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难从命- 第25部分

　　　　见舒窈答应了，叶婉卿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舒窈给吴少怀写信，看得她写起字来很是尴尬。

　　　　未免信件外流有损叶婉卿的名誉，舒窈在信中并未提及叶婉卿要见赵誾与的事情，只委婉说到要和赵誾与商谈。

　　　　写完之后，舒窈又读了几遍，确定没有妨碍之后，才让紫苏送出去。叶婉卿本想让她的人送去才放心，可这么一来容易被杨青茹怀疑，舒窈几番劝说后，叶婉卿才作罢。

　　　　信送出去后，叶婉卿一直翘以盼，明知不可能马上有回信，还一直在知秋院待着，大有没看到回信就不走的架势。

　　　　叶舒窈拿她实在没办法，只好好茶好水伺候着这位大小姐。直到紫苏从吴府回来，带回了吴少怀的口信，叶婉卿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紫苏擦了擦汗，“还好吴公子把宅子选到了咱们边上，不然还不累死奴婢啊！”

　　　　舒窈笑笑，心里却不好受。虽然知道赵誾与答应的可能万中无一，可她还是放不下心，明明她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为什么心底还是有所期望呢？

　　　　吴少怀那边也在胡思乱想，舒窈先前待誾与的不同他也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愿细想，可如今舒窈指明了要见赵誾与，这就由不得吴少怀不担心了。

　　　　纵然心中百转千回，吴少怀还是约了赵誾与出来，依旧是在醉仙阁的包厢之中，静待舒窈的到来。

　　　　舒窈这几个月与叶婉卿的关系日渐亲近，可一起出门逛街还是第一次。虽然这逛街不过是借口而已，杨青茹本是不乐意叶婉卿与舒窈过多来往，可是最近叶婉卿因为婚事心情很差，这才放两人出门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个主院的丫鬟跟着。

　　　　本想直奔醉仙阁的叶婉卿，因为杨青茹派出的丫鬟，不得不和舒窈假装在街上闲逛，直到接近饭点时才走进醉仙阁。

　　　　这时与相约的时辰已经晚了许久，叶婉卿怀着忐忑的心情上楼，不知赵誾与会不会等到这时候。

　　　　紫苏和半夏把杨青茹派来的丫鬟引开了，舒窈才放心的带着叶婉卿迈入了约好的雅间。

　　　　推门进去，吴少怀和赵誾与还在，只是桌上的空盘显示两人等了不少时间。赵誾与面色有些不善，认为舒窈是在耍他。他如今在军中事务繁多，居然让他在这里耗了半日的功夫。

　　　　吴少怀见舒窈还带着叶婉卿，便把心放下了一半，“是不是路上耽搁了？坐下喝杯茶吧。”

　　　　舒窈摆手，用眼神示意吴少怀出来，留叶婉卿和赵誾与两人单独在房中相处。

　　　　吴少怀有些不解，但还是出来了，“怎么了？不是你有事找誾与吗？”

　　　　“一言难尽。”舒窈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对于现在的赵誾与她虽然没有什么想法，可心里还是有微弱的期望，先前那个单纯的大男孩会不会再出现呢？

　　　　吴少怀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两人这么站在门外实在有些奇怪。“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厢房坐会吧，你还没吃吧？”

　　　　这么一说，舒窈也觉得有些饿了，陪叶婉卿在外面逛了这么久，是件很耗体力的事情。“嗯，确实有些饿了。”

　　　　自从太后下旨以来，吴少怀这是第一次同舒窈见面，心中的兴奋是难免的。听她说饿了，恨不得把醉仙阁的吃食都点一遍。

　　　　“不用了，这些就足够了，我吃不多的。”舒窈只是了一会呆，吴少怀就报出一大串菜名了。

第062章（）　
“没关系，醉仙阁这些日子新增了不少菜色，你帮我尝尝，提些意见。”吴少怀见舒窈似乎不想提今日的事情，便不再追究，只让她多吃些东西。

　　　　“我看醉仙阁的生意好像大不如从前了，是出了什么事吗？”纵使今天舒窈不在状态，也觉了醉仙阁与往日的不同。

　　　　“左右不过是看我失势了，反正我也不靠这里吃饭。”想要拉拢吴家的现任族长，自然会针对吴少怀，有些人还真以为他离了醉仙阁的生意就活不下去了。

　　　　“我这里倒是还有个赚钱的主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旁边的雅间谈的怎么样了，舒窈也不愿再去想，索性与吴少怀谈起生意来。

