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明明是我在跟人家打,你在那里吐个什么血啊。”
这朱振嘴里的话,让阿吕听了宁可再吐血三升,可阿吕还是忍住了。因为就像是朱振说的,他已经拖住了般络,剩下的也就只能阿吕自救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朱振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他为何会出手帮助自己。
不过看朱振的表情便知道他来这里不是自愿的了,阿吕原本可不会让朱振就这么说自己,她不说回去。阿吕可生来就不是吃亏的人,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是不得不低头,胸口很疼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了。
看看自己上面的血网,阿吕原先在大鼎里面已经被消耗了太多的鬼气,现在这凝聚出来的一点也抵挡不了血网的攻势。原本的无相葫芦也掉在了外面,阿吕如果想着靠自己摆脱这血网的话,应该是没有可能的。
她想了想现在自己手里能够使上力的也就只有那个红烛了,咽了咽口水,阿吕从自己右手的袖袋里面摸出红烛来。看着这红烛,上次已经被她用过一次了,所以由原本的红色现在已经蜕变成了粉色,但也因为上次勿吸了乾坤天地里面的魂火,所以在这红烛的里面留了一点的金色。
阿吕这回真的是不知道这红烛对于那个般络有没有用,毕竟这傀儡王是从来听都没有听过,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压着阿吕的血网之上便是阿吕的尸体,阿吕看着那白衣的尸体是副什么样子的感觉,亲切说不上来,讨厌也说不上来,觉得陌生。对,就是陌生,那清纯的样子,已经不是现在的阿吕了,现在的阿吕脸上永远是浓妆艳抹的。
因为她讨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当然也讨厌别人看见的是自己这张脸,所以阿吕学会了画上浓浓的装。而当在看见自己生前的那张脸时,阿吕只觉得陌生,阿吕左手握着红烛,她的尸体在血网之上缓慢地转着圈子。
阿吕知道,如果那朱振没有来的话,现在的自己早就变成了一滩子水,这般络可决不是呢什么善男信女,所以还是要感谢这朱振的。
这边阿吕拿出了红烛想着跟般络同归于尽,那边的朱振也同时拿出了鬼面冥王给他的东西,一根金色的锥子。也不知这珠子是和来历,朱振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那鬼面冥王给他的时候说了,要想打败那傀儡王,也就只能靠这个东西了,要把这个金色的锥子打入这傀儡王的心脏的位置,傀儡王才能真正地灰飞烟灭。
朱振看看自己手上握着的东西,再看看对面的傀儡王,要说刚才他还有一点人性,还有一点般络的意思。可在这么连连的击打之下,那一点点的人性也消失了,此刻的般络虽然全身还裹着那件青灰色的袍子,但一点人形也是没有了。
就像是一个骷髅,一个套着衣服的骷髅,什么法术对于他来说那就跟挠痒痒一样,而他对朱振的攻击,却招招都是要人命的。一个不怕死只知道杀的东西,一个还受着伤,又想着不被伤害,又想着怎么寻求一个破绽,所以到头来,这傀儡王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而朱振却全身伤痕累累,脸上也处处挂了红,可怕极了。
朱振虽然看着伤的挺严重,但是他也是乖觉的,避开了要命的地方,这点皮外伤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他在找一个机会,能把这手里的锥子扎进这怪物心脏里面的机会,朱振载时按兵不动,可那边的阿吕却已经开始动手了。
阿吕把自己的红烛祭出,红烛只能用两次,上次对付朱振很是厉害,也不知这第二次能不能起到相同的效果。阿吕很是忐忑,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毫不容易才有了红烛这个宝物,红烛里面的虚镜之地,那更能让阿吕受益匪浅。
如果红烛不再,这虚镜之地阿吕也就找不到了入口,那么要在想进入得到什么机缘,等于是不可能办到的。但现在阿吕却不得不把自己的机缘让出,用来换去自己的性命,这比什么机缘都要重要。
