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从星球大战的片场跑出来的?”叶信叹了口气,随后慢条斯理的坐了下去。
“呵呵……”徐守义听不懂,也不想弄明白,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侯轮月站起身,挡在了徐守义身前,他上下打量了徐守义几眼,摇头道:“可惜……”
徐守义微微有些吃惊,他已经在运转元脉了,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他拥有什么样的力量,眼前这个人居然敢拦下他?!
“可惜什么?”徐守义皱着眉头说道。
“你的法门和我的师承应该有些渊源,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方,我或许还有兴趣和你仔细聊一聊。”侯轮月说道:“可惜,你已犯了死律!”
下一刻。侯轮月伸出左手,他的左手陡然释放出耀眼的光芒,恍若有一颗小太阳正从广场上升起。而他释放出的元力波动,明显压住了徐守义。
大羽国的君臣们大惊失色。他们已经从最谨慎的角度去评估叶信的战力了,所以咬牙拖到了今天,还找来了帮手,但万万没想到,叶信身边的一个不见山、不露水的随从,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人群喧哗着向远处奔去,广场上摆放的桌椅成片翻倒,费了不少精力做出的美味佳肴还没吃上几口。便撒满了一声,扑鼻的各种香气在广场中弥漫开。
“你是什么人?”徐守义大惊失色。
“杀你的人!”侯轮月的身形向前掠起,他的左手同时向前一划,那颗耀眼的光团随后化作一片月牙形的光幕,闪电般向前飘去。
徐守义见势不妙,极力向下缩,光幕从他上空飘过,正攻击在大殿下方的台阶上,随着轰响声,台阶处出现了一道长达十余米的切痕。上方的台阶竟然被整个掀起来,化作无数迸射的石块。
徐守义猛咬牙关,手中的断剑遥遥刺向侯轮月。原本两米长的剑锋随之暴涨,剑光直刺向侯轮月的胸膛。
“剑气不是你这么用的,也太慢了!”侯轮月微一侧身,让过剑光,左手一甩,十几道薄如蝉翼的光波射向了徐守义。
徐守义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后本能的向着侧面扑倒,十几道光波瞬间掠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徐守义的胳膊被划出一道血痕,大腿外侧也受了伤。他的身形趔趄了一下,接着怒吼一声。剑光划出一片光幕,把侯轮月的身影笼罩在当中。
侯轮月摇摇头,他向后退了一步,以毫厘只差避开光幕,左手向前推出。
这一次那徐守义学乖了,身形顺着另一个方向扑去,试图避开将要出现的攻击。
侯轮月释放出的光波似乎失去了准头,斜着向下透入石板中,徐守义的视线刚刚落在那破损的石板上,突然发现眼前一亮,光波竟然从他身下的石板中穿了出来,瞬间便卷过他的双脚。
徐守义的双腿从脚踝处被切断了,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向后栽倒,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怪不得祭邻说你们都是关在笼子里的废物,早失去了灵性和血气。”侯轮月缓步向徐守义走去:“连杀招都没办法全力释放出来,你也配称修士?别说你只在凝气境初阶,就算你已达到中阶,在我手里也坚持不到三息的时间。”
徐守义挣扎着用双手支撑身体,怪叫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还没资格问。”侯轮月探手在徐守义后颈处拍了一下,光波涌入徐守义的身体,竟然让徐守义的额头、脸颊、手脚还有喷涌出的鲜血,都发出耀眼的光泽。
徐守义再次发出哀叫声,他的身体象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侯轮月捡起地上的断剑,端详了一下,收回到自己的山河袋中,随后抓住徐守义的身体,把徐守义的拎了起来,又在徐守义的身体上翻找片刻,把找出的东西都收好,转身看向叶信:“主上,该怎么处置他?”
“他和你的师承有渊源?”叶信问道。
“有点渊源,只是他们最多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侯轮月露出不屑之色:“我敢说,他这一生从来没经历过生死对决,凝聚剑气的速度太慢,反应更慢,本来还想多试试他的本事,后来实在忍不下去了。”
“那就杀了吧。”叶信说道。
“我是断剑宗……”徐守义发出厉吼声。
侯轮月的手已向下斩落,徐守义的后脑向一块豆腐一般被劈开了,吼声也戛然而止。
嗡……一股股黑色的烟气从徐守义的身体中逸散出来,凝成了一片烟云,烟云似乎有自己的生命,慢慢卷向广场,向叶信的方向聚去。
眼见徐守义被斩杀,大羽国的君臣中都变得呆若木鸡,片刻,韩达升忍耐不住高声叫了起来:“苍先生?苍先生?!”
苍妒兵摆摆手,随后站起身,看向叶信:“太尉大人,你在两个月前是不是去过无界山?”
“去过。”叶信点头道。
“原来如此。”苍妒兵露出微笑:“苍某告辞了,太尉大人,以后有机会,我会到九鼎城拜访您的。”
说完,苍妒兵根本没理会大羽国的君臣,迈着轻闲的步伐,向王宫外走去。
韩达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明明说得很好,落霞山怎么会就这样再不管大羽国君臣的死活?!
