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男人就杀，见到妇女就抢。这也是蔡琰自己在悲愤诗中所描绘的“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而且，就算蔡琰遇到一个没有同性恋倾向的老太婆，也同样免不了危险。老太婆自己用不了，但完全可以把蔡琰拿去换食物。谁叫你蔡琰长得那么美。
汉水流域的荆襄一带相对于北地来说，还算太平。北边，袁术驻守的南阳一带曾经受过黄巾的荼毒，而襄阳却没有。但尽管如此，蔡琰带着十八名亲兵并一名丫环走在路上，还是很引人注目的，还是很危险的。因此，蔡琰将亲兵留在了邓县，只带一名丫环上路。另外，蔡琰再用一张丝巾将脸蒙上，基本上就算是安全了。
到了襄阳，得找个住的地方吧。住在哪里才好呢？第一选择当然是客栈。但蔡琰并不只是住一两日。两名年轻女子，长期住在客栈，必然会引人注意。而且，田润这边看重的是粮食等实物，田润有发行货币的打算。因而田润并没有多少金钱。相应的，蔡琰也没有多少金钱。住客栈可是要花钱的。
不住客栈，就得住在熟人家里。而在襄阳，蔡琰并没有熟人。这怎么办呢？那就现认一个熟人呗。蔡琰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蔡琰带着丫头在襄阳逛了两日，听到了蔡瑁的一些事情。于是蔡琰就找上了蔡瑁。
这个时候的蔡瑁是非常富裕的。如果蔡琰及其丫头住在蔡瑁家里，所带给蔡瑁的麻烦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蔡琰又不是普通人。蔡琰自己虽然没有取得什么成就，但蔡琰的父亲可是名扬天下的。蔡邕的名气和地位，比起太尉张温又不知高上几许了。因此，蔡琰判断，对于自己上门攀认亲戚一事，贪慕虚荣的蔡瑁肯定不会拒绝。
……
“哎呀呀，让堂兄久等了，恕罪恕罪啊！”随着话语，蔡瑁转进了偏厅。睁眼一瞧，屋内哪有蔡琰？分明就只有两个姑娘嘛。
蔡琰和丫头并没有落座，而是在打量屋内的陈设。听到脚步声，说话声，再停了数息，蔡琰这才转过了身子，面朝蔡瑁。手一伸，摘下了蒙面的纱巾。
戴着纱巾见人是不够礼貌的。当然，对于不重要的人，可以不必取下。蔡琰先前投贴的时候就没有取下纱巾。也因为如此，下人没有见到蔡琰的容色，就把蔡琰当作普通人了。下人只是见到名贴比较精致，才递了上去。没有作过多的说明。而蔡瑁，则理所当然地想成是蔡文珪了。
蔡瑁不由得打了个趔趄。堂兄变成女子，本来就吃了一惊。居然还是绝世姿容的女子，就是惊上加惊了。蔡琰道：“琰儿这厢有礼。”蔡琰自重身份，说是这厢有礼，却并没有行礼，典型的光说不练假把式。
蔡瑁并不是心思细腻之人，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听了蔡琰的话，蔡瑁就问道：“姑娘……也叫蔡琰？”“蔡琰、蔡昭姬。”蔡瑁一听，不由得嘀咕道：“蔡昭姬……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似的。”
蔡琰道：“想必德珪兄一定是在族谱上见过小女的名字了。”“族谱？”蔡瑁一愣，顿时就猜想别不是来冒认亲戚的吧？蔡瑁本来就是小人心肠，因而很容易往这方面猜想。如果真是来冒认亲戚的，按照平时的习惯，那肯定是要逐出门外的。但今儿这人可美呀，这样美丽的人儿是可以拿出去炫耀的啊。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呢？
“怎么，德珪兄想不起来了么？”蔡琰道，“家父乃是蔡邕。想起来了吧？”蔡邕蔡中郎，蔡瑁岂有不知？而且蔡瑁早就翻过了族谱，想要找找与蔡邕有什么亲戚关系，可惜没有找到。想不到这个蔡琰就是鼎鼎大名的才女蔡琰！