红烛从阿吕的手中飞出后,一碰到那张血网便金光大盛,阿吕被这金光刺了一眼,赶忙闭上眼睛,可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火辣辣地疼,她还记得上次这红烛发的可是红光,把那朱振的蚌壳都敲出了一条缝来,这回怎么发金光了,难道这红烛是力量大减。
其实阿吕不知道的是,这红烛已经不再是阿吕上次得到过的红烛了,那上次吸取的魂火,让这红烛完全发生了变化,以前红烛可以说是人间至宝,但那也是别人的宝贝。阿吕只是得到借用里面的法力,所以这红烛再是宝贝,那里面的法力也会耗用完全,所以说才会有红烛用了两次便会消失的说法。
而现在这红烛可以说已经被阿吕改造了,成了阿吕自己的宝贝,所以就连发出来的光也不再是红色,而死金色的了。虽然这金色不能跟西天佛主发出的佛光媲美,但也是能驱散妖魔,还人间至纯之境。
血网本就是那十二个少女的鲜血所化成,里面凝聚的其实不但只有那十二个少女的血,更还有他们的精魄所在,夺人精魄的事情。那可是比杀人还要更加地邪恶,因为杀可人,那人还能再次转世投胎,可夺了人的精魄,这个人便永世不得投胎了。
当然这精魄一旦被损毁,又或者消失了,那这个人也变完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这金光一照之下,附在血网上的十二个少女的精魄,也变感应到了这股力量,她们想脱离这血网,可这邪恶的力量又怎么是她们这些凡人能够脱离的。
要形成血网可是用了般络的许多的心血,而现在这血网之上发出来的惨叫之声,把般络的视线从朱振的身上拉到了阿吕的身上。朱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一刺眼,赶忙用手挡,他也看见阿吕被这金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可是那个般络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仅她的行动力没有减弱半分,朱振还从他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笑容,是的就是笑,那傀儡王在笑。这笑不是开怀大笑,也不是哈哈笑,而是带着一抹期待,一抹渴望的笑。这是个怎么回事,那阿吕在做什么呢,这是在给那傀儡王加血复活不成。
“你这个死女人,那是个什么东西,这怪物不但不怕,我看他那样子还欢喜的要命,你快把这金光给撤了,我看在被你这么搞下去,我也非的在这里玩完了。”朱振想使用法术,拖延傀儡王的脚步,可是再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这傀儡王爷是刀枪不入。
朱振的法术对于阿吕来说是有用的,可是一碰到傀儡王这种逆天的存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而且随着傀儡王的靠近,那红烛发出来的金光越来越盛,阿吕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看见这傀儡王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那血网的下面,正仰着头看着血网中间飞舞着的红烛。
当然听见朱振的话,阿吕也觉得这红烛有点奇怪,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感觉到血网对她的逼迫感,可这红烛发出来的光却找来了傀儡王。而看傀儡王那副样子,可见对于这金光那是无限的向往啊,阿吕想着把红烛给收回来,可手势一起,她又放下了。
“喂,你干嘛不动了,你没看见吗,那个傀儡王就差在这金光里面跳舞了,你怎么还不收回来。我看这傀儡王再沐浴一会这金光,马上就能成仙的了,你难不成还真想帮他一把得道成仙不成?”朱振这话那根本就是骇人听闻了,虽然这傀儡王对着这金光表现的是过于开心了,不过照照这光可不至于得道成仙的。
就是能傀儡王这副样子,那是是被排除在了五行之中,“我不是不想收回来啊,我根本就不会控制这红烛。”阿吕说的有点委屈,她现在全身都疼,刚才祭出红烛那都真的让她到了虚脱的地步了,再说她还真的不会用这红烛。
