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拍着我肩膀,“怎么样,哥哥对你好吧?”
我红着脸点头,说好。
表哥很满意,“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我这里遇到事儿,你得上,懂不?”
我再次点头,“会的。”
晚上八点,表哥手机响,他掀开窗帘看,嘿嘿贼笑,来了。
我也向外看,外面是两个妹子,灵儿和翠儿,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其中翠儿拿着手机,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表哥按了拒接,开门出去,三两句话交代完,拉着翠儿走了。剩下的灵儿,迟疑地望着这家门,犹豫不决。
我连忙开门,让她进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灵儿还愣了下,而后低头抿嘴笑,三两步进来。
表哥租的房子特别小,拢共不到三十平方,是以前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后来纺织厂倒闭,这宿舍就用来出租。里面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办公桌,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
不过表哥是个爱干净爱拾掇的,屋子虽小,但收拾的温馨。墙上贴着的都是各种明星海报,桌上放的都是影视相关的专业书籍,摄影啊,器材啊,导演啊,甚至还有那本很有名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灵儿进来,没有凳子,直接坐去床上,双腿并拢,低头玩手机。
她今天是披肩发,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腿上有肉色长丝袜,下面白凉鞋,身上有淡淡的花露水香,手指做了美甲,蓝盈盈亮堂堂。
显然,她也是细心打扮过的。
07 交换()
早在我懵懂年纪初次梦遗时开始,就幻想着某天能找个女人真正实战,现在机会终于到来,我却不会了。
明明十分钟前还充满热切激动,眼下真的有个女人坐在我面前的床上,我却像个二傻子样原地发愣,纠结半天不知道要如何打开局面。
憋了好久,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灵儿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得出,她也有些小激动,面色微红,似乎还有些羞涩。
她说嗯。
嗯就是吃过了。
我又问,喝水吗?
她还说嗯。
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尴尬。
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默僵局,问我:“你叫什么?”
我说张发。
她说哦,哦字拉音很长,脑袋微微点着,“我叫赵燕。”
这就不对了,我立即指出疑惑,“不是叫灵儿吗?”
赵燕回答,“灵儿是我的艺名,以后我变成大明星,就叫赵灵儿,怎么样,赵灵儿好听吗?”
她的眼睛很大,忽闪忽闪,神采奕奕。
我说的确,赵灵儿的确是比赵燕有灵性,赵燕一听就知道是村里打猪草的姑娘。赵灵儿则感觉像是修仙里面的小师妹。
赵灵儿咯咯笑,“这个名字是大师给我取的,花了我五十块钱呢。”
大师取名?我表示很稀奇。
赵灵儿道:“没注意到吗?影视圈里能红的那些明星,他们的名字都很非凡,一个人就算再有能力,名字不够响亮,怎么样努力都火不起来,一个人可能资质平平,但是名字取的好了,很容易会火。”
这我就不同意了,名字取得好固然会好听,但未必是主因,关键还是看能力,刘震撼名字霸道威风能火,陈二狗未必就差,还是要看水平。
赵灵儿道:“你别不信,你仔细看一遍,凡是能出人头地的,那个不是有个好名字?成龙的本名叫房仕龙,又叫陈港生,可是你看看那两个名字,都没有成龙名气大。”
这说法惹得我呵呵笑,越发觉得眼前的赵灵儿单纯可爱,“这些事情你也知道?那么赵灵儿这个名字有什么讲究?”
赵灵儿闻言起身,在我面前伸臂,旋转,“你不觉得我很有灵气吗?大师说这是人如其名,就跟宝强这个名,让人一听就联想到憨乎乎,人名符合自己气质,再配合天赋演戏,就会很容易出彩。”
人如其名,这个说法的确是没错,搞得我也来了兴趣,问:“你看张发这个名字有什么讲究?会不会火?”
赵灵儿摇头,“我不懂,要问大师,大师就在西城门楼下那个巷子后面,你要想要艺名,我明天带你去。”
我说好,又摇头,“胡老师说明天可能要出发去敦煌。”
赵灵儿闻言诧异,“就要走了吗?军哥没跟我们说。”
我这才知道自己失言,大表哥能让两个妹子陪我们,肯定是给她们许诺了什么,不然人家大姑娘怎么可能傻乎乎地送上门来,我这里说明天要走,人家姑娘还什么都不知道,岂不就是说,大表哥在骗她们?
幸好我说话不靠谱,多说了个可能,这才有机会挽回,强调说:“胡老师只说叫我不要乱跑,可能要走,具体是明天后天,没有准信。”
赵灵儿有些着急,低头发信息,我看到她用的是新出的苹果手机,白色外壳很显眼,质感也好,科技感十足,拿在手里非常有范儿,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拿出自己的四喇叭超音质带跑马灯的山寨货去加她qq。
不多时苹果叮一声,赵灵儿看了,表情轻松许多,咬着下嘴唇,怯生生地看我,等了少许,轻声问:“你不来?”
