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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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 2-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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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李启明又说,“你这么好的关系,只要你做,做什么都不怕!”这话不假,孙市长不是叫我到大树下面乘凉吗?对!老子乘凉去。 
“干他娘的!”我叫道,“我们开公司,做广告,搞中介也行。”李启明说:“文哥,广告公司很专业的,我们怕干不来,再说,还得找几十万注册资金。”我说:“谁说干不来?说干就干,开车去医院,下午就去办执照。” 
“你发神经呀!做老师不是好好的吗?开什么公司?”艳艳听说要她出钱注册,急了。我说:“当老师多少钱一月,你又不是不知道,象我们这么开销,十天就得挨饿,你不也说孩子比你想的多一了个吗?” 
肚子累赘,艳艳站起来就喜欢用手撑腰。她先是去关掉CD演奏的管弦乐,又在房里走了一圈,才开口。“你拿钱去注册可以,但要还我,你答应我才给。”我说:“你放心啦!你老公空手套白狼的功夫你又不是没见过?快把卡给我吧!马上要去办。”她磨磨蹭蹭找出卡和身份证,又郑重地说:“你干得了就干呵!别为了逞能,把自己弄牢里去。”真罗嗦! 
帕蒂俨然象个家庭主妇,只是做出的菜实在不敢恭维,我宁可多看几眼她围裙下的火爆身材。说是PARTY,也就来了五六个人,我还特意把高仕明拉来。那位和我有过不愉快的马歇尔也在座。见面时,都不大自在,对望了一会,高仕明主动和他攀谈,我趁机溜进厨房。 
“文哥,你来看看,这也能吃吗?全是生的,又有黄油又有奶酪,不拉肚子才怪。”李启明在抱怨帕蒂的杰作。我扫了一眼花花绿绿的菜,说:“不怕,没见有洋葱吗?”说是说,我看我也是要少吃为妙。帕蒂说:“可以搬出去了。” 
高仕明和马歇尔交谈的声音很大,来客们都站在周围,饶有兴趣的听。 “……这是原则问题,决不能让步的。”高仕明不紧不慢地说。马歇尔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有必要这样吗?连NBA也停了转播,其实这种抵制损失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不是大事?”高仕明提高了嗓门,“你让美国的大使馆也给我们炸一次看?有什么事比这更大?我还觉得我们太软弱了呢!”马歇尔也不示弱,“你们中国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狭隘,总想着自己的民族,不能站高一点来看问题,作为一个大国,就该象美国一样,把目光放在全人类,把…………” 
“美国不是好东西!”有人打断他的话,是个戴变色眼镜的人,人们的目光又转向此人,没想此人和马歇尔对望一眼后就没了下文,似乎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他之口。这下高仕明和马歇尔都没了争执的劲头,也不再说话。 
帕蒂用中文英文各说了一遍客套话,PARTY就算开始了。 李启明和马歇尔是初次见面,马歇尔脸色不是很自然,和李启明碰了杯,说:“李先生从事哪一行?”李启明大言不惭地说:“广告,我在文先生的广告公司工作。” 
高仕明向我失声惊叫:“有没有搞错?你们去做广告,省省吧!别丢人现眼了。”我笑道:“你着什么急?和艳艳肚里的娃娃一样,没生呢!”他还是摇头,不以为然地说:“你这家伙就是改不了老毛病,宁做鸡头也不做牛尾。我和你说,做广告不是卖米粉,谁都能做?就算你后台硬,没两下子照样玩不转。” 
他老婆周玉也来帮腔:“你可得当心点,我手头上有几个案就是告广告公司的,索赔还不少呢!” 我不想和他们解释,从李启明手中拿过香槟喝了一大口。正享受着香槟在胃里穿梭的滋味,那个戴变色镜的人说:“这酒是假的。”看他那认真劲,各人着实吃了一惊,手中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不会吧!”李启明慌了,“这可是名牌呵!我是在专卖店买的。韩老师,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那位韩老师没有回答,把酒杯放桌上,另倒一杯饮料喝起来。又和刚才一样,象此事与他无关。 
