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孝后总想劈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一些什么。古时王叔比干张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里是不是张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秦清摸着云玥的胸膛,眼神迷醉。女人有时候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而已,古今皆然!
“无论是劈开我的脑袋,还是挖出我的心。我都活不了,我可没姜子牙那样的人照拂。不过你真要是挖出我的心,你会现里面住着一个小人儿。还是一位大美人儿!”云玥按着秦清挺翘的鼻子,大嘴凑到秦清耳朵边上说道。
呼出的气吹在秦清耳朵里,弄得秦清耳朵很痒。更痒的却是在心里,她很想知道那美人到底是谁。如果云玥说不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来,她会生生将云玥掐死。
“又迷上了哪个狐媚子?那齐国公主就是一个妖精,你可要小心些。水蛇腰上挂小刀,刮完皮肉剔骨髓。你可要小心着!”大大的白眼献给云玥,好像忘记刚才是谁食不甘味和云玥连番**。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降下豪雨给二位降降温。
女人的醋劲真是说来就来,云玥在被子下面摸了一把秦清滑腻的屁股。手感弹性十足,不由得食指顺着雪白的屁股王上划。一路划过****的脊背,好像在人心头划过一般。秦清“嘤咛”一声便扑在云玥怀中,心里好像有几十只小猫在拼命挠。再睁开大眼睛时,眸子里已经满是渴望。
“我心里的小人就在眼前,好美!真的好美!”(。)
第六十章 野心的绽放()
云玥赶回咸阳的时候,伟大的庄襄王陛下已经咽气儿半个月。≤虽然不用赶时间将楚国公主送到咸阳,但不管怎么说庄襄王也是名义上的老大。现在老大挂了,作为臣子需要去表达一下哀思。更加重要的是,云玥作为封侯需要去朝拜信任老大荆二。
对于给荆二下跪这件事情,云玥一直耿耿于怀。一个不入流的小偷,居然真的混成了秦始皇。老子还得跪你,不过事情似乎不可避免。战国时平日里施礼鞠躬即可,但像新君继位这样的大典,作为臣子必须要大礼参拜才行。
为了不参拜那个小偷儿,受了风寒的云玥很自然的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几乎不能赶路的那种。
如果是往常,装病这种工作似乎可以顺利进行。周边都是自己人,他想病多重就病多重。就算是准备追悼会都没人有意见。可一个家伙似乎对云玥病情特别上心,有事儿没事儿往云玥的马车里钻。还不能拒绝。不让进就打人。
面对凶恶成性的老姜等人,敢于动手的并不多。如花似玉的秦清不在乎,抬手就给了老姜一巴掌。杀人无数的老家伙居然不敢还手,虽然手在刀把子上摸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住。
“云侯,你的额头好烫。还这么潮湿,这……医馆怎么说!”白皙细嫩的小手居然主动伸过来,虽然摸的是额头不是那个什么头。语气里满是关切,这种关切只有云家女人和夏菊才会有。外人里面,这秦清还是第一个。
云玥无奈,秦清殴打老姜的时候。刚刚用滚烫的布巾子敷过,不热就出鬼了。胸口放了一个灌满开水的铜壶,脸能不红么!
