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厅中,张怀发听到白破天大放厥词,心中冷笑不已,“看你等会儿如何收场。”就在这时,白破天猛回头,指着张怀发喝道:“还有你,我的弟子,你凭什么做主,你有资格吗?”
“凭我是圣龙学院的院长!”
张怀发直视着白破天,大声说来,声音中不带一丝畏惧,众人也听得清楚,张怀发说他是院长,而不是副院长,心思敏捷之人,已经意识到一些了。
“院长?你配吗?”
“白破天,你消失这么久,学院的一切事宜,都是我在打理,我为什么不配?”
“哦,既然这样,从现在开始,学院里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再管了,至于我消失这么久,张怀发,你不是最清楚吗?”
张怀发心中一个激灵,却避重就轻地说道:“你说不用管,我就不管了吗?你有这个权利吗?再说,白破天,在你迟迟未归之前,我已经上书陛下,奏请撤掉你的院长之位,相信用不了两天,命令就会下来了。”
“咝——”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料到张怀发还有这样的手段,而张怀发既然敢这么说,那必定是足够的把握能让大云皇帝开金口了,庄院后面,左昌荣说道:“父亲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张怀发还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左宗化却皱了一下眉头,“这里面不对劲,还有大问题,继续看着。”
“是。”
左昌荣应了一声,思考着会是什么样的大问题。
说完那番话的张怀发,冷笑不已,说道:“白破天,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继续威风啊!请问,现在我有资格斩杀掉秦歌吗?我不能作主将凌若萱嫁入左家吗?”
张怀发自认打倒了白破天,感觉很爽,一步步逼问着白破天,展现出他强势的一面,虽然这样子会落人口舌,但是,胜者为王,就算他们心里有异样想法,谁又敢说出来?
可就在这时,大厅里又传来狂笑声,众人循着笑声一看,不由一愣,因为狂笑之人,正是秦歌!
“这小子还笑得出来?他的靠山不就是白破天吗?况且现在白破天都倒下了,他还敢笑?”众人心中大为疑惑之时,张怀发冷冷喝道:“你笑什么?”
“笑你白痴啊!”
“辱及师长,找死!”
张怀发给秦歌扣了个罪名,立马打杀上去,还是全力出手,可他的目的,却不是秦歌,而是白破天,他算定自己对秦歌出手,白破天肯定会横加阻拦,他便借此机会,试探一㊣(5)下白破天的实力到底如何?是真的完全恢复了,还是说之前的强横姿态,都是装出来的。
“独角犀象!”
白破天一念,那头独角犀象便冲了过来,将张怀发激发出的实体化掌印给撞了个稀烂,还吐出一道金光,直轰张怀发,张怀发忙跃空而起,可还没有完全升上去,之前消失的金翅大鹏凭空出现,锋利的爪子直往张怀发抓来,刺得张怀发身上的战罡护罩哗哗响,那样子好似抓住张怀发就能把他撕成两半一样。
张怀发心惊,“瞬间召唤,他的实力竟然真的完全恢复了,这怎么可能?”
心惊之时,白破天又召唤出了一只凶兽,却是大地暴熊,大地暴熊一掌拍出,裂空声阵阵,有土黄色光芒张怀发袭去,众人惊艳,白破天的召唤太强了,竟然能维持三只凶兽的拼杀,而且看白破天的样子,还轻松至极,犹有余力。
上有金翅大鹏,下有独角犀象和大地暴熊,张怀发的攻击,全被破掉,一时不察,被大地暴熊给拍到了一边,拍得他直吐鲜血,却朝白破天大喝道:“白破天,我是圣龙学院的院长,你敢杀我吗?”
“白痴!”
白破天也喝骂了一句,秦歌让凌若萱搀扶着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那个,张院长,前些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一不小心捡到了这封信,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说完,秦歌把信扔了过去,张怀发一看,脸色忽地变得无比苍白,浑身直颤……
205要么给我道歉,要么自断一臂2更
205要么给我道歉,要么自断一臂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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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信,正是张怀发让心腹手下马云要送到云京城的,也是张怀发的底气所在,他有很大的把握,待生米煮成烹饪,造成既定事实,白破天身后的势力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忍下。
可是,这封最重要的信,却被秦歌掏了出来扔在地上!
“捡到的?”
张怀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捡什么不好,偏偏捡到了这封信,但现在,不管人家是怎么得到那信的,反正信在人家的手中。
他,输了,彻底的输了!
“事情怎么可能发展到这一步,明明是万无一失的……”
长久的谋划,一朝失败,张怀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存!张怀发隐隐感觉自己功败垂成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小子,一双目光阴沉无比地盯着秦歌。
大厅里的宾客们,还没有回得过神来,明明是张怀发掌握局面,稳占上风,可眨眼之间,局势逆转,张怀发像条癞皮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张院长,你看你堂堂一院之长,躺在地上可不好,虽然你不怕丢自己的脸,可丢了圣龙学院的脸,那影响就大了,尽管先前你要杀我,但我义父教导我,做人要以德报怨,张院长,我扶你起来啊。”
秦歌满脸谦和的说来,与张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怀发眼睛里满是怨恨,那一声声“张院长”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张怀发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去,却听得秦歌说道:“张院长,就这样便想走了吗?”