我看得想笑。李启明更急了,追问道:“喂!韩老师,你倒说话呀!这酒到底假在哪?我、你……你不能扔一句话就不管了呀!”来客们也想听个明白,可那位老兄就是不肯出声。帕蒂介绍道:“韩老师是我的中文老师,他是作家。” 
那位韩老师换成了一付我意想不到的笑容,拿出名片来和我们交换。韩风,不但是作协会员,还是某公司的总经理。 “你叫文革?”他问我。我笑道:“货真价实。”他脸色骤变。 这时,艳艳来电说有些不适。我不再理这个怪人,敢忙离开。高仕明夫妇和我一块走,说是要在第一时间见到我那两个“小坏蛋”。 
“你开心啦?”艳艳笑嘻嘻地说,“把我一个人扔这里,去参加PARTY。哇!小玉。”她行动自如地从床上起来迎接周玉,有说有笑,看不出有什么不适,我和高仕明哭笑不得地站一边。 
“我们到走廊上去吧!”我和高仕明从病房里出来。高仕明拿着我给他的烟却不点,我笑道:“家里出林则徐了?我老人家也一样,在外面怕什么?” 
高仕明拿烟放鼻下嗅,答非所问地说:“你下决心搞广告了?”我说:“是不是还要你批准?你这么关心我?我总不能当个穷教师的养家糊口吧?”他说:“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懂,想趁机捞一把,对不对?我就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能过安分点?”他严肃的态度,让我有些恼,很象在家当老师那时的何有为,连我父亲也从不这样教训过我。 
我的眼睛转到路过的一个苗条的护士身上,不想答他的话。 “你不要头脑发热了。”高仕明还在说,“现在不比以往,就算有当官的给你撑腰,料想人家也不会那么傻,你一个广告外行新手,人家敢冒险帮你?再说了,罗征他们又不是吃素的。”罗征这名字让我心跳,不是怕,只是又扯到向东的死上面去。 
“行了!”我笑道,“你这家伙讲来讲去就是怀疑我的能力。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一看见官和商混在一起,就往坏想。当官的帮我又怎么啦?当官的就有义务帮做生意的!只不过老子近水楼台而已。国家领导出访,不也带一帮商人吗?那帮人也是近水楼台。老子没有行贿的爱好,我才不怕罗征那臭小子,就算向东活转来,我同样不怕他。” 
高仕明腮上的两团肥肉不停地抖,想反驳。周玉从病房出来了,“你们吵架了,怎么这模样?”艳艳也疑惑地看我。我说:“老高和我划拳,把他孩子输给我了,周玉回去你得小心点,别再惹他了。” 
艳艳的预产期到了,可两个小家伙不肯出来,反而我的公司手续全办齐了。 原先我也打算找孙市长关照,没想到他正巧出差。他的司机还记得我,说领导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主动要去帮我办,他带李启明跑了几天就搞掂了。我特意准备一份礼,他非但不要还硬叫李启明带回一只台式火机。 
在一家要死不活的宾馆里,租了两间办公室,再招几个人,公司也差不多了。和应聘人见面,我觉得是件很开心的事,李启明更加积极,我还没起床他就来电话。去到公司,时间还早得很。 
“文哥,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那个昨晚想了一宿。”李启明支支吾吾的。 “有屁就放!” 我头也不抬,扒在办公桌上,拿孙市长司机送的火机玩,是只龙形火机,一动尾巴,龙嘴就吐出火。 李启明咳嗽了几声,才说:“前几天,我不是和林司机去办手续吗?他说……他说……唉!那个……。”有点听头,我骂道:“你他妈和洋人同居,不会讲中国话了?”他赶忙说:“是这样,林司机那意思是,我们搞广告尾了点,全市广告公司上千,不好做,好像那个市长也很为难,嘿!嘿!就这意思。” 
我拿出支烟,凑着龙头吐出的火点燃,一时不知说什么样好。过了半晌,李启明又说:“文哥,招聘的人马上来了,你看是不是先想好再招人?”他可能以为我动摇了。我说:“为什么?你也怀疑我?那好!王一州回来你就到他公司上班去,老子不要你又怎么样?”他不敢说话了。 
这几天很容易发火,本来高高兴兴办公司,无缘无故成人家的笑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我烦的不止这些,就算公司办好了也免不了有高仕明之流的闲言碎语。孙市长司机这么说我反而高兴,只是连李启明这王八蛋也对我没有信心,着实让我难受。 