“没事,医馆说就是风寒而已。休息一下就会好,听说太后又差人前来请贵人回去。既然太后着急,那贵人还是跟随昌平君先行回去。云玥护送楚国公主慢慢赶路,反正楚国公主现在也不急着去咸阳。”云玥很想支走这个女人,尽管美女养眼,但很可能会坏了自己的装病大计。
“那些庸医懂什么,到了洛阳给你找个好郎中。”秦清拉着云玥的手,感觉云玥的手也很烫。这已经过了一般男女的关心,云玥不禁怦然心动。他很想将秦清搂过来,奈何自己现在是一个病人。而病人,是不适合做这样亲密活动的。
秦清的手好像蛇一样攀上云玥的臂膀,一会儿又摸摸脸颊。现在,就算是没烧。云玥也觉得脸很热,热得胀感觉脸大了一圈儿那种。嗓子眼儿干,不由自主的便咽了一口唾沫。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在云玥听起来声音大得吓人。似乎随时要蹦出腔子,如果现在量血压,高压绝对不低于一百二。
这娘们儿这是要干嘛,难道喜欢上了自己?这情形看上去完全是一副真情流露的架势,星眸中满是担忧之色。就连华阳太后的催促似乎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秦清的眼中似乎只有云玥一人而已。
经历了乌兰与绮梅,云玥再也不敢随意留情。初到贵境时的猎艳心思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夏菊对自己可谓一心一意。云玥不想辜负了这位好姑娘,人的一生可以如种马一般有很多女人。可当你赤条条来去之时,有几个人是真心爱你。
难得一心人,白不相离。这种高岸深谷白水涧溪的情谊,人间可望而不可求。既然找到了,就不要轻言放弃。贵族的诱惑无处不在,经得起诱惑才能终成正果。
云玥不想,也不敢再招惹秦清。见到这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爱美之心。
“多谢清贵人惦念,云玥感激不尽。只是云玥身有寒疾,说不好会过给贵人。那样的话,云玥便百死莫赎了。”实在受不了美女这样的诱惑,云玥决定下逐客令。一会儿就将小白唤进来,对于小白秦清不是一般的恐惧,希望可以吓住这个女人。
“贵人,贵人。为云侯轻的名医来了!”马车外面响起秦清小侍女的声音,这姑娘最近和郑彬打得火热,也不知道那个坏小子上手了没有。
“快请上来。”云玥还是说晚了一步,得知云玥病情加重。心急如焚的秦清居然派出军卒,前往洛阳延请名医。
随着秦清的话落,两个头胡子全都花白的半大老头登上马车。尽管云家马车宽大,可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秦清往里挪了挪。跪坐在云玥脑袋边上,一阵阵幽香直往云玥鼻子里钻。这一下可不得了,云玥感觉脸上好像真的开始烧。
两个老家伙摸了摸云玥额头,真的有些烫人。面色潮红,再一摸脉象两个老家伙顿时傻了眼。没有脉象……这……这是死人才有的脉象!
两个老家伙摸了云玥的脉象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惊骇之色,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一拱手道:“云侯身体康健,无需小老儿等针石之技效劳,不日应该康愈。”
云玥眼睛一眯,坏了!被两个老狐狸现了,这可怎么办?装病不是大问题,可装病不去朝拜新君就是大问题。况且这里还有一个秦清,万一两个老家伙把事情抖初来。自己在朝中那个大对头吕不韦,难保说不会搞风搞雨搞自己。
“来人,二位先生辛苦。赠百金!”眼看将要暴露,云玥干脆拿钱堵嘴。想必,两个家伙活了这么久。也都是人精一类的人物,绝对不会不明白自己的用意。
“呃……!”两个老家伙明显被这赏金吓着了,听说过云侯有陶朱公的本事富可敌国。没想到居然这样有钱,出手如此大方。可惜啊!如此青年才俊,居然命不久矣。
“云侯既然赏了,你们就拿着。”秦清听说云玥没有大碍,心中也是高兴。想也没想,便让两位名医手下诊金。
门外的老姜撇撇嘴,这钱他娘的真好赚。进去没两句话,就有了百金,算起来一个字都值好几贯钱,够穷人家活上大半年的。
