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的娃啊,这么一吓,说不定就患上勃起功能障碍了。
寒食色,你害人不浅。
我变咒骂着自己,边拿着东西逃出了医院。
我寒食色是属鸵鸟的。
所以,在把人家小鸡鸡给吓软了之后,马上躲进了自己家里,将门牢牢锁好,任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接着,又把手机电话全部关上,任谁都联络不到我。
最后,来到床上,蒙头大睡。
狐狸一定会代表火星灭了我,所以,我只能成为只缩头乌龟,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为什么会被诱惑呢?
我的肌肤之上,似乎还遗留着他唇舌滑过的记忆。
鲜明,让人颤栗。
两人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的身体,灼热滚烫的体温,那声声喘息呻吟,被情欲笼罩的双目。
切切种种,都不停地在我脑海中回放。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狂的。
于是乎,我打开抽屉,拿出安眠药,合着清水,喝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我一个激灵,明白是威狐狸来了,便马上屏气敛息,死都不出声。
谁知“咚”的一声,狐狸居然闯了进来。
我当即吓得四肢发软,嘴唇颤抖。
威狐狸双目冒火,面上满是怒气,他一个箭步冲到我跟前,阴森森地说道:“寒食色,你以为你能多到什么地方?”
我被那阵势给吓得抖如筛糠,为了活命,赶紧往床上一躺,四肢成为“大”字形,闭眼道:“来吧,来吧,压我吧,压我吧!尽力蹂躏我这朵娇花吧,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了。”
尾狐狸的眸子中有一种嗜血的黑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小弟弟都被你给吓得缩到肚子里去了,再也出不来了!寒食色,我今天就要让你偿命!”
说完,他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握住我的头,接着像开饮料瓶一样,死命地旋转着。
没多久,我的颈子就成为了麻花状态,头转到了背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部没有了,换成了两个肩胛骨,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那华丽丽的B罩杯啊,你就这么远离我了。
可是威狐狸还是没有罢手,他将手伸入了我的嘴里,从里面掏出我的肠子,再放在我的脖子上,不停地缠啊缠啊。
我顿时无法呼吸,面色通红,难受地喘着气。
可狐狸根所到肚子里的威狐狸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他脸上满是杀意,还在死死地缠着。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大吼一声:“我要被闷死了!”
接着,便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被被单给蒙住了,呼吸不畅。
难怪会做那样的噩梦。
我抹去满额的汗,坐起身子。
忽然发现,柴柴正拿着盒冰淇淋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拍拍胸口,道:“拜托你每次进来时说一声行不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哎,当初真不该把后背钥匙给她。
柴柴不理我,那双盈盈眉目中却有种似笑非笑的意味。
我闻不到不对劲的味道:“你,怎么了?”
柴柴嫣红嘴唇一勾,笑得意味不明:“我好像听见你刚才在梦中说〃来吧;来吧;压我吧;压我吧!尽力蹂躏我这朵娇花吧;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了〃;难不成;是瞒着我们有了男朋友?〃
我淡淡解释道:〃我欲火焚身;不小心做了个春梦。〃
而且;还是个很可怕的春梦。
接着;我又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柴柴提醒:〃今天是童遥出院的日子。〃
我一拍脑门;这才记起这件事;忙暧昧地笑道:〃东西做好了吗?〃
〃放心。〃柴柴指着旁边的盒子;暧昧地笑了:〃确实是按照我们的要求做的。〃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开;放在下巴下面;做出邪恶而淫贱的表情;狞笑道:〃那么;我们就等着看童谣那家伙脸色苍白的样子吧。〃
〃没错。〃柴柴吃完了手中的冰淇淋;优雅地擦拭了下手;然后站起身来〃咚咚咚咚咚〃地跳动着。
我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那冰淇淋中含有兴奋剂呢。
这么跳了大概一分钟;有人开始猛烈地敲我家的门。
隔着一道门;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燃烧的战斗的小宇宙。
〃我来开。〃柴柴慢悠悠地走到门前;再慢悠悠地打量下来人;慢悠悠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看她这副样子;我敏感而八卦的鼻子;忽然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于是;我赶紧光脚跑过去一看;竟然发现来人是楼下那位乔峰?!
