乐了起来,说道:
“本帅有两件事情要委托你去办。”
“别说两件,一千件、一万件都无妨。”
“好个泼皮朱三儿!听好了,在义军进攻浦城之前,本帅要你乔装成平民的身份混进县城里。第一件事情,你去给守城的官兵通报,说十五万义军已经驻扎在城外,即将攻打浦城。”
“大帅英明,是想假报十五万义军浦城的守军先自乱阵脚。只是末将担心,万一提前将消息散布出去,反而给了他们请求援兵的时间。”
“不怕!浦城地处山坳,实乃孤城,大家弃守还来不及,根本不会有什么援军。”
“大帅说的极是,末将五体投地。还有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情就是拜访贤士章修。提出遣派一个人前去拜访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所以本帅自然把这个功劳交给你完成。”黄巢眼珠一转,说道:“只怕万一章修不但不听从于你,反而揭发你的身份,恐怕会把你交由官兵,后果不堪设想。”
“上刀山下火海,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朱温咬紧牙关说道。
“好小子!本帅果然没有看错人!以后就跟在本帅身边吧!”
“谢大帅栽培!”++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十六章 月光与猪()
第二天,起义军兵临浦城城下,黄巢不废一兵一卒就大摇大摆地了县城内。原来,驻守浦城的朝廷官兵听说十五万起义军就在十公里之外,早已经闻风丧胆,先后逃命去了,留下一座空城拱手送给了黄巢。
“哈哈哈哈,瞧瞧朝廷养的这帮窝囊废!看来不是我黄巢要灭了李唐,而是李唐气数已尽,上天要亡他李唐。”
威风八面的黄巢骑着军马,昂首阔步地走在军前。浦城的大街小巷不见人影,城内的百姓们听说杀人魔头黄巢来了,都躲在屋子里闭门不出。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黄巢面前,只见此人浑身又臭又脏,半跪在黄巢跟前,说道:
“恭迎大帅进城!”
黄巢一看,原来是朱三儿!问道:
“泼皮朱三,你怎么搞的,浑身又臭又脏的,掉进粪坑了么?”
“禀告大帅,那章修果然不识抬举,竟然让末将在猪圈里睡了一宿!”
“哦,哈哈哈哈!快跟本帅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昨晚,乔装进城的朱温散布了十五万起义军的谣言之后,便找到了贤士章修的屋宅。
月黑风高夜,朱温贼头贼脑地敲响了章修屋宅的大门。
“是谁在敲门?”门内应声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在下朱温,受黄巢大帅之命,特来拜访章修先生。”朱温在门外细声细语第说道。
“请稍等,我这就向我爹爹通报一声。”原来这个男孩正是章修的儿子,章仔钧,十岁。
章修听说了朱温的来头,猜到了来意,连门也没让他进,拒绝了黄巢的延请之意。
朱温没想到,章修这个自命清高的贤士竟然连门也没让他进,碰了一鼻子灰。当他走回县门,却发现城门已被锁死,守城的官兵们无影无踪。
“这帮龟孙子,跑得倒是挺快的,看来老子得困在这城里一夜了。”朱温吐了一口唾沫,愤愤道。
朱温再次往县城内走,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章修的屋宅。无处可去的月黑风高夜,朱温在章修的屋宅门口走了几个来回后,灰溜溜地坐了下来,靠在了屋宅的大门上。
月光明亮。
机智的小男孩章仔钧早就注意到了门外来回的人影,小男孩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个人影的面容,然后告诉了章修,说:
“爹爹,那个叫朱温的人还没走,在屋外面呢。”
“在屋外面?多久了,在干嘛呢?”
“好像一直就没走,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这会好像坐下来打着瞌睡呢。”
章修听了,动了恻隐之心,觉得此人虽然出生地痞,但也算有坚定的信念和真挚的诚意。于是叫小男孩把大门打开,准备见一见这个叫朱温的人。
小男孩打开大门,靠着大门瞌睡的朱温一个打滚儿翻了进来,吓得大叫起来:
“别抓我,别抓我!我不是义军,我是普通百姓!”
小男孩章仔钧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章修示意仔钧将朱温扶起,然后说道:
“请放心,我章某人不是那种会陷害别人的人。”
“让你见笑了,我……”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来意。只是我章某人性情放旷,多年来无心为官而隐居乡里。就连建州刺史延请我,我都没有答应,何况现在是你们起义军。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我也想回呀,可是城门已经被锁死了,我是想出城也出不去呀!”朱温倒是实话实说,却不知这句话把章修惹得不高兴了。
“那守城的官兵呢?”
“一个影儿都没有,估计都丢盔卸甲,躲屋子里了吧!”
“岂有此理!所以你始终没有离去,仅仅是因为无处可去?”章修脸色大变,不仅因为官兵的无能,更因为之前自己竟然错对朱温动了恻隐之心。
“对啊不然呢!”朱温倒是随意,或许是因为天色太暗,完全没有注意到章修脸上的颜色,他转而祈求道:“先生是贤能的儒士,可否让在下于屋内过上一宿,街上偶尔有几个逃命的官兵经过,还是挺吓人的。”
“仔钧,带他去猪圈看看。”傲慢的章修好像觉得受到了侮辱,说完,愤愤地走进了内屋。
“是,爹爹。”
小男孩带着朱温来到猪圈后,也回到了内屋,紧紧地关上了内门。
猪圈里的猪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完全没有觉察客人的到来。
“若不是大帅好尚儒雅,而老子身上又没有带家伙,不然早就朝你的脑袋砍去了。”
朱温躺在一堆的干草上,默默地憋起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大帅器重这位贤能的儒士,自己又是身负大帅的重任,所以这一宿朱温对章修一家自然是一根汗毛也不敢妄动。
朱温是个擅于煽情的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跟大帅黄巢诉说了自己的这趟苦差事。最后,说到**处,朱温激动地叫喊起来:
“一宿好似春梦醒来,才发现是一只老母猪在一个劲地舔我的脸,末将一气之下,抡起一根木桩,一棒把那只老母猪打死了!”
“什么!朱三儿,你把章修家的老母猪打死了!”
“大帅!我……我那不是存心的,我……我怒火攻心,就……”朱温突然觉得自己的可悲。
“别说了朱三儿!走,传我帅令,全军撤离浦城,直趋建州,从古田间道进逼福州!”
“撤?大帅,我们明明攻下浦城了,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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