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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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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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出来,白慕卿是真的生气了,当即横了软剑在手,警告六太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行痴缠,他一定对他不客气。这么一逼,那六太子‘原形毕露’,再也不装文质彬彬,说什么青丘弹丸之地,他能看上他家妹子,是他们家的造化。

    白慕卿当时就挥剑砍过去,他老爹一方狐帝,和天族的天君平辈,撇去辈分不谈,论资质,他青丘也比天族老牌,这六太子是晚辈,凭什么资本在这里称大,他今天要是不教训他,还真就折了青丘的颜面。

    那六太子也不好惹,看他杀将过来,急忙后撤一步躲开剑锋,白慕卿刺的很急,软剑错开的刹那,停在半空中一阵抖动嗡鸣,六太子抬左手挡了他的剑,右手一张,变出一柄三股钢叉,趁势撩了他的剑,直向他左肋刺去。

    白慕卿蹙眉,肋下是薄弱,这小兔崽子开招就下杀手,他果然没看错,这小子表面文质彬彬,内里就是伪君子,真小人。

    白慕卿抬膝踹了一脚,将三股钢叉顶回,急转回身又是一剑,却被六太子横了钢叉挡下,只在杆上留下个印子,他俩一撤一攻打了几个回合,六太子这钢叉虽然招式使得不错,但气力不接,还是欠些火候,最后白慕卿当胸一脚将六太子踹出去,一路飞出十米开外,砸塌了一顶行军帐篷。

    一招取胜,全军喝彩。白慕卿将剑收了,一旁观战的麒麟神君走出来,淡淡瞥了六太子一眼。

    “缘分之事皆由天定,不可强求”麒麟神君对六太子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再去青丘滋事,我必禀明天君知道”

    六太子本来还想辩驳,考虑到麒麟神君伯祖身份,只得忍了,灰头土脸驾云而逃,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事后麒麟神君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带着半血狐狸和白九樱尽快启程,还叮嘱他办完家里事情早点回来军营复命,白慕卿拱手一礼一一应了,神君转身回了帅帐,旁边一个相熟的将领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少将军早去早回,我在神君帐下效力多年,很少看见他对谁这么器重。”

    麒麟神君器重他?

    白慕卿当时听这话觉得不可思议,神君是什么时候器重他的,他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本以为路上拖延,回了狐狸洞必定要接受老爹一番责骂,没想到他老爹只是看着半血狐狸看了好一会儿,跟他和二哥叮嘱,让他俩把半血狐狸锁在后山山洞听候发落,白慕卿从他老爹的表情没看出杀意,觉得非常奇怪,当初第一回抓住这半血狐狸,他大哥要杀老爹都没拦着,老爹是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及面子的,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要问二哥跟他使了眼色,他和二哥押着半血狐狸出狐狸洞,老爹又把他俩叫住,蹙眉半晌,叮嘱了句:“一日三餐定时送去,不得怠慢”

    老爹说这话声音不大,白慕卿却听的清楚,他当时眨了下眼睛,心道什么玩意儿?他离开狐狸洞也没多久,这老爹,是什么时候转了性的?

    后山那个山洞是老爹早年闭关所用,后来空置了很长时间,老爹有回转到那儿去,觉得地方颇大如此空置简直浪费,就将自己许多仙术仙法还有一些兵法书籍放到了那里,平时他们只有取书或调阅书籍才到那儿去,白慕卿本以为一定积尘许多,没想到进洞一瞧,发现明显被打扫过,二哥在旁打着手势解释,说两天前,因为阿爹吩咐,他用了一整天时间打扫这个洞穴,甚至连那些积尘的竹简都应阿爹要求擦干净了

    什么玩意儿?