一共得到这红烛就用了两次,一次是把朱振打杀,一次就是现在了,上次是红烛自己飞回来的。阿吕想着这次用完这红烛,按照传说里的一样,这红烛肯定会消失的,却不料红烛没有帮到忙,还真的帮了倒忙。
听了阿吕的话,这朱振真的有点想把阿吕掐死的冲动了,这个蠢女鬼,自己上次又是怎么会败在她的手上,到现在这腹部还有点疼呢。原来就只有这么散两下的功夫,真的是一点都靠不上用处,看来还是呀靠自己了。
朱振见这傀儡王一门心思还在那红烛发出的金光之上,便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手中握着的金锥子给掷了出去。这用的力气之大,朱振感觉自己的胳膊也都快被自己给抡出去了,锥子没入金光之中,便看不见了影子。
照着鬼面冥王说的,这锥子是要刺入傀儡王的心脏的,可现在是背部刺入,也不知有没有效果,把朱振压抑地都忘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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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落定
虽然那锥子没有从正面扎入,可谁叫那朱振花的力气大,虽然看不见那金光里面的傀儡王怎么样了,不过却传来一阵沙哑又难听的惨叫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朱振才敢稍微大点的呼吸,扎上了扎上了,他这运气还真不错,其实他那一掷可是抱着中不中就听天由命的想法的。想不到还真让他扎中了,当然这也就是在他自己的心里想想,朱振可不会表现出来,他这个人最是好面子了。
那把那个锥子扔出去的时候,朱振的脸上可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可是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么地紧张。
其实如果是桃夭在这里的话,便能一眼就看出朱振是有多么的不淡定,朱振一不淡定,虽然他的那张脸还是那副样子。或许看着比平常还要从容淡定上几分,可是他的右手却会出卖了他自己,他一紧张害怕,右手的大拇指便会牢牢地按住食指的第二节,直到按得连大拇指的指甲都发白了,朱振自己也是没有感觉到的。
惨叫过后,那让人挪不开眼的金光也随着消失了,在一边的阿吕还有朱振才能看清这中间的情况。血网已经消失了,连带着血网上面的吕沁娉的尸体也消失了,阿吕看见自己的尸体不见了,内心不是慌张而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金光之中发生了什么,旁人是不知道的,而当金光消失,或许证明着这石洞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血网不见了,吕沁娉的尸体也不见了,而传说之中那本该消失的红烛,却自己又飞回了阿吕的手里。
这红烛是从倒地的般络身上飞出来的,阿吕不知道怎么召唤红烛回来,可这红烛自从到了阿吕的手里,那就像是跟阿吕商定了一样。只要阿吕的右手一摊,红烛便会自己飞过来,这回还多亏了有红烛的帮忙,才幸好逃脱了。
可是这回到了阿吕手中的红烛却跟以前的不一样了,全身金色,没有半丝的红色,这就像是一颗金珠子,要不是它自己飞到阿吕的手里,阿吕都不敢认。
“哟,你可得到一个好宝贝啊,我看这珠子可是比上回还要厉害的多,这也算是被你炼化出来的,真不知为何你本事平平,却身上的法宝不少。”一边的朱振当然也看见了阿吕手中的宝物,知道这便是上次打上自己的东西。
原本还想着把这东西抢过来,可是现在这么一看,却是不能的了,这宝物可是有灵性的,虽然阿吕不知道怎么召唤它,可却是与阿吕的心灵相通的。现在又在阿吕的手中得到了炼化,这机缘巧合之下,这宝物便也刻上阿吕的名字了。
朱振说的酸,其中还有一股子羡慕嫉妒恨的意思在里边,阿吕也不管他冷嘲热讽,虽然两个人刚刚一起经历过生死,但原本这两个人就是对头。至于朱振为何会来这里帮自己,阿吕才不会相信是什么碰巧路过的鬼话。
重新收了红烛在自己的袖袋里,虽然红烛发生了变化,但里面有没有变,阿吕现在一时半会还看不清楚。这个地方也不适合她使用魂识进到里面,要知道这朱振可还在一边对她虎视眈眈呢。