几天没见;乔帮主还是那么强壮;威武;可惜;头型却有些凌乱;而眼睛下有着暗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绝对是被柴柴给吵醒的。
果然;乔峰看见开门的是柴柴;双眼睁大;像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人家正打算开口;柴柴先发制人:〃喂;大猩猩;你没事敲什么门;难道不知道我们在睡觉吗?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睡眠不足的人;脾气会不好;当我和我朋友脾气变坏时;我们可不能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乔帮主被一顿抢白给弄怔了;缓过来后;才惊觉;柴柴把他的台词都抢光了;顿时;帮助怒不可揭;马上发挥狮子功;大吼道:〃臭女人;天还没亮;你就在这里跳什么跳!地板都要给你跳穿了!〃
柴柴双手抱在胸前;觑着他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跳了?〃
〃你!!〃乔帮主用手指着她;下巴绷地硬硬的;眼里像是燃起了火;恨不能烧死柴柴。
〃我什么我?!〃柴柴将他的手指一拍;道:〃我们没时间跟你吵;以后别来敲门了;不然我报警抓你!〃
说完;柴柴〃砰〃的一声将门重重一关;差点把人乔帮主的手指给夹住。
柴柴转过头来;作出个胜利的微笑;刚好迎上我暧昧与探询的目光:〃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不一般了呢?〃
柴柴觑我一眼;阴测测地说道:〃从某人背信弃义;把我家的住址出卖了之后开始的。〃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忙嘿嘿一笑;走上去帮她垂着肩膀;谄媚地道:〃我之所以给他;是因为我相信你绝对有能力把他整得半死不活的;我对你;那叫一个有信心啊。〃
柴柴哼了一声;美女就是美女;连这个动作坐起来都是风情无限。
上次我对着镜子做时;居然不小心把一坨鼻屎给喷了出来;还好没人看见;不然我只有切腹自杀谢罪了。
接着;柴柴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我将柴柴的地址给了乔峰以后;乔帮主马上就跑到柴柴家中;将对我说的那番话;又重新对着刚睡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柴柴重新说了一遍。
我身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包括柴柴。
她揉揉眼睛;轻声说了句;麻烦你等等。
乔帮主便等着了;以为柴柴进屋子去酝酿下情绪;好跟他道歉。
但他低估了人心的险恶;半分钟后;一盆冷水哗啦啦地向着他泼来。
将他淋得晶晶亮;透心凉。
接着;柴柴摆出御姐专用表情;左手拿着空盆;右手叉着纤细的腰肢;双脚并拢;侧身道:〃别让我在看见你;不然见一次;踹你小鸡鸡一次!〃
然后柴御姐就关上了门。
但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展开了。
柴柴对面那户人家,养了一只牧羊犬,主人天天下午都会放它出去,到小区花园中和老鼠哥哥玩一玩,或者是勾搭一下蝴蝶犬妹妹,还有就是,在柴柴门前拉一堆屎。
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事情。
柴柴气得不行,向隔壁投诉了好几次,人家都不甩她,没办法,只能戴着手套,亲自动手,将狗屎清理干净。
但昨天,柴柴准备去商场买衣服,打开门,走出第一步,便觉得不对劲了。
脚下,为什么有黏黏的,软软的,稀稀的东西呢?
并且,一股热热的臭气从她那双名牌高跟鞋的脚底散发了出来。
慢慢地,慢慢地,柴柴抬起了脚。
这才发现,原来那只牧羊犬今天玩新鲜的,将屎拉在了柴柴门前的地毯上。
于是,柴柴中招了。
于是,柴柴愤怒了。
于是,柴柴暴走了。
她猛地敲打着对面人家的门,当开门后,直接将那双沾了黄金的鞋子举在主人前面,道:“拜托你管好你们家的狗!”
对面的主人怕柴柴要向她索赔鞋子的钱,便一口否定,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家狗拉的?”
柴柴怒极反笑,道:“不是它拉的,难不成是我拉的?”
那主人将雄伟的胸部一挺,鼻孔朝天,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柴柴怒了,马上和那主人骂战起来。
期间吸引了无数邻居参观,还有好事者打了110报警。
没一会,警察叔叔便来了,分开她们问道:“诶诶诶,怎么回事?”
柴柴指着狗的主人道:“它家狗天天到我家门口拉屎,她却放任不管,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
谁知身边的警察轻笑一声道:“你也会被人给欺负吗?”
柴柴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转头一看,发现原来就是那个被自己泼过水的乔峰。
只见他穿着警服,身材高大,威风凛凛,黝黑的脸上似笑非笑。
柴柴浑身滚过一丝寒意。
原来丐帮帮主混入了朝廷内部。
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
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另一名警察叔叔准备以和为贵,便劝道:“好了,邻里之间,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呢?大家一人让一步,也就算了。”
柴柴不服,道:“那总得想个解决的办法吧,那要是她家的狗再跑到我家门口前拉屎怎么办?”
乔峰看着她,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闪着戏谑的光:“那简单,她家的狗如果再到你家门前来拉,那你也到她家门前拉一堆不就得了?”