“主上,北边有喊杀声。”侯轮月说道。
叶信向四下扫视一圈,不由笑了:”刚才还看到了黄浅,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嗯……冯阳和李红阁也走了,怪不得之前那么大方,原来只想让我们帮着看管他们的元石,现在是要拿回去了,打得一手好算盘。“
“主上,温、邓两位大人恐怕是抵挡不住的。”侯轮月说道。
“总要让他们磨练一下的。”叶信探手在空中一抓,仅存的最后一缕烟气飘入他的掌心中:“这个徐守义,就是一个警示,我发现这两年想法有些偏了,几乎成了他们的保姆,这样下去可不行。”
说完,叶信眯眼思索了一下,转身向韩达升的方向走去:“国主,先不要走,我还有事情商量。”
靠着几个宫女保护,正悄悄向后潜退的韩达升,身形蓦然变得僵硬了,随后一点点转过头,推开挡在了前面的宫女,看着叶信的目光闪烁不定。
叶信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侯轮月急忙跟在叶信身侧,韩达升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他并不怕叶信,怕的是侯轮月。
叶信从山河袋中拿出一张纸,那正是韩达升的回执,叶信低头看了看,把回执递在韩达升面前:“国主,这些字,还有玺印,你应该都认得吧?”
“认得、认得……自然是认得。”韩达升连声说道:“这是我大羽国的国玺,是我亲手印上去的。”
“上面的意思你也明白?”叶信又问道。
“这……明白!”韩达升怯怯的瞥了侯轮月一眼,如果没有这个来历不明的修士,叶信早就伏法了!只是,他根本不敢显露自己心中的恨意,相反还要满脸陪笑。
“我也不能总在这里等你。”叶信说道:“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把所有的元石凑齐!”
“太尉大人,这不可能啊……”韩达升哀声说道:“中品元石和下品元石还好说,三百颗上品元石,我大峪沟根本没有那么多!”
“我不管,自己签下的契约,含着泪也要完成,做人要诚信,做国主更要诚信,懂不懂?至于你会不会被榨干,与我无关。”叶信淡淡说道:“把元石给我交齐,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会彻底毁了你的红海城。”
韩达升差点瘫坐在地上,当时他会签下契约,是因为预料叶信活不了几天,只要拖到月隐之夜,等叶信的战力大幅衰退,胜算在他手中,可万万没想到,叶信身边竟有如此恐怖的修士,此刻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白纸黑字摆在前面,争无可争,更何况他刚才还向叶信问罪,罪没问成,等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未完待续。)
第二一二章 真真的应变()
叶信留下的锦囊其实仅仅对性格趋于保守的人有效,如果换成渔道、谢恩,估计叶信前面刚刚离开,他们就把锦囊打开了,郝飞却很听话,说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到了时间,他把锦囊拿出来,缓缓打开,从锦囊内拿出一张纸条,他的视线落在纸条上,脸色当即大变。
温元仁和邓知国都在帅帐中,看到郝飞的脸色不对,急忙凑上前,看到纸条上写着八个字:暗中备战,谨防偷袭。
温元仁和邓知国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如果换成别人,他们只会当成儿戏,但叶信展露峥嵘以来,一向算无遗策,他们绝对不敢轻忽。
下一刻,温元仁和邓知国冲出了帅帐,一个奔向左军,一个奔向右军,郝飞立即喊来符伤、子车灰等人,准备迎接战斗。
又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大羽国的军队分三个方向涌来,决战全面爆发。
但叶信和侯轮月走到城墙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温元仁和邓知国虽然有些防备,但这些天士卒们已经变得怠慢了,何况他们本身的战斗经验和大羽国的主力军团相比,也有不小的差距,形势越来越不妙了。
城墙上不少精锐武士,为了防止大卫国的军队狂性大发,冲击红海城,韩达升把宫禁军也派出来了,由宫禁军守护城墙。
叶信和侯轮月的坐骑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但没有一个武士敢向他们出手,黄浅的天波军团。还有血山军团的将士,到了黄昏时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宫禁军的人早就知道了秘密,毕竟他们都是韩达升的亲信。
叶信和侯轮月会出现在城墙上,代表着大羽国已经失败了,现在对叶信出手。无异于自投死路。
城上城下是两个世界、两种心情。天波军团和血山军团的将士们在呐喊着向前冲杀,上头已经给他们许下了种种好处,只要这一场能打胜,几年的富贵就有了,而宫禁军的将士们却人人面带绝望恐惧之色,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叶信和侯轮月的背影。
“把闸门放下来吧。”叶信说道:“韩达升以后未必能控制住局势,这一次我们得帮帮他,呵呵呵……现在我终于能完全理解那些宗门的做法了,想当初知道宗门垄断资源。心中愤愤不平,谁知等我翻了身,想法却变得和宗门一样了,果然是肉食者鄙。这算不算自己背叛了自己呢……”
“主上说的肉食者是指修士么?”侯轮月笑了:“修行路有千难万阻,无他,或吃人,或被吃,仅此而已,所谓天道不仁,主上没必要介怀的。”