我就懵逼了,跟个木桩子样傻站着,心里七上八下。
我当然想来,赵灵儿又不丑,大家你情我愿,还都是青春年少。
但这个事情不对,不是这么个道理,我跟她来了,明天我出发去敦煌,赵姑娘要是没去,或者没能成为特约,我要怎么交代?
总不能白白睡人家姑娘身子?
事情不能这么办,应承过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做不到的,不能随便获取酬劳。
我傻站着不动,赵灵儿却动了,反身过去将床铺整理,被子拉开,枕头也放好,弄的平平整整,身子斜坐着,回头看我,眼神里是疑惑,但眼睛里却在向外渗水。
我像是被孙悟空施加了定身咒,脑子里想的东西多,腿脚却不听使唤,不但不会动,连话都不会说。
赵灵儿见状,咬着下唇,伸手去背后,有拉链划开的声音,那肩膀头就变的宽松,露出雪白肌肤。
跟着,双手抓着裙摆向上一提,我就晕了,白花花一片,赶紧转过身子,用手捂脸,口里道:“别来了,我不敢。”
“唔?”赵灵儿的音调里都是疑惑,似乎不理解。
我背对着她,不敢看,深吸两口气,正声道:“今晚咱就聊聊天,你托我表哥办的事,我表哥未必能办到。”
“不会吧。”赵灵儿轻声问,有些迟疑,“刚才翠儿发来信息,说让我们明天下午两点集合,一起去敦煌。”
咦?难道表哥把事情办成了?
我表示疑惑,拿出自己的四喇叭山寨给表哥打电话,低声问:“表哥,明天去敦煌?”
表哥那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是啊,胡导打了电话,让我通知你,明天早早过去集合,下午五点的火车,大后天清早八点举行开机仪式。”
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有些忐忑,也有些慌乱,将自己的手机藏了,回头看赵灵儿,她已经钻入被窝,用被子遮盖了身体,黑眼睛乌溜溜地看我。
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这事不对,我今晚要是做了,岂不就跟那些传说中的潜规则导演一样了?
我说:“要不,我们聊天吧。”
赵灵儿:“嗯?”稍后又说,“好,你聊吧。”
我却没了话,不知道要聊什么。
大眼瞪小眼,约莫一分钟,赵灵儿说,“不如你放个碟片出来看。”
我拉开抽屉一番搜寻,除了不可描述就是爱情动作,表哥从来不买碟,都是租,好不容易买了几张碟,却不是故事片。
赵灵儿在后面说,“随便什么碟,有画面就好。”
好不容易,我终于翻到一张故事片,封面是一个穿红色和服的女人拿刀,标题却是日文,我不懂,但凭感觉猜,这是一个复仇故事片。
很愉快地放进去,对赵灵儿说,“学习下rb大师的影视表演。”
沉闷的洞箫声过后,画面一片漆黑,上面浮现出四个白色大字:感官世界。
开片画面很精致,似乎是战前的rb带着浓郁的颓废武士风,我心里对自己点了个赞,眼光不错,总算是挑了一部好片。
赵灵儿说:“你坐上来,我们一起看。”
我摆手,“不用,我就在床边坐着。”其实我是怕自己坐去她身边,就没心思看碟片。
结果赵灵儿说:“你坐在前面挡着画面了。”
我将身子挪开,她吃吃地笑,拍着旁边,轻声唤,“来吧。”
后面的事情只能用峰回路转水到渠成噼里啪啦来形容,峰回路转指的是我明明认为那是一部文艺片,结果开场不到三分钟就变成大师级爱情动作片。
当夜初尝禁果几番游龙戏凤癫狂迷乱自是不提,只是翌日清早,我摆出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气度,诚恳地对赵灵儿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哪晓得把赵灵儿吓的向后猛地一缩,“不是讲好只睡一宿的?”
我觉得这里面有误会,耐心给她解释,“在我表哥那种人眼里,这属于交换,但在我这里不是,你跟我有了实质性关系,我要对你负责。”
赵灵儿瞪大双眼,半天缓不过神,最后恍然大悟,“你是要当我男人?”
正解!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赵灵儿面上就范了难,目光落在我枕边的四喇叭跑马灯上,“我们才认识一个晚上。”
“可我们昨天晚上做过六次,加上早上起床那次就是七次。”
赵灵儿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我再次开口,“你会跟一个不喜欢的人一夜七次吗?肯定不会,所以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赵灵儿愕然半晌,明白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要我做你长期的,也不是不可以,你能捧红我吗?”
这样的回答,实在令人伤心,我在谈感情,她在谈交易。
这可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啊,怎么能这样对我?
等穿好衣服,赵灵儿说:“要不,我们去问问大师?”
我不太懂。
赵灵儿红着脸解释:“大师很灵验的,当初功夫小子初出道,许多影视公司要挖他,他不知怎么选,就去问大师。大师让他把所有的公司写在纸上,用笔勾出了许老怪和禾嘉影视,从此之后他就顺风顺水大红大紫,终于成为功夫皇帝。”
好大一个八卦!听得我目瞪狗带。
“所以,你很信大师?”