　　　　吴少怀与舒窈许久未见，自然是不想谈这些的，可舒窈提起这个话题，他也不好冷场。其实现在的生意已经够他忙的了，再加上户部的琐事，今日能抽空出来已是难得了。不过面对舒窈，他还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想出的生意定是稳赚不赔的。”

　　　　“这可不一定，只是此事你我都不便插手，你可以同二皇子说说，看他感兴趣吗？”虽然舒窈已经逐步在适应这个时代，但很多事情还是束手束脚。

　　　　这么一说，吴少怀才真起了兴趣。“哦？是什么生意？”

　　　　“事关科举，我不知可行与否，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若是可行当然稳赚，若是有风险就算了。”舒窈虽然没听说大周朝有文字狱，但还是小心为上。

　　　　“科举？这其中还有利可图？”吴少怀想了一会，觉得除了客栈住宿，上京的学子身上还能有什么生意可谋呢？

　　　　“历年考题，这些资源一直只在少数人手中传阅，如果能刊印出来，相信没有举子会舍不得花钱。”想想前世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舒窈就觉得脑壳疼，不过考生都是人手一本的，尽管知道自己不一定会做完，但不买总感觉心里没底。

　　　　“历年考题倒不会犯什么忌讳，不过单是这个吸引力不大吧？”吴少怀知道舒窈话肯定没说完。

　　　　“当然不止考题，关键是进士们的文章，二殿下还可以找些大儒点评文章，这样一来不就有吸引力了吗？”这些东西都不是舒窈能触及的，能带给她的利益也有限，不如做个人情送与二皇子。

　　　　“原来如此，这利润可不止银子，还有二皇子在此届考生心中的名声。”吴少怀一听就体会到了其间的深意。

　　　　“聪明，这事就请你传达给二殿下了，你我都不便插手。”叶其琛今年担任主考官，两人自然都要避嫌的。

　　　　“我知道，惟谨肯定有兴趣的。”尽管最近很忙，但这些都是为了帮二皇子登夺嫡，这样拉拢天下文人又能赚钱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吴少怀已经打算把手中的生意暂时缓缓，私下帮李惟谨进行此事，待科举结束，再忙自己的事也不迟。

　　　　正事说完，舒窈才开始动筷，可还没吃几口，叶婉卿就哭着推门进来了。她出门前精心化的妆容已经全花了。

　　　　见此情景，舒窈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叶婉卿告白不论结果如何，她心里都不好受。叶婉卿都哭成泪人了，舒窈也吃不下了，便放下筷子帮叶婉卿拭泪。

　　　　吴少怀这时也不好多留，便默默走了出去，准备向赵誾与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誾与，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誾与黑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想说。在他看来女子对男子示爱是极其伤风败俗之事，事关女子名节，他也不愿多言。

　　　　见问不出什么，吴少怀也知不是什么好事，只是这叶家二小姐同赵誾与能有什么牵扯呢？

　　　　赵誾与在军中的事务繁多，在这里耽搁了许久心情本就不好，何况叶舒窈找他还不是什么正事，憋了一肚子火的赵誾与没好气的跟吴少怀告辞后，就匆匆赶回军中了。

　　　　吴少怀也急着去和二皇子商量事情，知道舒窈和叶婉卿一时半会也不会走，吩咐掌柜注意些以后，也离开了醉仙阁。

　　　　雅间之中，舒窈安慰了叶婉卿好久也不见她止泪，只得不停的用帕子帮她擦泪。“二姐，你这个样子等会回府以后怎么同夫人解释啊？”

