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脸上已经被泪水淹没,桎梏身体的那股力量也无声息的消失,她蓦地浑身酸软的倒在地上,捂着心的位置哭的撕心裂肺,她好痛,明明要逃离他们,为什么看到自己死后他们仿若无事的成亲,幸福,心里会这般伤心!为什么,一个个嘴上将她宛若珍宝,转头就能另娶他人!
须弥的声音再度响起,“别妄想得到幸福,你被诅咒要生生世世遭受情爱的折磨,亲人的抛弃!永远逃不掉,除非……”
“除非怎么样?”麻木的眼睛没有焦点的空置。
“除非你无心断情,将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断送!凭什么他们能将你玩弄于身下,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若愿意,我定当帮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这个世间都掌握在手中,全天下的男人都为你俯首称臣!”声音的主人带着滔天的怨气,
“那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攥紧了拳头,美目含恨的问。
“还不明白?我是你几百年来的怨气,凝结成的怨灵,你一世一世的被伤害,被抛弃,我便越来越强大,但每次的提醒你都置若罔闻,若这一世你还执迷不悟,死后灵魂将下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不得轮回!凭什么他们在世间逍遥自在,你却要死不瞑目?”
杨姗姗指甲陷入手心的嫩肉中,鲜红的血液如同大红色的喜服,陈志啊陈志,你为何抛弃与我,而师兄们,你们又为何将我逼死而不相救,在我死后另娶他人……
“你好好想想吧,到底是惊才绝艳风华绝代的活一世,还是成为五国争霸的牺牲品。”
突然眼前一暗,她猛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柳庭沛惊喜的声音,“蝉儿醒了?醒了就好,就好。”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抚摸上小腹,可是她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蝉儿别伤心,孩子还会有的,终归是没有缘分。”他声音淡淡的劝道,而她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雀跃,蓦地睁开眸子像刀子一般的目光朝他看去,冷声道:“你很高兴?如你所愿了是吗?”
柳庭沛察觉出她的异样,眸子中带着浓浓的怨恨和杀气,握住她的手一滞,以为她是因痛失孩子而转变了心性,忙解释道:“别想多了蝉儿,虽然你失去的不是我的孩子,但你若这般痛苦,我心里也跟着难受。”
闭上眼睛将手抽了出来,冷声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冰冷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令他奇怪又无从了解,她的表现在奇怪了,不是应该伤心欲绝的痛哭吗?为何这般平静?虽然心中疑惑颇多,还是依言嘱咐了几句侍女,便转身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想起刚才在那诡异的空间里,那个怨灵所说的话,她果然因伤心过度失去了孩子,就连醒来后柳庭沛的动作都如出一辙,也就是说明,再过不久就会有千万大军压境,而她,也被亡国皇帝柳庭沛绑着一同跳下城楼自尽!不,她不能按照原来的轨迹走,必须转变自己的命运,不能在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便雷电交加大雨倾盆,轰隆隆的雷声像是在宣布乱世妖妃的出现,同时女王执政的端倪,拉开了帷幕……
而此时分布在各国的几个男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心头一震,直觉与他们最心爱的人有关。
三清山闲云阁,仙风道骨的叶闲卿一袭白衣站在廊下,看着天下不时闪过的雷电,眼中忧虑非常,暗叹一声,果然该来的总会来,几百年前种下的因,今日便是应了因的果,任谁都无法阻止……
