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朋友也是其中之一。大概是阿玲的主意,他在一次晚会上把曼清介绍给了一位身体有些发福的男人——郑雄茂。
这个来自台湾的IT企业家对曼清流露出无限的好感,而他的幽默与机智也给曼清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会所,要上一杯纯正的法国葡萄酒,看着报纸或是杂志,等曼清下班后再用车送曼清回家。我是老实憨厚,而郑雄茂不仅貌似憨厚还很有钱,他不干涉曼清的工作,尊重并赞成她的独立性格,适时的给予曼清鼓励与帮助,他所表现出的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于是几个月以后,在阿玲的一再劝说下曼清同意先和他交往。
曼清讲的这里的时候,我的鼻子有些酸,从一开始我就乞求故事中别出现这一幕,可偏偏发生了,我抚摸着曼清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曼清说:“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都听到这了,现在不听似乎有些吊我胃口,我说:“我没生气,你继续说呢。”
曼清用手摸了摸我的脸,确认我没伤心流泪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交往了一段时间,曼清才发现郑雄茂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去一次深圳,郑雄茂的解释是谈生意,尽管每次回来都带了不少礼物给曼清,可曼清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于是让阿玲给她男朋友吹吹枕边风,看是否能套取到什么秘密。
套取秘密的过程很简单,以过一个浪漫之夜为由用酒把他灌醉,然后说出了曼清的疑虑,而阿玲的男朋友果然知道内情,迷迷糊糊中把郑雄茂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郑雄茂是个有妇之夫,他每次去深圳都是见他老婆。
知道真相的曼清突然倒了下来,被送到医院一查才知道自己有轻微的心脏病,不能受打击和惊吓,要好好休息和静养,阿玲便建议曼清到苏州去住段时间散散心,于是曼清将郑雄茂送给她的所以东西都变卖了,然后来到了苏州。
那天晚上昏倒完全是个意外,也正是这意外让曼清走进了我的生活。因为有过之前的经历,让她对钱这种主动示爱的男人起了反感,曼清说她知道我这样为了成全朋友的感情而隐瞒真相后,这个不太爱说话送她平安符,为她随身带着药却长得清秀帅气的男孩子让她有了被爱的感觉,而随着慢慢的交往,她总是被我意外的感动,今天甚至为了担心她而流泪。
“有个男人为我哭。”曼清说自己终于找到真爱了,找到一个既爱她又疼她的男人了。
我感觉到曼清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知道曼清讲完了,这是一个屡受挫折的女人,尽管并非当初我眼中的那般单纯,可是我此时深刻地感觉到她对我的爱。关于她的过去,既然她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那便随风而散吧。
当你深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那么的大度。
二十二、 清晨的保健按摩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在曼清的脸庞,而我正在享受着眼前的这份美景,忘记了自己因整晚靠着床头而酸得麻木的腰。
昨天晚上的那场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苏州的天气总是这样。
曼清的眼睫毛长长地,点缀着她那美丽的眼睛,看着看着,我童心大作,用手去拨弄了一下。曼清睡得不沉,被我这么一弄就醒了,舒展着胳膊。
“恩”曼清迷糊中看了看我下身,槽糕,刚才趁着她睡觉我忍不住把她身子看了个遍,虽然隔着吊带裙可依然看得我心痒难当,于是有了男人正常的反应,居然把她舒缓中的胳膊挡住了。
“哎呀,我腰疼。”见她醒了,我终于可以扭动自己的腰部了,曼清的视线转到了我脸上,表情有些心疼地问:“你昨天晚上一直坐着?”
“恩,我怕把你弄醒了。”昨天两人也不知道说到几点,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是不是很酸啊?”曼清问。
我点了点头。
“你趴下来,我帮你按摩按摩可能会好点。”曼清拍着我的大腿说。
按摩?以前钱带我去浴城,叫了个女孩帮我按摩,长得还算娇小可爱而且穿着性感,她把我带到一个敞亮的小房间,里面就一张床,我躺到床上发现弹性出奇的好,很舒服。女孩把门关上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避孕套,然后就过来脱我的浴裤,我赶忙拉着问她要干吗。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先生,你不脱我们怎么做啊。”
我想她是误会我了,我向她解释说我是来做按摩的,不是做这个的,她说:“您朋友是按照这个服务点的,你要是不做就不合算了,而且我也不会按摩。”我心想这肯定是钱在捉弄我,所以装作生气地说:“什么合算不合算的,又不是做生意,你就随便给我捏捏吧。”然后女孩让我趴下,在我身上胡乱抓捏了一会就完事了,后来钱告诉我,他是按全套点的,说680块点个小姐帮你破处你居然让她帮你按摩?有病!
