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尚书见二夫人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以为是侯子云地位跃升之后,她也转变了态度,便道:“子云现在官职比我都高,以后多到府里转转,也好让府上蓬荜生辉呀。”
大家呵呵一笑,气氛融洽。侯子云忙道这一切都是圣上的恩赐,以后一定好好努力,给侯家和宗家增光添彩。
他现在深知权力地位能够决定很多东西,从二夫人对母亲转换的态度上就应证了这一点。如果她能一直对母亲这般尊敬,那真就太好了,自此再也不需要担心母亲在宗尚书府受委屈,他也能一心一意的建功立业。
大家交谈甚欢,有美酒为伴更添兴致。二夫人悄悄示意溪儿多与侯子云敬酒碰杯。今天的主角是侯子云,大家自然纷纷都主动劝他饮酒。
侯子云是豪爽之人,来者不拒,杯杯以干为敬。
二夫人见侯子云喝得有点急,估摸着酒劲也有六七分了,她自己原本很少喝酒,到达目的,也不惜端起酒杯,主动向他敬酒。心想把他彻底喝醉,好让他睡个几天几夜,免得坏了溪儿的好事。
侯子云从未见过二夫人如此热情,他心里那个高兴呀,只能用酒来表达了。二夫人敬他一杯,他就喝上三杯,以表尊敬。其实是想告诉大家,不要误会他高居二品大官后就会卖弄架子,他永远把他们当做心里最尊敬的人。
见侯子云喝得如此豪爽,大少爷和溪儿酒瘾骤起,三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府内今夜灯火通明,鼓瑟吹笙,宛如一派新年的喜庆气象。几位长辈不胜酒力,到了二更便离桌歇息。侯子云三表兄弟畅饮,今晚估计是要喝个通宵了。
终于,一杯接一杯,桌上美酒已被喝得精光。溪儿年纪最小,酒量也差了点,喝得昏昏欲醉。二夫人早有安排,又提来两坛美酒放在席桌上,嘴道:“大都护和大少爷,溪儿不胜酒力,我先带他下去歇息,这是三小姐出嫁那年特意留下来的女儿红,你们慢慢喝,也祝侯大都护早点娶妻生子。”
二夫人现在的态度变得恭敬谦卑,都觉得是因为侯子云刚获得的尊贵身份,她不敢再大放厥词。侯子云谢过二夫人后,又与表兄两人把酒言欢,从小时跟着他学习实战兵法,谈到前年和今年的西征往事。大少爷直夸侯子云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远远比不上他,也没有能够再教他的了。
侯子云是重情重义之人,大少爷宽厚仁慈,他对表兄很是感激。没有他,就没有侯子云今天,他不停的敬他喝酒,千言万语,一切尽在酒中。
最后,两人终于喝得直接就倒在酒桌上呼呼睡去,到了第二日天一亮又换到房间大睡不起。
果如二夫人所愿,侯子云喝得最多,就在宗尚书府里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才发现明天竟然就是七夕节了,他心里骤然紧张起来,直到今天,为何羽兮迟迟不回信?难道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他放心不下,起身洗漱后就直奔三生桥,准备先去探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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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如愿得逞()
侯子云刚回到将军府,还没等他准备前往宗尚书府,张管家就急急跑到门口告诉他,大夫人已经备好酒席,就等他过去庆祝这天大的喜事了。
看来朝廷已经将侯子云的任命诏书及和亲一事公诸天下。这是有史以来,除了当年曾祖父被封为燕王之外,青勋榜首受封的最高官职,也是大雍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二品高官。
他绝对可以载入史册了,侯家的族谱肯定会为他大书几页。从今天开始,侯家在朝堂之上又开始有了一席之地,对于宗尚书来说,侯子云可是给他挣足了脸面。
母凭子贵,现在侯母在尚书府里应当能够得到更大的尊重。正好侯子云又要远赴北潢迎娶公主,得到这么大的封赏,二夫人对母亲肯定不敢再恶语攻击,身后之事也算有所照应了。
