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顿时将众位重甲士兵说的面红耳赤,他们也逐渐感觉到刚才做的事情有些太过于丢人,毕竟他们都是身为军人,既然为了一点利益而乱了军纪,就跟土匪一个样,眼下他们自责也没有用,唯一可以赎罪的也就只有面前少年的项上人头了,大家一改常态秩序井然的朝少年一步步迈进,由于本来就离少年很近,没有过多久,就和少年完全遭遇了,少年完全没有当初的那种懦弱敢,这让众位重甲兵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对方究竟在得意些什么,要知道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如果想杀死少年易如反掌,当他们真正交锋后,众位重甲士兵才一改当初的想法,原来有三四个重甲士兵接近了少年,还没有等到他们用武器攻击少年,就只见有一道剑光从其中一名重甲士兵身上划过,那名重甲士兵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应声倒地,其余的两名重甲兵见到自己的同伴受难,也顾不得看自己同伴的情况也顾不得惊骇,他们想要趁机攻击少年,将少年的命留下,可是他们想的很好,无奈他们自己太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了,依旧是一道剑光划过,两名重甲士兵都惨叫了一声,原来这次少年并没有索取这两名重甲士兵的命,而是将他们拿武器的右臂给砍了下来,还没有等他们的右臂落在地上,少年又轻轻一挥宝剑,只看到寒光一闪,原本失去右臂的两名重甲士兵又同时失去了左臂和他们的头颅,其中一个重甲士兵的头颅在少年收剑后好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就在其他重甲士兵觉得十分疑惑之际,他的头颅才如同皮球一般滚落在地,就在这电光火石剑身着重甲的士兵就死了三个,无论是在场的谁都感觉到心寒,他们不光是对少年那种强悍的实力有所畏惧,同样也有少年那种杀人的手法,尽管他们经历过战斗,但是那些都只是战斗时下意识的攻击手法,并不是这种特意的杀人方法,比如说在战争中你为了防护自身将对方头颅无意间砍了下来,大家都不会感觉到什么,可是眼前的少年本来可以轻易杀死自己的对手,但是他却用这种残忍的手法来折磨对手,这让他们一个个都难以接受。
第一百八十一节()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有看了看周围都是自己的同伴,这让他们一些人本来胆寒的心情略微放松了许多,不得不说就在这个时候这些重甲士兵还是依旧抱着一副用人海战术的心态,经过少年这么一折腾,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瞬间收敛了自己的高傲,变得十分小心,步伐和之前相比也笑了许多,这样一来少年倒是有些难办了,尽管手中的宝剑可以破开对方的护甲,但是对方的人数还是依旧有着不可忽略的优势,如果人人都如此认真那么自己很有可能要经历一场恶战,至于身死对于此刻的少年来说已经变的无所谓了,并不是说此时的少年已经对生下去的希望已经失去了信心,而是他已经逐渐看透了一些蕴藏在里面的东西,他知道一切的生存之理都需要自己主动去争取,苦苦等待的最终有可能不是生下去的希望,而是死亡的宣告,如果自己在战斗中战死也好,那样自己就可以在下面继续和母亲待在一起。
就在他愣神之际,在少年周围已经有不少重甲士兵小心的朝他走了过来,好像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被袭击一样,不过他们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少年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对他们这些人采用逐个击破的办法,如果少年采用逐个击破的方法,那么他们也早有准备,当少年攻击自己的目标时,众人可以迅速的朝少年周围靠拢,这样下去,虽然让少年成功杀死几个同伴,但是却成功的控制了少年的移动空间,从而众人在群起而攻之,就算对方是比自己这边实力高出许多的修真者,也逃不出自己这些人的掌心,不过他们这些人想法虽然好,但是却是空谈,少年已经放弃了逐个击破的念头,他已经放下了一切打算要与众多重甲士兵来一场恶战,这场战斗注定是血战,众多重甲士兵将少年围在中间,可以说算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部都是重甲士兵,再看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敢,反而显露出一种解脱的微笑。
仇恨是邪念的本源之一,而战斗则是传递邪念的唯一方法,当一个人正式的被仇恨和战斗蒙蔽双眼,那么他就不再属于一个正常的人,他的一生就已经融入了仇恨和战斗的漩涡当中,除非定力好的人可以自拔,除此以外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中挣脱出来,在这种仇恨世界中存在着两种人,一种只是将仇恨放的很浅,在接触任何事情时都不会将自己内心的仇恨表露,这种人是可以自救的;而另一种则是将仇恨放在心底很深很深,甚至在自己已经完成报仇计划后依旧无法根除,这种人就已经属于堕落于仇恨的人,他们成天与自身的仇恨和邪念为伴,更有甚者还可以从仇恨中生出嗜血和愤怒。战斗注定是残酷的,整个天空都好像是预感到有一场大战要上演一般显得十分阴沉,甚至天边还挂着一两道说不出红色霞光,虽说是霞光,但是龙天佑却没有见过如此鲜红的霞光,这种颜色更像是鲜血的颜色,那种隐约的血腥味似乎都可以淡淡的从中蔓延开来。
终于,战斗开始了,众多重甲士兵随着首领号令的发布都同时挥舞着刀剑朝少年看去,顿时数十把刀剑一起涌向了少年,少年也摆开了架势,一时间刀剑四起,此刻哪里还有修真小说中的那些绚丽打斗,整个场面就如同打仗一般,不,不能够算是打仗,应该算是黑道火拼,在龙天佑的脑海中只有黑道火拼才会有如此的血腥,龙天佑也看不出里面的少年是否还活着,只能凭借着人群之中的叮叮当当的响声来证明少年还在苦苦的支撑,并且在这些叮叮当当的声响中还不时传出一两声惨叫,然后又有一两个重甲士兵倒地不起,龙天佑此刻十分想上去帮助少年可是无奈,自己的身体仍旧是虚化状态,自己就宛如幽灵一般,完全是空气组成,所以眼下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喊杀声渐渐小了许多,本来当初还是几十号重甲士兵现在就只剩下了十几号重甲士兵,首领见势头不妙,他打了一辈子的仗哪里有见过这么凶狠和这么能打的人,而且这个人岁数还这么年轻,他知道如果在这么打下去有可能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在这里,所以顾不得许多,立刻对着自己剩下的那些手下喊道“快!快!快点撤退!快快撤退,那家伙压根就不是人,他是恶鬼??快点撤退,不要恋战快点撤退,快走!”