应聘的人是委托人介绍来的,人数不多,可我和李启明只接待了一个就傻了眼。原来我们对广告这行简直是一窍不通。人家把简历、文凭、作品递过来,问我们有什么广告题目要考?李启明望我,我干脆望天花板,我们倒很象是去应聘被考住的。想了一下,装出莫测高深,接着是赶人、关门。 
艳艳奇怪我这么早就来医院,问道:“今天不是要招人吗?咦!启明也来了,你们办事效率真高,请了几个漂亮小妞,从实招来。”我还没开口,李启明要讨好艳艳,绘声绘色地把今天招人的事当笑话讲给她听。艳艳笑是笑了,是冷笑。 
“你们玩得很开心是吗?”艳艳把手中给小人织的毛线帽扔到床角,笨拙地从床上下来,我要扶她被她推开。她在病房里踱了几步,又说:“真潇洒,还以为胸有成竹呢!几万块扔出去了,骑虎难下了!看你怎么收场?” 
李启明吓坏了,不敢哼声,我瞪他一眼他急忙灰溜溜地离开。 “万事起头难麻!”我赔着笑脸说,“我马上就去找高胖子,叫他推荐个专业高手来,小问题一个,不要生气了,呵!再生气两小人出来也是皱着脸的,那就坏了。”她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历声道:“不行!你别岔开话,我不准你再玩了。好好回去上课,王主任昨天来还和我说,省教委准备请你上公开课呢!你看来是天生的教书匠。”我搂着她的肩说:“课我会好好上的,公司也慢慢开,两不误。给我点时间,我的事你不要担心,把两个小人顺顺当当地放出来,你再来修理我也不迟,对不对?” 
“那时就晚了!”艳艳一点不买账,声音更大,“我现在这样了!你都不让我安心点,都不肯听我的,到那时你还能把我的话当回事?你……你说!你听不听我的话?”我不敢说,对她傻笑,她还要发作,岳母来了,来得好! 
“又生气。”岳母扶她坐下,“医生不是交待了吗?不能激动的。”我说:“是呵、是呵!哟!不好,我还有事。” “不准走!”艳艳叫道,“你不回答我,你就别想出这个门。”我搔头说:“钟校长和王主任等我去研究公开课的教案,这……你看‘‘”岳母说:“好啦、好啦!小文有事就让他先走吧!给单位里的人讲闲话不好的。”艳艳稍微平静,说:“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要给我个答复,给你两天时间想想也行。” 
仓皇从医院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公开课,也就不会有什么教案。我早就拒绝了,要不是钟校长挽留,课我都不去上。 窝着火和徐老头在公园里大战了几盘棋,居然也不输,火也熄了一半。 闪烁的霓虹灯广告象是在向我示威,嘲笑我也想在这行捞一把。忍受了一段路,又火上心头。艳艳一个晚上都不和我说话,才九点就把我赶出病房。 
霓虹灯实在让我受不了,想分散点注意力却更是在眼前晃。打开收音机,也是广告,只好塞进一盒磁带,传来的还是广告录音,李启明这个王八蛋学起广告来了。我用力在音响按键上连拍了几掌,直到无声无息。 
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她问了艳艳的情形,又安慰我说,晚十来天一个月都是正常的,不要怕。完了,刘卫红也来电,她三天两头都来电,没什么好说的。倒是儿子“爸爸,爸爸”地叫,让我心旷神怡,不过,这回她说明天回来。享受完当父亲的乐趣,自不然想到住在儿子家还有个女人。 
“还没生么?”陈姨这么一问,把我刚提起的兴趣赶跑。手虽然还在她衣服里捏着大乳头。我没回答她,想重新聚集欲望。她还在说:“你那个娇滴滴的美人,一次能生两个娃娃,真有本事。”我是彻底泄气了,手也从她衣服里抽出,点上支烟。 
“我帮你一下好不好?” 陈姨也意识到什么,要解我的裤带。我拿开她的手说:“算了,和强奸没两样,我还没老到那地步。” “还记得香港人那个二奶么?”陈姨换了话题,“就是对门那个,她想和你好,不骗你的!”我没好气地应道:“她出多少一次?”陈姨忸怩起来,这模样有点意思。我把烟叼口中,手又伸进她衣襟,她的乳房不露出来我更喜欢。乳头在我手里变得硬了,我加力捏,她皱起眉,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才腾出只手往她下身去,还不到目的地,就给手机的响声打断。 
我长长叹息一声,不接不行,艳艳到了关键时刻,不敢大意。手机上的号码显示不是艳艳,是小云。这丫头找我干什么?听说最近找了一个在物业公司的男朋友,热得不得了,还有闲空找我? 