今天,雍武帝又破天荒的下了一道圣旨,今夜取消宵禁,举城同庆。同时,为庆祝与北潢通婚,又下令九品以上犯法入狱的军士,除了死刑犯和通敌叛国罪外,其他全部无罪释放,并到兵部依照以往战功重新授予军职。
这真是给了侯子云莫大的面子,整个京都全都为他疯狂,那些被释放的军士无不对他感激涕零。京都一时之间又开始轰动起来,今夜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虽算不上大赦天下,但因为臣子而赦免一大批犯人,确实是绝无仅有的。侯子云有点受宠若惊,早上面圣时还觉得雍武帝有意难为他,现在又一连的抬举他,而且为何只赦免军士,却不赦免普通百姓?难道是让军士们建功立业还是别有他意?他不禁想起了雍武帝给他的那封密诏,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这帝王之术真的高深莫测人完全琢磨不透。他沉思片刻后,决定还是先去宗尚书府,毕竟母亲才是最的。
众人又聚到一起,宗尚书和大夫人连连夸赞侯母生了个好儿子,侯子云有此等辉煌成就都是她的功劳。
侯母谦虚道:“我没有把孩子教坏就很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再居什么功劳。”
大夫人听完,颇受感动,侯母品德真是高尚,比起二夫人真是天差地别。她把最好的菜都夹到侯母碗里,直盼她能早点养好身子,健健康康的活着。
上次在府里开庆功宴时,二夫人还拿侯父和燕王嘲讽侯子云,说他这届的青勋榜首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侯子云一举升为二品大都护,与她兄长杜力一个级别,又即将迎娶北潢公主。地位比之前要尊贵得多,完全在二夫人意料之外。
她这次倒是献起殷勤来,对侯子云连声道贺。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侯母,于是专门盛了一碗鸡汤送到侯母面前她多补补身子,准备好抱孙子了。
侯母连忙道谢,笑着说最近大夫人一直给她吃补品,都快吃上火了。二夫人一听,突然停下来,脸上若有所思。
侯母以为这话辜负了她的好意,又得罪她了,正准备致歉时,二夫人却转笑道:“那就喝碗冬瓜排骨汤,降降火。”
她,似乎从侯母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离她溪儿的终身大事又近了一步。
宗尚书见二夫人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以为是侯子云地位跃升之后,她也转变了态度,便道:“子云现在官职比我都高,以后多到府里转转,也好让府上蓬荜生辉呀。”
大家呵呵一笑,气氛融洽。侯子云忙道这一切都是圣上的恩赐,以后一定好好努力,给侯家和宗家增光添彩。
他现在深知权力地位能够决定很多东西,从二夫人对母亲转换的态度上就应证了这一点。如果她能一直对母亲这般尊敬,那真就太好了,自此再也不需要担心母亲在宗尚书府受委屈,他也能一心一意的建功立业。
大家交谈甚欢,有美酒为伴更添兴致。二夫人悄悄示意溪儿多与侯子云敬酒碰杯。今天的主角是侯子云,大家自然纷纷都主动劝他饮酒。
侯子云是豪爽之人,来者不拒,杯杯以干为敬。
二夫人见侯子云喝得有点急,估摸着酒劲也有六七分了,她自己原本很少喝酒,到达目的,也不惜端起酒杯,主动向他敬酒。心想把他彻底喝醉,好让他睡个几天几夜,免得坏了溪儿的好事。
侯子云从未见过二夫人如此热情,他心里那个高兴呀,只能用酒来表达了。二夫人敬他一杯,他就喝上三杯,以表尊敬。其实是想告诉大家,不要误会他高居二品大官后就会卖弄架子,他永远把他们当做心里最尊敬的人。
见侯子云喝得如此豪爽,大少爷和溪儿酒瘾骤起,三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府内今夜灯火通明,鼓瑟吹笙,宛如一派新年的喜庆气象。几位长辈不胜酒力,到了二更便离桌歇息。侯子云三表兄弟畅饮,今晚估计是要喝个通宵了。
终于,一杯接一杯,桌上美酒已被喝得精光。溪儿年纪最小,酒量也差了点,喝得昏昏欲醉。二夫人早有安排,又提来两坛美酒放在席桌上,嘴道:“大都护和大少爷,溪儿不胜酒力,我先带他下去歇息,这是三小姐出嫁那年特意留下来的女儿红,你们慢慢喝,也祝侯大都护早点娶妻生子。”
