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昨晚打呼噜。害得我上半夜没法入睡,后来下半夜的时候,我实在是太困。你的呼噜声再大,也睡着啦。”薛婉芯抬头泛吧着双眼。接着站直身子,抬起手臂,鼻子嗅了嗅“好大一股发霉的味道。”眼睛轱辘地转了两圈,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说道:“我们昨晚到这里的时候,我好像听见有溪流的流水声。”转身莲步移动“自从被抓进春红院后,我就没有洗澡啦”走出房门。几个呼吸后,在门的那个位置探出半个身子“你身上也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你也要去洗洗。”
方中一脸吃惊,鼻子嗅了嗅,果真是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陪我去找溪流”薛婉芯缩回身子,朝外面的大厅走去。
方中走出房门,到了大厅,指着水车那边“那里就有溪流,你去洗吧。”
薛婉芯扭头看着大厅另一侧外面转动的水车“看来不用大老远的去找。”朝着那边走去。到了大厅的末端“果真有一条溪流”回头对着方中说:“我马上要洗澡,你看着我这边干嘛。还不赶快转过身去。不许偷看哦。”
方中转身背对薛婉芯那边。
“这样就对啦,你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跑啦。”
不过这样也好,以方中的个性,绝对不会去偷看薛婉芯洗澡,朗声应了一句“我背对你那边练功,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接着听见扑通一声。他静下心来,开始修习内功心法。
“救命啊,有蛇,救命啊……”
正在专注练功的方中,听见薛婉芯的呼救声之后,立刻起身,朝着水车的那个方向飞奔而去,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的衣衫。向前跨出几步,只见薛婉芯在水塘里,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蛇的脖颈。他一跃而出,跳入水塘里,大手抓住蛇,一下就扯成两断,扔了出去。再用衣衫包裹着薛婉芯,一跃跳上了岸。
只见怀里的薛婉芯已经嘴唇发紫,浑身无力。这显然是被毒蛇咬的迹象。
“蛇咬到你的哪个位置?”方中十分焦急,万分情急之下,用衣衫包裹着薛婉芯的身子,确实没有注意哪个位置被毒蛇咬伤。随之将她放置仰躺于地上。
“锁……锁骨下……方”薛婉芯说话很费劲。
方中轻轻掀开薛婉芯肩膀上的衣衫,在其锁骨下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没有发现伤口。所谓的锁骨下方,距离应该要远一些,他在把衣服往下挪开一点,果真有两个小洞,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暗紫,这毒蛇的毒性相当猛烈,必须得把毒液吸出来才行。于是压低嗓门“我帮你把毒吸出来。”性命攸关的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
“不行,你给我把毒吸出来,那我情愿不让你救。”
“说什么呢,我有内力护体,这点毒性还要不了我的小命。”
薛婉芯更加虚弱“我知道,只是我清白的身子,不能让男人碰。就算你强行给我吸毒,救了我,我痊愈之后,也会选择自刎。”
“你要怎么样,才让我救你。”方中深知,毒性又进一步加剧发作。
“你要答应我,这次送我回家,一定要娶我。不然,我没有脸面在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方中只能答应,他也不能眼看薛婉芯在自己的面前毒发而亡。
薛婉芯嘴角漏出十分温暖的笑容“你开始吧。”
“冒犯啦”方中弓身开始吸毒,几下之后,把伤口的毒液全部吸完。然后把薛婉芯胸口的衣服盖好,他感觉吸掉其伤口的毒液后,自己好像是中毒啦,于是在薛婉芯的旁边盘膝坐下,双眼微闭,开始运功把体内的毒,逼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见他的身子,冒着热气。他仍然在继续着,直到体内的毒,全部被逼了出来。睁开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薛婉芯移动不动,他扶起薛婉芯的身子坐立,因为刚才只是吸走伤口的毒液,但她体内还有毒。于是,双手紧贴薛婉芯的后背,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
因为薛婉芯根本就没有内力护体,而且身子十分较弱。他一直输出真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忽然之间,觉着头晕目眩,真气过于消耗,直接晕倒在地。
他也不知道昏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薛婉芯早已穿好衣服,在其旁边倚靠着一块石头安然熟睡。他吃力地坐直身子,觉着浑身没有力气,抬头泛着眼睛,只见太阳都快要靠近山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感觉晕乎乎的,使劲揉了几下太阳穴,轻声喊着“快别睡啦,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薛婉芯睡得很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他站起身子,走了过去,在薛婉芯的胳膊上,碰了几下“快醒醒,别睡了。”还是不醒,使劲在其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呀,好痛啊”薛婉芯痛得直叫唤,另一只手揉着胳膊“你干嘛呀。”
“太阳都快落山了,你还睡。”
薛婉芯抬头看着天空“我的天啦,我们在这里睡了快整整一天。”站起身子。
“走吧”方中大步流星的朝房子那边走去。
薛婉芯慢慢的跟着其后“再等会就要天黑啦,还要赶路?”