想到钱“破处计划”失败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笑,曼清说你笑什么?我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曼清听完皱了邹眉头说:“放心,我学过按摩的,快点趴下呢。”我心想自己真糊涂,女人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去过这种地方,虽然我并没有做那些事。
我的姿势很不自然,大概是因为“穿着”的问题,毕竟全身上下就腰间那一条浴巾,我小心翼翼地拽着它,生怕不小心掉了下来引发意外。
“放松,放松啊,你干吗这么紧张。”曼清用手捏了捏我的腰,然后转身到柜子里翻了会,我好奇地回头看了看,她手上拿着一瓶东西。
“这是什么啊?”我问。
她走到床边说:“按摩用的,你趴好呢。”我乖乖趴好,下巴枕在枕头上,眼睛的余光看见枕边放着我送给曼清的平安符。
“你一直放在枕头旁边啊,这个要随身带的啊。”
曼清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说:“恩,我知道了。”然后拧开瓶子。
只觉得一股液体伴随着芬香倒在我身上,感觉很清凉,接着曼清用手开始把液体均匀地抹到我的腰部以及整个背部。
“这样用不上力,张木,我能坐到你身上吗?”曼清问。
“能”我只说了一个字,因为我已经说不出第二个字来,有点激动又有点心慌,曼清要坐到我身上,老天,这是对我定力的挑战啊。我叨念着:张木,只是按摩而已,别多想,千万别多想。
曼清脱了鞋爬上床,然后坐到我的大腿根部,俯身问:“张木,我重不重啊?”
“不重。”还没开始按摩,我已经感觉到身心舒畅,腰一点都不酸了。
接下来便纯粹是种享受了。
曼清手法娴熟地在我背部的穴位上按揉着,她解释说刚才瓶子里的是熏衣草保健精油,有放松身心、预防保健的作用,还不时地问我要不要重一点要不要这里再按一次。我闭着眼睛听着,只顾点头——太舒服了,头部、颈部、小腿、臀部、大腿,曼清挨着帮我按了一遍,我整个身体都酥了。曼清的按摩手法比那个小姐可强多了,不过把她和小姐比实在不应该,这多少玷污了她的纯洁。
我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我的自私还是有限度的,我扭过头看曼清满头是汗便不忍心了,我说好了,曼清你休息一下啊。
按摩看来是个累人的活,可按摩能为他人带来享受,她爱我所以为我按摩,我也爱她啊,那么我也应该为她按摩,于是我说:“曼清,要不我帮你按摩吧。”
“你会吗?”曼清笑着看我。
“我会。”我想自己虽然笨,可我是实践派的,按摩也就是比抓痒重一点,那里酸按哪里,实在不行就面面俱到,总会让曼清满意的。
曼清说:“好吧,正好我也有些背酸。”说着便趴了下来,像一条陈列的美人鱼。
我没有用什么按摩油,因为曼清身上穿着吊带,此时的我已经有了一些色心,可色胆却还在钱那,所以很老实地跪在她边上,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可并不影响我去感受眼前这具年轻充满活力的女性躯体,刚开始连手都是抖的,勉强着自己回忆她刚才的那些动作帮她按着。
“再往右一点,上面,恩,就这,用力。”曼清口头指点着我,我不停地纠正自己的错误,我说:“老婆,等我学会了,一定天天帮你按摩,好吗?”
曼清点了点头,说张木你会是个好老公,我笑着说那当然了,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你这样一个好老婆,不好好表现怕你会从我身边溜走,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这个星期天是我出生以来所度过的最快乐的星期天,因为两人之间一次愉悦的按摩,我们的感情又加深了,这样一个美丽贤惠懂得服侍男人的老婆,能得到她是我的福气,如果不是以前那个郑熊茂,现在曼清又怎么会和我在一起,知足才能常乐。
二十三、 宝贝 跟我回家(1)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
“张木,你爸后天生日你知道吗?”电话是四叔叔打来的,我爸生日?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忙说知道。
“那你回来的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啊,让家里人看看。”四叔也知道这事情了?我并没有给家里说过这事,看来是堂哥传的消息。
“好的,但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回去呢。”我回答。
和四叔又闲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我妈,我说我后天中午到家,并说我会把女朋友一起带着,妈很开心地说知道了。
“宝贝,和我回家吧。”我走到厨房对正在忙碌的曼清说。
曼清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看我:“不太好吧,我们才刚谈啊。”
“这和时间有关吗?再说了,是我爸的生日,我家里都知道我谈恋爱了,非让我带你回去,老婆,我都答应家里人了。”
曼清有些为难地说:“不是我不想,可我有些习惯怕你爸妈不能接受,怕他们反对我们的事。”
曼清所谓的习惯也就是太爱干净,比如筷子全用一次性的,自己有专用的饭碗,她的毛巾、牙刷都不让我碰,连她喝水的杯子我都不能用。不过她这些习惯我都能适应,谁让我爱她呢,爱她就得连她的缺点一起爱,再说了她这习惯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大学同学中就有这么一位,别人说这是洁癖,不是什么坏事。
“像你这么好的媳妇他们会不接受?宝贝,去吧,反正你终归要去的啊。”我从后面抱着曼清,曼清说很喜欢我从后面抱她,因为这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张木,如果你家里人真的不接受我,你会怎么办?”