蔡瑁早就想攀这门亲了，只是苦无门路。如今蔡琰倒过来相认，蔡瑁又岂能相拒？当即蔡瑁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啊，想起来了。其实瑁早就想登门认亲，只是伯父位高官显，如日中天。因恐旁人指责瑁攀附权贵，而一时未得其便。今昭姬妹妹芳驾光临，顿使寒舍蓬荜生辉。妹妹请上坐。”脑袋转向门口道，“蔡忠，快上点心。”
蔡瑁此时的年龄有三十多岁。对于蔡琰，可以算平辈也可以算长辈。蔡瑁自己这边的族谱里面没有这门亲，但自己这边并不是书香世家。保不齐蔡邕那边的族谱就真有记载。蔡瑁一是出于敬畏之心，不敢以长辈自居。二是听到蔡琰叫自己为德珪兄，于是就顺口称呼蔡琰为妹妹了。
“如今这门亲，就算是认下了。”蔡琰道。蔡瑁却道：“是、是。不过，愚兄认为，改日还是设个香案，正式一点的好。”蔡瑁其实心里想的是在众人面前炫耀一下，“却不知妹妹能否多住些时日？”蔡琰答道：“然也。我行期未定。住一两月无妨。”
蔡瑁一听，住一两月，这又太长了点。不由得问道：“莫非妹妹乃为水军换船之事而来？”
第二卷 第153章 杀戮平民
第153章 杀戮平民
消灭了徘徊在周围的游骑之后。田润就派出了侦骑。
田润的领地之内，并不出产战马。所有的战马都是这六年来通过贸易获得的。北方民族在出售的战马，早就选过一次。最好的马匹，留着自用。其余的马匹，才拿出去换钱。当然，也有将个别特别好的马匹拿出去卖的。不过，那个时候就是当作宝马出售了，价格翻了好几番的。
因为这个原因，田润的战马与骑游战马相比，其品质要稍逊一筹。有了马蹄铁之后，弥补了品质的不足。有了脚蹬之后，战马上的骑兵就要更胜一筹了。此时，头盔和神臂弓的优势还没有发挥出来。
前面早就说过，辎重兵与其叫做兵，实际上还不如叫做匠。辎重兵实际上就是由各色工匠组成的。这里面自然就包括了铁匠在内。
消灭了五千游骑，也就同时获得了五千匹上等战马。辎重兵里的铁匠立即赶着为这五千匹上等战马钉上马蹄铁。好在田润准备非常充足，早就预知自己会缴获大量的马匹，在领地就提前制造了大量的马蹄铁。这时候，只需要钉上就行了。
田润并没有打算扩大骑兵的编制。因而并不是多了五千战马之后，就把五千步兵转为骑兵。这五千战马只是用来替换现在骑兵的坐骑。骑兵原有的坐骑被替换下来之后，就去拉车。原来是一匹马拉一辆车。然后就有五千辆马车是两匹马拉了。
当然。优先更换坐骑的是将领。当官嘛，就得有当官的好处不是。其次优先的，是侦骑。侦骑也就是骑兵里的侦察兵，相当于特种部队的。既然士兵都是千挑万选的，那么装备就不能差了。最后，在将领和侦骑都挑完了之后，才是普通的骑兵。
……
这个时候也有地图。不过这地图可不是精确测量之后绘制的地图，更不是根据卫星照片绘制的地图。这时候的地图，主要来源于商人。商人的专业本来是赚钱，找路的本领是需要的，却不是商人所擅长的。这个道理，就好像说某个人的物理学知识是向一名出色的化学家学习的一样。
田润有地图，也可以随时做一根指南针出来。但因为地图十分粗糙，有，相当于没有。因而田润还是宁可相信侦骑。侦骑尽管也不是地理方面的专家，但好在现看现说，记忆犹新。能够保证达到这时代最大的准确性。
这个时候田润已经过了云中。田润的基本想法是，往正北方向走四百里，然后拐向正东。如果方向没有偏差的话，最后将在高句丽境内到达日本海。田润暂时还没有远征日本的想法，也没有灭尽北方民族的想法。田润想要做的，就是走一路打一路，让北方民族再也不能五胡乱中华。
更换坐骑之后，侦骑便拥有了与北方民族自用马匹同等的品质。加上马蹄铁之后，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都具有明显的优势。因此，不是很担心被北方民族发现和追袭。田润派了两百人出去。每二十人一组，共十组，分往不同的方向侦察。侦察距离为两百里，所需时间为两个时辰。往返为四个时辰。加上休息等耽搁，也就约等于白天的六个时辰。