“出什么事了?”我听着小云是在哭,紧张地问。 “你快点来!”小云的声音是有很浓的哭腔,“我、我…………有人欺负我,你快来!”她说得不清不楚,旁边有人帮了一句“在KK迪吧”。 
小云在用皮包打一个男人,酒保阿威去劝,被她推了个踉跄。我看她大占上风没有过去,再说这种小情人吵架没法劝,两边不讨好。 
吸着烟站在暗处,时候不早了,KK里只剩成双成对的男女,各忙各的,没人理会小云殴打男友。哟!不对,怎么变成小云被殴打了?一声清脆的耳光,音乐也掩不住,我跑过去,小云被打翻在地,她男朋友手揪她头发,口中骂:“臭婊子,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上你,你不给,还不想让老子上别的女人。敢打老子,让你一下,你得意,打死你……”我抓住他扬起的手,“喂!朋友,有话慢慢讲。” 
小云坐在地上哭,我要去扶起她,不留神给推得手撑地。 “谁要你多管闲事,一边去。”小云的男友劲不小。 “文哥,帮我打他。”小云哭着说。我对她男朋友说:“我是她哥,你走吧!她明天会好的。”小云给打得不轻,脸上有黑手印,嘴唇也肿了。我想叫阿威拿点冰块来,却被扭了个180度转。 
“你不是她哥!”小云男友揪着我的衣领质问,“她哥我见过,你是不是她的野男人?说!你干过他几次,这臭婊子的!”他勒得我呼吸困难。我强挤笑脸道:“是呵!我是干过,现在要干你这狗日的!” 
我被激怒了,手往下捞,抓住他的下阴,不是象捏陈姨乳房那么温柔,我看着他第一滴眼泪出来到大声嚎啕,整个面孔扭曲。旁观的阿威露出恐怖的眼神,我猜我的样子一定很狰狞。小云过来踢了几脚,我看差不多了,才松手。 
“他长不好我不嫌他,没有钱我给他钱,他去赌我也不说,可他去找女人……呜……。”小云啼哭着诉说,“文哥,你知道吗?他……他拿我的钱去养小婊子……呜……。”看得出她是伤心到了极点。平时象男孩一样,我好象从没见过她哭,想说两句安慰话,反而想到我自己,要是艳艳知道我也养了个女人…………。 
我拿酒杯喝了一大口,小云连喝了四五杯,我也懒得去劝。 “我是不是很蠢?”小云歇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养个吃喝嫖赌的男人,还当是宝!文哥,我是不是很蠢?”我说:“偶尔做点蠢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不这样呢?”她又哭,“我没脸活了,呜……我大哥要知道也会杀了我…………”我说:“想那么严重干麻?不就一场恋爱吗?过了就过了。”她擦掉泪水,神情很吓人,痴呆地说:“我真丢人,辛辛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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