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杀≈：……你又花钱做装备了。
【私聊】@泡沫@：没花多少，总也做不出好的。
【私聊】杀≈：小沫……其实你不用……
【私聊】@泡沫@：出了几天C市你就婆婆妈妈的了。
【私聊】杀≈：好，我不说这些了，也不跟你说谢谢。
【私聊】@泡沫@：最好不要说。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杀终于看完了仓库里的东西，捡出一套还不错的装备上。看着终于不再光溜溜的人物，想：“幸好结婚戒指不能交易。”
往后的2个月，几个人过上了跑镖，接任务，刷材料，打副本的赚钱时光。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觉得疲倦，但是却也乐在其中。
【队伍】留精不留情：100主线全包，80万接不接？
【队伍】我不会复活：接。
【队伍】绿光森林：那你可要辛苦点加血了，不然药钱可赚不回来了。
【队伍】@泡沫@：等5分钟，这一镖跑方寸山。（方寸山是所有跑镖任务地图中最远的一个，请忽视XX西游里跑镖不能组队的设置，谢谢）
【队伍】杀≈：同上。
【队伍】我不会复活：你们还真是那个什么唱什么随啊，倒霉都一起倒。
【队伍】杀≈：我乐意。
【队伍】@泡沫@：我不乐意。
【队伍】杀≈：小沫……
【队伍】@泡沫@：怎么了？跑镖虽然很容易，小心别被人劫镖了。
【队伍】杀≈：为什么不告诉我？
【队伍】@泡沫@：说什么？
【队伍】杀≈：在你知道我被盗的第二天，就把1700万给无限秒杀了。你什么都没说。
【队伍】@泡沫@：恩
【队伍】绿光森林：恩个P！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你倾家荡产了吧！
【队伍】我不会复活：小沫，这就是你不对了。
【队伍】留精不留情：大家兄弟一场……
【队伍】@泡沫@：你怎么知道的。
【队伍】杀≈：他刚才M我了，说上次的事不好意思，让我跟你道谢。你还让他别告诉我？
【队伍】@泡沫@：我当时身上有那么多就想先堵住他的嘴了，后来忘记告诉你们了，可是杀，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队伍】杀≈：没有说过。
【队伍】@泡沫@：我说过，我说“你不用操心这件事了。”
【队伍】杀≈：……这样也算？
【队伍】@泡沫@：我从不轻易承诺我做不到的事。
队伍里沉默了一下。
【队伍】绿光森林：小沫沫，你太可爱了……（星星眼）
【队伍】我不会复活：下次不许了！
【队伍】留精不留情：还敢有下次？
【私聊】杀≈：我该拿你怎么办……
【私聊】@泡沫@：凉拌
【队伍】@泡沫@：好了 ，我回来了，你们在哪里？走，接100剧情去。
蓝毅忽略看到那一条私聊信息以后心里不规则的频率，他……在暗示什么。
而在另一端的李哲宁，却无法忽视心中不规则的跳动频率。这不正常，即便对着以前的女朋友都没有出现过的感觉，为什么会对着一个虚拟人物产生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感觉？是的，李哲宁喜欢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这虽然和父亲的教育分不开，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生活习惯。控制事情的发展，控制自己的情绪，包括控制自己付出的感情。女友跟自己分手时说过“跟你交往和跟朋友在一起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吗？如果当他是朋友兄弟，那这样的心跳频率怎么解释？可是如果不是朋友，不是兄弟，两个男人……又能怎么解释？
开始的时候只是不想看他用那副伪装起来的客套面对自己，忍不住想要撕下那一层面具，看看面具后面真实的他，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自己无法忽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
“阿宁，你干嘛？打怪呢，你找死？这时候出神。”一旁的欧阳森叫道。
好容易杀完了剧情怪，100级的主怪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你了。”欧阳森看他神色好像不太对，就开口想打破沉闷的气氛，“以你的财力，要重新弄一套装备不是难事吧，干嘛自己搞得这么辛苦。”
是啊，自己干嘛要这么辛苦，做一些以前根本不屑去做的事情，例如跑镖，自己一向觉得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却习惯性的看到泡沫上线跑镖了，自己就跑去接镖任务。看到他为自己付给无限秒杀1700万，心里不是没有气愤的，但是相对来说心疼更多，不知道他到底是卖掉了自己多少东西才换来那么多的钱……想到两个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种种，李哲宁好像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阿森……”
“怎么了？我在杀怪，别打扰我。”
“我好像……喜欢上小沫了。”
“……他是男人……”
“我知道，”李哲宁说，“我很清楚他是男人，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现在对他的感觉。”说完转头看着欧阳森，“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欧阳森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角色操作回了城，整个人摊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你对他不一样，就知道会出事。”