凤宸宫在主子伤心过度小产之后,便闭门谢客不准任何人探视,就连皇帝柳庭沛都被关在门外,而他体会她失子之痛,也不愿强求与她,当然处理不完的国事也令他顾不上她,其他四国均有异动,而矛头纷纷指向玄武国,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半个月后,凤宸宫终于打开宫门,而被请来的柳庭沛在看到大床上妖娆的女子时,顿时定在原地不得动弹,眼睛直直的看着床上光裸的女子下身只穿了一件薄纱,不,是缠着薄纱,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挡住了胸前的美景,凹凸有致的身材仿佛比之原来更加完美,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尖尖的巴掌小脸洋溢着魅惑,红唇微张,半眯的眼睛仿佛藏着一汪水,看不清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儿,五官似乎也更加完美,原来的清纯不见,只剩下诱人的魅惑,像是丛林中走出的妖精,勾引着路过的人们趁机吸走生命。
秦月蝉见柳庭沛满目惊艳的立在那里,红唇勾起一抹浅笑,妖娆的下床,光裸的小脚踩着地毯,一步一步诱人的扭动着向他走去,过程中缠住诱人幽静的白纱顺着修长的身形坠落在地,柳庭沛目光火热的看着她一丝不挂的完美玉体,只觉得神智轰然倒塌。
小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启朱唇:“你在怕我?皇上?”轻盈的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搔弄着他的内心,他再也控制不住那股火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扔到床上,快速的将身上的衣衫脱尽,爬上了她的身体。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娇喘的声音悠扬的传出宫殿,令人魂不守舍……
第八十章 请安,皇后栽赃
柳庭沛第一次见她时就被深深的迷住,却碍于她身边已经环绕了个龙姿凤章的师兄不得表白,此番她竟然在闭门半月后主动邀约,甚至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与他,令他十分诧异的同时,又被她迷人的身体勾魂摄魄的妖娆所倾倒,每次在她的身体中都恨不得永生永世不离开,就这样醉生梦死与她混迹情欲红尘。爱咣玒児
三天三夜,两人不停的缠绵,吃喝都在那宽大足以承受二十人的床榻,柳庭沛肆意的挥洒着激情的汗水,只为换她在身下的婉转承欢,绝妙的房中秘术更是令他无论何时都昂然挺立,时时刻刻只想将她生吞入腹。
然而两人无尽欢情之时,玄武国朝中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一向勤政的皇上三天未早朝,听说一直在凤宸宫与月宸妃厮混,门外有御林军守卫不准任何人进入,一切政事全部押后,皇后得知此事在凤宸宫外整整贵了两天两夜,知道昏厥也不见皇上半分怜悯,情急之下,冯丞相爱女心切对皇上十分不满,仗着自己将他推上高位的功劳,竟然带领满朝文武在凤宸宫外久跪,并声嘶力竭的齐声高喊,清君侧灭妖妃!
本想置之不理,可是喧声连天的哭喊却令那娇弱柔媚的小妖精没了兴致,皇上如何都哄不好只能忍着一肚子的怒火出了宫,且不顾劝阻在上朝的第二日,下旨赐予月宸妃协理六宫之权加殿上听政!
朝中百官无不愕然,自古女子不得干政的祖训已然罔顾,连皇后都没有的特权竟然给了一名妖妃!
秦月蝉却不想如此当做出头鸟,于是在夜晚骤雨初歇之后,娇软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软软的说:“皇上何必如此溺爱妾身,怕是那帮大臣都不肯呢。”
此时的她在柳庭沛眼中完全就是一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不知身子神色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淡淡的柔媚,只坐在那里便是极美的一道风景,天生媚骨四个字更是相得益彰。
怜惜的抚摸着她上好绸缎般的黑发,轻蔑的轻哼:“那帮老匹夫顽固不化!我的月儿如何当不起这副后?”
“妾身深知您的宠爱,可是朝纲不可罔顾,皇上还是先安抚老臣,您登基初期根基未稳,不能惹怒了他们。”小手在他的胸口引诱的画着圈圈,一边柔声说道。
“月儿果然聪颖,比那皇后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令他欲望再次袭来,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望着那张夺人心魄的美颜,含笑问道:“月儿为何突然想开,投入朕的怀抱?”
她媚眼如丝,小手抚上他刚毅的下巴,“皇上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简直让他疯狂的喜欢!