　　　　“解释？我要同谁解释呢？他，他为什么如此嫌弃我？”

　　　　听叶婉卿这么说，舒窈就知道赵誾与肯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不然以叶婉卿的心理素质，单纯的拒绝不会让她难过成这样。

　　　　具体情况舒窈也不好细问，让她重复刚才的事情只会把伤口再撕裂一次。舒窈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说话，等她自己哭够了，这坎就算过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叶婉卿终于不哭了，但两眼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舒窈找掌柜要了冰块，替她敷了许久也没见消肿，只好又帮她重新上了妆，可是如果细看还是能觉出不对来。以杨青茹对女儿的关心，肯定能看出端倪。

　　　　但两人出府已久，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杨青茹派出的两个丫鬟已经来催她们回府了。叶婉卿这时也恢复了常态，不涉及感情时，历经了两世的她还是很冷静的。

　　　　“催什么催！这么想回府不如你们自己回去！”听见叶婉卿火，两个丫鬟便不敢出声了，在雅间外默默等着，连叶婉卿和舒窈两人出来都没敢抬头。

　　　　回叶府后，叶婉卿故意又骂了那两个丫鬟几句，然后没好脸色的回房了，连杨青茹那里都没去。

　　　　叶婉卿这么火也是有先例的，杨青茹见女儿心情不好，便以为是那两个丫鬟的原因，就让人不要去打扰她休息，今天就算是过关了。

　　　　这么折腾了一整天，两人都累了，舒窈是很轻易就进入了梦乡，叶婉卿却又哭了好久，直到枕巾都湿了才睡着。

　　　　第二日，叶婉卿的眼睛肿的更厉害了，她房中的丫鬟吓了一跳，想要去找大夫但被叶婉卿拦住了。“你们要是敢乱说，小心自己的舌头！要是我娘知道了，就算在你们的头上！”

　　　　这些丫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一个个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只默默的去准备毛巾冰块和药膏，给叶婉卿的眼睛消肿。

第063章（）　
二皇子府中，吴少怀同李惟谨说了舒窈的想法，李惟谨果然很感兴趣，朝堂之中，大皇子比他和三弟都要受文臣拥戴的多，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少怀，这事你虽然不便出面，但还是要多盯着些，我手下实在没有可堪大用的人啊。”

　　　　“放心，我肯定是要管的，不过舒窈她要两成的利，你看，”

　　　　“这丫头掉钱眼里了吧，也不知道她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李惟谨倒不是心疼那点银子，只是觉得女子不该在银钱上多费心思。

　　　　“殿下这话就过了，她的主意远不止这个价钱。”吴少怀可以预见，此事在学子和朝堂之中的影响，相信有不少文臣愿意参与进来，若是运作合理，能揽下以后历届的考题文章和点评，二皇子在朝中的地位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我当然知道这丫头的才华，还好当初我机智，让皇奶奶把她指给你了，不然还不知便宜了谁呢！”想起之前的选择，李惟谨还有些许庆幸。

　　　　“可是如今，唉，舒窈她本该有更好的选择的。”吴少怀有些愧疚，他连吴家主母的身份都给不了她。

　　　　李惟谨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我看那丫头就只喜欢钱，不是热衷权势之人，除了你还有谁能让她这么自由的做生意呢？”

　　　　吴少怀苦笑着摇摇头，他想给舒窈的远不止这些。商人在本朝的地位虽比前朝好许多，但也是远不及士族的。他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心中的愧疚。

　　　　两人正聊着，赵誾与突然闯了进来，“殿下，军中急报，北辽犯境，现已攻破嘉峪关了！”

　　　　“怎会这样？守城的将领是死人吗！”李惟谨原本的好心情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

　　　　“此事也不怨守城的将领，城墙本就年久失修，冬季有冰雪为屏障还好，如今天气回暖，冰雪融化，城墙自然不堪一击。”赵誾与现在只心系前线战况，恨不得即刻快马飞奔到嘉峪关帮忙驱敌。不过无粮无兵，他纵然去了也是螳臂当车。

