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似早已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正的情况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难受。毕竟,方腊之前与他们兄弟二人相处的确是真心实意,并无虚假成分,又彼此切磋武艺,却不想因为一位女人引发兄弟反目成仇。
若是方腊出手教训赵佶,赵似不会插手,更不会阻拦。但是,失去冷静的方腊毫无道理可言,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淡定自若,或是成全对方,方腊又是摩尼教教主要是传扬出去,他还有何面目面见教中兄弟,又如何在江湖立足。
方腊一个照面便将赵佶击倒在地,那个时候赵似没有出手,他看得出来方腊并未倾尽全力。接下来,赵似又看见方腊真的动了杀意,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只因那人是他的亲兄长,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赵佶死在方腊受伤而无动于衷,他做不到,唯有与方腊成为对立面。
方腊不再与他们多言,直接了当的出招;赵似见他出招,也不再留手,直接迎了上去。他们二人早有切磋,彼此的招式都较为熟悉。论武功还是方腊略胜一筹,就算是赵似参与其中,他也怡然不惧,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将二人全部杀死,这样一了百了。
赵似与方腊交手后,方腊才明白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赵似的武功居然与自己相差无几,这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若非方腊的内功赵似不会,不然二人还真的是难分胜负。
赵佶见赵似与方腊斗得难解难分,他也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接着,他又想通了,不是赵似的武功在短短的时间里突飞猛进,而是他们二人切磋的次数较多,赵似心知肚明,也是见招拆招罢了,每次出招都能准确无误的判断出方腊的动作,提前做好防备。
方腊何许人也!
身经百战,只败过一次的方腊焉能不知赵似的打算。交手之初,他的确是认为赵似的武功大有长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想通了,是赵似对自己的武功路数非常清楚。
“哼哼!……果然是好算计,只可惜你错算了一件事!”方腊阴冷的想道。
突然,方腊再次变招,他使出了自己的内力,渐渐地赵似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二人继续斗了三十回合,赵似被方腊一掌击飞出去,不可思议的看着方腊,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默默地想道:“原来还有底牌!”
方腊冷笑道:“没有想到,我还会其他的武功?念你即将死去的份上,那我便告诉你,这是本门不传之秘,也是历代教主必须练习的内功,就算你身经百战,知道我武功路数又如何,还是无法伤到我分毫,你们二人等着受死吧!”
赵似千算万算还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瞪大着眼睛,眉头紧锁,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败在方腊的手中不冤枉,赵似心知自己也藏私了。
赵佶急忙来到赵似身边,紧张道:“十三弟!”
赵似强忍着身体不适,摇摇头,勉强的笑了笑,撇过头看着接着又发动攻势的方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挡接下来的攻势,唯有苦笑一声,只得乖乖的接受命运的安排,迎接方腊愤怒的攻击。
(本章完)
第199章 欲夺天下()
“啊!……”
方腊全力一击,可想而知他的力量有多大,要是赵佶、赵似二人受到攻击,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方腊的攻势袭来,他们二人也依然无惧的面对着,却有一道倩影阻挡住赵佶等人身前。
方腊的双拳硬生生的打在她的身上,那人便是南宫羽落。不知何时她出现在此次的战斗中,在众人震惊的神色中,南宫羽落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赵佶急道:“羽落!……”
“师妹!……”方腊眼看南宫羽落出现在赵佶等人面前,急忙收回掌力,却无法改变攻势,那一掌的力量比之前要弱了许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自己亲手打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赵佶顾不得重伤的赵似,仓皇的来到南宫羽落身边,颤抖的双手抱起她,却看见一张苍白的脸,还有嘴角那刺眼的血迹,他的心很痛,痛彻心扉,双眼通红一片,颤道:“羽落!……你没事吧,不要吓我!羽落!……”
赵佶撕心裂肺的呼喊南宫羽落,满是担心,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此时此刻,赵佶的心是碎的,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愿意接受,也不敢相信,嘴里一直呼喊着南宫羽落。
南宫羽落遭受方腊的一击,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似的,五脏六腑移位,动弹不得,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出来,听得见赵佶担忧的声音,眼睛就是睁不开。
赵佶焦急不已,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哭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流出热泪,还是为了一位女子。身份尊贵的端王赵佶,自小锦衣玉食,又受到太后的宠爱,何曾如此过。
赵似看见自己兄长的泪水,他沉默了,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赵佶哭泣。第一次是父皇驾崩时,那是为人臣子应尽的孝道;这一次是他第二次看见,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真的爱上了南宫羽落,还是爱得很深,无法自拔。
南宫羽落昏昏欲睡,她想要就这么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昏迷中却感受到脸上有一滴滴的泪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流进嘴里,感受到有些苦涩,她猛地惊醒,努力的睁开双眼,就是不愿看到赵佶伤心欲绝的模样。
赵佶哭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流过泪水了,那种感觉真的让他难以承受,看着怀中安静躺着的南宫羽落,他的心也随之死了。就在此时,他感受到自己的脸被人抚摸着,那种感觉非常的熟悉,猛地睁开眼睛,南宫羽落微笑的看着自己,哪怕嘴角有血迹,仍然让他觉得很美丽,轻轻地喊道:“羽落!”