李哲宁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宁，这条路不好走，我希望你没有发现你对他不一样，希望你对他的不一样只是一时迷惑。他是男人，你家里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你会被你爸打死的，你老妈眼泪会淹死你的。如果你没有发现，你就可能会慢慢忘记这种感觉，慢慢离开游戏，适应没有他在一起的日子，接受你家里的安排，结婚，生子，接手你爸的生意。阿宁，那是个火坑。”
是啊，李哲宁知道，欧阳森说的没有错，自己无从反驳，只能苦笑着说了一句：“怎么你说话越来越像复活了。”
“可能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吧。”用自己的表面的贪玩和无所谓掩饰心中的无奈。
沉默了一阵，李哲宁抬起头看向欧阳森：“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欧阳森翻翻白眼：“你逼他结婚的时候。”
“……”
“你那种笑容我从来没见过，但是阿宁，你想清楚了吗？”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想确认自己的感觉，我想见见他。”
“见到又怎么样。”
“你应该了解我的个性。”
“我了解所以更加不赞同。”
“如果我确认我对他的感情不只是存在于虚幻之中，而他对我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的话，那么……我义无反顾。”
“我就知道……”
22
第二十一章 。。。
随着时间的脚步跨过秋天来到冬天，虽然李哲宁已经明白了自己心里有些什么不一样的秘密，但是在游戏里却不敢明显的表示出来，并不是因为怕人说三道四，而是怕不知道小沫会怎么看自己。怕？这个字对李哲宁来说，还真是陌生的存在。
虽然感情一遍遍的冲击，但是理智还是提醒着自己，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自己不是玩玩而已，想要更认识他的心情一直没有改变，但是隔着一条线的网络，谁又能真正了解谁，这样的感情是不真实的吗？李哲宁不会让自己的感情陷入这种境地，想见他的心情没有一丝改变，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暂时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不让对方发现。
【帮派】错过ぃ爱：今年快过完了呢，对了，春节是多少号？
【帮派】莫弃¤莫离：还早呢，还有2；3个月，你至于吗。
【帮派】错过ぃ爱：你不懂，我们这种上班族和你们学生不一样啊，每年就盼着春节和国庆呢。
【帮派】莫弃¤莫离：国庆才过了2个月而已。
【帮派】错过ぃ爱：老婆，你应该用“都”，而不是“才”和“而已”。
【帮派】莫弃¤莫离：我有个想法。
【帮派】绿光森林：什么什么，要组织帮派活动吗？要PK吗？
【帮派】莫弃¤莫离：你除了PK还知道什么？
【帮派】我不会复活：阿森，就凭你能杀死人吗？
【帮派】绿光森林：闭嘴，阿森是你能叫的吗？
【帮派】我不会复活：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亲爱的”？
【帮派】绿光森林：死开……
【帮派】莫弃¤莫离：你们两一出来就没好事，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帮派】绿光森林：女王，您请说。
【帮派】莫弃¤莫离：反正今年春节都会放假，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一个游戏里能呆快2年很不容易，要不网聚吧，我想见见你们。
【帮派】绿光森林：你是想见错过吧，女王大人。
【帮派】莫弃¤莫离：切，早看过了，一带孩子的大叔有什么好见的。我比较想见那个谁……
【帮派】我不会复活：那个谁是谁？
【帮派】莫弃¤莫离：等我先看看他在不在……哦，还好不在线，我想看看小沫……（奸笑）
【帮派】绿光森林：额……
【帮派】兰斯利：同意同意，我要参加
【帮派】专业跑商：我可以报名吗？
【帮派】兰丽娜：我也要去，亲爱的，我们一起。
【帮派】杀≈：打算在哪里聚？
【帮派】莫弃¤莫离：就C市吧，我放假也会回去，只不过错过可能稍微远一点点，但是坐车应该也就2小时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都是C市的？
【帮派】杀≈：对，那就C市吧。
【帮派】莫弃¤莫离：这么说你回来？
【帮派】杀≈：恩
【帮派】莫弃¤莫离：真难得，你很少这么支持我的提议的。
【帮派】杀≈：……
【帮派】绿光森林：他不支持就怪了……
【帮派】我不会复活：有八卦？
【帮派】杀≈：别指望了，他已经被我揍趴下了。
【帮派】我不会复活：哦……原来真的有八卦。
【帮派】@泡沫@：我来了……
【帮派】莫弃¤莫离：小沫小沫……
【帮派】@泡沫@：恩，怎么了？
【帮派】莫弃¤莫离：春节放假我们网聚好不好？好不好？他们都已经同意了。（星星眼）
蓝毅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虽然在网络上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到现实里聚会？还是这么多人一起，蓝毅有些犹豫了，更何况，自己已经见过杀了，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他一定能认出自己，但是万一认出来，知道自己是这个游戏的客服人员，他们会怎么想？