“我没说要赶路,今晚就在这里再住一晚,明天再出发。”方中走进大厅,拿出行李里面的干粮。
二人吃饱喝足后。方中觉着先前逼毒,真气消耗过度,必须得运功调整内息,否则内力恢复得太慢。于是盘膝坐下“我练功,你随便。”
薛婉芯在其旁边盘膝而坐,学得有模有样。
方中侧头瞟了一眼“你干嘛呢?”
薛婉芯泛吧着眼睛“你教我学武功呗,以后我有了武功,就可以和你走南闯北,那多好啊。”
方中摇头“你性子太急,这种内家功夫不适合你。”
“你看我这样机灵,怎么不适合我?”
方中看着手舞足蹈的薛婉芯,感慨着“女孩子,学什么不好,飞得学什么内家武功。”
“哼”薛婉芯撅嘴“什么女孩子,我可是要出嫁的大姑娘呐。”脸色突变,一副生气的模样“你分明就是对我有偏见,不止如此,还有重男轻女的偏向。”
方中顿时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之后,回应“好好,我不和你争论,不过……”
“不过什么?”薛婉芯急忙问道,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不过,学习内家武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仅不怕吃苦,勤学苦练,还要……”
“哎呀,看看,又来啦,吞吞吐吐的。”薛婉芯嘴里又开始埋怨,急忙问道:“还要什么?”
“还要什么?”方中思索着,几个呼吸后感慨道:“我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想要,但我还没有长大啊。”
薛婉芯顷刻脸颊绯红,娇羞的说道:“你好坏啊,一点都不正经。”
第九十九章 江湖大事()
第九十九章江湖大事
“啧啧,好痛啊。”方中急忙挪开胳膊“你掐我干嘛?”
“你说你才十二岁,怎么就那么不正经啊。”薛婉芯伸手准备去掐方中“不行,我还想掐你。”
只见薛婉芯的手,刚一伸过来,方中顺势抓住其手腕,另一只手在薛婉芯的咯吱窝下一戳。
“嘿嘿,哈哈”薛婉芯不停的笑着“我不想笑啊,可这嘴巴就是不听使唤。”
方中十分严肃“我已经点中你的笑穴,当然不停的笑咯。”
“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啦,快让我停下来啊。”
“可以帮你解穴道,但你不准动不动再掐我。”方中心里偷笑着。
“行行行,别磨蹭啦,快点呀。哈哈……”
方中伸手往薛婉芯的肩膀一戳,其笑声马上就停止。
“好神奇呀”薛婉芯把身子挪动挨着方中,上下打量了一番,正色道:“抬起胳膊”
方中也不假思索,抬起胳膊。
薛婉芯往方中的胳膊用力戳了一下,然后侧头有打量着他的脸颊“你咋不笑啊?”
方中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
“我觉得你笑咋与我的不同?”薛婉芯歪着脑袋,泛吧着眼睛。
方中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内力,要把内力贯入手指,戳中穴位再把内力渗入至穴位深处,才有效果。”
“哦,原来是这样啊。”薛婉芯双眉轻挑,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针灸就是把很细的针插**位深处,以此达到刺激穴位的效果,和内力刺激穴位的效果一样。只是内力的注入,是一种无形的气流。”
“真聪明”方中竖起大拇指称赞着。
“说正经的练习内家武功,还需要什么?”
方中瞟了一眼,只见薛婉芯眼神充满求知,他说道:“还需要心性坚定,不急不躁。”
薛婉芯摇头“你说的不对,我听人家说,修习内家武功,要打通任督二脉。”
方中微微一笑“不是所有的内家武功,都要打通打通任督二脉。”接着缓缓续道:“你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是吧把修习所得的内力蓄积在穴位里,我所学的是把修习所得的内力蓄积在丹田里。后者的威力更大些,只是心性不鉴定,急躁的话,后果很严重,轻者瘫痪,重者丧命。”他一两岁开始,在其记忆里的圣女宫的武功秘籍——《化劲》,就与其他内家武功不同,不需要打通任督二脉。
薛婉芯嘴里呢喃着“原来是这样”接着说道:“你教我吧。”
“你专心听着”方中说了几句口诀。
薛婉芯立刻回应“就这么几句。”
“你还嫌少,就这么几句,也够你练过一年半载啦。”方中双眼闭合“我要静心养神,等会儿练功。你开始吧。”
薛婉芯盘膝坐下,腰杆直立,学得有模有样。
过了一会儿,正在静心养神的方中听到薛婉芯的一声娇喘,接着大口的喘着粗气。
“哎哟,不行,憋死我啦。”
方中嘴角微笑着,扭头看着薛婉芯“我说你的性子急躁,不适合练习内家武,你就是不听。”
薛婉芯站起身子,咬着嘴唇,眼睛咕噜噜的转悠“干脆,你教我拳脚功夫。学点防身用,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
方中耸耸肩,显得有点无奈“那好吧,学点拳脚功夫也好。”顿了下“不过,拳脚功夫首先要有强健的身子骨。必须得先学扎马步。”
“啊,学这个呀”薛婉芯撅嘴,似乎不情愿。
“那没办法,你必须先学这个,如果这个都学不好,就算教你一招半式,你学会招式,顶多是花拳绣腿。临阵对敌,不管用。”
“那好吧”薛婉芯立刻马步站立。
方中看了一下,天快黑了,于是又闭合眼睛“你就站着吧,我喊停,你才可以停。”
“嗯,相信我吧,这个难不倒我。”
大约了一刻钟,已经夜幕降临。方中正在静心打坐,调整内息,不过还好内息调整很顺利,自己的内力恢复不少。
“哎呀,你咋还不喊停啊。”
方中听着面前薛婉芯不耐烦的声音。沉声说道:“你要再坚持一刻钟,就可以修习呐。”
又过了十过个呼吸。
“我不行了”
虽然已经夜幕降临,但还是可以看见薛婉芯做到地上,双手揉着大腿。方中柔声说道:“你还要学不?”