“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清用手拍着胸脯,看得云玥又是一阵的头晕眼花。幸亏两名老家伙出去了,如果见到秦清如此媚态。估计心脏病都得犯……
秦清对云玥早已情愫暗生,可一直压抑自己心情的秦清自己都不能察觉。直到云玥被少司命拽落悬崖,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将秦清差点儿也跟着跳下去。一度以为错过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却没有料到云玥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这些天以来,想见云玥的愿望愈加强烈。可云玥总是以有病为由推脱,现在好了。得知云玥并无大碍,秦清高兴得好像一个孩子。
“病人就应该多吃一些,一会儿给你熬些米粥。你家的吃食虽好,但不利于病人将养。我这便去给你熬粥!”战国年代的女人,远没有受董仲舒三从四德的迫害。行为举止,似乎比现代姑娘还要开放一些。
这个动荡的年月,说不准拿一日便会永远分离。青年男女都十分珍惜在一起的点滴时间,秦清自然流露出的小女儿心态,脸上带着快乐。
“清贵人不必如此,下一碗挂面就行。”
“你是病人,听我的!”秦清不由分说,将云玥的毯子掖了掖径自出去。
“贵人!”刚刚走出没多远,便见到两个名医站在一起。见到秦清赶忙上前施礼,诊出病症不告诉人家真实消息,那是骗子干的事情。他们两个都是洛阳城出了名的妙手回春,怎么会干砸自家招牌的事情。
“二位先生没有动身回洛阳?是不是他们没有安排车马,这个昌平君。你们稍待,秦清这就给你们安排。”秦清心情不错,见到二位名医自然热情相待。远没有咸阳城里的那种高冷范!
“呃……回洛阳不急!小老儿兄弟二人是有事情相告,烦请清贵人移步!”两个老家伙见附近人多。便将秦清请到了一辆马车旁,见附近没人便道:“我兄弟二人把云侯脉象,似乎是死症之脉象。以老夫行医数十年之经验来看,云侯……”
“云侯怎样?”秦清一见这老家伙吞吞吐吐,便急了。
“云侯脉象全无,可能活不过三日!”另外一个老家伙说道。
“什么?你们刚才不是还说,云侯不日便可康愈?”秦清好像被雷电击中一般,木雕泥塑一般的站着。身子晃了两晃差一点儿没昏过去。
“那是说给云侯宽心的,无脉之人断然活不过三日。医理之上就是如是说的,这样的症状老夫行医数十载也是第一次见。”
“不行,你们得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秦清好像疯子一般疯狂叫嚣,远处的人听见纷纷向这边张望个不停。
“清贵人息怒,云侯此症无药可医。请恕小老儿才疏学浅之罪!”见到秦清威,两个老家伙赶忙施礼致歉。就连一百金都捧了出来,意思是完璧归赵。不料想秦清根本没理会这一百金,只是喃喃的说道:“三天?只有三天了?”(。)
第六十一章 猛兽营()
胡天八月即飞雪,平凉进入了十月也没有迎来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树上的枝杈逐渐光秃。黄黄的叶子散落一地,尤其是城外的胡杨林。风一吹起,阳光下金色的树叶衬着湛蓝的天空婆娑起舞,气势动人。
齐国远在操练乡勇,乌孙季长神通广大的居然将他的家人连窝端似的接到了平凉。老老少少一百多口子人,连仆役都没放过,也不知道怎么弄回来的。李斯给分了房子,不但深宅大院门口还放了两尊石狮子,很有一些武将的威风。
平凉的日子太他娘的顺心了,这些大头兵几乎就不用练。好多都是战场上下来的百战老卒,百步之外手持强弩说射你左眼绝对不会射右眼。拿起长戟枪刺横扫虎虎生风,只有一些十五六岁的毛孩子需要好好磨练。不过这也操不了多少心,都是兵家的孩子打仗几乎是融入血液的本能。平凉的吃食很好,一个个装得跟小牛犊子似的。齐地二十岁大小伙子,都未必打得过他们。
“呜……!”“嘎吱”“嘎吱”的绞盘声响之后,便是一声撕裂锦布的声音。六百步外的靶子瞬间碎裂开来,负责看守靶子的羌奴摇着红旗。认定这一击算是命中。