    二哥的话让白慕卿觉得震惊,心道难不成老爹真的转性了?这哪里像收监犯人,这分明就是就是礼遇常住

第68章 天官的建议() 
边陲战事告急。

    轩辕帝君看着凡间递上的战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九重天安逸了几千年,如今蚩尤再起,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连下界都动荡不安。

    自三国鼎立,到魏晋雄踞,如今又是南北分朝而立,正值多事之秋。凡人如何打来打去,如何朝代更迭,本和这九重天和他这早已飞升的轩辕帝君没多大干系,毕竟千年前炎黄一统,无论如何追溯,坐上那凡间龙椅的都是他炎黄部族的后人,只要能免得百姓疾苦,帝王之位花落谁家,却是没甚差别的。

    然而天宫的耳目奏报,这一世的女婿宇文邕雄心颇壮,发兵攻打北齐,御驾亲征大胜而归,班师回朝时,却被一支流箭射伤

    边地时局动荡战事频繁,暗箭伤人也时有发生本没什么奇怪,凡间的皇帝受伤,也不会惊扰天宫。但射伤凡间皇帝的箭却不像是凡间的箭,这箭射穿了宇文邕的臂膀,宇文邕连续高烧三日,药食无救,御医也没有在那支箭上找到毒物。宇文邕一场大病看似回天乏术,北周内政动荡,居心叵测之臣甚至都已经开始商量国丧和册立新君诸事。

    那只箭被凡间的天宫耳目带了回来,医官已经过目,证实这箭头确实没有粹毒。

    意料之中

    轩辕帝君捏着那支箭,木制的箭杆上刻着一个简易的部落符号,隔了这么几千年再见,内心依旧波涛汹涌,逐鹿之战惨烈的情景,至今还时不时出现在他睡梦中,如果不是那天应龙神君冲破毒障,马踏壕沟,横枪挑了英勇善战的蚩尤斩于马下,炎黄联军,早就埋没在历史的风尘里。

    轩辕帝君清楚记得这个符号,当时以蚩尤为首,联合巨人夸父一族,三苗族形成部落联军,这伙人先驱逐炎帝,后趁势北进逐鹿,意图覆灭黄帝部族,当时叛军势头正盛,也不知是谁提议,蚩尤吸取其他部族图腾部分,和自己部族的图腾合并简化,就成了如今箭杆上的这个符号,逐鹿一战,叛军就举着画有这个符号的旌旗,白旗飘展间,他骑着战马远眺,看浩浩荡荡的叛军从远处杀来,空气里都可以嗅到死亡的味道

    “君上,君上”

    回神,大天官在殿上叫他。

    “君上是忧虑这宇文邕之事?”大天官道,“听信儿的时候,奴才特地去了司命星君处,查了这宇文邕的命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这北周的气数不长了,再过个几年,又要朝代更迭,又是大乱,江山易主事小,生灵涂炭,又是一场浩劫啊”

    浩劫吗?

    朝代更迭就跟日升月落一般,是很正常的事情,飞升这么久,轩辕帝君坐在这君位上,早将生死看得通透,凡人的命数,对于神族而言如同蜉蝣朝生暮死,有枯萎,才会有重生。

    “本君担心的不是这个”轩辕帝君将那箭支扔回托盘,“凡间战事北周伐齐,跟这蚩尤有什么干系,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报仇雪恨,怎么不直接向九重天下战书,偏偏去找凡人的不痛快”

    大天官倒吸一口冷气,“难道”

    轩辕帝君眉头一蹙,觉得不妙,“尽管直言,不必拘礼”

    大天官道,“莫不是四公主在下界的身份被蚩尤遗部知道了?四公主是君上女,在蚩尤一战有战功,再加上和应龙神君的关系,早被蚩尤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莫不是他们知道了四公主魂魄修复趋近完全,此时又是个凡人,于是决定拿四公主开刀?”

