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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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第3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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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却天规不谈,张百忍对自个那几个闺女向来视为掌上明珠,“卖女求荣”的事情他铁定做不出来,而寒少宇也不想触他霉头,所以有些话点到为止,二帝能听得便听,听进耳了,自会思量商榷。听不得便不听,就当他未说,就当他提只是玩笑。

    鸟儿给他倒了一杯酒,确实芳醇扑鼻,也给自个倒了一杯,一嗅一品,寥寥数语点评几句,玉帝和君上听他说,均点头称是,说青先生是好酒之人,凡人道酒品见人品,能将酒品出境界来的,品行自然不差。

    鸟儿笑得尴尬,寒少宇知他看似端雅坐在位上,实则屁股就像长了钉子,怎么坐怎么挪都觉得不自在,攒了他手替他周全两句,四下静默,二帝又将心思挪回擂台。

    鸟儿坐在那拘谨,大气也不敢出,寒少宇轻声柔语同他说道了几句,好歹是平复了些情绪,也成功将他注意力由二帝转回擂台之上,就这么会儿工夫,擂主再次更迭,是个下界的小武神,虽品阶不高,但肌肉轮廓紧实有力,提着一根浑铜长棍,从云巅看去,甚至能看到他脖颈处跳动的脉搏,一个马步踏上,一根浑铜长棍往空里一扫,一横,一喝,自有撼天动地震慑九州的架势,倒像是个有两把刷子的。

    “好!”张百忍喜不自胜,急问左右,“这是哪里的武神?”

    侍候的天官从袖里抽出本名册,翻了几页,就见一行墨字自泛金光,“回陛下,上头说,是塞北边陲来的,雁门关内。”

    张百忍拍了几下手点头,“是个出英雄的地方啊”

    君上也道:“此神落于下界,戍守边陲,连守七擂竟然籍籍无名,甚是可惜。”

    张百忍笑了一声,摆手,“不!不可惜,他往日籍籍无名或许是上司渎职未报,但他到这里打擂,再守几日,让他挂帅!”

    寒少宇被这句呛到,咳嗽数声,吐了个干净。鸟儿帮他顺着脊背,一双眼睛瞄着转头看来的二帝,微蹙眉,扬唇,勾出个恰到好处的浅笑来,动唇正欲解释,张百忍那厮却将脸色一沉。

    “白战神如此何必?”张百忍道,“你不挂帅夺擂,还见不得旁的神仙挂帅为这四海八荒做些什么嘛!”

    君上瞥他数眼也有责怪之意,寒少宇却道:“非我见不得旁的神仙挂帅,而是就台上这厮,在下武神中的确佼佼,要上阵杀敌也可以使得,但要发号施令,欠点,看这厮刚刚那几棍,舞得的确生猛,下盘也稳健,马步扎得也结实,但若是碰上个脑袋活络,善使轻刀双刃的,一刀取他下盘,一刀挑他上颈,他一双手一根棍,下盘稳健却不轻灵,马步稳当,却跨度太大,肌肉轮廓紧实有力,线条却刚硬过分,毫不柔和,颈处跳动的脉搏突兀,说明此神专注外功修持,内功不佳懈怠,那一刀取他下盘,他必顾及要害夹了双腿,再一刀挑他上颈,他一条浑铜长棍顾上不及,顾下也不是,即使两刀都被挡下,撤刀腾空换腿,踹他肋下,必得手”

    君上壮年时曾戎马征伐,自是能听进他话,盯那台上的下神官,倒是再未说赞许之词,但刚刚所述,必然又驳了张百忍的颜面,那厮捻须回身,倒是没说什么,只瞥了他一眼,瞳仁只看到一星,大部都是眼白,寒少宇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冲张百忍的背影丢了个大大的白眼。

    “神君大人啊神君大人,你说的虽是事实,可跟玉帝说这些是驳了玉帝的脸面。”鸟儿指腹摩挲着白瓷盏,用念力这么道,“看玉帝体格,他可未修御敌的腿脚工夫,更别提招式兵法,你说得多不是,招他恨,还对牛弹琴。”

    “反正他不喜欢我不是一天两天。”寒少宇用念力回,“我刚刚所述,只是最简单的,其实修为高深再聪明一些的仙怪,不一定用双刃,单兵就可以破那条铜棍。比如”