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轰然大笑起来。
柴柴的眼眸则暗了下来,隔了会,她忽然展颜一笑,如花般绚丽,耀了所有人的眼睛。
虽则她笑若春风,但话语却比冬日的冰还要凉:“下次,如果那条狗再惹我,我会抓住它,用康师傅矿泉水瓶子塞住它的肛门。”
闻言,那狗主人身子一颤,那牧羊犬则胆怯地嗷了一声,将屁股缩了缩。
接着,柴柴看着乔峰,轻声道:“你也是一样。”
说完,扬长而去。
至此,两人的梁子是结得梆梆地硬啊。
解释完后,柴柴又开始使劲地跳起来。
没多久,下面也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估计是乔峰在用棍子捅天花板,进行反击。
柴柴不甘示弱,跳得更大声了。
乔峰也不服输,那棍子把我的地板捅得震天价响。
柴柴开始发动猛烈攻击,拿着凳子敲打地板。
乔峰也跟着增加了力度,差点把他家天花板掀翻。
眼看那薄薄的地面就要被捅破,两人就要见面,我赶紧冲到浴室中,梳洗完毕,将正在埋头奋战的柴柴一起给拉出了门。
奸情进行时
到了医院,我让柴柴先去病房帮童遥收拾下东西,然后自己则深吸口气,战战兢兢地走进诊室中。躲了这么一晚,也该出来面对了。再说,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戚狐狸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把我给杀了吧。探头进去一看,发现戚狐狸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大气也不敢出。正自惴惴不安,戚狐狸却若无其事地招呼道:“早啊。”我怔了半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便喃喃应道:“嗯,你也在。”他笑了笑,精致优美的下颚一仰,道:“趁热吃吧。”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我看见身边那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在那刹那,我的头发顿时根根竖起,吓得魂不附体。在昨天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后,他居然还会帮我买牛肉面?!这说明,戚狐狸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难道说,他在面中下了老鼠药?想将我毒死?正惊惶得浑身是汗,戚狐狸的声音传来:“放心,我不会下毒的。”念头被看穿,我脸部有点烧,便推辞道:“谢谢,我已经吃过了。”一道阳光在戚狐狸白瓷一般的脸上滑过,他抬起眼睛,里面全是了然:“经过昨天的事情,你应该还没来得及吃吧。”我心一窒。被他看穿了,昨晚到现在,我确实是一粒米也没下肚。“吃吧,不然就得倒掉。”戚狐狸眉目低垂,眼睛微微一转,流溢出风流的光华:“而且,我暂时还不想你死掉。”为了不被安上浪费粮食的罪名,我吃!于是,我埋头于牛肉面中,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估计是真的饿了,没多久,一碗牛肉面便就被我干到底了。我擦擦嘴,看着对面的戚狐狸,小心翼翼地问道:“哪个……你家小弟弟,昨天有没有闪到腰啊?”戚狐狸抬起眼睛,琥珀般的瞳仁中泛着绮丽而诱惑的光:“放心,我家的小弟弟,身强力壮,不会轻易出事的。”“那是,那是。”我谄媚地笑。戚狐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盒牛奶,道:“喝了吧。”牛奶盒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稳稳地停顿在我面前。简直是牛奶盒子中的滑冰冠军。我仔细一看,居然是我平常爱吃的牌子。我嘴唇微抿,右眉微挑,心里开始起疑。又是牛肉面,又是牛奶,这戚狐狸。竟然打的什么鬼主意呢?心中存不住话,当下便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戚狐狸扬起那精致的,妖孽的脸,轻声道:“昨天我验货时,发现你胸部离我的预期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希望你能多吃点,补一补,为我们下次上床做准备。”我眉头轻蹙,双手拢着那盒牛奶。牛奶是刚从冰箱中拿出,盒子上有着细微的凉意,捂久了,手心中满是水珠。我道:“戚悠杰,我想不会有下次了。”“为什么?”他并没有惊讶,只是安静地询问着。阳光照耀在他脸上,将他面庞上罩一层淡金的光晕,耀了我的眼。我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做不下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笑意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像涟漪一般一直传达到眼中,那细长俊美的眸子里,又出现了一种叫做孽的东西:“但我有预感,我们总会成功。”我努努嘴,将牛奶盒子放在桌上,稍一用力,原路推给了他。桌上,留下一行水迹,不知何时才能消散。我站起身,伸个懒腰,道:“我还有事,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完,我拿着送给童遥的出院礼物走出了诊室,没再看他。有了心事,脚步却反而轻了许多,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风风光光地冲进病房,而是静悄悄地走着。来到童遥的病房前,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一段对话。柴柴道:“什么?温抚寞要和安馨订婚?”童遥道:“说是下个月十五号就订婚,是她妈妈告诉我的。”柴柴道:“那温抚寞怎么说?”童遥道:“他只是承认了,其余的也没说什么。”柴柴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告诉食色。”童遥道:“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柴柴道:“反正不是现在。”他们还在继续说着,但那声音却非常遥远,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做梦一般。我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像是一道非常刺眼的白光进入了脑袋里。在那强烈的光线经过过后,眼前又平静了下来。温抚寞和安馨。果然,两人还是在一起了。也难怪,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真的应该恭喜温抚寞,他终于要实现从小的梦想了。王子在解救公主的路程中,除了恶龙,也会遇到一些野丫头。野丫头的作用就是,和王子谈恋爱,让王子明白,原来他心中最爱的,还是真公主。
我就是温抚寞生命中的一个野丫头。没有人愿意成为炮灰,但当生命分配给你这个角色时,你是没有能力辞演的。我感激道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喉咙,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那只手,是我自己的。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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