    轩辕帝君听这话差点坐起来,一扫殿下,又紧了紧拳头坐下,此时殿中有送信上天的下界小仙,他不能慌乱,不能失了这九重天的体统。

    但大天官的猜测不无道理,女魃这一世出生官宦世家,十四岁被选入宫,得宇文邕宠爱,十六岁生了一子,册封贵妃,司命星君说这一世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那么料想,她为宇文邕生的那个孩子,必然是日后的储君了。

    北周内政不稳,权重霸权,如果这个时候蚩尤遗部在此大做文章,这北周的皇帝遭遇不测,改朝换代就是迟早的事。覆巢之下无完卵,不提女儿,就是他那个凡间的外孙也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平稳政局的明君尚未出世,新天庭必然要忙于维护凡间纲常,若恰在此时蚩尤发兵攻上九重天,届时无论对神界还是人间,都是一场浩劫。

    轩辕神界揉了揉眉心,思及至此,他的头很痛。

    先有狐帝重伤在前,后有北周宇文邕受刺在后,这两件事都是阴谋,四海八荒安稳了这么多年,终于又要开仗了。

    “君上”大天官唤了他一声,“虽说司命星君掌管凡人命格,但命数变化全凭天意,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轩辕帝君摆手让凡间小仙退下,又命殿中的守卫关了殿门,等人走光了,才摆手示意天官有话直说。

    “司命星君说,四公主这一世是最后一世”

    “的确如此。”帝君答,“寿终就寝,六十余岁,现今只过了小半”

    “如果只差四十年左右,对于魂魄的修复应该影响不大”大天官说这话有点忐忑,“奴才以为,帝君可以提前让四公主归为,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四公主若在天宫养魂,四天也就足够了,而且此举,可以保四公主不受小人迫害,同时也让那凡间的皇帝免去刀光血灾,四公主已经为皇帝留下一子,如果此子是命中注定的储君,那也不会破坏凡间纲常而且,这四公主和应龙神君有前世姻缘,若是她回来了,料想劝神君出战也不成问题”

    轩辕帝君一怔,“你是说逆天改命?”

    大天官笑了笑,“奴才刚刚已经说了四公主上天的诸多益处,除了能让四公主免除灾祸,让应龙神君再续前缘,奴才不知,此举是何处逆天,又改了谁的命?”

第69章 头痛() 
白九樱这几天头痛。

    决定搬到桃林和阿娘住是需要勇气的,她阿娘虽然厨艺不错,但因为早年和阿爹感情的事,闲下来就喜欢念叨她爹的不好。白九樱从小听到大都是那些故事,她有些腻了,但又体谅她娘半生不易,只能安静听着,她说一遍她听一遍,她再说,她虽然不耐烦,又不能打断。

    阿娘孤苦半生,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这诺大的林子里,终日和那些桃花作伴。

    白九樱坐在茅屋里,阿娘因她来小住很高兴,早上的时候就上集买了许多东西说要给她做顿好吃的,现在伙房里浓烟滚滚,阿娘正在烧柴,昨晚一场大雨,放在院子里的柴垛有些潮湿,这会儿要烧起来也比平时费劲。

    白九樱知道阿娘很疼她,也知道她来这两天狐狸洞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一个大哥已经很不省心,再加上阿爹,不打起来才怪。

    三哥把她送来后,就急匆匆回了狐狸洞,大哥因为知道了他跟六太子打架的事儿非常不痛快,一定要三哥买些礼物去南海,当面去跟南海水君和六太子请罪。三哥为这事儿险些跟大哥打起来,如果不是老爹心烦将他俩各自吼开,没准当时狐狸洞就见了血。

    那件事情之后,三哥跟阿爹提出送她去阿娘的桃花林住几天,他当时跟阿爹说,小妹需要个清静的地方看清楚自个内心,然而这个过程,所有人都帮不了她。

    阿爹同意了,以前三哥和她去阿娘处小住,都要提前跟阿爹报备好几天,阿爹只有在被折磨得心烦的时候才会摆手答应,白九樱还小的时候,并不明白阿爹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和娘亲亲近,后来三哥悄悄告诉她,因为阿娘离开了,阿爹很伤心,阿爹想留住能留住的人,他怕哪天他俩去了那片桃林,然后就不回来了,他俩是阿爹的孩子也是阿娘的骨肉,如果阿娘执意要带他们离开,阿爹是没有理由阻拦的。

    索性阿娘也没有带他们离开,他俩每次去住几天,算着日子差不多了,阿娘就会开口赶他们回去,她总说自己喜欢清静喜欢一个人呆着,然而每次三哥牵着她的小手离开,她都会隔着桃花,看见阿娘红通通的眼睛,跟兔子一样,小时候白九樱甚至觉得阿娘可能不是狐狸,而是一只修真成仙的兔子。