“你还想怎样?”
“我都以德报怨了,你总得给我道个歉吧?要不我走出去,人家都觉得我好欺负,人人都来踩我一脚,那我多可怜!”
听到秦歌的话,大家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要是放在平时,确实有这种可能,可今天之后,谁要踩他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白破天的怒火。
至于张怀发,那是恨不得将秦歌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他怎么可能向秦歌道歉,前一阵子自己就被他逼得发了个毒誓,原想从李成旺那里得到好处,却不料李成旺昨晚生死不知了,而今天,自己又要被逼得道歉吗?
“张院长,你知道我这人的性格,要是你今天不道歉的话,你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秦歌声音虽淡,却透着一股子坚定,张怀发阴晴不定,肖芙看向秦歌的怨毒目光中,多了丝丝惧怕,左昌深却是想着怎样挽回眼前的颓势,逆转不利局面,“这件事绝不能再闹下去,闹得越大,父亲对我就会越失望,张怀发毕竟还是圣龙学院的副院长,身后也有势力,我给白破天说些好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么一想,左昌深压下心中的重重愤怒,走上前来,说道:“白院长,大家都是同僚,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算了?左昌深,你当真打的是好主意!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老婆设计害我徒弟的事情?之前我儿子都要被人杀了,你怎么不出来说一声算了?现在看到他吃亏了,你出来告诉我算了?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把你儿子杀了,再给你说声算了,你能不能算?”
白破天咆哮着吼来,直吼得左昌深面红耳赤,可他确实占不住理,暂时也不敢和白破天闹翻,只得再次忍下怒火,说道:“那白院长想怎么办?”
“这得看我儿子准备怎么办!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今天我不是什么圣龙学院的院长,今天我就是一个父亲,就是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谁要是敢阻拦,谁就是我白破天的敌人!”
吼声震天,震得众人心惊胆颤,心里再一次提升了秦歌的重要性,齐齐往后退出一步,钟家、程家等人都赶紧告诫自己的子孙,千万不要去惹秦歌,只要杨明老子还在打着其他主意。
秦歌感动不已,虽然只是刚认的义父,虽然他清楚白破天如此作为,还别有目的在里面,但不可否认,很大一部分是为了他,秦歌感觉到了一种叫“父爱”的滋味。
左昌深不敢再劝,再劝就要引火烧身,只得退在一旁!
“张怀发,要么给我道歉,要么自断一臂!”
秦歌的声音冷冷响起,张怀发浑身一颤,他不想道歉,更不想自断一臂,说实在话,他确实有股冲动斩断一臂后就转身离去,可是,他把冲动压了下来,他本来就不是白破天的对手,要是再失去一条手臂,实力大降,就更加不是对手,可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就将寸步难行。
所以,数番考虑,忍了又忍之后,张怀发说道:“对不起。”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张怀发便决定,不择手段,也要将秦歌斩杀掉!
“这算道歉吗?你见过背对着人道歉的吗?既然你不想道歉,我也不勉强你,那就斩下你的右臂吧!”
“小子该死!”
张怀发心中狂吼,却不得不转过身来,对秦歌说道:“对不起。”
“不会鞠躬吗?”
张怀发弯腰再说道:“对不起。”
“声音不能大点吗?”
“对——不——起!”
震耳欲聋的声音里,全是浓浓的杀机。
秦歌听出来了,感觉出来了,却不以为意,心中念道:“现在你确实比我强,给我一定的时间,我定能超过你,到时,看看是谁杀谁!”
同时,秦歌嘴里说道:“张怀发,我知道你想杀我,不过,你别忘了,你发过的毒誓,有些时候毒誓并不是不灵的,你也别这么狠的看着我,我可是被你狠狠击了一掌,要不是命大我都死了,而你犯了这㊣(5)么大的错,却说声对不起就抵消了,说起来,还是你赚了,不过,没有下次了,你好自为之吧。”
秦歌挥挥手,张怀发已到了爆发边缘,还是一口气咽了回去,转身走了,一出院门,张怀发就飞向玉都城的一座山,嘴里大喊大叫着,对着大山狂轰起来,而在他眼睛里,他轰的不是大山,而是秦歌!
看到张怀发被逼得道歉,如此狼狈的离开,众人皆是心有戚戚然,特别是那些曾经暗地里想去偷药方的人,在秦歌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的时候,更是噤若寒蝉了。
这时,左宗化说道:“走,该我们出去了。”
左宗化带着左昌荣和左昌明走了出来,左昌明斜眼一眼,眼睛里有幸灾乐祸的表情,左昌深见状,心中更是升起无名怒火。
“白老头,飙也发了,不如坐下来喝上几杯?我们两个都好久没喝过了!”
白破天不置可否,只是问着秦歌,“儿子,事情处理完了吗?”