　　　　“那嘉峪关就没有请求朝廷拨款修筑城墙吗？”李惟谨很是头痛，科举之年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不详之兆啊。

　　　　“请求拨款的折子早就到了，不过去年水灾严重，朝中并无多余的钱粮，没人会想到北辽突然难。”这个时点与赵誾与的记忆也不同，只不知北辽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会毫无征兆的兵。

　　　　“管不了这么多了，父皇可知道此事？”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还是朝中重臣们早做商量为好。

　　　　“祁将军早我一步进宫面圣，想来皇上也该知道了。”赵誾与这么着急来见二皇子，也不过是想博取一个冲锋陷阵的机会。

　　　　“那还等什么？我也要快些进宫，此事耽搁不得！”说着，李惟谨就要让下人准备马车进宫。

　　　　吴少怀拦住了他，“殿下且慢，此时皇上想必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您如此迅进宫，不是挑明了在军中安插了眼线吗？”

　　　　李惟谨停住了脚步，但依旧很着急，“话虽这么说，可事关大周国运，我怎能袖手旁观？”

　　　　赵誾与这时也冷静了许多，“殿下还是不去为好，这事一时半会不会有结论，明日早朝定会讨论，那时再议不迟。”

　　　　“可是又能议出什么呢？现在我们缺钱缺粮，凭什么向北辽开战？”李惟谨虽不在户部，但也知这几年的情形，连年大小灾患不断，国库早就负荷不住了。

　　　　“这些日子我在户部看着，余钱虽不多，但也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吧？”吴少怀默算了一笔账，十万大军月余的粮草还是凑的出的。

　　　　“国库不是空了许久了吗？这些年都是入不敷出的啊？”李惟谨有些不信，难道是他记忆出现问题了？不对啊，年前才出过水灾，户部怎么会有余钱呢？

　　　　“今年的税收不少啊，从去年末开始实行特许贸易区起，即使朝廷免了不少商户的税收，还是有几十万两进账的。”舒窈不过是出了个主意，叶其琛就在全国五六个地方推行了此法，不愧为户部尚书，现在这些地方的税收已经是国库的主要进项了。

　　　　“居然有这么多？可是北辽不好对付啊，若是战事拖上几个月，我们依旧负荷不了啊。”国库不再亏空本是个好消息，可是一旦打起仗来，银子可就哗哗的流出去了。

　　　　赵誾与一听有银子，便主动请缨，“以我对北辽的了解，一个月把他们赶出嘉峪关也不是问题。”

　　　　李惟谨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朝中不会同意你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领此重任的，你最多不过在祁将军身边做一个副将罢了。”

　　　　“副将我也愿意，还请殿下成全。”赵誾与的父亲就是为国捐躯的，赵家的人对战场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我尽力，不过我也不知道明日早朝我能说上几句话。”李惟谨没有母族撑腰，他娘虽为皇后，可许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又不居长，在朝中一向没什么话语权。

　　　　“殿下有心就好，无论如何我都是要上战场的，就算只做一名小卒。”赵誾与意向坚决，他能将北辽人赶出去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不论这次他身居何位。

　　　　这种事情吴少怀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能做的就是借助好此次科举，帮二皇子在朝中争取一席之位，至于军中的事情，只能靠赵誾与了，虽然他现在只是校尉，但吴少怀相信他绝对能拼出一番天地的。

　　　　此刻皇宫之中，三皇子李惟毅正在同皇上讨论北辽战事，他是接到兵部尚书的消息赶过来的。皇上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心中已有些不满了，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儿子的手都伸的这么长了吗？

　　　　李惟谨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会庆幸吴少怀拉住他的。赵誾与在军中可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不过是承蒙祁将军青眼而已，若是皇上因此怀疑他，未免太憋屈了点。

第064章（）　
北辽破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第二日就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