赵灵儿点头,“反正下午两点才集合,我们去找大师看看,也让大师帮你取个艺名。”
08 大师()
年轻人,对那些怪力乱神很感兴趣,我也不例外,从小就梦想着有朝一日去修仙,学会隐身术
现在长大了,才发现传说中的神婆神汉都是人为假扮,目的不纯,除了要钱再无其他。赵灵儿说要去见大师,我就笑,“西京这地方别的不多,就是大师多,随便用砖扔,里面五个专家两作家,还有三个大师。”
赵灵儿不懂,稀奇,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听别人说的,这年头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三个行业,分别是专家,作家,还有大师。”
赵灵儿眼睛瞪大,“不会吧,专家们我不了解,但作家给我们创造了那么多文学作品,丰富我们的生活,给我们带来精神享受,怎么就是骗子了?大师我能理解,有好些是假大师,骗人的,但我带你去见的这个,是有真本事。”
赵灵儿单纯,我不好跟她解释,这年头大师多如狗,专家满地走,给大家茶余饭后增添许多笑料,丰富大家的生活,其根本就是因为他们嘴里没实话。
当下不好多说,昨夜初试**,知道少女美妙,心里且美滋滋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只是要去见大师,得有个准备,去了未必要花钱买名字,但交通吃饭总得我负责,另外,昨夜后面几次没有准备雨衣,赵灵儿抗不过,说早上要买事后药,防止怀孕。
这些都要花钱,我身上只有三十块零钱,干巴巴的,不好意思跟妹子同去,就在家里等待大表哥,好从他身上拿钱。
妹子着急,问清楚原委,却是抿嘴笑了,“我这里有些钱,先借你用,等以后开了工资,你再还我。”
如此也好,只是让我有些脸红,昨晚睡了人家身子,今天还要花她的钱,不是好汉所为。
赵灵儿也大方,掏出钱包来,里面有三张红票,送两张给我。
我见状连忙推脱,“多了多了,用不完。”
赵灵儿则道:“备着吧,大男人身上不装钱可不行。”
当下两人收拾好出门,这里去西城,要转两次公交,我对西京不熟,但赵灵儿却是熟门熟路,领着我见识大城市风景。对我说:“你看这些无人投票车,有空调两个字的,都是两块,不带空调的,都是一块。”
我闻言赞:“灵儿,你心真细。”
赵灵儿道:“不,我说的是,有空调的贼娃子多,不带空调的贼娃子少,因为夏季炎热,稍微经济宽绰的都坐空调车,所以人多拥挤,贼娃子也好下手。没空调的大都是苦哈哈,贼娃子懒得下手。”
说话间,来了辆没空调的,一起上车,我慌忙找零钱,结果都是五块十块,没有一块。正着急,赵灵儿已经扔了两块钱进去,对我笑,“以后出门,常备零钱。”
真是个好女娃,我心说,同时心里暖暖的。
赵灵儿脸盘儿不算多漂亮,但清秀,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痣或者麻子,眼睛也明亮。身子也软,哪里都软,反正就是好。再加上这些琐碎事情,更是让我对她产生不同的想法,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放在尘世中受苦,应该被我养起来,仔细地疼爱。
想着就去伸手,要抓她的小手。
刚一抓着,小妮子就吓得手往回缩,犹如惊弓之鸟。
我嘿嘿憨笑,再次伸手。
这次她没拒绝,只是低着头,红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等换第二次公交前,我也做了个聪明事,提前去买两根雪糕,找了零钱,这样坐车就不用花赵灵儿的钱。
到了西城门,果然古色古香,楼门子高大,据说那是明朝修建,距今三四百年历史。
从城门楼子往前,有个古玩一条街,叫做上水巷,所谓的大师,就住在这里。
一路过去,所见的都是青黑陶瓷,泥娃娃,石头佛像,到处散发着浓郁的文物味。
赵灵儿说,这条街上住着的都是身价不菲的主儿,随便一户人家都是身家上亿。
好怕怕,我问,“你怎么知道?”
赵灵儿答:“你想啊,那些文物古玩,动辄都是几万几十万,还有些镇店之宝,都是上千万的,每家店都有镇店之宝,林林总总加起来,不就上亿?”
好怕怕,我心里笑,昨晚上觉得赵灵儿开朗大方见识广,现在看来,她也就是张单纯的白纸。
见我笑,赵灵儿瞪眼,“你不信,喏,前面有个御宝斋,里面还有老谋子的亲笔题词呢,店家老板跟他的合影就挂在墙上,你随便去看。他手上盘的那串菩提,听说有人出价五千万,都不肯卖。”
一边说,还一边拉着我进去店里,指着墙上看。好家伙,果真是那位大神,两人搭着肩膀合影,带着微笑。
再去看柜台里摆放的各种佛珠,玉佩,手串,没见有低于六位数的。我们在柜台上看,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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