南宫羽落醒了,她心里有牵挂,不愿意看见赵佶伤心欲绝的模样,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赵佶红润的眼眶,脸颊上的痕迹,她知道赵佶为了自己哭了,身为王爷的他不顾身份,也不顾脸面,就像是孩子一样的哭泣。
此时,南宫羽落的心是开心的,就算是短暂的时间,她依然很幸福,一切都值得了。南宫羽落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抬起失去知觉的手臂,抚摸着赵佶的脸庞,她怕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想好好的抚摸一下脸庞,目不转睛的看着赵佶,这一切都值得的。
“我……没……没事!”南宫羽落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安慰赵佶,声音却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赵佶道:“羽落,你不要说话!为何你如此傻呢?为何你要上前来?”
南宫羽落抚摸着自己心爱之人的脸庞,断断续续道:“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赵佶抽泣不止,哽咽道:“羽落!羽落!……你醒醒,你醒醒啊!”
南宫羽落断断续续的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去说话了,纤细的手也缓缓的落了下来。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幸福,没有任何的遗憾。
“滚开!……”赵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将自己从南宫羽落身边丢开,直接摔到在地上,口吐鲜血,他转身看了过去,只见方腊冷笑道:“她是我的妻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怀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赵佶怒了,猛地站起身来,直接冲向了方腊却被赵似拉住,道:“皇兄,冷静一下!”
赵佶不解的看着赵似,又听到他说道:“皇兄,她没有性命之忧。”
“怎么可能?”赵佶知道赵似是在安慰自己,可他心知肚明,中了方腊一招焉能安然无恙。
赵似低声道:“皇兄,方腊刚刚出招前的确是全力以赴,不过后来力量减了一大半,又避开了要害之处,料想性命无忧。再说,方腊前来不是为别的,而是为她疗伤,贸然前去打扰了救治,只怕真的性命不保。”
赵佶将信将疑的看着赵似,他知道赵似断然不会欺骗自己,不过还是有些怀疑。当他转身望去,却看见方腊真的在救治南宫羽落,赵佶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方式,直到赵似告诉他这是内家功夫才明白。
“今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方腊阴冷的看着赵佶、赵似,又抱起南宫羽落,寒声道:“日后再相见,必然会取你二人性命,你们等着吧!即使是你登上皇位,我也要让你坐不安稳,寝食难安。”
在赵佶、赵似震惊的目光中,方腊转身离开了,抱着南宫羽落就这么走了,没有任何的停留。赵佶看见南宫羽落被他带走,心里又些焦急,想要追上去却被赵似拦住,道:“皇兄,你上去又能如何?以我们的武功不是方腊的对手,再说身边没有大夫,唯有倚靠他才能医好,否则必死无疑。若是不早点下山,只怕我们二人的性命也会留在此地,还是离去的好。”
赵似强拉硬拽将赵佶带走了,赵佶的心中还是担心着南宫羽落的安危,却不得不考虑赵似的安全,最后也就顺其自然的下山而去。方腊怀抱着南宫羽落离去,心里担心不已,只因南宫羽落的伤势比自己想的还要重。
方腊立即传令让摩尼教中懂得医术之人前来,又用自己的内力护住她的心脉,封住她全身的经脉便是留住一口气,他也没有心思再杀掉赵佶、赵似。但是,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南宫羽落温柔地对着赵佶笑了,为了他就连自己的性命不顾,这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赵佶,就算是你登上皇位,我方腊也不会让你好过。既然朝廷对不起我们,那我方腊便要一一讨回来。即使你将来登基为帝,我亦可取你首级,夺得你的天下,让你成为阶下囚,一雪今日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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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0章 凌迟处死()
赵佶被赵似强行带下山去,走得匆忙,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这里是摩尼教势力范围,多久片刻都危机重重,不得不慎重对待。
赵佶人被带走了,心还在牵挂着南宫羽落,愁眉苦脸。赵似看见兄长忧心忡忡,气喘吁吁道:“皇兄,别想了,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你们无法在一起,她也不会跟你离开的,还是忘记吧!”
赵佶唉声叹气一声:“十三弟,苦了你了!”