    “比如我的青剑。”鸟儿笑眯眯放下白瓷盏活动了下手腕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下去玩一会,待会再陪陪你”

第806章 观擂(下)() 
眼见鸟儿扔了这句就要走人,又听云下看台叫好声儿迭起,知是有人打擂,心便吞回肚里,撤了箍鸟儿的手,鸟儿气呼呼坐回凳上,借桌子掩映踹他一脚,正踢在他膝盖骨上,角度刁钻,又踢得正好是一处仙穴,当时整条腿便麻了。

    略带委屈看鸟一眼,“阿臣,你好狠的心”

    “谁让你拉我!看!被人抢先啦!没得玩啦!”

    什么话都未说,念力却道:“最后一天你跟我玩可好?”

    “无趣。”鸟白他一眼,以念力回,“跟你有什么好玩的?是我在众目睽睽下收拾夫君?还是被这么些大仙小怪奚落,说我不自量力挑战你白战神?”

    “我给你揍。”寒少宇道,“想怎么揍怎么揍,大不了帅印给你喽,我给你当参军当副将。”

    “不要!”鸟儿还是回得干脆,“我只是想下去玩玩,那个只修外功的下神官,看起来挺好玩的,玩够了我自会卖个乖露个破绽故意打输就回来了。你却要拉我如此没自由,玩都不给玩,我还不如写休书休了你!”

    休他这事儿自然嘴上气话,寒少宇听得出,可鸟儿在生气,只好恬不知耻凑到云藏身边去又问他讨了坛好酒给鸟儿赔礼,同云藏说道时,云藏倒是立刻就让侍从去取酒,却同文兴借机问他:“祖父,九黎闹到如此,您就打算放任不管,任个草包夺了帅印,领四海八荒,天上地下的神仙去送死吗?”

    “夺。”寒少宇对俩后辈倒是没有瞒着,以口型回,“但不在今日”

    云藏同文兴对视一眼,点头,再什么都未说,寒少宇拍了那俩孩子的肩膀回身欲走,下意识瞄一眼擂台,只扫了上台打擂的一眼,笑容却僵在嘴边儿,额上青筋直跳。

    面色不善回了位子,鸟儿还以为是因自个刚刚那句,敛了眼睛小心看他一眼,挪了屁股靠近,双指捻他袖摆,“那个木头人家说‘良禽择木而栖’,我自认不是好鸟儿,你也不是啥好木头,你这块木头都烂了,有鸟儿肯栖不错,就不要对你的鸟儿挑三拣四了,鸟儿刚刚就是贪玩,说卖乖露个破绽故意打输,却忘了故意打输还是会被打,要做足样子,一拳两掌总得挨,我挨一下倒是不要紧,却忘了你看着是会心疼的。”

    “哈?”半晌回过味儿来,踌躇不定,不知该顺着鸟儿话说,还是告知实情,斟酌一刻,还是说了:“我接下来说的可能有点没良心,但哄骗你又不是我风格,所以我还是要以实相告。其实刚刚你说你玩够打输这个事情,我没像你想的那样想许多,我认为你这么聪明,总是可以在不受伤的状况下打输的”

    顿了两顿,喉口一动咽了唾沫,小心看鸟儿又道,“但是你要受伤我会心疼,所以你还是不要下去玩了,万一对上杨戬那诡计多端的,再请个什么外援,我怕防不胜防,更怕你中招儿。”

    鸟儿微微低头不语,还是可以窥出些失落,不过只有片刻,他就问他:“那不是为我那句,又是什么让你这么大反应?”

    “你看帝君和君上。”

    鸟儿听他话撇头看去,果然,从那打擂的腾空上台,二帝就未再注意他俩,玉帝更是僵坐在他的大龙椅上,手紧抓椅靠,指节泛白,从这个角度虽看不清他表情,但用脚趾头想,此刻他的表情应该也非常难看。

    “那谁?”鸟儿问他,“我怎么觉得他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鸟儿没见过那位,自然不认识,那位却好似没意识到自个这行为是多么惊天动地的壮举。自看台腾空而起,踩着沿路妖怪的脑袋风骚借力,几步上台落到那下武神对侧,上挑的漂亮狐狸眼一勾,未亮兵器,轻蔑戏谑声却起。

    “呦呦呦”英俊潇洒的男人一拨火色额发,发出一连串不明意味的感叹词儿,“神界的神仙是都死绝了嘛!竟然论到这个品阶的在此耀武扬威,还连守七场擂主,真是好笑!”