【帮派】@泡沫@：是在哪里聚呢？
【帮派】莫弃¤莫离：C市，听说你也在的？
【帮派】@泡沫@：是啊，我现在在C市，可是可能春节期间会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帮派】兰斯利：啊，怎么这样，小沫我们都很想见你的。
【帮派】@泡沫@：真是不好意思……
【帮派】莫弃¤莫离：没关系，一定有下次，如果下次你还不参加，我会全世界通缉你，你最好记得哦。
【帮派】@泡沫@：……
看着屏幕里众人热闹的对话，蓝毅有些怔忡，最近这段时间杀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是什么不一样蓝毅也说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太靠近他，如同野兽预知危险般的直觉。可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蓝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到那一次看到的杀，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哲宁，想要告诉他们自己想去参加聚会，可是……如果让杀看到自己就是那天接待他的客服，他会有什么反应？还是会根本不记得自己的样子了？
越想越纠结的蓝毅拿起杯子，走出卧室倒了一杯水，回来就看到屏幕下方的好友栏不停闪烁。
【私聊】杀≈：你真不来？
【私聊】@泡沫@：可能真的来不了。
【私聊】杀≈：如果我说我很想见到你呢？
【私聊】@泡沫@：杀，你最近很不对。
【私聊】杀≈：是吗？
【私聊】@泡沫@：可是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私聊】杀≈：可能是因为快毕业了，有点心烦吧。
【私聊】@泡沫@：下一次吧，我答应你们，下次有机会一定来。
【私聊】杀≈：希望吧。
【私聊】@泡沫@：你会去对不对。
【私聊】杀≈：应该是吧……
蓝毅知道他看起来有什么不对了，以前的杀……李哲宁，说话不会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小心翼翼的好像唯恐破坏了什么。以前的他……总是简单直接的命中目标，简单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是……为什么会改变？
蓝毅甩甩头自嘲的一笑，干嘛要担心这么多，那是他自己的事不是吗？
这一段小插曲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大家仍然在一起行动着，五个人的装备和钱包都慢慢开始好起来，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每天按时登陆游戏已经成为自己的希望，蓝毅不知道这样的习惯是好还是不好，只是戒不掉。
杀好像和以前一样，也会吐槽别人，也会揍阿森，只是他越来越喜欢默不作声的陪着泡沫，即使一言不发也可以让人感觉到无比温暖。
时间就在这样平凡温暖的日子中默默流逝，很快的到了春节大假前夕。
每当一到这个时候就会面对各种的报表，数据统计，年会……虽然这段时间属于玩家申请服务的低潮期，总的来说业务上没有以前忙，可是这一堆的计划总结什么的也足够压的人透不过气。
按照惯例，春节大假以前公司会有一次集体的年会，其实就是聚餐，表彰优秀员工，欣赏文艺演出，今年公司别出心裁的要求全体员工“盛装出席”。所谓“盛装”，上面解释说“女士晚礼服，男士燕尾服”，但是在下面的抱怨和反对声下，就改口做“男的穿西装，女的穿裙子〃，望着衣柜里一堆休闲外套和牛仔裤，蓝毅苦笑着摇摇头，这是哪个脑残片想出来的？
“怎么，不知道穿什么去了？其实你穿什么还不都一样，保准迷死一大片。”一手拿着苹果啃的陈成靠在蓝毅卧室门边说道。
“迷鬼迷死一大片？”蓝毅自嘲的说，自己顶多算的上斯文干净吧，可不是什么万人迷，说起万人迷……蓝毅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挑起嘴角笑笑，他，才算是万人迷类型的长相吧。
“看你笑的春心荡漾，怎么最近走桃花了？”陈成奸笑。
“你的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给我看看吗？”蓝毅翻翻白眼。
“算了别找了，你衣柜里没有，去我那边拿一件吧，我妈买给我相亲穿的，刚好两套，如果你不介意被人说和我穿情侣装的话。”
“谢谢救命之恩。”说完大步往陈成的卧室走去，跟他，用不着客气。
跟着蓝毅走进自己的卧室，陈成一边翻衣柜把两套行头都拿出来，一边说：“自己选一套，我穿另一套，今年公司真是脑抽了。”
“你也是今天晚上去参加年会？”
“嘿，瞧你这话说得多新鲜，难不成我明天去？我倒是想，公司肯单独给我一个人办一桌吗？”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值班。”
“你给我打住，少咒我，谁不知道今天晚上抽奖有6000的现金奖励，不去是傻瓜。”
“哈哈，你掉钱眼里吧。”蓝毅拿起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准备试穿。
“对了，你今年也不跟我回我家去过年吗？敏儿也会跟我一起回去。”陈成拿起黑色西装，准备选衬衫。
“所以我更不能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
“呵呵，你知道的，我不想麻烦叔叔阿姨。”
“哎，随便你吧，人不大，自尊心倒是不小。”
“放心吧，去年我一个人在家，不是也没事。”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