说着,也不再顾及那些依旧在战斗圈中难以脱身的手下,而是孤身一人奋力的往回跑,从他的眼神中龙天佑已经看出这位首领已经被少年给吓破了胆子,已经和刚才逃走的那名将军一样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到这里龙天佑倒是十分想看看少年此刻的样子,可是眼前还有十几个重甲士兵挡着,一时间他也看不到少年的样子,他只是看到在这十几个重甲士兵中有人影在不断的闪动,并且每闪动一下就会伴随着鲜血飞溅和重甲士兵的到底,当重甲士兵死的只剩下四五个人时,龙天佑才看到了少年此刻的面目,那种情景对于龙天佑来说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尽管前世杀人无数也没有见过如此暴虐的人,眼前的少年仿佛洗了一个鲜血浴一样,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由于浑身都是一个颜色,龙天佑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究竟哪个事少年的鲜血,哪个又是敌人的鲜血,就连少年的整个头都被鲜血所遮盖,除了少年那大概的轮廓,其余的都已经被鲜血所浸染,少年的眼睛此刻变的异常的红,甚至比龙天佑从血族中看到的那些长老们的眼睛还要红,不,长老们的眼睛眼白依旧是白的,可是少年的眼睛直接是红光闪现,也许是因为太过于频繁,少年所挥动剑的样子都是那样的机械化,他手中的宝剑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说是剑,其实已经光成了剑刃,如果不是之前对少年早有印象,谁曾想到,现在这个宛如战争机器的少年就是之前那个天真的少年,眼前的少年完全已经蜕化,蜕变成了一个杀人狂,不,应该算是杀人魔王才对。
第一百八十二节()
其余的重甲士兵看到满地是残肢断臂的尸体,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少年,刚才打斗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他们一时间竟然看着少年呆住了,他们希望此刻自己正在做着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他们希望这个可怕的噩梦能够早点清醒过来,可是很可惜,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存在,他们想立刻逃出这个地方,想立刻离开少年的视野,可是少年双眼没有丝毫神色的看着他们,就好像被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一般,他们甚至相信此刻如果他们敢动一步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此刻的心情真是提到了嗓子眼,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此时在重甲士兵的眼中,少年已经完全不再是一个人类了,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起初那么多兄弟到现在就只被少年屠戮成了四五个人,他们心中早已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好战劲头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在少年的注视下,一位重甲士兵终于忍受不了场内这种杀机四射的气氛,他大吼一声说道“受不了了!这家伙不是人!这家伙是个恶魔,我再也受不了了,与其这样残忍的被这个恶魔杀死还不如我自己动手,这样还可以留一个全尸”
说完,这名重甲士兵没有等其他重甲士兵反应过来就立刻拿起手中的剑朝自己的脖子上划去,鲜红的血液变为一道美丽弧线顺着重甲士兵的脖颈处喷撒了出来,这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其他重甲士兵谁也没有想到一个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就这样死了,而且不是死在敌人的手里,而是死在自己的手里,这不禁又让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士兵们更加恐惧了,他们畏惧的看着少年,一步步向后退着,而少年则是步步跟随着,少年边走边微笑着对面前面露恐惧的重甲士兵们感叹道“你们不要怕啊,不会很疼的,只是血光一闪你们就自由了,你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太受局限了,我可以终结这一切,我可以给予你们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想要得到这一切只需要用你们的生命来换取罢了,哦,对了,你们刚才不是还想要将我杀死来换取奖金么?我告诉你们,我要送你们去的地方是不会缺钱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会很快到那个地方的。”