“那就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快来疼惜人家。”一言一出,像是战前的鼓声,将一个傲视群伦的帝王再次沉迷于身上。
第二日一早,她亲自早起为他收拾皇袍,凹凸有致的躯体上只着了半透明的水烟纱睡袍,皇上半途中无数次的占便宜令这次穿衣便整整耗费了一个时辰,走之前掐着她的下巴一番深吻,“好好在床上等我,下朝朕再来疼你。”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暗红色的身影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离开,秦月蝉脸上的娇人柔媚才渐渐的消失不见,最后冷凝成骇人的冰霜,望着空无一人的寝殿,扬起一抹冷笑,青儿适时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不经意看到她的笑容大热天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麻木不仁的心竟然忍不住的颤抖。
她发现了门口呆立的青儿,招手让她进来,一番洗漱后便坐在锦凳上对着镜子梳妆,青儿发现自家主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妖媚的气息,微微皱起了眉头。
秦月蝉感觉到她的情绪异动,化妆的手没有停下,“有什么话便问吧,看你那样子真憋得慌。”
青儿震撼于她的敏锐,知道自己的想法逃脱不开她的掌握,便问出了藏在心里好久的疑问:“娘娘您为何会变……”
“变得如此恬不知耻投怀送抱,还是祸乱朝纲魅惑君心?”带着轻笑的语气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
青儿忙跪下,一向淡定的脸上也露出惊慌,“娘娘恕罪,奴婢只是看您转变太大,有些疑问罢了。”
从镜子里看到她跪与身后的样子,继续将高挑的眼角用金粉画上淡淡的凤尾,一时间便整个人更为惊人的诱惑,“起来吧,今后不该问的别问,来给我梳头。”
今日为配合她的眼妆,青儿为她梳了一个凤尾髻,倾斜的两只凤尾上插了赤金镶红宝石的金簪,流苏垂下,走动之间摇曳生姿,大红色的拖地宫装下金色的抹胸露出深深沟壑,浑身散发着贵气逼人又妖艳非常,坐在为她专门打造的凤撵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坤宁宫走去。
因月宸妃没进宫之前,皇上也少来后宫,最多不过是去皇后处,所以宫中妃嫔都不曾见过皇上,月宸妃进宫后更是夜夜独宠,就连那皇后都无法与之抗衡,妃嫔们每日来坤宁宫请安之后,便会坐在那里闲话家常,本就枯燥的宫中生活也只能以此为乐。
坤宁宫中皇后坐于上首,含笑看着底下的妃嫔打打闹闹,不时的唇枪舌战,皇后高高在上的感觉在此时才显得格外令她骄傲,抚摸着眼角,竟然发现了有些粗糙,暗恨最近月宸妃那狐媚子霸占着皇上,偏偏她又被勒令不得进入凤宸宫,不能拿狐媚子的错处,这下心里更为恼怒。
忽听门外太监高声传来:“月宸妃娘娘驾到!——”
坤宁宫正殿里的十几个妃子顿时愣住,坐在皇后下首的淑妃,便是那日跟着去凤宸宫的四位妃子之一,冷笑着望着皇后,“娘娘,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妖妃今日送上门来,便是咱们整治她最好的机会。”
其他三位妃子分别是,贤妃,德妃,良妃,那日她们亲眼看到皇上有多宠爱那个女人,甚至为她一点点的劳累便要将她们杖毙,虽然后来假惺惺的为她们求情,想必也只是在皇上面前装装罢了,若不是恰好她流产,她们四人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滔天,恨不得冲进凤宸宫将她活活打死,今日她送上门来,她们快意的很。
其他是几名妃嫔位份低,深知根本不可能斗得过月宸妃,便统一无言,坐等着那些高位妃嫔的争斗。
聘聘婷婷的走进来,摇曳生姿的傲人曲线,脸上浅笑间蕴含的淡淡魅惑,眼角的金粉凤凰尾更是在恍惚间令人迷醉,恍若神仙妃子的模样令在场的女人惊艳之余都有些嫉恨,不过长了一副狐狸精的好皮囊罢了,也敢祸乱朝纲!