“算啦,我不学了。反正有你在我身边,我还学什么武功。”薛婉芯把身子挪动到方中旁边“好累,双腿好酸,快帮我揉揉。”
方中伸手揉着薛婉芯的腿。
“哎呀,你轻点,好疼。”薛婉芯娇喘着。
听着薛婉芯娇喘着,方中的手劲放轻了一点。
“舒服,这样就对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没有听见薛婉芯再说话,她太累了,直接侧身卧在地上安然熟睡。没有人在一旁叨扰,方中又可以静心调整内息,恢复内力。
翌日早晨,方中通过一晚上的内息调整,内力已全然恢复,而且还十分充沛。
他们离开这处废弃的房子,骑马继续向北而行。接着三天的赶路,这日中午终于看到不远处有驿站。于是在客栈门口下马,店小二急忙过来招呼,并把骑乘的马匹牵到马房。
方中走近驿站,只见大厅的角落处坐着几个人,仔细看起佩剑,却是游龙派的弟子。他和薛婉芯找到一个离游龙派弟子较远的桌子旁坐下,吩咐店小二端来一些饭菜。
坐在方中对面的薛婉芯大口的吞食着饭菜“终于可以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呐,每天吃干粮心里发慌。”
“那就快吃吧,一连几天赶路,今天就在驿站休息一天,明日再上路。”方中吞食着饭菜,忽然听见游龙派的几个弟子议论着。
“吴师兄带着几个人,前去寻找黄昊和黄智,怎么还没有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了好多天呐。”
“就是呀,我们在这里等,心里不踏实。”
“会不会是遇见神秘高手,有什么不测吧。”
“你个乌鸦嘴。瞎嚷嚷什么?”
“上个月,黄智和黄昊跟师父说,要回去探亲。不料才走没多久,江湖上就出现一个什么高手。”
“我还听说,飞针门的赵掌门,是被人一掌打得五脏剧烈。”
“不会吧,江湖传言,不足为信。赵掌门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被人一掌打得五脏剧烈。”
“我还听说,赵掌门的胸口有一个深陷的掌印,其掌印的大小,应该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我说就是谣言吧,十来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
“或许是一个得了侏儒症的隐士高手吧。”
方忠听了这番议论之后,一掌击毙赵掌门的高手的确存在,不但如此,与击毙黄昊和黄智,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多了第三种可能,那神秘高手,也许是一个得了侏儒症的人。因为他觉得,内力如此深湛的人完全是一个年龄甚高的人。出手的速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他还是继续吃饭。
忽然,驿站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接着,几个人走进驿站的大厅。
方中侧头瞟了一眼,原来是吴元宗等人,只见个个风尘仆仆。
吴元宗等人,走到其他几个游龙派的弟子的桌旁,坐下。
方中仔细一听。
“大师兄,此行是否找到黄昊和黄智?”
听见吴元宗低沉的声音“哎,二位师弟均被人一掌击毙,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啊,是谁那么厉害?想我们游龙派的武功以轻快迅捷见长,居然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方中听得出来,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他又细心听游龙派的弟子谈论。
然后听见又有一个游龙派的弟子问道:“吴师兄,两位黄师弟到底死于何人之手,想我游龙派从未与人结仇,为何要下次毒手?”
“我在路边发现二位黄师弟的尸首,已经发臭。其胸口上有一个深陷的掌印。”
“吴师兄,掌印有多大。”
“很小,出掌之人的年龄应该就十来岁左右。”
“看来,如此甚高的武功,飞针门的赵掌门死于其掌下也就不足为奇呐。并非江湖谣言。”
接着又听见吴元宗十分低沉的声音,深怕其他人听见“我们又继续南下,在其路中间发现几匹狼也是死于高深的掌力之下。”顿了一下“不仅如此,我们此行的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剿灭游龙派弃徒许彪,没想到已经被人一掌打死。”
“打死黄智、黄昊与许彪,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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