他心知赵似为了自己,与方腊对敌,身受重伤,又强行带自己离开云心寺,一路上担心摩尼教追兵,不敢多作休息,显得疲惫不堪,赵佶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放不下南宫羽落。
方腊的武功有多高,不说他们也清楚,就算避开了要害部位,又强行收住自己的力量,也不是瘦弱的南宫羽落能够抵挡的,再说又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赵佶回望了一眼身后陡峭的山峰,落寞的叹息一声,然后扶着赵似离开了,离开了这个让他充满回忆却又伤心欲绝的地方。
终归到底,赵佶心中还是有些遗憾,就像是一根针刺痛了他心房,却又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去,只因赵似身上的伤势刻不容缓,不得不立即处理。
赵佶与南宫羽落短短的几次相遇,却彼此倾心,像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只可惜这段感情却无法让它开花结果,没有盛开反而凋谢。
自此以后,赵佶、赵似二人再也没有踏足过此地,更没有打探方腊的消息,也没有像朝廷泄露他们的根据地,就连当地官兵都不曾透露。
不过赵似重伤归来,还是在京城中惊起不小的风波,也让他丧失了争夺皇位继承人的资格,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更没有在乎。
赵佶回京复命,告知于太后,方腊拒绝招安,不愿被朝廷规矩束缚,只愿在江湖上漂泊,却没有透露他的身份,更没有说出赵似是被方腊打伤。
一来,赵佶觉得有愧于方腊,又与他曾是结义兄弟,念及旧情,不愿如实禀报;二来,南宫羽落生死不明,他希望南宫羽落安然无恙,不愿多作打扰,才不愿实话实说。
接着,朝廷纷争也结束了,以向太后强硬的姿态立下赵佶为大宋第九位皇上,即徽宗。
“皇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忘记她吗?”赵似悄然而至,看见赵佶望着画中人怔怔出神,不由得叹息道:“他也说了,她不在了,何必耿耿于怀!”
宋徽宗赵佶缓缓的卷起手中的画卷,沉声道:“十三弟,你说我们二人要是没有去过那里,我也不会遇见她,更不会让她香消玉殒!”
赵似知道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兄长还是放不下,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再多言了,有些事情真的无法说得清。
“还有几个时辰,他便要被凌迟处死了!……”赵佶喃喃自语道。
赵似道:“是啊,我们与他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的野心,为何膨胀的如此之大,妄想颠覆朝廷,若非有老九领兵作战,只怕真的被他有理可趁!”
“皇兄,明日处斩方腊,是否要多派些士兵前去。他的身份特殊,只怕那些心有不甘之辈趁机前来!”
“不必了!”宋徽宗赵佶摇摇头,道:“我们都已经老了,有些事情不必去争了,以他的智谋不可能让所有摩尼教众都参与,势必留下一些势力,这些人也无法撼动大宋江山,就随他们去吧!我们与他的恩怨,也算是彻底了解了!”
与此同时,方腊喝完酒,怔怔出神,不知想什么,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呢喃低语:“不愧是父子,父亲走了,儿子来了……”
“郡王前来看我这个犯上作乱之人,不怕别人知道吗?”
方腊没有转身,仅凭脚步声就判断来人是赵构,微微惊讶,随即释然,他知道方腊武功高强,就算内力被封住,不得动武,有些东西还是具备着。
赵构与众人痛饮后,便独自一人来到天牢重地,想要见上一面,只因他有些疑惑,需要他解答。
“我有一事,想要询问教主,不知能否答允?”
赵构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出乎方腊意料之外。方腊知道赵构不可能无缘无故前来,想必是有些事情要问,没想到如此直接,还称呼他为教主,心想:“他知道我是摩尼教教主?”
他想了想也不奇怪,定然是赵佶、赵似二人说的。事实上,赵构知道他的身份乃是后世之中得知,并非自己的父皇说的,他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教主,以你的本领断然不会让整个教众参与其中,想必留有后手!”赵构娓娓道来,方腊眼神变了又变,话锋一转道:“这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也不需要担心他们有所行动,我今日前来询问的事情是,你与我父皇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为何不亲自去问问赵佶?”方腊付之一笑道。
赵构沉默了,要是真的问了,那他就真的不识趣了。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赵构还是有些怀疑,猜想方腊与自己的父皇有所联系。
既然方腊守口如瓶,不愿透露半分,赵构也无可奈何,悻悻然地离开了。方腊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身,直到赵构转身离去才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赵佶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方腊目光之中有些赞赏之色,又想起赵构的问话,疑惑道:“他是如何知道我与他们的关系?”
方腊紧锁眉头,沉默不语,他看不透赵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赵构拥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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