二夫人现在的态度变得恭敬谦卑,都觉得是因为侯子云刚获得的尊贵身份,她不敢再大放厥词。侯子云谢过二夫人后,又与表兄两人把酒言欢,从小时跟着他学习实战兵法,谈到前年和今年的西征往事。大少爷直夸侯子云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远远比不上他,也没有能够再教他的了。
侯子云是重情重义之人,大少爷宽厚仁慈,他对表兄很是感激。没有他,就没有侯子云今天,他不停的敬他喝酒,千言万语,一切尽在酒中。
最后,两人终于喝得直接就倒在酒桌上呼呼睡去,到了第二日天一亮又换到房间大睡不起。
果如二夫人所愿,侯子云喝得最多,就在宗尚书府里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才发现明天竟然就是七夕节了,他心里骤然紧张起来,直到今天,为何羽兮迟迟不回信?难道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他放心不下,起身洗漱后就直奔三生桥,准备先去探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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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都是酒惹的祸()
三生桥坐落在京都之南,小桥流水,蓬舟泛曳,颇有山水画风之感。旁边有一座月老阁,来来往往的都是祈求姻缘的人,有中年妇女为儿求婚的,有刚入婚嫁之龄的女子前来为自己寻求一段姻缘的,也有哪家多情公子专程来此寻觅邂逅的。来此之人,心中都有一个美好愿望,希望能收获一段美满姻缘。
侯子云看着桥上路过的行人,脚步缓慢,偶尔左右打望,似乎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命中情人。他根本就看不出羽兮是否就在其中,他忽然心生一计,在小桥两头踱步徘徊,口中吟诵当时羽兮写的那首诗:白衣信使迟不归,朝思暮想难寻影。拆笼望火泪两行,谁料檐下咕声鸣。
希望她就在桥边,听到诗句后能给他回应。
他虽已名满全城,但现在并非全都认得他的模样。过了许久,倒是有些慕诗而来的女子前来搭话,他只问一句:这首诗是写给谁的。如果谁能答出义云天三个字,那她就是羽兮。
事与愿违,那些女子只是嫣然一笑,夸他才华横溢,都不知道这首诗的来历。
直到下午,他还是无法遇到羽兮。眼看夜幕垂帘,也只有打道回府,等明天一早再来桥上等她。
他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眼神迷离,毫无精神。似乎今天刚获得的高官厚禄都无法让他为之欣喜。
忽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拦住他,一脸伤心的问道:“哥哥,你可否见过一只黄色的小狗,毛发长长的,像我膝盖这么高。”
侯子云摇摇头,说他没看见。那小孩“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嘴里苦道:“小黄小黄,你在哪?”
侯子云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不忍心又多问了一句:“怎么啦?怎么把小狗狗弄丢了。”
那小孩哭着说,今天亲戚送给他家一条小狗,他中午就将狗狗带出来溜达,没想到狗狗找不着了,在家也等不到狗狗回来。早知道就让狗狗在家里多养几天它熟悉家里的环境,这样就算它走丢了,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侯子云只能安慰他几句,叫他早点回家明日再找,那小孩边哭边离去。他心想,自己何曾不是与他一样,要是能找到羽兮,也不至于受这般。
突然,他恍然大悟。那小狗刚到新家没有熟悉周围环境,出走后肯定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只信鸽不也如此吗?