经过一天的侦察，傍晚，侦骑陆续返回了营地。有四组侦骑路线重叠了，最终跑到一起了。所有侦骑中，有三组侦骑遭到北方民族的追赶。侦骑没有交战，远远地就跑了。那些北方民族追赶无效，就回去了。
跑了一天，侦骑当然是很累的。不过，田润却不能让他们休息。也不是不休息，而是身体可以休息，但脑子嘴巴不能休息。田润就得趁他们刚刚回来，还记得比较清楚的时候，向他们问话。
最后，田润知道了。在侦骑所侦察的范围里，有七个部落。七个部落中，有两个部落规模较大。帐篷连帐篷，绵延十里。另外五个部落较小。占地三、五里左右。七个部落的分布，当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散乱的。其中有个大部落距离较远。
……
田润叫了赵云、张飞过来。田润的本意，就是叫赵云。张飞只是个陪衬。
田润把自己绘制的地图给二人看了，并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然后道：“现在我们就要打这七个部落。你们看看，应该怎么个打法。”话音刚落，一旁的王越突然插言道：“想那么多干嘛？这七个部落人数加起来也没有多少人。更何况里面一定有老弱妇孺。能够战斗的人，最多不过五万人左右。直接冲过去，就可以打它个落花流水了。”
田润笑笑，说：“不错，这是一种办法。你们二位呢，有没有别的办法。”张飞道：“我猜姐问的，主要是攻击顺序的问题；也就是先打谁，后打谁的问题。具体点，就是先打小部落还是先打大部落的问题。我认为，应该先打大部落。为啥呢？如果我军先打小部落，其它的小部落得到消息之后，就有可能逃往大部落。等我军打了两个小部落之后，我军面临的，就将是一个超级大部落。最终我军当然同样会打胜，但是我军的伤亡必定会增加不少。而我军先打大部落呢，其他部落的人听到消息之后，最多就是闻风而逃，却不大可能抱成一团，与我军抗衡。”
“呵，不错啊！谁要是再说我们的张飞是个莽夫我就跟谁急。”田润夸奖了张飞几句，又问，“子龙你呢？”赵云道：“如果真如翼德所言，问的是攻击顺序的话。就两种选择，翼德已经选了一种，那我就选另外一种吧。”
田润道：“你可别敷衍塞责。就算你选另外一种，也得说说你的理由吧。”
“哦，行，”赵云道，“其实刚才翼德剖析得挺好。我军先打大部落，其他部落的人就会闻风而逃；而我军先打小部落，其它人就会逃往大部落。这里，就有一个目的问题。也就是说，我军所需要的，究竟是胜利还是歼灭。我理解我军需要的是歼灭。既然要歼灭，就不希望他们闻风而逃。因此，我选择先打小部落。”
“哦，那是我没有说清楚了，”田润道，“不错，我军需要的还真是歼灭。还有就是，我军携带的补给极多，打了部落之后，我军还能够获得一些东西。因而我军不急。歼灭翼德所说的超级大部落，跟攻打城池不同。我军把他们围住，他们的牲口得不到牧放。他们比我们更急。”
……
接下来。就是攻打一个小部落。其过程没什么好说的，也就不说了吧。
打完了，盘点这场战争。我军轻伤九十五人，死亡两人。死亡的两人都属于自摆乌龙，是被自己人杀死的。战马受伤六十三匹，死亡十二匹。打扫战场之后，遗失箭矢五百多支。均为普通箭矢，神臂弓没有使用。兵器铁具部分损失十几具，木器部分损失七十多具。
杀死对方男人一千八百三十四名，女人七百二十九名。俘虏对方男人一千三百一十一名，女人四千零二十六名。在五千三百三十七名俘虏中。有老人六百八十二名，小孩一千一百三十八名，青壮三千五百一十七人。
田润首先下令，将一千三百一十一名****俘虏，无论老幼，全部杀死。过了一会儿，士兵回报，除了五百二十名男孩，所有****俘虏均已杀死。