虽然我从小就很听家里人的话,但并不代表我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只是我一直找不到抗拒的理由,而且父母的话也全部在理,可如果让我和曼清分手,我是绝对不会听从的,所以我坚定的和曼清说:“如果我爸妈真的反对,那我就带你回苏州,我们自己结婚,并不是我不孝顺,而是他们这样实在是让我不能理解,我上哪找你这样的老婆?放心,我爸妈都挺好的,一定会喜欢你的。”
曼清哽咽着说:“张木,你对我真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真的,张木,我……”曼清突然哭了起来,我都蒙住了,我,我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吗?我忙摇着她说曼清你怎么了啊,老婆,我哪里说错话了,你别这样好吗?
曼清停止了流泪,对我说:“张木,我答应陪你回家。”
曼清答应陪我回家我当然很开心,可我还是要对曼清说:“老婆,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以后别哭,真的,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而且揪心的疼。”曼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下午我和曼清去了趟观前街,曼清执意要给我父亲买点生日礼物,保健品什么的买了不少,足见她对我父亲的孝顺。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我向主管请了假,主管见是我父亲的五十岁生日自然给我批了假,并让我代他向父亲道贺,所以下了班我便去车站买了两张去大丰的汽车票。
第二天早上我接了曼清便踏上了回家之路,一路上曼清好奇地询问着关于大丰的一切:这是一个位于黄海之滨的城市,被称为麋鹿之乡、滩涂湿地宝库,它人杰地灵,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便是在这里创作的……曼清听到这里打断了我问:“张木你会写东西吗?”我说我会,我从小就在老师的逼迫下写日记,曼清说那你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写下来吗,我说那当然,但是得要有时间啊。曼清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眼光凝视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似乎在想着什么,她有时候怪怪的,问的问题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样的女孩子容易给你带来惊喜。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大丰。汽车到站后我们先去市中心找了一家大的蛋糕店,现做了一个大的生日蛋糕,同时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催促我快点,家里的客人都等着我呢。
我家在市郊,高中毕业那年家里盖起了两层小楼,父亲说趁着年轻为我置办些结婚的家当,可这一晃他已经五十了。
车子快到家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到家门前的场地上有不少人,大部分是亲戚,还有些是我父亲的朋友——父亲与大伯在市中心经营着一个家具店,父亲待人真诚、和蔼可亲,所以人缘不错,他的五十大寿当然少不了这些朋友的参与。
“张木,那么多人啊,我有点不好意思。”曼清有些胆怯地说,可我又何尝不是呢,毕竟这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一想到将在那么多眼光的注视下牵着曼清的手,心就跳个不停。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何况你这么漂亮,再说都到门口了,你能不进去吗?别怕,我在你身边呢。”我凑到曼清边上亲了她一下以示鼓劲,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这一幕乐得咧开了嘴。
母亲看车子停了便迎上来,我打开车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笑着喊了声妈。曼清从我背后伸出半个头,声音很小地喊了声阿姨,母亲开心地笑着,看来她对曼清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进屋,进屋。”很明显母亲不是对我说的,她从曼清手里接过蛋糕,眼睛一直盯曼清看。
“张木,带女朋友回家了啊?”亲戚们都面带着微笑,似乎明天就可以喝到我和曼清的喜酒,我客气地和亲戚们打着招呼,牵着曼清的手进了家门。
大厅里面已经摆满了大圆桌,菜也都布置得差不多了,父亲知道我回来了便满面春风地从房间里出来,我说:“爸,生日快乐。”曼清红着脸递上礼物:“叔叔,生日快乐。”父亲爽朗地笑着,从曼清手里接过礼物招呼曼清坐下,然后让四叔通知开饭。
二十四、 宝贝 跟我回家(2)
按照惯例,今天这种情况应该是我们一家三口向客人敬酒致谢的,亲戚们可不同意了,非让曼清也陪上,说这样才是一家人,曼清只好含着笑害羞地跟在我身边。
说是敬酒可我不会喝酒,亲戚们都闹笑说:“让你女朋友替你喝啊。”堂哥更是不肯放过我,笑着让我和曼清喝交杯酒,亲戚们笑着附和。我不知道曼清酒量如何,但我知道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喝酒,所以我表示还是自己喝,但是几杯酒下肚便觉得身体像吞了一团火,脸都烫红了,在亲戚们的笑声中,我拿起桌上一杯可乐猛地灌进喉咙里,呛得自己直咳嗽。
曼清帮我拍着后背,心疼地说:“张木,你别喝了。”然后端起已经被再次倒满的酒杯说:“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张木不能喝酒,我代他向你们表示谢意。”说完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尽,顿时赢得了一片掌声。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你身体不能喝酒的,待会不管他们怎么劝你也别喝了。”趁着亲戚们在闹酒,我把曼清拉到门外,有些生气地叮嘱她。
“喝一点没关系的,再说今天难得啊,他们都是来为你爸贺寿的,不喝的话礼节上说不过去。”其实曼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我实在担心她的身体,正想再劝,母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