“这个东西怎么办?”阿吕指指地上躺着的傀儡王,他现在是趴在地上的,脸朝着地有没有死透阿吕就不知道了。而朱振使了大力气扔过去的金锥子就刚好扎中了傀儡王的背部,心脏的位置。
朱振看了一眼这倒在地上的人,见他一动不动也该死死了的样子,想了想拿出在外面捡到的无相葫芦。对着那地上的般络便口念咒语,把般络吸了进去,这朱振一掏出无相葫芦,阿吕的眼前便是一亮。
原本还想着等会出去的时候,去外面找找,那般络对这东西是一脸没有兴趣的样子,这里也没有别人回来。阿吕还以为等会出去就能看见的,谁想到是早点看见了,可这无相葫芦到了朱振的手里,看那样子是别想要拿回来了。
待到朱振把地上的傀儡王吸进了无相葫芦里面,阿吕才蹭过去对着朱振说:“那东西可是我的,你把他还给我。“
可朱振那样子却装作没有听到,摇了摇无相葫芦,见里面也没有其他的动静,遂终于是放心了。
听阿吕的话是想把无相葫芦要回去,朱振不给阿吕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便把无相葫芦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这无相葫芦可是一个宝贝,用时可以变成一个葫芦,不用的时候一念咒语便能变回那翠绿玉坠子一般的模样。
这可是第二次被朱振弄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了,朱振怎么可能又第二次失去呢,赶忙把东西收好,又悄悄地加大了与阿吕的距离。“你这女鬼睁眼说瞎话,这宝贝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我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再说了我刚才可是帮过你的,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这态度是对恩人说话的态度吗?“
阿吕听了朱振的话,再看一眼朱振的表情,那样子洋洋得意,仗着帮过自己便还想让阿吕早晚三柱香供奉不成?
阿吕想要来硬的夺回来,朱振一见阿吕手上捏起一个诀,便身形一遁,比阿吕还要快的消失在这个石洞里。
阿吕收起自己的起势,真的是恨不得这一辈子也不要看见朱振,不是想着夺自己的魂魄就是想着夺自己的宝物。她可记得刚才朱振看他的那红烛,眼里贪婪的目光是怎么都掩盖不掉的,也不知为何到了后来他却只是看看,却没有上来抢的意思。
其实朱振刚才的话也是没有错的,这无相葫芦原本就是阿吕从鬼面冥王那里偷出来的,本就不属于阿吕的东西,现在被朱振拿走也没有什么损失。就是现在她有了红烛这个宝贝,还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红烛的,这才是保命的法宝。
阿吕对于这个虽然说是大,可却一眼就望到便的石洞,一点都没有好感,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似乎还在眼前。而血网对她造成的压迫感也没有彻底地消失,阿吕现在连吸一口气都觉得自己的喉咙不好受,还是要快找一个地方好好调息一会的。
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大鼎,阿吕一皱眉,这种邪恶的东西本不该存留在人间的,捏起一个火流弹便把这大鼎给烧了个干净。想着离开这个石洞,可是还没走几步,阿吕便想到了什么,又回过了头。
那个差点把她吃到的那个又臭又大的像蛇又不像是蛇的东西到哪里去了,怎么他们与般络打了半天,连个头都没有冒出来?
阿吕便在这石洞里面小心地开始了寻找,原本石洞就不大,阿吕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这石洞看那开凿的痕迹,应该也是近几年才开始挖掘的,想不到这夏国堂堂的一个丞相,却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阿吕在这个石洞里面饶了第二圈,才看见那祥蛇在那里,阿吕蹲下来看着匍匐在地上,现在只有她手指那么长短的祥蛇。真的想揉揉眼睛,这小东西怎么可能是刚才有大柱子一般粗的祥蛇呢。
其实也只能说是祥蛇倒霉,别看它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