“我只是稍微有点小心结罢了。不当事。”叶信也笑了:“反正我只是个逐铜臭的鄙夫,也从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救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当然要努力守住自己的基业了。”
“他们要支撑不住了。”侯轮月说道。
“你去吧,我就不出手了。”叶信说道:“今天是月隐之夜啊……真没想到一个小丫头胡闹搞出来的小游戏,竟然被会人当成真相,那我只能继续配合,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趁着月隐之夜杀我。“
侯轮月大笑,接着身形向城楼上方的大转盘掠去,他的手甩出一道月牙状的弧光切断了绞索,沉重的闸门裹挟着轰隆隆的巨响落了下去。
战场上,邓知国确实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军队人员构成太杂乱,有城防军,有原来九鼎城的巡捕、衙役、布衣武士,有义盟的街头混混,还有他的家将,成军的时间还不足一年,相互之间几乎没有配合而言,打顺风仗还好说,在这种激烈的对抗中,缺陷被无限放大,不过,军队的主帅毕竟是如凶神般恐怖的叶信,不管对叶信秉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将士们对叶信有足够的信心,依然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否则早就全军溃散了。
一条铁甲战马跃入了邓知国的视野,战马上的骑士如摧枯拉朽般向邓知国的将旗逼近,他身后有百余名骑士布成冲阵,各个战力高墙,硬生生在邓知国的大军中冲出了一条血路。
“黄浅?!”邓知国认出了来人,发出愤怒的吼声,一只独眼已变得血红,就在今天中午,黄浅还和他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甚至透漏过黄家想迎娶邓多洁的想法,只是因邓多洁已成狼骑,邓知国出于种种考虑,回绝了黄浅。
邓知国一向以为自己很有头脑、目光如炬,谁知道象傻子一样被人戏弄,可恨他当时还认真想过与黄家结姻的好处和坏处,谁知对方只是在麻痹他的警觉。
“邓大人,在这种地方相会,真是一件憾事。”黄浅发出朗笑声:“但各为其主,莫要怪我了!”话音刚落,黄浅已拨转马头,向着邓知国驰来。
邓知国长吸一口气,举起战枪,他要迎上去和黄浅决一死战,但马儿刚刚启动,他的眼神就变得呆滞了,傻傻的看着黄浅后方。
一只巨手从空中拍下,象拍苍蝇一般把黄浅连人带马拍进泥土中,黄浅是上柱国级武士,战力在整个大羽国也能列入前五,但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上空暗了一下,接着神智便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轰……地面剧烈颤抖着,那只巨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块足有一米多深的大手印,黄浅和战马的血肉已交融在一起,连披挂的重甲也被拍平了,看起来像纸一样光滑。
一个蒙着脸的人影出现在战场上,他的身形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光幕,围绕在他周围,有三只巨手从光幕伸展出来,犹如一只恐怖的章鱼,巨手扫过之处,大羽国的士兵们成片栽倒、飞跌。
温元仁的军队要比邓知国强一些,不管是天狼军团的残部,还是魏卷的士兵,都是百战之士,但大羽国的军队准备远比他们充足,一道道冲阵从几个方向持续不断的卷来,温元仁有些挡不住了。
突然,正面战场上的压力变得轻松了,温元仁的士兵一直在向后退,现在莫名其妙的展开了反攻,温元仁担心有诈,立即跳上望斗,看红海城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侯轮月一路劈波斩浪,向这边卷来。
凝气境的修士,对付后天、先天武士,结果是没有任何疑义的。
“鼓手何在?!”温元仁欣喜若狂,他知道现在是反击的最佳时刻。
两个凝气境修士的加入,彻底扭转了战局,只十几分钟,大羽国的军队便开始溃退,他们先是往红海城逃窜,但红海城的城门已经被放下,他们没办法进城,接着邓知国和温元仁已率军掩杀过来。
叶信返回帅营的时候,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温元仁和邓知国留下一部分能自由活动的伤兵打扫战场,其他士兵继续追击,两个人险些在阴沟里翻了船,心中怀恨,当然要清算到底。
苍妒兵和侯轮月正低声谈着什么,看到叶信走来,苍妒兵笑道:“见过主上。”
“幸好你先给我来了一封信,否则在红海城看到你,我肯定会被吓一大跳。”叶信叹道。
“在信里没有多说,其实都是真真姑娘的主意。”苍妒兵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信问道。
“听说主上率领大军进攻大羽国,那韩达升一直是坐立不安,自从徐守义进了红海城之后,韩达升突然之间就变得轻松了。”苍妒兵说道:“芍药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便用急信通知了真真姑娘,真真姑娘说那个徐守义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修士,否则不会给韩达升那么大的信心,想来想去,我担心主上这边一时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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