    大哥没良心,除了阿娘的生辰和大一些的节日,几乎不会踏入桃林,即使去探望,也绝不会在桃林过夜,因为夜晚的他是属于那些狐朋狗友的,阿娘深谙她这个儿子的性格,也从不会勉强他来看她。

    二哥倒是很孝顺,有空的时候常往桃林跑,阿爹不在,就拿着耙子扁担到桃林长住,除了陪陪阿娘,还会帮阿娘干很多活,他来的时候,阿娘会拿着鱼竿到溪边钓钓鱼,一钓就是大半日时光。

    白九樱记得她问过阿娘一个问题,她当时折合凡人岁数,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早上去黄潮浅滩找龙哥哥下棋,结果自然是输了,不过却从龙哥哥那里听到很多凡间的趣事。龙哥哥说凡间的夫妻若是有了什么矛盾一方将另一方休了,男的通常都会另觅新欢,女的若是贞妇,会守节终身不嫁,死了会有乡亲邻里帮立贞节牌坊,谁家有这牌坊,在当地是一件很有脸面的事,而若是女的不是贞妇,或者当地民俗开明,这女的也是可以再嫁的,比如西汉的词赋大家司马相如,他的夫人卓文君就是寡妇再嫁,因为“琴挑文君,当垆卖酒”等事,还成了当时美谈。

    白九樱当年觉得这事儿很有意思,下午被三哥送到桃林,就问阿娘她和阿爹分开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再嫁,青丘的民俗在四海八荒是出名的开明,难不成阿娘也是贞妇也想要贞节牌坊,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衣穿,孤零零的牌坊立在桃林里,看上去不是很奇怪?

    她娘当时刮着她的鼻子跟她说她不嫁是因为这辈子都不想再遇上一个阿爹那样的人,还埋汰应叔祖也是无聊,怎么会跟小孩子家家提这个。

    白九樱当时眨了下眼睛没有说什么,龙哥哥封殿南郊,那么大的一座寝宫却只有一宫一殿,听流言说,当年轩辕帝君为他修建这所宫殿时曾想过多修几宫的,却被龙哥哥回绝,龙哥哥跟他说,他的应龙神殿除了他本人,只设一宫一殿,只能再有一个主人。

    “那这算不算贞节牌坊?”白九樱捏着棋子笑了下,“其实你这么做和立贞节牌坊没什么区别,龙哥哥你又不是贞妇,你要贞节牌坊做什么”

    应龙神君顿了顿,抬眉瞄她一眼,“小丫头片子!”

    他落了最后一子,“将军!”

    下棋和行军打仗没甚区别,白九樱是个小丫头片子自然下不过他,不过她却肯定龙哥哥是变相给自个修了一座贞节牌坊,那个牌坊是留给谁的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她那会还没动芳心,说这些,也没什么情绪和想法。

    后来慢慢长大了些,白九樱却知道阿娘为什么没有再嫁,不是因为这辈子都不想再遇上一个阿爹那样的,而是她放不下阿爹,或许阿爹生命中不止阿娘一个女人,但在阿娘的生命里,只有阿爹一个男人。

    白九樱坐在茅屋里,听外头雨声淅沥,早上刚停,现在又下起来,阿娘在伙房里絮絮叨叨,叮嘱她多穿些衣服穿厚一点儿,还说最近青丘可能会迎来第一场雪。

    白九樱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紫绦衣并不在意,她又不是半血狐狸,她长有厚实的毛皮,即使变化成人形也不惧严寒,只要气候不是冷得特别过分,这样的天气还是很舒服的。

    阿娘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已经飘了一屋子的饭菜香味儿。白九樱坐在廊下,盯着阿娘的眼睛,知道她有话要说。

    “你三哥把你送来,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白九樱微微点头,“他想我想清楚,但是我越想想清楚,就越发想不清楚”

    她娘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感情的事情是这样的,你也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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