田润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下令杀死这些男孩，而是命令将五百九十四名老太婆全部杀死。过了一会儿，士兵回报，老太婆均已杀死。田润再命令，把身高超过车轮的男孩全部处死。这次，士兵执行了。共杀了八十八名大男孩。剩余四百三十二名小男孩，六百一十八名女孩和两千八百一十四名成年妇女。
这一场杀戮与上次杀俘又有不同。上一次，四千多游骑都是战士。战士，就是要杀人的。现在是打胜了，抓了他们；倘若是打败了，被他们抓住，说不定他们就会杀了我们。因而，杀俘，尽管有些残忍，但这个时代人们心里面想的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除了王越提过一句，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
这次杀的却是平民了。平民就是百姓。只不过因为有了上次的杀俘，这一次谁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但是，这次在杀死男孩的问题上，命令最终没有得到完整的执行。
田润的心里，有充足的理由制造这样的杀戮。但是那理由却没办法跟将士们解释。算了，就这样吧。田润想到。
紧接着又灭了一个小部落。最后的杀戮，田润就参照第一个部落。直接下令，凡高于车轮的****全部杀死，凡老年女性俘虏全部杀死。小男孩、女孩和成年妇女全部押走。
事态的发展跟张飞的猜测大同小异。在灭了三个小部落之后，其余四个部落就搬在了一起。田润还没有杀过去，四个部落就出动了三万骑兵杀了过来。
……
现在不是宋代。而是三国时代。距离汉武帝横扫匈奴并不久远。汉兵，对于北方民族来说，还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北方游牧民族并不害怕汉军的重装步兵，更不害怕汉军的弓箭手。汉军的重装步兵固然厉害，可如果没有弓箭手和地形地保护，这些笨重的家伙很容易被*掉。同样的，汉军的弓箭手如果失去了重装步兵的保护，也必将成为待宰的羔羊。可是。当重装步兵、弓箭手和地形完美结合起来时，那就成了北方游牧民族挥之不去地噩梦。
如果遇上这种情况，北方游牧民族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赶紧退兵，千万不要和汉军纠缠。可是，现在并不是北方游牧民族与汉军纠缠的问题，而是汉军打过来了。自己的部落就在这里，自己的牛羊、自己的妻儿老小也在这里，如果不打，还能往哪里退？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些游牧民族闯入汉族的家园；极少的时候才是汉族攻入漠北。游牧民族闯入汉族家园的时候往往是掠夺，而汉族攻入漠北的时候就纯粹是杀人了。因而在游牧民族看来，自己是温柔的，自己是手下留情的，而汉族则是残忍的。他们不愿意思考，正是因为自己对汉族的长期掠夺，才换来了汉族对自己的屠杀。
田润中规中矩地让七万步兵列阵，把车辆辎重及俘虏保护在中间。然后，田润派出了骑兵。
三万部落骑兵一瞧，与其冲步兵方阵，还不如先干掉这一万骑兵。在这些游牧民族的概念里，汉兵骑兵是最弱的。首先，汉军的战马就不行；其次，汉军的骑术也不行；再次，汉军不懂骑射。而自己这一方，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既可以在奔驰之中换乘马匹，还可以在途中睡觉。至于骑射，那就更不用提了，就本来就是猎杀野物，糊口的本领。
于是，三万部落骑兵拐了个弯，就朝着赵云和李建的骑兵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