    那小武神后撤半步,将棍一横,“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男人不答,挑了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看向云上,有二帝挡在前头,必然不是看向这处,至于他是看君上还是看帝君不知,不过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当年火狐狸飞升上界是在文昌帝君宫掌灯,文昌帝君归天庭管束不归君上管束,那他怀恨也是怀恨玉帝。

    鸟儿似乎看这妖怪挺有意思,耐不住好奇心折磨,捉他袖管晃来晃去催问,寒少宇只好定了心神回他:“大鸟宝,这是谁呢,说出来你不要惊讶,这是青丘那个谁,这是半血狐狸他爹。”

    鸟儿正含了口酒,眨眼愣了半晌才给咽下去,寒少宇看鸟儿呆样觉得挺有意思,他们家小鸟怎么看怎么可爱,看他唇上被酒汁润得发亮,喉口一动,不自觉凑上去亲,咫尺间鸟儿却将目光一凛,一指点在唇间,翘了一边眉向僵坐那二位一扬下巴。寒少宇只好端坐身体,将心中那些小情绪尽数埋葬。

    “难怪我说在哪儿见过,这么看,半血狐狸除了那头半黑半红的头发,其他和他爹真是像极,就是可惜这家伙长了一张好脸皮,却四处留情,真是糟蹋了这么正经的长相。”鸟儿歪了身体微微靠他,不知是否是补偿刚刚未达成的亲吻,抬手轻拍他脸,“然后问题来了,木头,你说这火狐狸也不像那种贪图名利的家伙,能飞升又坠入魔道变成让神界头疼的大妖怪,说明这是个任意妄为的家伙,那这样的家伙,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觊觎这个统帅的地位吗?”

    “论仙怪相关的问题,我觉得你要动动你这颗聪明的小脑袋想一想了”寒少宇笑答,“我肯定不知道啊,我素日同你妖市的仙怪相处,他们想什么还是比较好猜的,但台上这只可不一样,这只虽然同我有过正面接触,但我根本不知他想干什么,就像你说的,他是个任意妄为的家伙,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目的。”

    “肯定是为好玩。”他俩讨论,前头坐的站的神仙都侧头听得聚精会神,文兴听了便道,“父祖记得我同这家伙可是喝过酒的,我觉得这厮有些玩笑世间,再说他按当年正途修仙,若是能忍了文昌君宫里的枯燥,没准位阶早在许多大员之上,是个脑袋正常的,都会权衡选择留在天上当神仙,他却坠成了大妖怪,他既然当了大妖怪,总不可能因为当腻了又想回来又跑来夺帅。再看他同青丘小帝姬那女婿,半血狐狸戚晓风的关系,我觉得作为一个采花贼,一个不择手段睡女人,提了裤子就跑的渣男,他怎么可能犯在凡人肚子里留种的原则性错误?据说他在那个女人肚子里留种就是为了抱那女人的救命之恩,可我没记错的话,这种报恩生子的故事,凡界的传说中都是女妖女仙如此做,现实也一致,他一个男的做出这档子事情来怎么想怎么奇怪,可又没其他理由能解释得通,那就只有一个:他做这一切,就是单纯觉得好玩了”

第807章 嚣张(上)() 
“那依青先生之见呢?”

    这一声儿从张百忍嘴巴里吐出来,寒少宇觉得特别惊讶,心说什么玩意儿,那么看重脸面的玉皇大帝竟然询问他们家的鸟儿?一个野仙?同他以前作为相比,这转变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幅度有点忒大?