三弓床弩乃是守城利器,八百步外可人马俱碎。齐国远没有要求那么高,六百步能射杀一个人就可以了。这个距离已经大大越秦弩,匈奴人那软弱的弓箭更加不值得一提。
“哥,这什么东西能射这么远?我在军中怎么从未见过?”齐国远身后站着他的两个弟弟,一个是亲弟弟齐国兴,一个是堂弟齐国彪。他们都是随着齐家家眷来到平凉。原只是怕齐王知道事情真相牵连齐家,却没想到平凉这里居然这样舒服。齐国远的老爹一高兴,便找到齐国远将齐家男儿尽数送进军中,显示对云家的忠诚。
“这是三弓床弩,城墙上有不下两三百具这东西。以前都是固定的,现在给这玩意安了轮子。射手可以推着走,八百步外可生裂健马。”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弟弟。
“两三百具,那还有人能攻得下平凉城么?”这些天齐国兴和哥哥在平凉城里转了一个遍。高大的城墙,宏伟的建筑。还有巨大的粮仓,里面的粮食堆得好像山一样高。这样的城市是绝对不会被攻破的,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会承认这一点。
“训练了这些民壮,平凉足有四万可战之士。若是算上侯爷带走的八千精锐,这五万人可战大齐全国之兵。盔甲坚韧兵器犀利,不但是齐国诸国之中或许也只有强大的秦人可以与之一战。”齐国远看着眼前这些乡勇,小声对着两个弟弟说道。
“可云侯就是大秦封侯,难道……!”齐国彪立刻掩住了齐国兴的嘴,有些事心里可以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齐国远看了惊诧不已的弟弟,这许多时间里。他已经闻出了味道,这位侯爷怕不是一个老实的主。有些事情还得跟两个弟弟交个底,毕竟的反叛过来的将领。摔不起大跟头!
“心里知道就行了,绝对不可说出来。就眼前这些人,放到哪一国都有夺位的实力。也就是大秦力量过于强大,才压得住。可平凉迟早会强大得,就连大秦都压制不住的地步。”
一阵悠扬的钟声响了起来,齐国远抬头向城中高大的议事厅看去。这钟声是在召唤城中的将军们,出了什么事?
李斯的面前跪着两名斥候,其中一个肩部中箭。另外一个也是浑身灰土,几处铠甲都被砍开,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你说匈奴人前来进攻?有多少人马?”蔚獠眉头拧紧,尽管猜到匈奴人会来。但匈奴人真的来了,却是还是让他有些紧张。白鹿原的战斗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一片尸山血河之中,到处是破碎的尸体。每每午夜梦回,他都惊得浑身是汗。
“启禀太尉大人,先头骑兵已经越过了界碑。大概有六七千人的样子,我们兄弟人手太少,没敢耽搁赶忙回来报信。”
“六七千人……!”李斯与蔚獠对视一眼,这绝对是一场大规模的入侵。自从云玥击败黑氏部落之后,匈奴人根本不敢随意跨过界碑。七八千人的规模,根本不可能对平凉造成任何伤害。按照现在平凉的实力,这七八千人很可能被吃掉。
“你们先下去!”李斯一摆手,两名斥候便退了下去。
“尉缭子以为如何?”玩军事李斯是门外汉,只能求教于蔚獠。
“如今以近深秋,百姓们已经进了城。匈奴人在外抢掠不到什么,平凉城高池深。他们还奈何不得,老夫只是担心渔老那里。毕竟他那里有太多的羌奴与月氏人。”
“嗯!需要立刻着人通知渔老,要他弹压住那些羌人奴隶。不然,会很麻烦。”李斯立刻附和。
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羌人奴隶已经造反了。
暴乱生在山顶的冶铁工厂,羌人奴隶们偷偷为自己打造了兵刃。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这些家伙用兵刃撬开牢门。杀死值夜的看守,然后直奔武器库而去。
幸好负责武器工厂守卫的是穷奇,这家伙养了两只巨大的獒犬。这两只畜生听到了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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