尽管心中如何恼怒,表面上依旧是笑如春风的纷纷起身行礼:“月宸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月蝉无视娇声燕语的问好,目光直视着上首的皇后,轻轻弯了下膝微微一笑:“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柔媚如水的声音仿若情欲未去。
“哼,月宸妃来晚了吧,你看天上太阳都如找当空,您才姗姗来迟,到底有没有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尖利的声音发出,竟然是坐在一旁的淑妃,细长的丹凤眼怒瞪着她,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秦月蝉笑容更深,“皇上昨晚勇猛如虎,臣妾实在劳累,起晚了错过给皇后娘娘请安,实在是罪过。”说着,笑容倏地退去,望向淑妃的眼神已经冷若冰霜,“不过,你一个小小的淑妃敢对本宫颐指气使,到底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嚣张跋扈的话语令在场的妃嫔都噤若寒蝉,没来由的强大气场更是令人惧怕。
淑妃有瞬间的呆愣,但在众妃面前被呵斥有些丢脸,忙哭诉着朝皇后说:“娘娘您看,这月宸妃真是霸道无理,奴婢不过代您说了她两句就……”
“住嘴!”没说完的话被皇后狠狠的噎在嘴里,一时间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最后拧着手帕最在椅子上等着秦月蝉。
皇后奇怪初进宫时,这月宸妃也算得上乖巧和气,怎么这会儿竟然如此嚣张,这淑妃也是个蠢货,自己看在她的父亲是兵部尚书的份上,对她好言好语,谁知竟然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按下心头的思绪,忙让人抬出一张锦凳,贤良的笑着:“月宸妃妹妹虽然晚来,既然皇上疼爱本宫自然不会纠结此事,只是妹妹刚刚小产,还是不宜久站,快坐下吧。”
秦月蝉发现两边排的上位份的妃子所坐都是太师椅,而那些答应一类的末流妃嫔才坐锦凳,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些,身姿优雅的坐下才抬头说道:“皇后娘娘体谅,妹妹虽然不幸小产,却每日诵经祈福愿您早日有孕,如此咱们玄武国也好有太子不是?”说着巧笑嫣然的用水烟纱挡住小嘴娇笑起来。
皇后心中气急,她整日霸占着皇上自己怎会有孕!好你一个月宸妃!
“还是妹妹多注意身体,一般女子小月之后都要隔上一个月两个月才能侍寝,你也太过着急。”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容。
“皇后莫要担心妹妹,皇上很温柔的,妹妹我……呵呵。”这般天真无邪的笑容在众妃眼中俨然是在炫耀,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们依然是完璧之身,皇上是否温柔自然只有她跟皇后两人知晓。
皇后的笑容有一丝的龟裂,也不似一开始的和煦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月宸妃你终不能整日霸占着皇上,还是劝劝皇上多去妹妹们宫内走走,雨露均沾的道理,你一定懂吧?”最后一次警告,若是不再听从她这个皇后的提醒,就别怪她上手段!
秦月蝉乖巧的点点头,“娘娘说的是,回去之后臣妾一定跟皇上说,整天来臣妾处,还真有些吃不消呢。”娇声燕语,令人耳目沉醉,说出来的话却狠狠的给了皇后一巴掌,不是她非要独占君王,而是皇上她耐不住性子来找她,呵呵,一帮傻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就这般手段阴狠的对待他人,真是让人无语。
冯云双眼睛直冒火,偏偏她的话滴水不漏,眼下看着有些尴尬,便只留下四妃跟秦月蝉,其他人便纷纷告退,一时间空旷的宫殿内只剩下了六人,皇后给了身旁的德妃一个眼神,德妃得令,起身朝着秦月蝉的脸一巴掌打了过去。
德妃乃将门虎女,自小练武手上的力气也大的惊人,若不是她曾练过武功一定会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眼疾手快的握住德妃的手腕,美眸寒冰看着她:“德妃这是要做什么?殴打本宫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德妃想不到这般柔弱的女子竟然身怀武功,被她攥住的手腕竟然如何都挣脱不开,而且那双眸子里露出来的杀气更是令她心中颤抖,一想到皇后还在看着她,便鼓足了力气另一只手成拳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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