那晚在宗尚书府庆功宴上喝多酒之后,将鸽笼一起带到了将军府,当时一时兴起就写了纸条让信鸽带给羽兮。没想到酒劲上脑,完全没有考虑到信鸽刚刚搬到将军府,还没住上一晚,飞出去后怎么能找得到回将军府的路!
他一拍脑袋,直骂自己真是喝酒误事。如果羽兮回信后,那信鸽找不到将军府,肯定就按着以前的路回到了宗尚书府。可是今天到了府上,也没听他们谁人提过有信鸽回来一事。他赶紧狂奔回宗尚书府,心想回去一问便知,看看他们是不是忘记告诉他了。
到了府上,他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没有。二夫人见他匆匆忙忙回来,大概知道他是什么,于是悄悄回到房里躲了起来。
看来,羽兮是真没有回信,再焦急也没有用,只有明天一早就去三生桥守着。只希望月老显灵,别再折腾他了。
今夜,漫漫长夜无情的折腾着这个万人仰慕的榜首少年。明天就是七夕节,后天就得动身前往北潢迎娶公主。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海里全是和羽兮书信来往的回忆。那一句句扣人心弦的诗句,那个素未谋面的才女,已经填满了他的心。
她,现在是否也辗转难眠,为明天的相会而焦愁万分?
她,明天是否会一见如故,为久违的谋面而欣喜万分?
一切似乎都是上苍安排的考验,也许经历各种坎坷之后实现的心愿,才会让人更加的珍惜。
相遇原本就是缘分,在命运的转轮中,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彼此欣赏爱慕,拨动心中那根静候了十几年的情弦,产生情感的共鸣,进而结下百年之好,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真情。
既然上天眷顾了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他们在茫茫人海中相识,那就让他们如愿携手,披上红装,在高堂上三叩首,成就一段美满的佳缘吧。
他心里期盼着这种美好的结局,渐渐梦乡,那一声鸡鸣把他唤醒……
晨雾渐渐被初晓的晨曦幻化到空气中,那一声久违的鸡鸣如约响起。他迅速的起身洗漱,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在铜镜前检查自己的装容,像少女出嫁前精心装扮似的,生怕遗漏一点瑕疵。
终于,他确定自己达到了最好的状态。跨着大步,向三生桥走去。
今天,就在三生桥边苦苦厮守,绝不能错过这期待了许久的约定。
他,是这么想的,幸福似乎即将来临。
清晨的三生桥,隐隐约约浮跨在还未被朝阳唤走水汽的溪面上。青砖铺垫的桥面,湿湿漉漉,是旁边月老阁显灵,为它渡上了一层爱的玉液。哪家姑娘不小心脚一滑,也许身旁就会出现一双安全结实的手臂,将她稳稳抱住,留下了一场美好的邂逅。
侯子云看着水雾中的小桥,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就像他俩的相思之情,心中能强烈的感受到对方的情义,却无法触碰在手。
他伸出左手,放在半空中,任由即将消散的雾水沾湿他的手掌。
一丝冰凉,这是他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知觉。
那一小抹雾水凝结成的小水珠,渐渐被他掌心的温度暖化,只留下一小残痕迹。
两个时辰过去了,清晨的三生桥并未迎来太多渴望邂逅的男女。他们一走而过,并未在桥边停留片刻,想必都只是经过的路人而已。
他想,以他的热血豪情,定能将蒙住他们爱情之间的霜寒感化消散。
一定行的!她会来的!他坚信着,也着……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静静的站在桥边,久久不曾离去。那女孩微风拂柳的背景,在桥边渐隐渐没,似乎也在着什么东西。
他大步靠近那女孩子,心里大喜,总算要结束这的相思之苦了。
第二十五章 亲自出马()
他,轻轻靠在她身后,不敢惊扰到她,悄声问了一声:“羽兮?”
她,慢慢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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