“没有。”
“那就继续处理。”
“是,义父!”
秦歌一笑,向左宗化弯了个腰,笑着说道:“左老爷子,听说您德高望重,连大云皇帝都大为称叹,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左宗化眼睛一眯,笑道:“秦小友,你想问什么?”
“左老爷子叫我秦小友太折杀我了,叫我混蛋就行了。”秦歌别有意味地笑着,遂即,收敛笑容,满脸严肃地说道:“我想问的是如果有人要抢您媳妇儿,您会怎么做?”
206惊涛阵阵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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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宗化,身为左家家主,自是不一般,可即便是他,在最开始也没有将秦歌放在眼里,在他眼里,秦歌连一只蚊子都算不上,直到后来秦歌大闹左家时,左宗化才注意到秦歌。
不过,这个时候秦歌给他的印象也仅仅是狂妄、嚣张、胡闹、没大没小,到白破天出现后,秦歌给他的印象又是仗着有点后台,便为所欲为,完全是个没有脑子的人。
而这种人,一般都是活不长久的!
但是,所有的这些印象,在秦歌当面向他问出如此一个问题后,全都消失了,没脑子的人会给他戴上一个“德高望重”的帽子,甚至搬出大云皇帝的名号,还自贬为混蛋,给他挖一个坑,来让他跳吗?
那些狂妄都是他的表象,实则另有算计!
眼前这一个坑,左宗化如果不能严肃处理这个问题,那对他声名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利,当然,如果他不在意名声,那就无所谓了,像白破天那样。
可问题的问题就是,左宗化有大志向,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当左宗化脸色变得严肃的时候,秦歌又笑道:“左老爷子,小子问的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混蛋,谁敢抢左老爷子的媳妇儿,不过,对于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夺妻之恨,就是要用命来拼的!”
最后一字落下,已有森然之意!
左宗化再次打量了一番秦歌,露出笑容,说道:“好,很好!”
还是这三个字,可意思与之前相比,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遂即,左宗化冷声喝道:“左鹤轩!”
左鹤轩没有反应,看样子好像还在炼化气化丹的药力之中,可仔细一看,便能看到左鹤轩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其实,左鹤轩早就清醒了过来,秦歌将张怀发逼得道歉的画面他全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正是万分惊慌,这时再听到爷爷的冷喝,他直觉不妙,只得装作不知。
“给你三秒钟时间,如果你不能走过来,便逐出左家!”
左宗化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大惊,左鹤轩不敢再装,忙一溜烟地跑了过来,说道:“爷爷,您叫我什么事?”
“跪下!”
“爷爷……”
左鹤轩还想挣扎、分辩,却被左昌深一巴掌拍得跪在地上,左昌深喝道:“爷爷让你跪下,你就跪下!”
“子不教,父之过!左昌深,你也跪下!”
“……”
之前让左鹤轩跪的时候,左昌深为了家主之位着想,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时,轮到他的头上,让他给一个小子下跪,左昌深心里立马涌起无尽郁闷,他也条件反射地想挣扎,可张了口却没有说得出来。
这时,左昌明又冷声喝道:“三弟,没听到父亲大人的话吗?”
“怎么?我还没有死,说的话就算不得数了吗?”
左宗化声音淡淡,左昌深却是全身冒冷汗,赶紧跪了下去,肖芙早已是花容失色,疾步奔了过来,说道:“父亲大人,不关昌深的事,都是我计划的,您……”
“不好好相夫教子,却行如此卑劣手段,枉为人母,跪下!”
肖芙不敢有丝毫犹豫,跪在了秦歌面前,众人看到左昌深一家三口都跪倒在地,心中受到的震撼难以用言语形容,他们来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画面!
看着眼前的三人,秦歌眉毛一挑,他并不同情左昌深三人,他清楚如果不是有义父那样支持他,别说向左家讨公道,他早就被乱棍打死了,而左宗化弄出这么大的场面,却是另有深意,目的很不单纯,很有可能是借此机会,向其他家族传达出一些意思。
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这更是示威!
左家身为五大家族之一都能做到这一步,那以后,他秦歌要是犯事在左家手上,后果有多严重,那便可想而知了!
“秦小友,这样的处理可行?”
“左老爷子都这样说了,小子哪里敢说不行呢?”秦歌回了颗软钉子,转而说道:“不过,我还受了伤,虽然大部分都是张怀发造成的,可之前的左家护卫也伤着了我,而我又是一个穷人,这些伤……”
“在我左家受的伤,我左家当然会一管到底!”
“那就多谢左老爷子了,其实我的伤也不是太重,只需要熬锅药来吃就行了,需要的药材有苦味根、五彩蝶果、南华深露……”
秦歌才不客气,一开口便巴啦巴啦地说出了五十多种药材名,周围的听得是目瞪口呆,他们还以为秦歌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说了出来,还是狮子大开口,这些药材可都不是简单的普通药材,不容易得到。
左宗化脸上笑容半分都没有变化,等秦歌说完之后,左宗化对身后的人说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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