剩下的几位重甲士兵看到似笑非笑的少年,还以为少年是因为杀人太多导致心理扭曲了,要是这样,那么众位重甲士兵是没有命活着回去了,但是尽管大家都做好了送死的准备,却没有人敢第一个去送死,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先迈出第一步,谁闲的没事干喜欢送死,谁都不愿意让自己送死,就算是要去送死也不能如同送钱一样第一个去送,也许是大家想到了一起,众位重甲士兵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大家一起朝着少年再次砍杀而去,见到此景,少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龙天佑看来,此时的少年已经蜕变了,并且蜕变的十分严重,本来是原有的仇恨,然后转变为嗜血的杀戮,如此一来,少年从今以后想要驱散仇恨恢复本来心智想必是十分的艰难了,但是让龙天佑感到奇怪的并不是在少年的身上,而是那个声音的来源者或者说是要收少年为徒弟的那个神秘人,他总觉得当神秘人出来时自己的内心会有一种十分强大的压力感,甚至不仅仅是凌驾于*之上,还要凌驾于自己的神识之上,要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强度虽然说是还未到元婴期,可是离元婴期只相差一步之遥了,而自己的神识也在化神中期,此刻竟然能够感受到压力,这让他觉得十分奇怪,就连面对血族长老和其他众人时都没有丝毫相同的感觉,由此可见这个神秘人的实力可谓是非同小可。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龙天佑才猛然间从恍然中惊醒,再看看场地上少年已经一拳将一个重甲士兵轰飞出去,那名重甲士兵就在被击飞的那一瞬间眼神中还透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知道对方的剑可以攻破自己的铠甲,可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身穿重甲竟然还可以被对方击飞,要知道对方可是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毛头小子,等到他重重的被抛到地面上的时候才发现他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当他看向自己的胸口处时才恍然明白,然后眼睛一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原来少年在轰飞的那一瞬间竟然将防护力极强的重甲给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这个窟窿打透了重甲士兵身上的重甲不说还贯穿了整个重甲士兵的身体,此时的重甲士兵内脏早就被少年轰的粉碎,龙天佑在一旁看了并没有为少年显露出一丝高兴的神态,而是板着脸低头沉思着,过了一会才叹息道‘唉,看来他已经将仇恨化为战斗的武器了,懂得运用仇恨固然好,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懂得运用仇恨呢,一味的借助仇恨的力量只会讲自己的心性慢慢被仇恨所遮蔽、所取代,如此一来就会迷失自己的本心。’果不其然,少年的这一击不光吓住了所有重甲士兵,还将自己也给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力量竟然会有这么大,自己才结丹期就有如此大的力量,这要归功于自己的愤怒的心态,他想到‘反正我也无法掌握这种力量,不如我索性就多加练习这种力量,从而让我掌握熟悉愤怒所带给我的力量,这样我就再也不惧怕和我一个境界的任何人了,少看刚才那一击也有了金丹前期的实力了,如果自己到达了金丹期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匹敌元婴期了。’就这样想着,天空中又传来了那个久违的话语,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龙天佑又重新感觉到了那种原有的压力,他警惕的望着天空中若有若的人影,少年也听到了话语声,他不敢多加担待,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对那若有若无的人影说道“大师,我已经完成了你给我的任务,请你收下我为徒吧!”
第一百八十三节()
那位神秘的虚影在少年说完想要拜自己为师后看了看少年周围那些横七十八的重甲士兵尸体,轻轻点了点头,对地上的少年说道“你如果想要拜我为师,还要给我做最后一件事情,对于你来说这件事情并不难,同样也并不简单,你愿意做么?要知道这可是你成为我弟子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不得不说那个神秘的虚影还真是富有心机,他害怕少年不肯做最后一件事情,所以特意提醒少年这是最后一件事情,如果愿意他就会收下少年,当然答案是肯定的,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少年不想拜神秘虚影为师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手上无缘无故的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天空中若有若无的虚影,好像害怕他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他从没有见到过有修真者可以御空飞行,就算是有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结丹期修士所能见到,由此可以见得结丹期修士在整个修真界还是属于等级比较低微的了,甚至连一个会飞的修真者也没有看到,不,应该是没有资格看到才对,虽然龙天佑不知道修真者究竟到达一个怎么样的境界才可以御空飞行,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却是不用去过多的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他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体内的灰色真气将‘天魔’传授给自己的飞行技巧施展出来,但是从根本上来讲龙天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学会御空飞行,毕竟有翅膀的飞行方式是只存在于西方异界的,而御空飞行则是修真大陆原本的飞行方式,说道这里不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