    再一仔细思量,又明白了。张百忍素日独坐高位,虽然爱面子又糊涂,却对有真本事的不论仙怪都十分佩服,火狐狸当年火烧文昌帝君宫,留了一大堆麻烦给张百忍处置,张百忍是对这厮恨之入骨没错,事后却同近侍谈论此事,说火狐狸是个麻烦,却有魄力。他本出身狐族,狐族是上古神族没错,但也有仙怪之别,他能苦修跻身天界,这本就是许多苦修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后来能放弃荣华富贵叛逃,又干出火烧文昌帝君宫这样的壮举,成为四海八荒神尽皆知的通缉犯,那他真是敢做常人不敢之事,也是相当了得了!

    当然,这番话都是那些流言蜚语八卦消息所述,真假难断,寒少宇也不会蠢到把这话在这时当面跟玉帝求证,他一定否认,即使是真的,这样的话也不能拿到面上说。

    而自上回妖市出面救治武神,那些武神素日同妖怪们打交道,又看兔儿医术精湛,南郊的妖怪虽言语不羁行为放荡,却无害人之心,自然回到九天呈报,要跟帝君细细说道一番。而妖市的仙怪大多曾经蒙受鸟儿活命之恩,在他们心中,鸟儿才是济世的活菩萨真善人,有意无意,自然要跟这些武神说道说道鸟儿的事情。武神们或许先前还对他同野仙成亲存有偏见,后逐日听到当年食养风潮中鸟儿如何帮他们活命,自然有所触动,武神们虽飞升,也曾立世为人,人心肉长,凡心不死,对自己曾经作为羞愧的同时,也自然对鸟儿这野仙颇为崇敬。

    凡界有种怪象,名为“多数效应”,就是当大多数凡人认定什么是对的,或是认定做什么有好处时,所持观念无论对错与否,所做事情无论对错与否,都会默认成对的。

    而天庭的神仙也一样,武神们在妖市长住的那段时间,日日同仙怪接触,听兔子念叨,潜移默化,也不自觉同那些仙怪一样变成了鸟儿的‘追随者’,寒少宇知道仙怪们在讲述鸟儿过往的事情上总不自觉要夸张一番,八成讲给那些武神听,就更夸张了。而待武神们伤愈上界,转述张百忍,自然又要修润描绘一番,于是‘妖市大老板有真本事是活菩萨’的事情经众口渲染被实锤。张百忍又是个遇事喜欢问人颇没主见的家伙,一扫四周,君上自被定义为‘老糊涂’,云藏文兴又是后辈,他虽聪明却不屑于询问,那就只能问鸟儿了。

    “文兴说的或许有些道理。”鸟儿恭敬谨慎答,“但这世上,真正为了好玩做无谓事情的家伙不多。我不是采花贼,是分析不出火狐狸为何睡了那么些女子唯独在个凡女腹中留了子嗣,但从他在后山狐狸洞轻薄小帝姬,变相促成半血狐狸同小帝姬之间的姻缘来看,这家伙贪玩,却是个目的性颇强的家伙,他既为他儿子做了那样的事情,助他儿子做了青丘白家的上门女婿,那如今出现在擂台只有一种可能:他想为他儿子,为青丘白家做点什么。即使这可能性说出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玉帝捻须沉吟不语,寒少宇早就瞥见远处云雾飘动仙气大盛,想是埋伏重兵,玉帝没那么蠢,他同凡间那曹操一样有疑心病,只是没到曹操那个程度罢了。估计是真怕开擂时南天门大开众仙怪上界,乱糟糟怕有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才埋伏重兵保护,没想到火狐狸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若这时天兵飞落搅了擂台火狐狸一定插翅难溜,但必然会造成仙怪恐慌,那神界自食养风潮后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又要没了,即使细论,这形象是他寒少宇是他南郊树立,同神界同天庭没有半文钱干系

    “火狐狸真有那么好心?”玉帝不信道,“可他干出的那些事情,恶贯满盈,十恶不赦!”

    “其实除了火烧文昌宫确实过分,睡女子什么的,火狐狸本质虽是采花贼,听说得手也都依赖狐族媚术勾引,那些女子都是半推半就之下与其成就好事,亦或者甘愿投怀送抱,这情事本就是糊涂账谁都说不清楚,火狐狸又没有使下三滥,又没有乘人之危乘虚而入,‘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之类的字眼儿,放在他身上,委实过头了些,委屈了些”

    鸟儿斟酌字眼,每一个字儿都说的小心,寒少宇知道他为何拘谨,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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